文档文本内容
公司法律服务全流程手册
A Complete Guidebook on Company Laws
2022年1月 ·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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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茹 律师
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公司法专业委员会主任
邮箱：liangyuru@yuntinglaw.com
微信号：66157383
电话：18910838878
执业领域
•
重大商事争议解决
•
公司治理与合规
•
投资并购重组
2
主要业绩和案例
梁律师曾为北京某投资控股集团、美国英某科集团、海某科技股份、数某股份、北京荣某科技股份、嘉某控股集团、华某
集团、某协会、三某控股、某传媒集团、某煤矿集团等公司提供过法律服务。
部分投资并购重组及股权专项服务：
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为北京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债务重组咨询专项法律服务、石家庄某电子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收购西安某电源有限公司专项服务、北京某集团公司收购天津某科技公司专项法律服务、某上市公司股权纠纷专项
服务、某BVI公司股东退出专项服务、菱某科技股权专项服务、某股权专项服务、上海某互联网公司股东退出专项服务、浙
江某制冷公司股权纠纷法律服务、内蒙某矿产公司股权纠纷专项服务、唐山某控股公司股权转让纠纷等。
部分诉讼法律服务：
自执业以来，梁律师代理了大量民商类诉讼案件，包括北京某股份有限公司与董事借款合同纠纷（标的额约计3000万）、
北京某上市公司与美国AP公司UPS电源采购合同系列仲裁纠纷（标的额约计700万美元）、某明胶公司国家赔偿最高院申
诉案、湖南某金属控股集团与某矿业公司股权纠纷（标的额3.8亿）、内蒙古某股份公司与沈阳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北
京某广告控股公司与某重点高校著作权侵权纠纷、北京某餐饮集团与某文化交流咨询公司合作协议贸仲仲裁纠纷、于某与
北京某自动化技术公司服务合同系列纠纷（29个系列案件）、北京某技术股份公司票据确权系列纠纷、标的额约计5000万
民间借贷纠纷、某高管与某基金公司劳动纠纷、某外资公司与总经理劳动纠纷、某高管侵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某上市公
司高管离婚纠纷等。
公司法实务专栏公益讲座：
梁律师2018年3月开始的公益项目喜马拉雅FM《公司法实务100问》音频讲座，每一期栏目均秉承“用简单的话讲述复杂
的公司法”，至今已经获得近百万的播放量，约2万名粉丝。
著作：
《公司法律服务全流程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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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课脉络
公司
初创设立
运营成长
合规治理
解散清算
公司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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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生命周期
公司设立
运营发展
治理合规
公司解散
•
公司设立篇、发起人责任篇
•
股东出资篇、股东资格确认篇
•
股东名册记载篇
•
股权转让篇
•
公司增资、减资、合并、分立篇、新增资本认购篇
•
变更公司工商登记篇
•
公司决议篇
•
股东知情权篇、盈余分配篇、请求公司收购股份篇、
•
损害公司利益篇、损害股东利益篇、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篇、关联交易篇
•
公司解散篇
•
申请公司清算篇、清算责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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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 证照返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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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公司印章证照到底应该由谁保管？
2.
公司谁有权提起证照返还纠纷诉讼？
3.
法定代表人变更时公司证照纠纷之诉如何进行？
4.
