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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律师的AI工具使用之路:从ChatGPT到WorkBuddy

一个律师的AI工具使用之路:从ChatGPT到WorkBuddy

一个律师的AI工具使用之路:从ChatGPT到WorkBuddy

摘要:

本文以一名执业律师的视角,回顾了从ChatGPT、Alpha到DeepSeek、龙虾(OpenClaw)、得理法搜、WorkBuddy等AI工具的使用历程。作者因价格与本土化顾虑未深入使用ChatGPT和Alpha;DeepSeek免费且日常好用,但法律专业场景不够精准;龙虾类应用部署门槛高,最终选择得理法搜作为专业垂直工具,配合DeepSeek满足工作需求。文章也涉及业务推广AI(DeepSeek出文案、豆包出图片视频、剪映剪辑)的尝试与困境。结合全球AI发展的“加速派”与“控制派”争论,以及黄仁勋关于AI创造新工作的观点,作者认为AI不会替代律师,而是让原本难做的项目变得容易;工具选择应因人而异,普通律师用终端产品即可,批量案件律师可能更需要WorkBuddy这类具备批处理能力的龙虾类应用。

关键词:律师;人工智能;法律AI;DeepSeek;得理法搜;WorkBuddy;AI伦理;业务推广

01

ChatGPT:听说过,但没真正用过

最早知道ChatGPT,是在2023年前后。朋友圈、公众号、法律群都在讨论,说这是“颠覆性”的东西。我当时也心动过,但很快就放弃了。

原因有两个。一是价格——每个月二十美元,加上网络条件,对个人律师来说不算便宜,而且那时候还不知道它到底能干什么。二是更根本的顾虑:一个美国公司训练的模型,对中国法律体系、司法实践、裁判规则能有多少了解?我主观上觉得,它不太可能适应中国的法制环境。所以对ChatGPT,我基本停留在“听听而已”的阶段,没有真正把它纳入工作流。

现在回头看,当时对AI的认知还很粗浅。事实上,全球AI研究领域一直存在两种声音。一种是马斯克、黄仁勋为代表的“加速派”,认为应大力发展AI,技术进步创造的机会远大于风险。另一种是“控制派”,代表人物包括比尔·盖茨、“AI教父”杰弗里·辛顿和约书亚·本吉奥等。他们主张AI的发展应有所节制,必须考虑人伦问题。比如盖茨在2026年8月发表的一篇六千字长文中明确提出,AI需要“重大限制”,否则对人类的危害将超过任何潜在好处,他甚至建议对AI或机器人征税,就像对雇员征收工资税一样,以减缓劳动力被替代的速度。

作为律师,我对这些讨论的关注,更多是出于职业本能的谨慎。但回到个人使用层面,彼时这些争论离我还太远。

02

Alpha:专业法律AI的第一次接触,被价格劝退

后来知道了Alpha,专门做法律AI的。当时很兴奋,觉得终于有懂法律的工具了。但一看价格,又犹豫了。对于独立执业的律师来说,每年大几千甚至上万的订阅费,是一笔需要认真掂量的投入。加上那时候对AI的实际效果心里没底,最终没有下手。

03

DeepSeek:2025年春节,第一次真正“惊艳”

2025年春节,DeepSeek横空出世。C端免费,这个门槛一下子降到了零。我立刻开始用,第一感觉是“惊艳”。

日常问题、旅游行程安排、读读医疗报告,它都能应付得不错。这些场景对专业度和准确度的要求并不高,DeepSeek完全够用,甚至超出预期。

但当我把它用到律师工作上,就感觉不太够。不是它不聪明,而是法律工作对准确性、时效性、引用来源的要求太高。一个法条是否现行有效、一个案例是否真实存在、一个裁判规则是否被后续判决推翻,这些通用大模型往往给不出可靠答案。它能给你一个“像模像样”的回答,但你不敢直接用在文书里。

04

龙虾:2026年初,折腾了一圈,承认自己“智商不够”

2026年上半年,“龙虾”火了。身边不少人在讨论部署自己的AI智能体。我也心动了,想着能不能自己搭一个,专门用来处理案件材料。

为了安全起见,我没有在本地部署,特意买了一年腾讯云空间。然后按教材一步步学。结果,折腾了很久,就是搞不出来。问了一个搞软件的朋友,他说:所谓“小白也能玩龙虾”,这个“小白”指的是工程师里的小白,不是普通人。

我买的腾讯云空间,是程序员才会用到的东西,普通人根本用不到。白花钱了。

这件事给我一个很直接的教训:技术门槛不是靠教程就能简单抹平的。 一个工具如果需要你理解服务器、部署环境、API调用,那它就不是给普通律师准备的。反过来想,道理也一样——普通人有了豆包,也做不了专业的法律工作,这就是律师的专业门槛。技术有技术的壁垒,专业有专业的壁垒,谁也别想轻易跨过谁。

05

得理法搜:专业垂直大模型,才是律师的“对口工具”

