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很久没写文章了，讲个故事吧。
东街菜市场的老王，卖菜卖了30年。
老王一开始在菜市场摆摊，蔬菜散卖给居民，兢兢业业很多年。
几十年后，老王做到了给附近几十家机关食堂、学校食堂、工厂食堂、几家本地连锁餐馆送菜。进货、分拣、配送...
和老王一起卖菜的老李老张，依旧在菜市场摆摊。
凭什么老王能把生意做很大？
0130年前：手工账本
他一开始就有一个和别人不同的习惯——「记录」。
老王凌晨两点半骑三轮去三十公里外的批发市场，凭眼力挑货和砍价。
客户要什么，他脑子里记着；账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哪家学校这周要多送三十斤土豆、哪个餐馆最近突然开始大量要杭椒、哪批西红柿是寿光来的、哪车黄瓜看着水灵，实际第二天就容易发软，
今天菠菜两块八，明天可能就涨到四块五；这筐茄子是凌晨刚到的，那筐已经压了两天...
老王有个儿子叫小王。
有一年暑假，小王在家帮父亲算账，翻着那几本油腻腻的小账本，越看越头疼：客户名写在这一页，欠款写在另一页，今天进了多少菜、卖给谁、还剩多少...怎么办呢？
0220年前：Excel数据·数字化（L1)
小王觉得这种清单式账本还是太混乱。
于是他打开 Excel，给父亲建了几个表。
第一张叫“进货表”，记录每天从哪个批发档口进了什么菜：西红柿多少斤，黄瓜多少斤，土豆多少斤，进货价是多少，是山东货、本地货，还是昆明来的叶菜。
第二张叫“客户表”，记录每个客户的习惯：哪家火锅店每周要多少香菜，哪所学校不喜欢太大的土豆，哪家小饭馆总是月底结账，哪家老板喜欢赊账但从不赖账。
第三张叫“销售表”，记录每天卖给谁、卖了多少、单价多少、有没有欠款。
这几张表建起来以后，老王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每天凭脑子记住的东西，也可以一格一格地放进电脑里。
这就是数字化的开始——记录。
无论老王用手工账本记录，还是小王用Excel记录。记录这个过程，就是把现实世界的运行情况准确写进了数字世界，通过运算和统计，又能更好指导现实世界。
如果我们把企业系统从L1-L5级的构建，L1级要做的核心动作，就是记录。
0310年前：进销存App·流程化（L2)
老王送菜的口碑越来越好，附近一些餐馆、菜市、食堂都来找他买菜。
生意一变大，问题也跟着来了。
张记火锅店晚上十点发来消息：“明天香菜 40 斤，土豆片 80 斤，娃娃菜 30 包。”
光明小学的后勤老师说：“明天学生餐要加一个番茄炒蛋，西红柿多送 120 斤，但不要太熟的。”
工厂食堂每周一固定要大白菜、白萝卜、洋葱、青椒；连锁餐馆要求更细，杭椒要细长的，黄瓜要直一点的，土豆不能太大，莲白要去老叶。
Excel 开始不够用了。因为 Excel 只能记录结果，却很难管住过程。
于是小王给老王手机里装了一个进销存App。
从那以后，老王每天进货时，不再只是往本子上写几个数字，而是在手机上录入：
今天从三号档口进了 300 斤土豆，单价 1.6 元；
从省城来的西红柿 200 斤，单价 3.2 元；本地黄瓜 150 斤，单价 2.4 元；
附近县的叶菜 80 斤，单价 4.8 元。
老王在食材还租了一个小仓库：货一进仓，库存自动增加。客户一下单，库存自动扣减。
哪家客户要了多少菜？哪个司机负责配送？哪一单已经出库？哪一单还没收款？系统里都能看见。
这时候，老王的生意也不简单只是“卖菜送菜”了。
他开始有了一个简单的业务流程：
进货要入库，销售要开单，出库要扣库存，配送要确认，客户欠款要进入应收账款。
这，就是很多企业数字化的第二步——流程化。
第一步，是把发生过的事情记录下来。
第二步，是用系统把每天反复发生的事情，变成一个可以执行、可以检查、可以追踪的流程。
这套系统，也可以叫做ERP。
目前，90%公司所使用系统，基本就是这样——系统有记录功能，能简单统计核算，有接收订单、采购、库存、生产、配送等一系列流程的记录...