公司在证照返还之诉中还需要证明被告是非法侵占吗？
目 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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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司印章证照到底应该由谁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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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实务中经常遇到证照其实包括印章、证照、财务文件等几类
•
如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
印鉴卡等各类印章；
•
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各类行政许可证照；
•
其他对于公司有重要意义的资料如财务账册、会计凭证（包含记账凭证及相
关原始凭证）、税控机等财务文件；
•
公司在经营管理中产生的各类文件，如人事档案、业务合同，项目资料等。
u 一般如果公司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原则上法定代表人有权保管公司证照
最高院在何某刚等与马某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案中[ (2012)民申字第1205号]认为：
•
公司公章归公司所有，由相关工作人员根据公司授权保管使用，法定代表人
是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
•
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马某是年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年某公司的合资合同、
章程或相关管理制度均未对公章由谁保管作出明确规定，在此情况下，一、
二审法院判令将公章交由法定代表人马某收执保管并无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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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亦有权决定由谁保管公司证照
上海一中院审理的沈某等与上海源某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案
[ (2018)沪01民终274号]中，法院认为：
•
公司证照、文件等物品是公司财物，其所有权属于公司，如无股东会决议确
定由公司股东保管，则应当由公司相应负有职责的人员保管。
•
股东会决议是公司治理的最高权力机构，有权决定公司的任何事项。
•
源某公司已形成有效股东会决议，明确原相关人员应当向公司新的执行董事
移交相关公司财物，源某公司及其股东均应按此决议执行。
•
三名上诉人主张其无需返还系争物品，违反股东会决议，应不予支持。
u 公司章程可规定证照的保管事项，比如公司印章由董事会保管，并且未经董
事会授权不得使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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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公司相关证照管理文件可规定证照的保管事项
北京三中院在审理的许某与北京外贸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
[ (2017)京03民终2223号]中认为：
•
对于许某是否有权保管涉诉印章、证照，应当按照公司对印章、证照的相关
管理的规定来处理。
•
从某公司的《印章使用管理制度》来看，公司印章的保管，是由确定的印章
管理员保管，许某虽然属于行政负责人，但其不属于公司确定的印章管理员，
且其也是擅自从他人处取得印章、证照，非经公司同意，故许某认为其是行
政负责人就应当保管印章、证照的意见没有依据。
•
对于许某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因该决议只涉及到“公
司公章”，而非本案诉争的印章、证照，故该证据不足证明某公司授权其保
管涉诉印章、证照，本院不予采纳。
u 公司法定代表人可以转授权他人在一定期间保管公司证章，而授权保管的期
限届满后被授权人因丧失合法占有依据须即时返还证章，若股东之间达成协
议也可以变更公司证照保管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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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司谁有权提起证照返还纠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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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苏某与龙岩市红某水电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再审案[ (2019)最高法
民申2444号]
最高院审理认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
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代表公司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在不与公司章程、
授权冲突的前提下，有权行使对内管理公司运营、对外代表公司履行职务
等行为。
•本案中，陈某作为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红某公司就公司证照返还提起诉讼。
•一审、二审法院认定陈某作为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红某公司就公司证照返
还提起诉讼，有法律依据。
•苏某申请再审主张本案系陈某假借公司名义、损害苏某及公司利益而引发
的纠纷。首先，陈某在工商登记信息上确系红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法
享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权利，苏某没有举证证明陈某系假借公司名义诉讼；
其次，苏某主张陈某损害苏某和公司利益，并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
苏某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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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苏某与龙岩市红某水电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再审案[ (2019)最高法
民申2444号]
最高院审理认为：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
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
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
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
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
苏某申请再审主张其持有公司证照是有权占有，是基于股东会决议的结果，
股东会决议属于公司文件，受到陈某控制。
•
但是，在一审、二审阶段以及申请再审期间，苏某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
该项主张。二审法院以苏某没有证据证明其为有权占有为由，认定苏某继
