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三样说明你已经不年轻

有些东西平时根本想不起来,真要在眼前摆一排,脑袋里一下翻出三五样用过的,说明日子没白过,这些老物件不是装饰,是把钥匙,拧开柜门那一瞬间,味道就窜出来了,耳朵边上全是家人说话的声音,手指都跟着发痒,年轻人看得新鲜,不明白啥用,上点年纪的,转手就能说两句——“咦,这个小时候有啊”,到底见过几样,咱一件一件数数。

01 石臼和石杵

图中那个圆墩墩的黑家伙叫石臼,旁边还跟着一根石杵,家里灶台旁经常就这么一对放着,沉得很,抬起来得掀袖子,石头表面亮亮的,全是手磨出来的光,有时用来舂蒜瓣,有时捣辣椒、打米糊,声音不是闹腾那种,是窝着气的咚咚,跟现在的料理机比,慢得很,但敲一下整个厨房都有动静,小时候妈妈边磨边说,“别靠那么近,小心杵！”她一手扶着臼,一手按着杵头,抡起来干脆利落,现在石臼都进了装饰柜,以前是家里少不了的家伙什。

02 竹骨蒲扇

这个扁扁的扇子其实叫蒲扇,夏天时家家户户手里都少不了一把,窄竹篾一圈圈编紧,边上还常常缝着布条,老人坐在院子门口,手里一下一下摇着蒲扇,赶蚊子也顺带凉快人,汗流浃背的夜晚没空调,蒲扇当风扇,啪啪的轻响和大人聊家常的声音掺一起,小时候躺在炕头,看着妈妈扇风,眼皮没合上人先睡着,现在蒲扇少见了,便利店全是电风扇,手里的这一扇像是留着给回忆用。

03 老式铁挂锁和钥匙

这个红壳子沉甸甸的小东西就是老式铁挂锁,钥匙还有点花头,小时候光看大人开门锁就觉得神气,门关上,“咔哒”一声,整个屋子跟着安心了,爷爷说：“旧锁才放心,钥匙丢了咱全家可犯愁。”那会家门一锁,连心也能收回家,现在楼道里一排排智能锁,手机一刷门开了,铁挂锁都成了收藏品,以前就靠着它,敞亮过多少天。

04 煤油灯

角落里的这盏煤油灯,许多人一看就能回忆起几次停电的晚上,玻璃罩有时候糊一层灰,点起来摇晃着一团黄光,屋里亮但不刺眼,写作业的孩子脑袋凑近了,妈妈在一边择菜,偶尔灯芯短了还得用小棍拨拨,整个屋里都围着那点微光过夜,没有电的年月,煤油灯就是夜里的顶梁柱,现在连蜡烛都难见,煤油灯彻底变成了故事里的物件。

05 留声机

看这边那个带喇叭的造型,叫留声机,铜色漆花一圈一圈盘着,盘上放张老唱片,手摇一转,歌声滴溜溜地冒出来,家里有人过生日,爷爷就非得放上一首老京剧,调门高一嗓子,边播边嚷“你们年轻的哪知道这劲头”,现在音乐都在手机里,留声机更像是舞台上的道具,搁在老房子的角落,连灰都带着旋律。

06 老式收音机

这个块头大点的机器叫双卡录音机,八十年代流行得不得了,谁家要有一只,孩子朋友都能在一起围着它搓磁带,早晨听天气,傍晚听戏曲,调频调不好一阵沙沙响,把电池拆来拆去省着用,偶尔卡带了,大人也跟着着急,“别乱倒,放慢点翻”,那时候听一首歌的事儿得凑齐全家智慧,现在随手一点手机啥都有,真怀念录音机坐在炕上的日子。

07 木梳板

木头板子插满细细铜齿,这个叫木梳板,有专门梳理长头发的也有绒线用的,这玩意儿握手里挺沉,一拉过头发咔咔作响,早年间家里妈妈总拿它给我顺头发,边梳边说,“别动,完了一身小碎头毛”,大人耐心,小孩急脾气,头顶还真老实听使唤,塑料梳子风头上,木梳板却变成了老照片里的物证。

08 自行车

这一辆老式自行车,顶梁柱级别的家什,前头有个铁篮,后座再绑个麻袋,早晨接老爸上班,下午送我去学校,不论天晴下雨都靠它,铃儿一摁,整个胡同都知道自家人在外面,爸爸每个月还擦一回链条,上油的时候还叫我过来踩一脚,现在自行车满大街不稀罕,摩托电动车见得多,老二八大杠的身影却越来越稀薄,每次看到,脑袋里就能蹦出小时候一直跟在车后头跑那场面。

09 黑白电视机

这台方头方脑的老黑白电视,全家人等着它开机预热冒雪花点,好的时候一播就有,一天信号不好得拍拍屁股,调着天线歪着脑袋没少折腾,那会儿动画片一到点全村孩子往人家里挤,有时候只为了看半集,现在随手一搜却没人守着电视机,老电视在屋角抹了灰,身上还残留着一屋子的笑声。

10 录音磁带和搪瓷盘

小盒子里两轴胶带,这种录音磁带小时候可了不得,调录音键,瞪大眼对着歌词本,哪首歌断在哪都记得清清楚楚,磁带带芯卡进去还得拿铅笔转两圈,妈妈说：“摔了就没得听,得收好”,搪瓷盘也是日子里的老朋友,红边子装啥都行,打鸡蛋、盛面、新洗的葡萄都堆在上面,现在这些东西都变花样了,那会儿用着糙,心里敞亮。

11 老缝纫机

最后再提一下缝纫机,这物件大多摆在屋子一角,脚踏板一踩,机器发出哒哒的声音,大人一边赶针,一边喊着让小孩别靠近,做出的衣服裤脚一个个透着心思,逢年过节,家里新衣裳都是它做主角,现在买衣服只认品牌,缝纫机变成了老屋的摆设,只剩下脚踏板的记忆还在。

这些物件,有的只剩下外观,有的已经沉到抽屉底下,每一件拿起来都能把人拉回老屋子、老厨房,脑海里是热气腾腾、锅碗瓢盆,哪个让你一看就想到谁,哪一样用出过花样,可以在评论里唠唠,老物件没老,是咱们还记得家味道,点个关注,下回再翻旧家当,咱接着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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