如果说L1级的核心是“记录现实”，那么L2级的核心就是“把现实流程化”。
企业一旦有了流程，操作和知识就能复制和规则化。
比如老王卖菜这个案例中，老王如果生病，老王的妻子或弟弟也可以按流程接手这个生意。而不只能靠老王大脑中的业务经验。
企业系统的L2级，大致从2010年前开始，在国内跑了近20年。直到前几年...又开始发生改变。
042年前：AI入场·智能化（L3)
两年前，AI开始火起来。
小王一开始也以为，AI就是搜信息、画画图、陪人聊天。一开始压根也没想过，AI和父亲卖菜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直到有一天，老王又因为备货出了问题：
那天是周一，附近几所学校恢复供餐，工厂食堂也比平时多开了两个窗口。老王按过去经验多进了一批土豆、番茄、青椒和大白菜。
结果当天突然下雨，好几家餐馆临时取消订单，市场上叶菜价格又掉得很快。
晚上盘点的时候，仓库里多出来十几筐菜。
菠菜已经开始塌叶，生菜边缘发黑，黄瓜第二天肯定要软。老王站在仓库门口，脸色很难看。
他其实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生鲜生意最难的地方就在这里：少进了，客户抱怨你供不上；多进了，菜烂在自己手里。
这时候，小王突然意识到，进销存系统虽然能记录流程，但流程是死的，真实世界是动态变化的——流程无法帮人灵活调整判断。
于是，小王开始把进销存App里的数据导出来，他把最近一年的销售记录、客户订单、菜品价格、损耗情况整理成表格，然后问 AI：
“请帮我分析一下，哪些菜品损耗最高？”
“哪些客户下单最稳定？”
“如果明天是周一，天气预报有雨，学校正常供餐，工厂不放假，我应该怎么备货？”
AI告诉老王：
叶菜类损耗最高，尤其是菠菜、生菜、油麦菜，遇到阴雨天损耗会明显上升。如果能结合天气预测，就能调整进货。
学校食堂订单相对稳定，但受节假日、考试、寒暑假影响很大。
火锅店对香菜、土豆、娃娃菜的需求更稳定，但周末波动明显...
川菜馆虽然订单稳定，但最近 60 天回款周期变长，从平均 7 天变成 18 天，需要...
这就是企业系统L3级，智能化的开始。
刚刚我们讲到：
L1级，记录现实（数字化）
L2级，把现实流程化（流程化）
L3级，让系统开始理解现实中的规律，并辅助人做判断（智能化）
一定注意：L3 级系统的核心，不是“公司用了AI软件”，不是让员工用AI做PPT，用AI做几个视频宣传公司...
