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文重磅布局AIToken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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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那个曾经主要靠卖流量、装宽带的运营商，正在讲述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当财报上的营收增速持续下滑，传统的增长故事越来越难讲时，中国电信董事长柯瑞文在今年3月的业绩说明会上，抛出了一个让整个行业都为之一振的概念：”我们要用AIToken经营来重塑业务。”

是的，三大运营商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移动互联网用户早已饱和，语音、短信业务持续萎缩，”提速降费”政策下流量收入增长乏力。就在这个行业普遍焦虑的时刻，中国电信亮出了自己的”新货币”——Token。这不仅仅是一个新名词的包装，而是从根子上重构商业模式、能力体系与产业生态的尝试。

当”流量红利”耗尽，运营商必须重新定义自己

如果你仔细看过三大运营商近期的财报，就会发现一个不争的事实：传统的增长引擎已经熄火了。2025年，中国电信营收5329.25亿元，同比增长仅0.1%；归母净利润331.85亿元，同比增长0.5%。这样的增长速度，几乎是2020年以来的最低点。

更让人担忧的是，这并非中国电信一家的问题。同期，中国联通营收增长0.7%，归母净利润增长1.1%；中国移动营收增长0.9%，归母净利润甚至还下降了0.9%。三家运营商的业绩增速都创下了五年来的新低。

“集体放缓是意料之中的事。”有行业分析师这样解释，”一方面，传统个人通信业务市场已经饱和。另一方面，5G经过几年的发展也趋于见顶。在此背景下，运营商传统业务增长乏力，新兴业务的体量还不足以承担重任。”

传统业务触顶，新兴业务增速放缓，这几乎是所有运营商共同面临的困境。截至去年5月末，四大运营商移动电话用户总数已达18.07亿户，5G用户占比超过六成，新增用户空间早已逼近天花板。当全球Top40运营商近十年主营收入平均增长率仅0.3%时，这种增长乏力已经成为全球性的行业通病。

但危机往往也孕育着转机。数字经济为信息通信业带来了美好前景，物联网、云计算、5G、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的迅速发展，正为全球电信行业带来重大的发展机遇。中国电信推动企业战略从”云改数转”向”云改数转智惠”升级，似乎已经找到了破解增长焦虑的新方向。

什么是”Token经营”？本质上就是”卖智力”的商业逻辑

如果要用一句话概括”Token经营”的本质，那就是：把AI能力变成可以标准化销售的”智力单元”。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抽象，但中国电信给出的解释却很清晰。所谓Token，在这里特指AI模型交互的最小计量单位，它已经成为算力、数据、服务与权益的标准化载体。简单来说，当你在云端调用大模型，模型产生的每一个知识产出，每一个智能决策，都可以用Token来计量。

中国电信董事长柯瑞文说得更直白：”Token经营的本质就是为用户提供AI服务。”他认为，今年以来人工智能技术迭代明显提速，产业呈现新的形势变化。一是智能体应用加快发展，可用性大幅提升。人工智能正在从”问答型”辅助性工具向”任务执行主体”转变。二是Token成本下降，需求爆发式增长。最新发布的大模型大幅降低推理Token消耗量，同时国产算力性能以及算力资源调度能力持续增强，进一步减少了Token的生产成本。

这种转型背后，是市场逻辑的根本性重构。过去二十年，运营商的商业模式围绕”流量”展开：用户按GB购买数据套餐，运营商按带宽和时长收费。然而随着人工智能进入规模应用时期，这一逻辑正在被颠覆。

“打造智能经济新形态，必须加快从’流量经营’向’Token经营’的转型升级。”中国电信总经理刘桂清说得更加直接。这意味着，运营商的计价逻辑正从”基础设施资源化”向”智能价值度量化”转变。

“五位一体”智能云体系：把AI能力变成标准化产品

中国电信提出的”Token经营”并非空中楼阁，而是建立在扎实的能力基础之上。这套名为”五位一体”的智能云体系，就是其Token经营体系的具体落地。

在算力层面，中国电信实现从基础算力底座向AI原生算力底座的全面升级。与产业链伙伴上线大湾区首个”真武”万卡智算集群，加快推动智能算力的多元发展。在平台层面，推出”息壤”算力互联调度平台2.0，自有及接入智算总规模超过91EFLOPS，在中国算力互联网调度中排名第一。

更关键的是，这套体系已经有了实实在在的成果。数据层面汇聚了超20万亿词元的高质量基模训练数据和覆盖14个行业的高质量数据集，牵头打造国资央企领域可信数据空间。模型层面持续强化星辰大模型体系，该体系已入选2025年度央企十大国之重器。

在应用层面，中国电信深入推进”AI+“行动，对内累计赋能降本超过20亿元，对外与超80家央企携手打造AI+应用，服务行业客户超3.7万家。目前，中国电信已打造超110个行业大模型和超350个行业智能体，央企AI渗透率达到85%。

这意味着，AI应用正在从”锦上添花”走向”核心生产环节”，企业对AI服务的需求也从”算力资源”升级为”可计量、可优化、可交易”的智能能力单元。Token作为标准化载体，天然具备了作为服务计价基础的条件。

