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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语境视域下小学语文人物对话教学策略研究
发布时间:2026-11-04 16:10:16 最近访问:2026-11-04 16:10:17
认知语境视域下小学语文人物对话教学策略研究
苏州市吴江区组块教学研究室研究员,新沂市教师发展中心综合培训处主任,徐州市语文学科带头人。中学高级教师。先后荣获“徐州市优秀教育工作者”“江苏省教师培训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主要从事小学语文阅读教学实践与研究。
摘 要:认知关联理论认为,交际过程是交际双方“明示—推理”的过程,这一过程旨在寻求双方的最优关联。运用认知关联理论,剖析当下小学语文人物对话教学中语用推理过程缺失、推理路径不当的现实困境,进而结合人物对话的内在关联逻辑,提出“对话内容理解—对话逻辑探究—对话艺术运用”三层进阶的教学策略,旨在通过激活认知语境、强化语用推理,从而打破教学局限,助力学生语文核心素养全面提升。关键词:认知语境;人物对话教学;明示—推理;最优关联;语用推理
引用格式:时守礼.认知语境视域下小学语文人物对话教学策略研究[J].教学与管理,2026(14):59-63.
认知关联理论指出,“交际时,每个人都是在特定的认知语境里发出或加工刺激信号的”。对话作为核心交际形式,始终依托特定认知语境展开。此处的认知语境具体涵盖四类要素:一是上下文语境,即对话的“前言后语”;二是即时情景语境,包括对话发生的时间、地点、环境等;三是个人心理语境,涵盖对话者的记忆、经历、情感与态度;四是共有知识语境,如社群规范、百科常识等共享信息。认知关联理论认为,交际过程是交际双方“明示—推理”的互动过程:说话人∕信息发出者发出刺激信号(话语、动作、表情等任何可感知的信号),让你知道他有信息要传递;听话人∕信息接收者根据信号+语境,推断出含义[1]。人物对话是以“话语”为主要刺激信号进行的交际过程。因此,人物对话中的“明示”,指对话发起方基于即时情景,调用相关认知语境,通过合宜的语词与句式匹配,完成语言符号编码,清晰传递观点与情感。人物对话中的“推理”指对话应答方依托即时情景与上下文,激活自身认知语境,解码语言符号以理解字面义,并通过语用推理领悟深层语境义,实现有效沟通。在这个过程中,言者“明示”过程寻求最优关联,以达到语境效果最大化。同时,听者通过语用推理以“听明白”话语的深层内涵。以对话描写为主的叙事性作品,通过多人物、多阶段对话推进情节发展、塑造人物形象、表达主题思想。教学中,教师可借助认知语境核心要义,审视教学困境、解读对话内涵、优化教学策略,深化对话教学。法国作家罗兰·巴特认为,作品完成后,作家随即“死亡”,阅读、判断和评价作品所有价值的权利,便属于读者。基于“明示-推理”理念的人物对话教学过程,其实质是引导学生通过语用推理,读懂文中人物形象的过程。
“读懂”人物话语,不但要明白其所“明示”的表层字面义,还要领悟它的深层语境义,即言外之意。笔者曾对五年级一个班级,进行了一次“阅读与鉴赏”能力测试。测试内容为卞毓方的《回望钱学森》,其中有一道这样的测试题:钱学森对他的学生麦克发脾气:“你这是什么样的科学家,算到一半竟敢跑去吃中饭?”假如你是麦克,你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吗?全班约三分之二学生回答的是诸如“科学家不能算到一半就跑去吃中午饭”这类字面意思。从对人物话语表层字面义的解码理解到深层语境义的领悟,需要语用推理过程。教学中,教师要引导学生根据言者的特定语境、话语字面意义和语用规则,推导出说话人言语意图,揣摩话里之话,这个思维过程就是语用推理。如理解钱学森的话语,可紧扣关键词“科学家”追问:“科学家为什么不能算到一半去吃饭?