真正的L3，是企业本身有足够多的业务数据，这时管理者让AI基于这些数据，参与预测、分析、预警和决策辅助。
目前企业能真正进入L3的，估计还没有5%。
052026年开始：Agent入场·协同化（L4）
L3远不是终点。AI虽然能分析，但它还不会真正“干活”，而且AI能提供的判断，对于老王来说，也仅仅是参考。
比如AI告诉老王：
“明天叶菜建议少进 20%。”
“光明小学这周可能减少西红柿用量。”
“小福川菜馆最近回款周期变长，需要注意账期风险。”
这些判断确实还是不错的。
但问题是，知道了以后怎么办？谁去调整采购计划？谁去通知供应商少送一批菠菜？谁去重新安排司机路线？谁去提醒财务跟进小福川菜馆的回款？
所以即便有了AI，老王的生意还是很辛苦。AI看上去很聪明，但不能真正改变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目前并不觉得AI有太大实际用处的地方。
但自从2026年，小王又开始折腾一个新的东西：Agent。
一开始，老王完全搞不懂这个概念。
小王试图解释，但发现不如直接做一个“每日经营Agent”给老王看看：
每天晚上九点，Agent会自动读取客户订单、历史销量、库存余量、天气预报、菜品损耗、供应商报价、车辆安排和客户账期。
首先，它会生成一份采购建议：
土豆建议采购 460 斤，其中 300 斤走学校和工厂食堂，160 斤走餐馆客户。
菠菜建议采购 50 斤，不建议超过 60 斤，因为明天有雨，叶菜损耗风险偏高。
点确认后，它会生成一份供应商询价清单：
三号档口：土豆、黄瓜。
七号档口：西红柿、青椒。
老周叶菜：菠菜、生菜、油麦菜。
如果某个供应商报价明显高于过去七天均价，系统会自动标红。
然后，它会继续生成分拣计划：
光明小学：土豆 120 斤，西红柿 100 斤，黄瓜 40 斤。
东城工厂：大白菜 180 斤，白萝卜 100 斤，洋葱 60 斤。
张记火锅店：香菜 40 斤，娃娃菜 30 包，土豆片 80 斤。
Agent会把这些要求直接写到分拣单上，提醒仓库工人不要拿错货。
再往后，它会安排配送路线：
一号车先送两所学校，因为学校食堂必须早上七点半前收货。
二号车先送工厂，因为工厂后厨六点半开始备餐。
...
如果有一辆车临时维修，Agent 会自动重新计算路线，把最急的订单优先排出去。
最后，它还会生成一份风险提醒：
小福川菜馆最近回款周期从 7 天延长到 18 天，建议本周控制赊账额度。
三号档口最近黄瓜损耗偏高，建议减少采购比例。
...
老王每天早上打开手机，不再只看到订单和库存数字，也不止看到AI的一对建议和判断。
老王看到的，是一份已经被系统整理好的经营方案，在每个环节，点击同意或修改一些，Agent就能帮老王干活了。
在过去，公司里需要采购员、仓库主管、配送调度、财务助理、客服一起协调的事情，现在开始被一组一组Agent分担。
采购 Agent 负责看订单、看库存、看价格，生成采购计划。
库存 Agent 负责看入库、出库、损耗，提醒哪些菜要优先卖掉。
配送 Agent 负责安排车辆、路线、时间，处理临时变动。
财务 Agent 负责盯应收账款、账期风险、客户信用变化。
客服 Agent 负责接收客户订单、确认变更、提醒客户补充信息。
老板 Agent 负责把这些信息汇总成一张经营看板，告诉老王今天最重要的三件事是什么。
这就是L4级的企业系统——智能协同化的开始。
L4绝不是在公司微信里放一个智能客服，或者让员工用AI写几个自动化程序。
真正的L4，是企业把业务中的一部分执行链条，交给Agent来承担。
它不只是分析问题，而是能在明确的规则、权限和边界内，自动规划、自动调用工具、自动推动流程、自动追踪结果...
当然，L4 不是让 AI 完全替代老板。
在Agent的构建过程中，老王从一个每天被生意牵着走的人，慢慢也一个真正洞察自己经营结构的人。
他更多开始负责审核和确认。尤其是对关键采购、重要客户、异常账期、大额赊账、供应商更换，这些异常或企业的大事情仍然要老王确认。
而普通、重复、高频、规则明确的业务，已经不需要老王每一件都亲自盯着。甚至也不需要人来重复操作。
这也是企业系统从L3到L4最重要的变化：
L1 是把现实记录下来。
L2 是把现实流程化。
L3 是让系统开始理解现实中的规律，给出建议和判断
L4 则是让系统开始成为现实经营的一部分，甚至替换到绝大部分的经营实体——过去做经营分析、市场采购、财务审核的人，会逐渐变为Agent。物流司机、仓储管理、拧螺丝的人会变成机器人、机械臂、无人驾驶车...
