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学习资料网

ARTICLE · 1153301

部编初中语文“1+X”阅读教学探究——鲁迅作品中虚构与真实的艺术辩证

部编初中语文“1+X”阅读教学探究——鲁迅作品中虚构与真实的艺术辩证

杭州市春蕾中学 李光华

【摘要】

《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年版)》明确提出构建“整本书阅读、群文阅读”的学习任务群,倡导以“1+X”阅读教学模式打破单篇教学壁垒,整合同类文本、同质主题、同源作家作品,实现深度学习、关联阅读、思辨阅读。鲁迅作品是部编初中语文教材的核心选文,其文本兼具写实底色与虚构艺术,在真实生活素材与虚构艺术加工之间形成独特的文学张力。

传统鲁迅作品教学多停留在字词解析、人物概括、主题标签化解读,忽视鲁迅文本“以真实为基底、以虚构为笔法、以艺术为抵达”的创作特质,致使学生读不透鲁迅文字背后的温情、反思与批判。本文依托初中语文“1+X”群文阅读理念,以《社戏》为“1”核心篇目,联动《五猖会》《风筝》两篇文本为“X”拓展篇目,从理想图景的艺术虚构、童年记忆的真实痛感、精神虐杀的艺术升华三个维度,探究鲁迅作品虚构与真实相生相融的艺术规律,挖掘文本深层教学价值,为初中鲁迅作品群文阅读、深度阅读教学提供可借鉴的实践路径。

【关键词】1+X阅读教学;鲁迅作品;虚构与真实;群文阅读;初中语文教学

【引言】

在初中语文教学体系中,鲁迅作品占据无可替代的重要地位,是培养学生文学审美、思辨能力、文化认知与生命意识的核心载体。长期以来,初中鲁迅作品教学普遍存在碎片化解读、浅层化分析、标签化定论的教学困境。教师往往固化“批判现实、揭露黑暗、思想深刻”的单一教学视角,忽略鲁迅文本温情与冷峻共生、真实与虚构交融、回忆与反思交织的多元艺术特质,导致学生对鲁迅产生“晦涩、刻板、严肃”的固化印象,难以走进鲁迅的文学世界与精神世界。

面对单篇精讲、孤立教学的传统模式无法满足核心素养培育要求,新课标“1+X”阅读教学理念全面落地。“1+X”阅读教学,即以一篇核心精读文本为基点,联动多篇同质、同类、同主题拓展文本,建立文本关联、主题关联、技法关联、精神关联,实现由点到面、由浅入深、由单篇到群文的深度学习。

纵观部编初中教材收录的鲁迅散文、小说,《社戏》《五猖会》《风筝》三篇文本均取材于鲁迅童年亲历记忆,却采用截然不同的艺术处理方式:《社戏》以虚构美化构建理想童年乐土,《五猖会》以写实记叙还原童年精神隔膜,《风筝》以艺术夸张升华童年精神虐杀的反思。三篇文本共同构成鲁迅童年书写的真实底色与虚构艺术,集中体现鲁迅文学创作的核心特质——文学取材于真实生活,却高于真实生活;虚构不是虚假,而是艺术的提纯、升华与呐喊。

基于此,本文以“虚构与真实的艺术辩证”为核心议题,依托1+X群文阅读模式,深度解构三篇鲁迅文本的艺术肌理,探寻鲁迅童年书写的文学规律与育人价值,助力学生跳出浅层情节阅读,走向文学审美、思维思辨、精神成长的深度阅读。

一、核心概念:1+X阅读视域下文学虚构与艺术真实的辩证关系

文学创作的本质,是真实体验与艺术虚构的有机统一。正如鲁迅文学院学术研讨中诸多作家、学者达成的共识:文学作品一定是想象、虚构和真实相融合的特殊产物;文学的虚构脱离不开艺术的真实;虚构是叙述方法,真实是叙述目的。这一文学规律,在鲁迅的作品中得到极致体现。