科学家应具备怎样的精神特质?”学生在“剥洋葱”式的层层追问中,实现对科学家由具体生活事件到抽象精神品格的领悟。语用推理是一种言语心智技能,看不见,摸不着,具有内隐性。同时,语用推理具有直觉性,凭借对特定交际语境的整体把握,会在短时间内做出言语理解。因而,在实际教学中,这个过程往往被浅层化和简单化:只满足于对人物话语字面意思理解,忽视言外之意的领悟;只关注学生对人物话语是否理解的结果,而忽视指导学生如何运用这一思维工具的过程。“尽象莫若言”,作者通过对人物语言的精准描写,表现人物形象,达成“明示”人物形象目的。学生阅读推理的过程,则逆序而返,循言以明象:通过上下文逻辑、交际场景、双方关系等,还原对话时的特定认知语境,理解人物对话,进而感悟人物形象。实际教学中,多采用论证式推理自上而下展开。如先明确论点——概括“人物特征”,然后论证——到文中寻找具体细节的阐释。如一位教师在教学《父亲、树林和鸟》时,细读父亲和“我”对话,以“哪些词句体现了父亲最喜欢鸟儿?画出来,体会为什么能够读出来”导读,然后结合学生的汇报交流进行分析。“贴标签”式的抽象分析代替了鲜活的朗读感悟,让学生难以真切感悟父亲的形象。文学阅读中学生对人物形象的理解判断要先见“人”:在朗读中,整合人物话语、动作等细节,想象还原对话场景,揣摩人物心理,进而对人物品格做出推测,并在后续阅读中不断验证。 “明示”行为中,“讯递者意图对受讯者显明她选择了能够实现她意图的最为关联的刺激讯号”[2],即最优关联。首先“讯递者意图对受讯者显明的定识之集合有足够的关联,值得受讯者费心加工该明示刺激信号。”其次“该明示信号是讯递者传递定识(被个人当作事实的思想[3])之集合时所能采用的最为关联的信号。”[4]也就是说,对话双方通过寻找要交流的信息与双方认知语境的最佳关联点达成理解。
从言者角度审视,首先其发出的话语信息须与听者认知语境形成适度关联。关联度越高,听者理解所需心力越少,语境效果越好;但若信息与听者认知完全重叠(无信息差),交际便失去了意义。因此,最优关联的核心是传递的语境信息处于听者“最近发展区”,实现理解效果与心力付出的动态平衡。其次,言者“辞必达意”,话语形式、内容,包括修辞手法运用,在当下表达能力下,与要表达的意图是最佳匹配。从听者角度审视,首先是“想听”或“必须听”:言者所说是听话者想知道的,必须知道的。这常常体现在对话双方的关系中,如上下级、师生等等,对话内容、形式中隐藏着这种关系。其次,听者推理过程中,也会主动寻求与言者的最优关联,展开推测,付出心力,听懂言者话语意图。因此,教学中,教师要先依托最优关联原则深度解读对话内涵,为学生推理提供清晰指引。一是正向关联。对话双方认知语境关联度越大,理解对方话语所付出的精力就越小,越有助于“明示—推理”顺利进行,取得最大化交际效果,体现为心有灵犀一点通。如在天都峰脚下,老爷爷看到峰高路险的即时情景,产生恐高、担心登不上去的心理。所以,当老爷爷看到一个小孩子来登山时,萌发“小孩子年龄这么小也来登山”的惊讶,产生“小孩子登不上去”的怀疑,但又不敢做出肯定的判断。于是问“小朋友,你也来爬天都峰?”一个“也”字,一个反问,准确表达了自己“惊疑”的观点及心情。因为“我”和老爷爷面对的是相同的即时情景,产生相同的心理体验。所以很容易听懂老爷爷的言外之意,并采用相同的句式给予适切应答。登顶后,老爷爷和“我”互相感谢的对话,亦是在彼此拥有相同的心理语境下进行的。二是反向关联。对话双方认知语境的关联度越小,理解对方话语所付出的精力就越大,“明示—推理”就很难进行,体现为对牛弹琴。如《景阳冈》中酒家与武松的对话,基于酒家“明示”主题转换,可分为“劝少喝酒”“劝勿过冈”两个阶段。酒家基于对自家酒“虽是村酒,却比老酒的滋味”,“初入口时,醇𬪩好吃,少刻时便倒”,及以往经验“但凡客人来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相劝。当武松喝完十八碗酒要上冈时,以官司榜文内容相劝。