从标准化到定制化：满足不同层次的市场需求

中国电信给出的经营路线图很清晰：Token服务是公司今后的经营主线，将按通用、专业和定制Token提供差异化服务和定价。

通用Token可能面向广大的中小企业，提供标准化的AI能力调用服务。专业Token则针对特定行业，比如医疗、教育、金融等领域，提供经过行业知识优化的AI服务。而定制Token则完全根据客户需求，提供一对一的解决方案。

这种分层定价和服务策略的背后，是中国电信对市场需求的深刻洞察。今年3月以来，中国日均Token调用量突破140万亿，相比2024年初的1000亿，两年增长超千倍。如此爆发式的增长，背后是各行各业对AI服务需求的井喷。

以某大型企业在息壤平台私有化部署为例，已定制开发73个智能体，带动年消耗1.2万亿token。这些数据表明，企业对AI的需求正在从简单的算力供给，转向深度的智能化赋能。

在地方层面，江苏电信的Token运营早已初显成效。通过数智平台构建Token运营体系，打造大模型精准流控系统，累计拦截异常调用超百万次，让核心AI应用运行更稳定。构建智能体自动化计费机制，完成135个AI应用的Token用量统计，实现了从人工统计到智能度量的转变。通过Token明细数据，将AI故障定位时长从5分钟降至2分钟，效率提升60%。

如今江苏电信内部大模型月调用量突破2000万次，每月消耗Token量超300亿，用实打实的数据证明了Token运营的落地价值。

转型之路并非坦途：内外部挑战并存

当然，”Token经营”的转型之路并非一片坦途。运营商从传统的”卖资源”转向”卖智力”，面临着内外部的多重挑战。

从内部来看，技术研发与人才结构需要从通信向AI、数据服务转型。运营商长期以来的组织机制与考核体系，如何适应”服务化”运营模式，这需要一个阵痛的过程。

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中国电信营收同比增长2.3%，但归母净利润同比下降17.1%。这一方面是由于传统业务增长乏力，另一方面也与转型期的投入增加有关。由于此前财政部明确公告，自2026年1月1日起，我国相关电信服务的增值税税目由”增值电信服务”调整为”基础电信服务”，对应税率由6%升至9%。在这种双重作用下，运营商一季度业绩承压已经成为市场普遍预期。

从外部竞争来看，运营商面临着互联网云厂商、垂直AI公司的激烈竞争。如何构建差异化优势，是一个必须直面的问题。有分析指出，虽然运营商在算力供给、算网调度、数据治理、模型生态与安全可信方面具备优势，但与云厂商的成熟生态相比，差距仍然明显。

更为关键的是市场接受度问题。C端用户对Token价值认知不足，B端企业虽然需要定制化解决方案，但运营商目前可能更多只能提供标准化算力。Token服务尚未形成清晰的盈利模式，重资产投入可能拖累长期财务健康。

如果”Token经济”成为主流，会带来什么？

尽管挑战重重，但”Token经营”如果能够成功推广，对整个行业生态的影响将是深远的。

对运营商自身而言，收入结构将得到优化，服务收入占比有望显著提升，盈利模式将变得更加可持续。中国电信产业数字化收入在2025年已达到1473亿元，其中智能收入达123亿元，同比增长显著。这些数据表明，从”网络运营商”转向”科技服务商”的转型已经初见成效。

对B端企业和整个数字生态来说，Token经营将大幅降低中小企业使用AI技术的门槛，加速产业智能化进程。随着AI-eSIM等新产品的推出，Token经营模式有望实现从”Agent使用Token、Token拉动算力”的服务链路闭环，让AI从技术概念真正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价值。

中国移动正在尝试通过”Token运营”模式复制当年”移动梦网”的成功，重构算力价值链。用户使用AI-eSIM调用云端算力时，按实际消耗的AI模型参数规模以Token为单位付费。这种模式将传统”包月流量”的粗放收费，转化为”按需算力”的精准计费，既降低了终端厂商的硬件成本，又为运营商开辟了新的收入来源。

对个人用户而言，未来的通信套餐可能会融入更多”Token”权益，比如智能客服、内容生成、个性化推荐等增值服务。这种融合不仅能够提升套餐的附加值，也让普通消费者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AI技术带来的便利。

颠覆还是渐进？运营商转型的再思考

“Token经营”的出现，标志着运营商商业模式的深刻变革。这不仅仅是从”卖流量”到”卖Token”的计量单位替换，而是从”通信服务商”向”AI服务商”的角色跃迁，是从”管道化资源销售”向”智能算力价值经营”的战略跃迁。

中国电信提出要”用AIToken经营重塑业务”，这背后的逻辑是清晰的：当传统的连接价值趋于饱和，智能时代的价值增量必须来自更深层次的服务赋能。通过构建”算力、平台、数据、模型、应用”五位一体的智能云体系，将网络、算力、数据、模型、服务等核心能力封装为可计量、可交易、可运营的标准化智能服务。

然而，这场转型能否成功，取决于技术、生态、市场三者的协同突破。技术层面需要持续投入，生态层面需要开放合作，市场层面需要培育认知。当三大运营商都将Token经营作为战略重点，当中国电信自有及接入智算总规模超过91EFLOPS，当央企AI渗透率达到85%时，我们或许可以期待，一个更加智能化的通信时代正在到来。

问题是：你看好运营商靠”卖Token”开辟新的增长路径吗？还是觉得这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市场验证的”新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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