未来10年，更多企业会逐渐变为L4阶段。
但L4的建立，必定又需要数字化（L1)、流程化(L2)、智能化(L3)的扎实基础。
但L4，远不是企业进化的终点。
06未来10年：企业进入群体生态化（L5）
L4解决的，主要还是老王自己公司内部的协同问题。
采购Agent、库存Agent、配送Agent、财务Agent、客服Agent、老板Agent，它们确实可以让老王的公司运转得更快、更准、更省人效。
但这里有两个问题：
一、老王的生意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
老王再聪明，也要面对供应商。
供应商今天有没有货？价格涨没涨？质量稳不稳定？产地有没有下雨？高速有没有封路？批发市场明天会不会缺货？
老王也要面对客户。
学校明天有多少学生吃饭？工厂有没有临时停工？餐馆最近客流怎么样？连锁餐馆有没有新店开业？哪家客户最近现金流变紧了？
老王还要面对仓库、车辆、司机、监管、金融、天气、产地、平台。
这时候，如果只有老王自己公司的Agent在协同，远远不够。
而真正的Agent不是一个自动化流程，它会根据数据反馈自主进化。
而进化，就需要更复杂多变的网络中。
所以这又涉及到第二个问题。
二、智能的进化需要发生在大网络中
在未来，老王公司的系统不再只是连接老王自己的订单、库存、车辆和账款。
它开始连接更多外部节点。
首先，供应商也进入系统：
三号档口每天晚上会把第二天的土豆、黄瓜、西红柿报价同步进来。
老周叶菜会上传当天采收量、预计到货时间、叶菜新鲜度等级。
附近县里的合作基地会把大棚温度、湿度、采摘计划、农残检测结果同步进来。
客户也进入系统：
光明小学提前一周上传学生餐菜单和预计就餐人数。
东城工厂同步每日开餐人数变化。
几家连锁餐馆甚至直接把门店销售预测开放给老王的系统。
物流也进入系统：
冷链车的位置、车厢温度、预计到达时间、道路拥堵情况，都能实时更新。
如果一辆车在路上堵了，系统会自动通知后面的客户，并重新调整配送顺序。
如果某批叶菜对温度敏感，系统会优先安排冷链车，而不是普通厢货。
监管也进入系统：
学校食堂最关心食品安全，系统会自动生成每一批食材的来源、检测、入库、出库、配送记录。
哪一批土豆来自哪个产地，哪一天采收，哪一天入库，哪辆车送到学校，谁签收，系统里都能追溯。
金融也进入系统：
过去银行看老王，只知道他是一个卖菜老板，账上流水不稳定，抵押物也不多。
但到了L5，银行看到的不只是老王这个人，而是看到老王整套经营网络：
他有多少稳定学校客户？有多少长期工厂食堂订单？供应商履约率怎么样？客户回款周期怎么样？库存周转速度怎么样？损耗率是否稳定下降？配送准时率是否足够高？
这时候，老王的经营数据，就变成了信用资产。
金融机构访问的，不再是老王有没有资产抵押，而是看这家公司整个经营网络是否健康。
这，就是L5和L4最大的不同。
L4阶段，老王拥有的是一套内部数字经营体。
而到了L5，老王和供应商、客户、仓库、车辆、金融机构、监管系统、产地基地、销售平台...则会进入一个超级数字网络。
这个网络完全是生态化的，自组织演化式的——一开始围绕一家公司，然后是上下游，然后是整个行业，然后是整个地区，然后是整个社会...