面对酒家的真诚相劝,武松始终以行走江湖经验,如“便是你使蒙汗药在里面”“你留我在家里歇,莫不半夜三更要谋我财,害我性命”“这是酒家诡诈,惊吓那等客人”等理由拒劝。由于二人对话的认知语境毫无关联,导致二人“心里错位”,对话难以维系,产生矛盾。人物性格在矛盾中鲜明起来,故事也在矛盾中发展。 基于对人物对话内涵的深度解读,结合教学现状中的核心问题,人物对话教学中要重视语用推理。“对儿童而言,学习是对经验重组、整合与丰富的过程”[5]。人物对话教学就是以人物认知语境为纽带,借助语用推理,对其进行关联重组、整合深化的过程。因此,语用推理是理解人物对话的重要思维工具,其开展依赖具体的认知语境与个人经验。它本质上属于非论证型推理,“人自发做出的非论证型推理更有可能是一种合理约束的猜测性行为,并不具有多少逻辑过程的性质”[6]。这一推理过程,学生心理大体要经历“输入(话语感知)—调用(认知语境激活)—推理(语境与话语的关联匹配)—推断(形象理解)—迁移(联系生活语境论证)”等阶段,可在三个层面、八个维度上展开。
对话内容的理解是人物对话教学的基础环节,旨在引导学生从话语表层字面义,走向深层语境义的领悟,是语用推理的起点。身为阅读引领者的教师,要引导学生突破文本表层,分析文本的内在逻辑与隐含信息,尝试进行深层解读,从而理解文本背后的思想主题。(1)锚定时空维度:引导学生弄清人物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说”教师可以借助作品中体现故事发展变化的时空转换标志性语言,如《爬天都峰》通过“我”和老爷爷的对话把爬山过程写清楚,这个对话过程包括两个对话阶段。两个对话阶段的显性标志是地点转换:天都峰脚下、天都峰顶,以及时间先后:爬山前、登顶后。教学中,可以引导学生在阅读过程中关注“在天都峰脚下抬头望”“终于都爬上了天都峰顶”等关键词句,明晰对话阶段。(2)聚焦信息组块:引导学生明晰人物对话分别围绕什么“说”人物对话不是漫无目的随意展开的,而是围绕一定中心,为达成一定交际意图,在特定认知语境中展开。这里的“中心”“交际意图”就可以称之为“对话主题”。对话主题的生成过程,遵循自下而上的语用推理过程:由对话语中要点信息的捕捉,到相似信息组块,生成对话主题。如《军神》中沃克医生与刘伯承的对话。从形式上说,要点信息是四个问句“你叫什么名字、年龄、什么病、你是干什么的”。借助对四个问句语气语调、重音节奏等的感悟,生成询问、咨询等上位概念,这就是对话的形式主题。这一主题背后隐藏着二人之间的医患关系。除询问外,基于对话语气、态度还可以生成命令、商量、辩论等形式主题,就《军神》而言,后文几轮对话的形式主题还有要求、赞叹等。从内容上说,“名字”“年龄”“什么病”“干什么的”这些要点信息指向个人情况、个人信息等上位概念,这就是内容主题。在一次完整对话中形式主题与内容主题合并,生成对话主题。(3)推测言外之意:引导学生联系对话即时情景及上下文语境,读懂人物“还说了什么”理解话语语境义,更需要语用推理思维参与。作为一种言语心智技能,学生的语用推理能力,可以在阅读教学中通过训练得以强化和提升。基于句义推理,可从三个路径展开。一是逆向推理。教师要引导学生立足文本语境、说话意图与潜在信息,反向追溯、由果及因、由表及里地推导话语背后的深层含义、隐含情绪与真实目的的思维过程。如钱学森对麦克说的“你这是什么样的科学家,算到一半竟敢跑去吃中饭?”是反问句式,表达的肯定意思为:你是科学家,应该计算出结果再去吃饭。理解人物语言表面意思之后,要进一步推理:这句话中关键词语是“科学家”,为什么科学家不能算到一半就去吃中饭?学生可能会联想到一些著名科学家废寝忘食搞科学研究的事例,如钱学森回国后,带领团队争分夺秒研究“两弹一星”、爱迪生日夜守在实验室里寻找适合做灯丝的材料……在此基础上,通过归纳判断,悟出“科学家要把科学研究放在第一位”“科学研究要有忘我精神”等言外之意。二是顺向推理。教师要引导学生依据人物话语的字面信息,结合语境、交际意图与生活逻辑,由表及里、由浅入深地推导出话语背后的真实意图、情感态度与潜在含义。