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年前吹的牛,AI替我还上了...

凌晨一点，我泡了壶茶，坐在电脑前，啥也没干。。。

屏幕上，两个 AI 编程节点，一个在写支付回调，一个在改小程序的页面。任务板上挂着一排任务卡，明早点验收。。。

我就这么看着它们干活，像个包工头监工一样，还挺好喝这口茶。。。

要是搁 13 年前，这画面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一

今年 7 月份，智谱发布了一个东西，叫 ZCode。

官方管它叫 Agentic 开发环境，名字挺洋气，说白了，就是个会自己干活的 AI 编程智能体：给它一个任务，它自己读代码、自己改、自己跑测试、自己提交。9 月份还开源了，代码摊开来给全社会看，气魄是不小。。。

我这种老程序员，嗅觉还是要有的，第一时间就装上了，用起来了。。。

但用着用着，我就发现一个问题。

这玩意儿很能干，但它只会上班，不会加班。你不派活，它就停那了；你派一句，它干一句。一天下来，人肉喂任务，喂得我眼睛发花，比原来自己写还累。。。

我说这不行啊。好比你雇了个大学霸，本事通天，可他早上九点才来，五点就走，中午还要午休，关键是——你不叫他，他就坐着。

那怎么办？包工头的活，得有人干啊。

于是我把这些年的老底子翻出来，搭了一套自己的调度平台：我出任务卡，写清楚干什么、验收标准是什么；平台把卡派给本地和服务器上的两个 ZCode 节点；它们干完活，自己提交代码到 Gitea，任务就是分支，验收就是合并；对了，我特意让它们错峰干活，专吃免费额度的时段，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任务卡我也攒了 21 张模板，什么建站三件套、什么增量部署，模板里内嵌了我们十几年的开发标准。它们照着卡干活，我照着卡验货。

从那以后，这两个节点，基本就没歇过。

二

写到这里，老朋友该笑了。

13 年前，2013 年，我们搞过一个东西，叫软件开发引擎。

口号现在说起来还有点烫嘴——会打字，就会做软件。。。

那时候跟客户讲，客户不信：软件还能这么干？跟同行讲，同行笑：你这是把开发搞成流水线啊？跟自己人讲多了，连自己都快不好意思了。。。

为啥不好意思？因为那时候的引擎，还得人一条一条去配，配出来的东西，味道总觉得差那么一口气。引擎是个好引擎，就是没人开得动它。。。

这事就这么搁下了。一搁，13 年。

13 年后我再看，突然就明白了：原来引擎从来没错过，错的是时机。那时候是拿着拖拉机发动机，想跑高速。而现在，发动机人家造好了——ZCode 就是那个引擎，而且是核动力的——我要干的，是当年没干成的那件事：把"开引擎"这件事，做成一条流水线。

你看，兜兜转转，我还是那个思路：把软件生产，变成"量的游戏"。

三

这次我给你们报个数，都是真的。

从今年 6 月份开始算，到今天：2298 条提示词，45 个项目记忆档案，28 个系统。

跨境电商的 APP，做给刚果金的，Google Play 上了架，那边有人真金白银下单，钱包里充的是刚果法郎；高考提分系统，四千多条背诵素材、两千八百多条提分技巧加两千八百多道配套题，有孩子真的在里面刷题；股票量化系统，每天自己抓数据、自己训练模型、自己出票，不用人管，已经自己跑了 4 个多月；还有智能名片、网络拍卖、SSL 证书、直播中台、家政派单、快递称重，什么都有。。。

对了，中间还出过一次事。小程序提交微信审核，连着被拒了四次。搁以前，我可能就烦了，现在不怕——把驳回理由写成一张新任务卡，喂给节点，它改完我再提。四连拒，全让它给整过来了。。。

你看，AI 不光会写代码，它还能把"挫败"这种情绪问题，也给你工程化掉了。

以前一个功能上线，从需求到部署，一个礼拜起步；现在早上一张卡，下午就能看效果。这不是我变强了，是"量"的单位变了——以前论"人天"，现在论"卡"。

四

写到这里，老读者可能想起来了。

2020 年，这个号开篇的时候，我写过苏州某程旅游网，写过拼多多。某程当年做成千上万个网站，获取了巨大的 IP，连百度都谈程色变；拼多多十几个人，用软件运营几百个商户账号，硬是从淘宝京东嘴里抢下了流量。。。

我说那叫量的力量。

那时候我还说了一句原话：就说我们的工作吧，方式是一方面，起码量，他没达到你不敢想象的那个地步。

六年过去了，这句话我得改一改了。

不是"我们的量没达到"，是所有人的量都没达到——因为以前，量是拿命换的。某程成千上万个网站，背后是多少个熬夜的技术团队；拼多多几百个账号，背后是十几个人不睡觉。量的背后是成本，成本的背后是人命。

而现在，AI 把量的成本，打到了地板上。

我这边办公室统共就几个人，配上两个不睡觉的节点，能干出以前一个团队一年的活。这事六年前你想都不敢想，现在工具就摆在那，开源的，免费的时段你随便用。。。

可是我发现，大部分人的量，还是上不去。

为什么？

工具越先进，越考验你想不想干。想干的人，早上五点爬起来写任务卡；不想干的人，工具摆在手边，还在那刷短视频骂世道不公。想干，有一万种方法去解决它；不想干，AI 都替你干不了那个"想"字。。。

五

也有人说我瞎折腾。一个搞农业软件的，跑去做什么跨境电商、AI 名片、高考提分，脑袋里进水了。。。

哎，折腾了 20 多年，从二手网到 DM 报纸，从烧烤到合作社，我这个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平静的人。这毛病，改不了了。。。

不过这次折腾，我心里是有数的。

我不是在追风口。我是 13 年前埋了一颗种子，"让软件生产变成量的游戏"——这颗种子等了 13 年，等的就是这场雨。雨来了，种子该发芽了，我不过是弯腰浇了口水而已。。。

有人问我，AI 会不会把程序员干掉？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先把我 13 年前吹的牛，给兑现了。。。

至于程序员嘛——牛吹出去了，总得有人看着 AI 别把牛吹破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接下来，轮到我把下一个牛，吹给 AI 听了。。。

此时此刻，还是那句话，让我们记住，留下这个朋友圈。。。

瞎写，有老友说：含沙射影。 带来的一些思考，纯粹是胡说八道，文中你非你，他非他，如果无意有击中一些人的，千万不要映射自己。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