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五类老行当,能看全说明你已经年纪大了
消失的五类老行当,能看全说明你已经年纪大了
有些活计,现在听了都觉得稀奇,当年却是街坊巷口离不开的存在,这些老行当没啥大名堂,却能让日子转着圈往前走,隔三差五就有师傅挑着担子,喊着吆喝穿过胡同口,现在满大街都是新鲜玩意儿,真碰见这几样,认得全算你资历老,翻箱倒柜地找,才发现不少都成了记忆里的暖脚炉,想起来还觉得心里头烫乎。
01 补锅匠

图中这位忙活的师傅就是传说里的补锅匠,这行当可真是上了年纪的老话题,家家户户锅碗瓢盆最待见的还是那口铁锅,这口铁锅用几年免不了划个眼、裂个口,丢舍不得修又不会,那可就得靠补锅匠咯,平时师傅背个旧工具箱子走街串巷,敲着小铁锤,嘴里吆喝一声“补锅咯”,街坊听见赶紧端着锅上线凑热闹,他用的工具都别在身上,锤子、铁丝、炭火一溜全齐活了,窟窿小的冷补,用小锅钉一下就堵上,大洞得热补,把铁化了再慢慢贴,不光讲究手劲,还得看耐心。
小时候看爷爷围着师傅转,一边念叨“可别敲大力啊,锅沿再劈了就真用不成喽”,那声音一锤一锤,灶台前都有回响,现在去哪还能听见这热闹,家用大锅破了直接买新的,谁还费那个功夫补,铁锅就跟补锅匠一道被留在了角落,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后来只留在脑瓜皮底了。
02 弹棉花匠

这个拉着大弓的行当叫弹棉花匠,没错,冬天厚被子少着谁都不行,弹棉花的劲儿真不小,门口空地一坐下,弓子一收一放弹得嗡嗡直响,旧棉花全让他抖松了,家里人合在一边挑棉结,师傅一边薅,一边嘴里不闲着,“棉花这料可结实,用了几年再弹还顶用”,棉被盖久了像一条板子,弹一遍就又蓬松又暖和,外头晒过太阳味道混着棉絮香,这才是老被子的舒坦。
小孩儿都爱围着看,最怕弓弦一抖飞出一粒棉籽,惹得脸上发痒,小时候奶奶总叮嘱“别靠太近,可疼咯”,那会儿弹一床被子得坐一早晨,巷子口能排十来个,后来什么化纤被、羽绒被一出来,弹棉花匠也慢慢在市面上消停了,想再找个能手,得费大劲摸半天。
03 人力车夫

人力车夫,城里的老影子,照片上这排车撑起的布棚老远就认出来了,以前想省劲出门就坐这个,两根铁棍子一抬,客人往后一坐,人力车夫拿毛巾在脖子一别,步子迈开路就有了,胡同里、土路上都照跑不误,拉车的男人常年晒得脖子黑,背心一透气,脸上和手臂都是片片汗渍。
我小时候只敢在街口远远看着,大人说“坐得舒服,全靠人家这份力气撑着呢”,但真能攒下几个钱坐上一回那可新鲜得很,后来三轮车、公交车、自行车一涌,拉人车的师傅们慢慢少了,“拉车的后背就是一堵墙”,爷爷原来这样讲,总觉得现在谁还用得上,人力车夫留给街巷的,是跑了汗水的青石板路,还有那路边老柳树下的长长影子。
04 铅字排版员

图里堆满格子的地方,就是铅字排版员上班的世界,这活靠的不是力气,是眼力劲和耐心,木格里码着几千几万个铅字,比火柴头还小,排一整版报纸杂志全靠一只手一颗心,捡错一个就得重新折腾,排好了一拿出来,说不定哪块还得重新磨光。
厂房里的味道就是那种铅和纸浆混一块的味道,老师傅喜欢把铅块在手里搓一搓,说排好一段文章就像码好一摞砖头,稳当又齐整,机器还不是谁家都能用得起,后来电脑排版一来,什么激光照排全靠键盘手指头点一下,印刷厂那一片排版员全都下岗,捡铅字的日子一过就是改行的关口,家里翻出老的印刷物,有时还摸得见当年留在纸上的微微墨香。
05 走街货郎

这个扛着担子的师傅就是地地道道的走街货郎,肩挑两筐,前面小鼓一摇,整个村里就跟炸开了一样,全是孩子的脚步在街口乱转,竹筐里啥都有,五颜六色的缝补线、拨浪鼓、小糖块、铜哨子、花布头,小时候最馋的就是货郎蒸出来的糖耳朵和手里的拨浪鼓。
“货郎来咯”,老妈听见就会端着换鸡蛋或废铜烂铁出来换两样小物件,有时候给我买根小鞭,让我一边跑一边放,雨天收摊晚了,看见货郎蹲路边喘气,小摊摇摇欲坠,现在的大超市啥没有,小孩一搜手机就能买齐,哪还记得天不亮货郎师傅摸黑进镇的背影,那拨浪鼓的咚咚声,可能这辈子都难再听见正宗的了。
这些活计一个个现在说出来都像给自己数年头,但只有真见过,真用过,才知道这些老行当守住的是什么滋味,是院里冬天的火锅,夏天早起的叫卖,是家里大人烟火气里最本分的热闹,要说全都认全了,得是熬过不少年月的人,哪一样让你一下记住了小时候的巷子,评论区说说,下回再翻出点老影儿给你念叨。
THE END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