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总裁当庭承认:零投入持有300亿股份,还偷偷投了AI芯片公司
2026年5月初,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的马斯克诉OpenAI案庭审进入第二周,爆出了整场审判中最具毁灭性的一幕。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在证人席上,面对马斯克律师的连番追问,不得不承认了三件事。
第一,他在OpenAI营利性实体的个人持股,按当前估值约300亿美元。第二,他获得这些股权的现金投入是0美元。第三,他在推动OpenAI向AI芯片公司Cerebras下订单的同时,自己持有Cerebras的个人股份,却从未告知任何人。
这三段对话的法庭记录是这样的。律师问:”你在营利性公司中拥有所有权权益,对吗?”Brockman答:”是的,准确。”律师问:”为了获得这些权益,你投入的现金是0美元?”Brockman迟疑后回答:”也是准确的。”律师问:”这些股权按今天估值超过200亿美元?”Brockman答:”是的。”律师追问:”事实上更接近300亿美元?”Brockman答:”我想这可能是真的。”
要知道,马斯克作为OpenAI最早的资助者,先后捐赠了超过3800万美元现金,提供了早期办公场所,亲手挖来顶尖人才。但在今天的OpenAI里,马斯克的个人占股是零。捐了3800万的人什么都没有,一分钱没投的人拿着300亿。
纽约大学学者Gary Marcus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判断:”我认为马斯克第一次真的有机会赢了。”
Cerebras的关联交易更触目惊心。2017年,Brockman在担任OpenAI受托人期间私下购买了Cerebras股份,奥特曼也对该公司的个人投资。随后Brockman开始在OpenAI内部疯狂游说,推动与Cerebras达成交易。2025年12月,OpenAI签署向Cerebras支付100亿美元的订单,外加10亿美元贷款。2026年2月,凭借这笔巨额订单,Cerebras估值从80亿美元飙升至230亿美元。2026年4月,OpenAI追加订单到200亿美元。现在Cerebras正式提交IPO申请,估值冲向266亿美元。
律师问Brockman:”当你讨论OpenAI和Cerebras之间的交易时,你实际上是Cerebras的股东,对吗?”Brockman答:”讨论期间和作为投资者之间存在一些重叠。是的。”律师追问:”你能指出一封告知马斯克你持有Cerebras股份的邮件吗?”Brockman答:”我不认为存在这样的邮件。”聊天记录?没有。短信?没有。律师问:”然而如果OpenAI和Cerebras之间有交易,你个人会从中获利。”Brockman答:”我想是的,但这不是我当时考虑的事情。”
加州慈善信托法对此有个专门的名字:自我交易。作为非营利组织的负责人,用慈善资金扶持自己个人投资的公司,实现个人财富指数级增长,在法律上极其致命。Brockman曾在早期一封邮件中亲口说过,如果OpenAI转向营利性,那将是”道德上的破产”。如今他坐在300亿美元股权堆上,不知道是否还记得这句话。
庭审中还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马斯克的专家证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计算机教授Stuart Russell警告陪审团,当前AGI竞赛已经演变成失控的”军备竞赛”。他指OpenAI为了赢得竞争正在牺牲安全性,”胜者通吃”的心理会让开发者忽略对AI对齐的严苛要求。最讽刺的是,马斯克起诉OpenAI追求利润,他自己旗下的xAI同样是一家营利性公司,同样在疯狂购买显卡扩充算力。
OpenAI方面的辩护逻辑是:转型营利性是”必要的恶”。实现AGI所需的算力是天文数字,仅靠慈善捐款早就死在Google DeepMind的阴影下了。但马斯克方反驳:你需要钱可以重新融资,但不能把大家基于非营利前提投入的资产和声誉直接打包带走转化成私人股份。
加州法律可能更倾向于马斯克。在加州,慈善资产受严格保护。如果建立慈善机构后决定把它变成私人公司,必须经过极其复杂的评估并将资产价值全额回馈给公众。如果马斯克赢了,OpenAI可能被迫开源,微软的投资面临风险,Brockman那300亿美元”零成本股权”可能化为泡影。更重要的是,这一判决将成为判例,警告所有AI公司:不能打着慈善的幌子融资,再打着商业的幌子收割。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