续占有、管理公司证照依据不足，该认定并无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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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公司证章管理制度中规定的证章保管者亦有权请求返还证照：
宋某、孙某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案[ （2017）皖01民终5878号]
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
公司印章属于公司所有，本案是因公司证照返还引起的纠纷，其实质是股
东之间对公司内部治理权的控制和主张，与公司印章的所有权无关，而是
公司内部基于印章交给谁保管引起的纠纷。
•
根据《公司公章、财务章及营业执照等证件管理办法》规定，将财务章交
由王某保管，故一审原告对此具有诉的利益，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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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清算组在公司清算期间有权代表公司请求返还证照
杜某等诉江苏某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案[ (2014)苏审三商申字第00358
号]
江苏省高院审理认为：
•
本案中，申请人杜某的某公司董事长身份于2006年12月5日被罢免，其已丧失
了继续占有保管某公司公章的权利，公司新的董事会也要求其移交公章。
•
杜某虽抗辩公章应当如何保管系公司意思自治的内容，但公章作为公司的重要财
产和对外活动的重要凭证，在董事会新老成员的工作交接中，是重要的交接内容。
•
基于公司意思自治的要求，杜某应服从公司新的董事会决定，交还公章。
•
清算组负责人吴某以某公司名义起诉要求原公司董事长杜某返还公章于法有据，
应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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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一般股东无权以自己的名义直接请求返还证照，但如果非法持有人拒绝返还公司
证章等情形导致公司利益受损而公司怠于诉讼的，部分法院支持股东直接以自己
名义提起诉讼：
最高院在正某公司与富某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中[（2015）民申字第2767号]裁
定认为：
•
股东代表诉讼适用于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但必须穷尽公司内部救济途径。
•
若公司未履行股东代表诉讼的法定前置程序，又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免除前置程
序的情形，则法院可驳回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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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法定代表人变更时公司证照纠纷之诉如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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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法定代表人如果被撤销资格，则丧失合法占有证章的权利，有义务将证章返还
原公司
上海市一中院审理的沈某诉创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案
[ （2014）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51号]
•
公司公章作为公司的财产，应当由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经营管理者保管，公司
依法对其享有所有权。
•
上诉人原系被上诉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其之前保管被上诉人公章有合法
依据。
•
后被上诉人股东会决议对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上诉人不再
担任被上诉人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
•
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股东会决议内容违反了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应属无
效，上诉人仍是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
•
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证照返还纠纷，公司股东会决议效力并非本案审理范围。
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股东会决议无效，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公司决议无效
之诉，但至今上诉人并未提起该项诉讼，故被上诉人股东会决议未经人民法院
确认无效，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难以采信。
•
根据被上诉人股东会决议，被上诉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他人，上
诉人继续持有被上诉人公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返
还公章的意见，本院予以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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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法定代表人公司内部变更完未做外部变更登记的，工商登记的名义法定代表人
和实质法定代表人发生冲突时，多数裁判观点认为实质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的
诉讼代表人，有权要求返还公司印章及证照，而名义代表人无权以公司名义提
起诉讼：
•
雷某照明（中国）有限公司与王某雷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上诉案[ (2015)渝五中
法民终字03216号]，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认为：
•
公司法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对法定代表人变更事项
进行登记，其意义在于向社会公示公司意志代表权的基本状态。
•
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如果涉及公司以外的第三人因公司
代表权而产生的外部争议，应以工商登记为准。
•
而对于公司与股东之间因法定代表人任免产生的内部争议，则应以有效的股东
会任免决议为准，并在公司内部产生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法律效果。
•
根据查明的事实，吴某江于2014年8月7日被雷某中国公司的独资股东香港雷某
照明有限公司作出决议，免去其雷某中国公司董事职务，之后，其不再担任董
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职务。
•
2014年9月30日，雷某中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雷。
•
虽然吴某江以雷某中国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时雷某中国公司的工商登记中法
定代表人尚未变更为王某雷，但此时雷某中国公司的股东已经作出的决议免去