所谓生活真实,是作者亲身经历、真实发生、客观存在的生活素材,是文学创作的源头与底色;所谓艺术虚构,并非凭空捏造、虚假杜撰,而是作家基于真实生活体验,通过筛选、取舍、美化、夸张、整合、重构等艺术手法,完成的文学再造,其最终目的是抵达艺术真实、情感真实、精神真实、时代真实。

若要处理好初中语文 1+X 课程所涉鲁迅作品的阅读内容,就应避免“散文即完全真实、小说即完全虚构”这种片面看法。《社戏》本是小说,但描写的是作者真实家乡的生活状态;《五猖会》《风筝》虽为回忆体散文,仍运用较多艺术虚构或夸张手法。鲁迅写文章的高明点正是虚实并存、虚实互照、虚实互补:以理想化的虚境来对照实际的缺陷,借童年的具体痛苦说明时代的一般困顿,又用艺术上夸张的笔法写出对自身及社会的深刻思考。

所谓 1+X 群文阅读所具有的教学价值,即要借由多篇文本的对照来引导学生思考、分析、归纳、判断,从而明白:现实为文学生命奠基,虚构使文学有魂,两种因素结合所成的境界正是鲁迅艺术的超时代力量。

二、1+X群文精读:《社戏》——艺术虚构构筑的理想真实

《社戏》作为本次1+X阅读教学的核心篇目“1”,是鲁迅童年书写中最具温情与诗意的文本。相较于鲁迅多数作品的冷峻批判,《社戏》文风澄澈、意境唯美、人情淳朴,构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童年乌托邦。深入文本细读不难发现,这篇文本并非纯粹的生活纪实,而是以真实故乡为基底,以艺术虚构为笔法,重构的理想故乡、理想童年、理想人性。

2.1 环境虚实:朦胧诗意的虚构化故乡图景

《社戏》最动人的笔墨,集中于月夜行船、水乡夜景、戏台幻境的景物描写。鲁迅调动视觉、嗅觉、听觉、触觉多重感官,为读者呈现了一幅空灵缥缈、如梦似幻的江南水乡月夜图。豆麦清香、朦胧月色、起伏连山、悠扬横笛、缥缈戏台,所有景物温柔澄澈、诗意盎然,营造出仙境般的唯美意境。

从生活真实层面考证,周作人在《平桥村》中明确记载:真实的平桥村、赵庄河道狭窄、水路不通,村民看戏多在岸上观看,并无月夜行船、泛舟观戏的浪漫场景。现实的故乡普通质朴、平淡无奇,并不具备文本中极致的诗意与美感①。

由此可见,《社戏》的水乡夜景,是鲁迅艺术虚构的产物。成年后的鲁迅身处混沌压抑的社会现实,饱经世事沧桑、看透人间凉薄,内心极度渴望纯粹、自由、温暖、美好的精神栖息地。因此,他以童年故乡为原型,通过文学美化、意境提纯、诗意虚构,过滤了现实的琐碎与平淡,放大了故乡的温柔与澄澈,构建出一个似真似幻、虚实相生的诗意故乡。

钱理群先生曾评价:鲁迅的《社戏》实现了“花非花、雾非雾”的虚实境界。这种朦胧、空灵、缥缈的景物书写,不是对现实的复刻,而是心灵真实的投射。虚构的美景,对应内心的理想,完成了“现实缺憾”与“精神圆满”的艺术平衡。学生在文本细读中能够清晰感知:眼中之景是虚构的,心中之情是真实的,文学的艺术真实远高于生活的客观真实②。

2.2 人物虚实:纯粹本真的理想化乡土人性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虚构的诗意水乡,孕育了一群近乎完美的乡土少年与乡民。双喜聪慧果敢、自信担当;阿发淳朴无私、善良纯粹;六一公公宽厚淳朴、温和真诚。文本中的乡人,没有世俗功利、没有猜忌冷漠、没有等级隔阂,人人真诚坦荡、质朴善良,保留着最本真、最纯粹的人性底色。