通过顺向推理,读者能够透过语言表层,准确把握说话者的真实诉求与内在情感,实现对文本内容的深度理解。如,钱学森对麦克的诘问、指责,凸显其以科学家的高标准严格要求学生,即“科学家要把科学研究放在第一位”。三是语境推理。具体指读者依托上下文、场景、人物关系等语境信息,将人物对话放回具体语境中理解,从而推导出对话真实含义与隐含意图的思维过程,是准确解读人物对话、消除歧义、把握潜台词的重要方法。教师可通过“话语五问”(对谁说、说什么、在何种情境说、为何这样说、反映何种心理与品格),引导学生整合交际对象、情境、内容、目的等要素,领悟言外之意。如《爬天都峰》教学中,引导学生联系描写峰高路险及人物外貌的句子,在反复朗读人物对话中,想象还原对话场景,推测“你(您)也来爬天都峰”一句的言外之意。并创设情境任务:假如你是老爷爷或“我”,说这句话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教学中,首先基于文本宏观的篇章结构,引导学生明晰对话过程,初步感知对话双方的认知语境。然后,基于人物对话内容,明确每次对话主题,领悟对话的显性意义,即“言内之意”;再结合人物对话态度、环境,揣摩人物的心理,推测对话的隐含意义,即“言外之意”。对话逻辑是指人物对话遵循的内在意义关联、表达顺序、因果关系与交际规则,是保证对话能够合理展开、有效推进、准确传情达意的隐性思维线索。它决定了“为什么这样说”“按什么顺序说”“话与话之间如何衔接”。教学中,教师可运用组块整合策略,重组人物话语,引导学生联系上下文语境,探究人物对话“前言”与“后语”之间内在逻辑关联。对话语境与对话逻辑直接相关,核心是“因境而发”,主要包括对话场合、背景、对象、目的等。它制约着对话双方对话语内容及形式的选择,体现为对话内容、形式与对话情境的因果关联。如《“诺曼底号”遇难记》中,哈尔威船长的四次命令均紧扣危机状态实时变化:船身被撞出大窟窿、海水汹涌灌入、轮机火炉失效、人们惊恐混乱,第一次命令明确逃生秩序与目标,稳定局面;得知炉子淹、火灭、机器停,轮船仅能坚持二十分钟,众人仍你推我搡,第二次命令以威严震慑利己行为,保障救援秩序;考虑到克莱芒是年幼的见习水手,第三次命令优先保护弱势群体;当轮船持续下沉、时间紧迫,第四次命令以简洁指令催促效率。每一次指令都精准匹配当下的情境危机与人群状态。教学中可通过“因为……所以……”句式,说说船长为什么下达这些命令,引导学生梳理“对话情境—话语内容”的因果关联,理解命令的针对性。“如何说”包括人物选用怎样的语词说、运用怎样的方法说。如《落花生》中父亲先后通过对比及借物喻人来“议”花生。“如何说”更主要的则体现为“话轮”内在的逻辑关联,即“前言”与“后语”之间的联系。“所谓话轮,是指在对话过程中‘讲话人在某个时间段内所讲的话语,或者说讲话人在占有话轮期间所产生的话语’,其结尾以说话者和听话者的角色互换或各方的沉默为标志。”[7]如船长的第一次命令到第四次命令,由四个“命令型”话轮组成一个话轮组,在形式上有着怎样的变化?命令的具体内容越来越少,所以句子形式越来越短。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这既暗合人群由“乱”及“治”的变化,又契合人心由“慌”及“齐”的转变,折射出四次命令的及时性与有效性,突显船长沉着镇定的指挥才能与英勇无私的品格。人物情感与对话表达深度绑定,情感逻辑的本质是认知语境变化的外在体现。如《军神》中,手术前沃克医生以冷漠语气询问病情,刘伯承平静应答;得知他拒绝麻醉剂时,医生心生不满并极力劝说,刘伯承坚定回绝;手术中医生担忧其承受不住痛苦,示意他可以哼出声,他却始终一声不吭;术后沃克医生得知刘伯承准确数出七十二刀,肃然起敬赞叹其为军神,而他只是谦逊感谢。这一过程中,两组情感对比清晰呈现:沃克医生的态度从冷漠、怀疑到敬佩,源于对刘伯承认知的逐步深化;刘伯承始终保持平静沉稳,彰显其钢铁般的意志。