市场、交通、天气、政策、人口、地缘关系、教育等各种Agent和数据会自动连接，相互参与运算和反馈。
在过去，企业靠构建边界、护城河、信息差就能赚钱。
但在未来，更比拼的是，企业参与更大网络时的自我进化速度。
在L5阶段，系统首先需要做到，把L1-L4的工作都完成，企业的系统，除了有完善的数据（数字化）、有清晰的流程和标准（流程化）、有随时可变和反应判断（智能化）、有大量Agent的协同化参与（协同化）。
在L5阶段，企业的系统才可以实时感知这张网络的变化，并在网络里随时调整和进化，并让整个网络自主进化。
比如，系统发现最近连续三周，几所学校食堂对净菜和半加工食材的需求都在上升。
系统不会只提醒老王：“你要不要增加净菜加工能力？”
它又会进一步影响和干预上游：
合作基地会提前调整采摘规格：土豆不再只按大中小混装，而是按照学校后厨更适合加工的规格分级；青椒不再只是整筐发货，而是区分适合切丝、切块、炒菜的不同标准...
而对于下游同样会产生直接影响：
连锁餐馆计划开新店，系统会提前把某些高频菜品的备货压力分散到不同供应商...而物流公司、银行、政府政策都会自动匹配和变化。
L5，也绝不是未来的设想，而是已经在发生的必然进化趋势。
07真实的项目
到此，老王卖菜的故事，暂时讲完了。
这篇是在讲，企业系统的进化L1-L5阶段的进化模式。
为什么我要写这篇？绝不是随意的理论的观察。而是从今年开始，我就在帮江西某市某家大型食材供应链公司，开发AI供应链系统。
这篇更多是站在L4级来思考。
早在2016年，麦肯锡就就发布过《Supply Chain 4.0 – the next-generation digital supply chain》的报告，提出了供应链4.0的概念（https://www.mckinsey.com/capabilities/operations/our-insights/supply-chain-40--the-next-generation-digital-supply-chain。）
而2022年，国内也发布了《食材供应链4.0白皮书：从1.0到4.0发展与变迁》，把中国食材供应链的信息化发展划分为手工作业、数据电算化、配送流通链数字化、农业产业链智慧化四个阶段。
但这些还是偏理论，我们更需要企业真正可运行实施的新版数据和系统架构方式。
所以干脆从第一性原理，重新开始思考供应链系统进化的5个阶段。
所以接下来，我还会写几篇文章在讲整个体系的构建。
一是为了和客户公司对齐；二是也想和大家交流和请教，各位自己在公司（尤其是供应链）在信息化、智能化或Agent构建过程中，做了什么？做对了什么？具体想法或思路是什么？
大家可以留言，或加Jessy微信（ID:daozhangxiaozhuli），我们线上交流。
在江西这个项目中，由于客户公司的数字化和流程化建设也很完善，我就可以直接喀什构建L4级的系统。
当然，今天老王这个故事，只能讲讲非常浅层的逻辑。所以接下来，我还会更详细介绍数据的本体架构、智能设备、多Agent方案、产品理念，以及这几个月我所调研的供应链系统构建的各个方面。
比如L4级的企业级供应链系统？如何一步步搭建？
L2、L3级和L4级的数据架构方式有什么不同？
Github上各种Agent，我们自己企业能不能用？如何接入到自己系统？
其中等等各种问题，我介绍我的思路和具体做了什么，不一定对，大家一起来探讨。
比如下篇，还需要仔细聊聊，L1-L5具体从不同维度的差异，以及L4级的企业系统，该怎么一步步构建。
最后的话
很久没写文章和更新视频了，对不住大家。作为作者，更新频率肯定不合格。
每个时代都有站在丛林高处俯瞰世界，给大家理论指导的瞭望者；也会有深入丛林，带领一群人摸索前进的探索者。
相比侃侃而谈讲理论，我还是更喜欢安安静静解决问题；相比职业作者这个身份，产品经理和数据架构才是我的老本行，我也更喜欢做产品。
接下来就陆陆续续写产品、AI、数据和架构等东西吧。
希望大家都在AI时代，找到自己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