吴某江的法定代表人职务。现该决议没有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因此，
本案起诉状上仅有吴某江的个人签名未加盖雷某中国公司印章，吴某江不能代
表雷某中国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其起诉应予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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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过程中，往往暗含股东间控制权之争，原法定代表
人被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涤除资格，多数原法定代表人持有公章证照且拒
绝配合交接。
u 虽然不少法院认为只要相关决议（如股东会决议或董事会决议等）未被撤
销或未被认定为无效，即使是公司未完成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决
议确定的新法定代表人亦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该类诉讼。
u 但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稳妥起见往往需要先行提起变更公司登记之诉，
将新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工商登记的法人后，再由其直接签字代表公司提
起返还公司证照之诉。
u 对于此类没有公章落款的诉状，法院一般会认为具有正当理由，不能因此
导致原告丧失起诉权：
北京市高院在曾某兵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 （2017）京民申3840号]中认为：
•
本案作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被申请人深圳皇某珠宝艺术有限公司的诉讼
请求就是要求曾某兵返还其公司公章证照，因此被申请人深圳皇某珠宝艺
术有限公司在提交的诉状和材料中客观上无法提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无法在相关文件材料上加盖被申请人深圳皇某珠宝艺术有限公司印章，具
有正当理由，不能因此导致被申请人深圳皇某珠宝艺术有限公司丧失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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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公司在证照返还之诉中还需要证明被告是非法侵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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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最高院在相关判例中指出公司证照返还之诉中，首先应当以持有人非法侵占
印章及证照为前提：
最高院审理的张某强、林某琼公司证照返还纠纷[ (2018)最高法民申2591号]案
中，法院认为：
•
对于公司中谁有权保留印章及证照，我国法律并无明确规定，现实中应当以
公司章程相关规定为准。
•
公司经营中，大量公司印章与证照因日常处理事务方便所需，交由非特定人
员保管亦较常见，导致印章及证照返还案件增多。
•
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印章及证照可由不同人员持有，在公司证照返还之
诉中，应当以持有人非法侵占印章及证照为前提。
•
本案中，根据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张某为禾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禾某
公司实际上长期亦由张某控制管理并经营，在禾某公司股权争议并未作出最
终认定的情况下，张某作为禾某公司实际出资人控制该公司相关证照并不构
成非法侵占。
•
虽然张某强、林某琼系禾某公司原始股东，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张某
系非法侵占持有禾某公司印章及证照，故其要求张某返还公司证照于法无据，
本院不予支持。
•
尽管本案中张某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股东资格系伪造相应材料获得，已
被认定为无效，但工商管理部门并未将股权变更至张某强、林某琼名下，且
根据生效判决，张某为禾某公司实际出资人，因此对于禾某公司实际股权归
属的认定及处理双方可另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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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主张返还证照一方须举证证明相应证照已被对方实际侵占持有的事实：
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上海盛某百货有限公司诉王某新公司证照返还纠纷
案[ (2013)浦民二(商)初字第1739号]认为：
•
原、被告对于确在被告处的公司资料物品应返还原告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焦
点在于原告所主张的公司证照、印章及经营资料是否在被告处。对此，应由
原告对其主张的公司资料物品在被告处承担举证责任。
•
审理中被告明确公司印章、证照在被告处。故根据被告的自认，本院认定公
司公章、银行预留印鉴、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
食品流通许可证、烟草销售许可证、酒类销售许可证等公司印章、证照在被
告处，被告应返还原告。
•
被告曾使用原告公章参与诉讼，及其运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经营
公司的事实亦可印证上述认定。
•
被告抗辩称公司账册不在被告处，但是在他案审理中，被告曾代表盛某公司
参与诉讼，并向审计机构提供了2009年和2010年的会计报表、总账、明细账、
现金日记账、银行日记账、会计凭证、已开立银行账户清单信息等相关资料，
作为审计的依据。被告提供上述材料的行为证明2009年和2010年期间的公司
账册资料确在被告处，现被告应予以返还原告。
•
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的公司其他资料物品，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法
定代表人变更时，曾将上述资料物品移交被告，亦无证据显示上述资料物品
现在被告处，故原告此项诉讼请求缺乏相应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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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如果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实际持有公章、营业执照等，公司将可能面临败诉
风险：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上海铭某数康生物芯片有限公司诉姚某公司证
照返还纠纷案[ （2017）沪01民终14862号]认为：
•
尽管姚某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但铭某数康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姚某实
际持有公章、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材料或者该些证照材料在姚某处，故姚
某返还公章、营业执照的前提不存在，铭原数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应予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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