可见,人物对话的情感倾向绝非凭空产生,而是认知语境动态变化的直接反映。引导学生阐释对话逻辑,就是引导学生梳理故事叙述的隐性顺序,感悟隐藏在故事发展过程中的人物心路历程。理解文本部分与整体,对话与即时情景、心理语境之间的关系,整体深化对对话的理解。小学语文人物对话教学的最终目的是理解人物对话艺术,并能够在生活情境中迁移运用,达成学习进阶的“高锚点”,即“学生对所学内容的深度理解、熟练运用及在真实情境中迁移创新的高阶能力”。[8]“对话艺术的魅力在于其通过微妙的语言变化,如词汇的选用、语气的转变、语调的起伏,传递出多层次、多维度的情感。这些细腻的表达使角色形象更加鲜活,更易于引发观众的共鸣”。[9]小学语文人物对话艺术,主要体现在文本语境中角色与角色,以及作者创作情境中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对话。教师要引导学生结合对话发生的场景、人物关系、交际目的与情感态度,分析人物为何选用特定语气、句式、措辞与提问方式,体会话语背后的交际智慧与人物品格。通过对比不同表达效果、还原说话者心理、模拟角色言说等方式,让学生读懂话语选择的合理性,把握人物“明示”行为的深层意图,实现从“理解说什么”到“懂得为何这样说”的思维进阶,提升语用推理与对话鉴赏能力。如《麻雀》一文中列宁对小男孩的“三问”:第一问是在发现灰雀不见,心情着急,对男孩情况一无所知下的试探问、直问;第二问是列宁通过孩子的言语,初步判断灰雀是被男孩捉回家后的激问、反问;第三问是灰雀飞回来后,列宁表面上质问灰雀,实际上问男孩的曲问、婉问。列宁善解人意、尊重男孩的品格在问的艺术中得以展现。教学中,教师可以先让学生默读课文并思考:假如你是列宁,你为什么这样问,选择一处,联系上下文,写下当时的想法。在此基础上,分角色读,读出对话时的语气。接着,出示“小辉借足球不还”的生活情境:邻居小辉前些天把我的足球借走了,到现在都没有还。提醒他吧,显得我小气;不提醒的话,又担心他一直不还……引导学生运用婉问、曲问艺术,尝试解决生活难题。教师要引导学生关注作者选用的话轮转换、对话形式与表达技巧,思考作者为何这样设计对话、这样安排言语,体会作者的表达匠心与叙事智慧。通过对比删改对话、还原表达意图、梳理叙事脉络等方式,让学生读懂作者写作的深层用意,把握文本“明示”行为的表达效果,实现从“读懂写了什么”到“懂得为何这样写”的思维提升,深化文本鉴赏与语用推理能力。如《爬天都峰》一文,作者是怎样把“我”爬山过程写清楚的?通过老爷爷和“我”的对话,写出人物心情变化,让登山过程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一波三折,读起来兴味盎然。教学中,教师可将老爷爷和“我”的两次对话去掉,只保留1、2、6、7自然段,让学生在读中对比体会作者通过人物对话来写人物心情变化的目的。之后,结合本单元习作,引导学生通过对人物对话、动作等细节的描写,把生活中自己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情写清楚。小学语文人物对话教学要以认知语境为核心纽带,立足“明示—推理”机制与最优关联原则,通过理解对话内容、探究对话逻辑、运用对话艺术的阶梯式教学,打破推理过程缺失、推理路径不当的局限。教学中教师应充分调动学生的已有经验,搭建文本与生活的关联桥梁,既关注对话对情节推进、人物塑造的作用,又重视学生推理思维与言语能力的培养,最终帮助学生形成语用推理思维模型,掌握语用推理这一核心思维工具。转载声明:本文刊登于《教学与管理》(小学版)2026年第5期,文章内容以正式出版物为准,平台仅作分享交流使用。著作权归原作者所有,转载请注明本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教学与管理编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