2026年5月,在朋友提醒下,我知道了市面上还有“专业垂直大模型”这类AI。于是通过DeepSeek让它推荐适合律师用的法律专业AI,当时推荐了智合、得理、Alpha。

Alpha首先被放弃,还是价格原因。智合和得理价格差不多,智合略贵200元。我两个都试用了,感觉相差不大。可能是因为先用的得理,第一印象好——分析得比我强多了,而且价格便宜,就选了得理。

此后,DeepSeek和得理配合着用,完全能应付工作需要,大大节省了工作时间,提高了效率。DeepSeek负责日常问答和思路拓展,得理负责法律检索、类案分析和专业文书。这个组合,对我来说已经“够用”了。

06

WorkBuddy:打开就蒙圈

近期在微信上看到有律师在使用WorkBuddy,很好奇,于是也下载了。

一打开,直接蒙圈。SKILL的下拉菜单拉不完,少说有百余个。完全不知道怎么使用。

我微信问了周边朋友,有谁在用这产品,都说没有用。又问了对技术发展比较敏感的朋友,他说:这就是龙虾之类的东西,普通人用不上,主要还是针对程序员用。我后来了解到,WorkBuddy确实属于“龙虾”这类应用。腾讯上线WorkBuddy时,产品负责人自己说的就是“腾讯版小龙虾”,功能跟OpenClaw类似,完全兼容龙虾的skills。它是龙虾类应用里门槛最低的那一档,但它终究还是龙虾——能力上限取决于你愿意投入多少时间学习和配置Skill。

同时,我也向DeepSeek追问,WorkBuddy对于律师有什么使用价值。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批量案件律师很可能是WorkBuddy价值感最强的一类用户。”

看来,对我这样的普通律师来说工作模式是“单个案件、人工判断为主”,它确实不是必需品。

07

业务推广上的AI:工具齐了,但我还没开始做口播

除了满足工作业务需要,我也开始考虑业务推广上能用什么AI。

前阵子在闵行老年大学上直播课,了解到现在推广领域的基本玩法:用DeepSeek出文案,用豆包出图片和视频,然后制作成推广短视频。老师说,最适合律师推广的就是口播视频或直播,律师做推广,本质上是建立专业信任,口播和直播最能体现一个人的专业状态和表达能力。做直播或短视频的技能本身很简单,关键在于内容。这话我听了很有感触——对律师而言,似乎最不缺的就是内容,办案经历、法律知识、实务经验,素材遍地都是。但如何选择能吸引人的内容,能转化为案源的内容,确实是个问题。

剪辑方面,主要用剪映。剪映也推出了各种AI功能(AI剪视频、AI剪口播、数字人),看起来很方便。今年618,我趁着活动半价购买了一年会员,但买完之后,到现在也没怎么用。原因很简单:还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口播。

工具是齐了,文案有DeepSeek,图片视频有豆包,剪辑有剪映,会员也买了。但真正卡住我的,不是工具,而是内容选择和持续投入的时间。推广这件事,可能比办案更需要日复一日的坚持,而我目前还没能迈出第一步。

08

我的结论:工具没有高低,只有合不合适

回顾这几年,从ChatGPT到Alpha,从DeepSeek到龙虾,再到得理、WorkBuddy和推广用的豆包、剪映,我最大的感受是:

工具没有绝对的好坏,只有合不合适。

ChatGPT和Alpha,因为价格和本地化问题,我没有深入用。DeepSeek免费、好用,但在专业法律场景上不够精准。龙虾和WorkBuddy,功能强大,但门槛高、学习成本大,至少对我这样的普通律师来说,不是必需品。得理法搜,专业、对口、价格可接受,配合DeepSeek,已经能覆盖我绝大部分工作需求。推广方面,DeepSeek、豆包、剪映的组合看起来也很成熟,但能不能做成,取决于我能不能抽出时间、选对内容。

不是每个工具都要用,不是每个风口都要追。找到那个“够用”的组合,把时间花在案件本身,才是律师的正事。推广也一样,工具再全,不如先想清楚要说什么、能不能坚持说下去。

黄仁勋在谈到AI对人类社会的影响时说过一段话,我印象很深。他说,AI将提高生产力,而生产力提高就会创造机会。在达沃斯论坛上,他还提到自己的亲身感受:因为AI让工作成果反馈周期大幅压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忙,因为结果回来得更快,项目增长得更快”。换句话说,AI不会让人变闲,而是让原来因为太难、太贵、太耗时所以不会去做的项目变得容易了,从而产生大量新工作。

这个判断对不对,还有待时间去验证。但我在使用AI工具的过程中,确实慢慢感受到了一些苗头。比如以前觉得做类案知识库这种事,投入产出比太低,根本不会考虑去做;现在有了得理法搜和DeepSeek配合,这类“以前不会做的事”开始变得可行了。当然,这种感受还只是零星的、局部的,远没有到“大量新工作”的程度。

    以上是我个人的使用经历和感受,不构成对任何产品的推荐或贬低。每个人的业务类型、技术接受度、预算不同,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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