就生活实际来说,现实社会所见的人性并不完全美好,乡村生活中同样有琐细、自私、世俗及缺憾。鲁迅对人性的种种复杂问题有所弱化,以艺术眼光整理、虚构来提纯,构造理想的乡土人物形象。他笔下那些单纯、诚挚、善良、不占私利的人,是理想人性的代表,是有关人性朴素、完整、优美的最高赞颂。

在黑暗压抑的民国社会,人情冷漠、功利横行、礼教束缚、人性扭曲,鲁迅目睹太多人性的丑恶与凉薄,因此格外眷恋童年故乡的纯粹温情。他以虚构的完美人性,寄托自己对美好人性、和谐人际、纯粹生活的永恒向往。人物是艺术虚构的,对人性美好的渴求却是绝对真实的。

2.3 情节虚实:自由纯粹的理想童年呐喊

《社戏》收录于鲁迅战斗性短篇小说集《呐喊》,这一编排本身就蕴含深层的创作意图。文本结尾一句“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道尽全文主旨。

从情节真实来看,社戏本身平淡乏味、杂乱无趣,豆子亦是普通的乡间罗汉豆,并无特别之处。真正让“豆好吃、戏好看”的,不是事物本身,而是自由纯粹的童年时光、温暖真挚的乡土人情、无拘无束的心灵状态。

成年后的鲁迅,身处压抑窒息的现实社会,被世俗规则、礼教束缚、黑暗现实层层裹挟,失去自由、失去纯粹、失去温情。因此,他通过虚构童年看戏、偷豆的纯粹快乐,以美好的童年虚构,反衬残酷的成年现实。看似书写童年乐事,实则是借虚构的理想童年,发出对自由、纯粹、温暖、美好的人生与社会的深情呐喊。

综上,《社戏》的所有虚构,皆服务于精神真实。景是虚景,情是真情;事是虚事,心是真心,虚构构筑理想,真实寄托情怀,成就了文本温柔而深沉的艺术力量。

三、1+X拓展阅读一:《五猖会》——真实记忆承载的时代隔膜

如果说《社戏》是以虚构美化理想,那么作为拓展文本“X”的《五猖会》,则是以绝对真实的童年记忆,写实还原封建教育对儿童天性的压抑与隔膜。相较于《社戏》的艺术提纯,《五猖会》极少虚构夸张,以纪实笔法还原真实童年事件,真实记录父子之间的精神隔阂、封建家教对儿童天性的扼杀。

3.1 事件真实:刻骨铭心的童年创伤记忆

《五猖会》取材于鲁迅真实的童年经历,全文无艺术夸张、无情节虚构,真实还原了一件影响鲁迅一生的童年小事:孩童满心欢喜期待盛会,父亲却在最欢喜的时刻强制背书,瞬间击碎儿童所有的期待与快乐。

文章最动人的文字,在于极致真实的心理刻画。开篇“笑着跳着、满心期待”,是儿童最真实的天性;突遇背书命令,瞬间“冷水浇头、忐忑焦虑、恐惧压抑”;背书结束、盛会在前,却已是兴致全无、索然无味。情绪的起落转折,真实细腻、层层递进,是所有孩童共同的生命体验,极具共情力。

3.2 情感留白:克制文字背后的真实痛感

文本结尾“我至今一想起,还诧异我的父亲何以要在那时候叫我来背书”,一句“诧异”堪称神来之笔。学生极易将其替换为“怨恨”,但“诧异”二字,恰恰体现鲁迅文字的真实与深刻。

“怨恨”是直白的情绪宣泄,而“诧异”是跨越一生的困惑与悲凉。童年的快乐被瞬间扼杀,当下不解、终生困惑,父子之间无法互通心意、无法彼此理解的精神隔膜,贯穿一生。这份隔膜,不是父子恩怨,而是封建教育观念与儿童天性的永恒对立。

若按史实来考察,鲁迅的父亲不能被当作那种冷酷无情、不讲人情的暴君。查周作人所著《鲁迅的故家》可得结论:鲁迅之父性情温和,从不体罚子女,习惯说故事、给点心,为人宽大不刻薄 ①。

现实里父亲是温和慈祥的,文中所写的父亲却很严厉、极专制。这不是鲁迅故意捏造、恶意抹黑的结果,而是艺术上真实的归纳。他舍去父亲温和的生活事实,只围绕“强制背书”一类典型现象展开思考,用实际事例来突出封建父权、教育的专制性。父亲做的一切不完全是个人性格的问题,而是旧礼教、老式家教的体现。父亲借“为你好”之名压制儿童本性,自己没有觉悟、不感歉疚,这般无意识的伤人行为恰是最实在、最深沉的历史悲剧。

3.3 主题真实:封建教育对儿童天性的普遍压抑

《五猖会》的真实,不止是个人童年记忆的真实,更是时代群体的真实。在封建礼教笼罩的旧时代,所有家长都秉持“读书至上、棍棒教育、绝对服从”的教育理念,无视儿童天性、漠视儿童情感、压抑儿童个性。成人与儿童之间的精神隔膜、权威对天性的碾压、礼教对童真的束缚,是一代人、一个时代的集体创伤。

鲁迅以个人真实小事,折射时代普遍困境,以小见大、以实写深,让个体记忆的真实,升华为社会批判的真实。鲁迅在《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中直言:“父对于子,有绝对的权利和威严;若是老子说话,当然无所不可,儿子有话,却在未说之前早已错了”③,这正是《五猖会》文本背后思想内核。

四、1+X拓展阅读二:《风筝》——艺术虚构升华的精神反思

同为拓展文本“X”,《风筝》延续了鲁迅童年书写的真实底色,却进一步强化艺术虚构与艺术夸张,将童年小事升华为对儿童精神虐杀的深刻反思,实现了真实素材、虚构加工、精神升华的完美融合。

4.1 素材真实:童年兄弟相处的生活底色

《风筝》取材于鲁迅真实的童年生活,兄弟二人关于风筝的分歧与冲突,有真实的生活原型。童年的鲁迅受传统观念影响,认为放风筝是“没出息孩子的玩艺”,反对弟弟沉迷游戏,确实存在干预、管束弟弟的真实经历,这是文本的生活真实基底。

4.2 艺术虚构:情节夸张与冲突强化

根据当事人周建人回忆:按实际生活来考察,鲁迅没有用极端方法把弟弟的风筝毁掉或加以严厉禁止,亦未过分管束弟弟。文中所称“折断翅骨、踏扁风轮、傲然离去、弟弟绝望瑟缩”一类的激烈描写属于鲁迅的艺术想象及对事实的再造。

鲁迅把童年所见的粗暴现象作较大描写,又以兄弟冲突为重,极力说明成人对儿童游戏的压制。所写并非事实本身,而是用小细节来造成文学上极强的情绪张力。

4.3 精神真实:自我审判与时代警醒的升华

文本的核心价值,不在于事件真实,而在于精神真实与思想真实。成年后的鲁迅接触现代儿童教育理念,明白“游戏是儿童最正当的行为,玩具是儿童的天使”。回望童年,当年自以为正确的管束,实则是对弟弟童真天性、精神世界的无情虐杀。

“心坠如铅块、沉重不已、无法释怀”中所言的愧疚及自责正是鲁迅最坦率的内心写照。他借由艺术想象把童年错误加以放大,又作严格的自我审查、自我反省。这种反省本身不单是私人的忏悔,而且有普遍意义,对社会、对成年人都是提醒:若以冷淡态度对待儿童、用压制手段管束其游戏或思想,就等于对儿童施以精神虐杀。

《风筝》把实际生活当作基本点,用虚构、用夸张作补充,最后达到思想上真实的高度,即由私事而至公理的艺术提升。

五、1+X群文整合:鲁迅作品虚构与真实的艺术规律总结

通过《社戏》《五猖会》《风筝》三篇文本的群文对照、多维研读,可清晰梳理出鲁迅童年书写真实为底、虚构为法、思想为魂的统一艺术规律,实现1+X阅读的整合升华。

第一,生活真实是所有创作的根基。三篇文本均取材于鲁迅真实的童年故乡、童年人事、童年记忆,所有文学书写皆有生活原型、真实体验,绝不空洞虚假。真实的生活体验,赋予文字真挚的情感、厚重的质感、共情的力量。

第二,艺术虚构属于主题表达的一种方式。鲁迅按具体需要来使用虚构技巧:就《社戏》而论,所用虚构是美的、理想的、有希望的;《风筝》以夸张为虚构,把矛盾放大,对自身作反思;《五猖会》作最简的虚构,写事实,记时代之痛。虚构不等于虚伪,而是通向情感、人性、现实、思想诸项真实的较佳路径(或较安全的路径)。

第三,精神真实应是文学所追求的最高目标。就写实或虚构而论,鲁迅各时期的作品最后都归于某种真实的心理状态——即对理想人性的期待、对儿童本性的珍视、对旧礼教的否定、对自身处境的思考、对时代的反省。

六、1+X阅读教学的育人价值与教学启示

6.1 打破单篇壁垒,实现深度学习

一般单篇教学只就某文做孤立分析,对鲁迅全貌性风格缺少认识。而1+X群文阅读用一文统摄多文(或虚或实、或同题或异题、或分技或合用),把所读材料纳入整体思考,使学生理解鲁迅语言既有温情亦有冷峻,避免仅凭局部、仅靠标签做肤浅的判断与归纳。

6.2 培养思辨能力,落实核心素养

本文聚焦“虚构与真实”的文学辩证,引导学生辨析生活真实与艺术真实、客观事实与精神真实,训练学生的对比思维、辩证思维、审美思维,真正落实新课标语言建构、思维发展、审美鉴赏、文化传承的核心素养目标④。

6.3 重塑鲁迅认知,实现精神成长

通过三篇文本的研读,学生不再将鲁迅固化为“严肃的批判家”,而是读懂鲁迅温柔的童心、真诚的自省、悲悯的情怀、温暖的向往。学生在文学解读中反观自我,理解童年、理解亲情、理解教育、理解成长,实现文学阅读与精神成长的双向赋能。

【结语】

部编初中语文1+X阅读教学,本质是关联式、思辨式、深度化的阅读教学。鲁迅三篇童年文本,以真实生活为底色,以艺术虚构为笔法,以精神觉醒为内核,完美诠释了文学“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艺术真谛。

《社戏》以虚构筑理想,藏温柔向往;《五猖会》以真实写痛感,揭时代弊病;《风筝》以虚构升反思,显自我觉醒。真实赋予文字生命,虚构赋予文字灵魂,虚实相生,方成经典。

在今后的鲁迅作品教学中,教师应持续依托1+X群文阅读模式,打破单篇教学局限,深挖文本艺术肌理,引导学生跳出情节表层、走进审美深层、抵达思想内核,让学生真正读懂经典、读懂文学、读懂鲁迅,在经典浸润中提升语文素养、涵养人文情怀、实现思维成长。

参考文献

[1] 周作人.鲁迅的故家[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①

[2] 钱理群.中学语文教材中的鲁迅[M].桂林:漓江出版社,2017.②

[3] 鲁迅.鲁迅全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③

[4]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年版)[S].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22.④

[5] 王荣生.群文阅读与1+X阅读教学[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21.

[6] 周建人.回忆鲁迅[M].北京:中华书局,2005.

相关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