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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人类的致命危机:人类正欢快地走上奴役之路

自从有了互联网,尤其是有了AI后,“人”似乎都变得“聪明”、“博学”了。
AI时代产生了无数无知的“知识分子”,然后用他们无知的知识招摇过市,耀武扬威,横冲直撞,逼迫那些有底线与自尊的“求知者”(此处不用知识分子一词)无可奈何,避而远之,落荒而逃。他们无所不知、侃侃而谈、理直气壮、胸有成竹。你提出任何观点,他(它?)都可以即时输出一段“圆熟”的回应。
而如果他哪怕持有的是一种极端狭隘、偏颇的观念,他也能从网络搜索或者AI那里找到充足的素材来“证明”他的观点。互联网时代的最大特点就是任何一个假设都可以找到无数“现相”来给假设增添佐证,从而完成一种逻辑自洽。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到这场逻辑建构中,而参与过程又进一步强化了假设。
这就是AI时代人类最大的危机:人类思维的多样性和自主性的丧失,人正一步步变成AI的工具。
以后人最大的一个任务从逃避被权力规训,变成了逃避被人工智能规训。即使今天,很多人都已经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思维和选择权利交给了互联网,形成了一种严重的互联网碎片思维而从不去思考事实和逻辑。而人工智能将使得这种奴役更加普遍化、严重化。既然人工智能能够提供一切“知识与智慧”,那人还何须费心费力的去自己阅读与思考?懒于学习,失去思考能力将是未来人类的普遍症状。
有人说,总有些事情是AI做不了的,人的即时生活总是呈现出千姿百态,不会被AI所决定。
但这些都不是决定性的,真正具有决定性的是人类的认知来源和秩序体系构建方式。当越来越多人以AI提供的“知识与智慧”来形成认知,并以这种认知来交往形成秩序体系后,人类的主动性和个体理性就已经失去了。
人类最大的财富其实就在于他的不确定性,非线性思维,因此才构成了人类社会的多样性与多方向性。这种多样性使得人类在历史上的历次自然大变动中存活了下来。那些太确定性的物种,从小的来说更容易灭绝(容易被预测),从大的来说就不可能产生人类的复杂文明样态,人类文明的发展正是在多样性的生活状态和文明形态的碰撞与融合中发展起来的。所以一旦人类都变得“一致”性的“聪明与智慧”,恰恰是人类开始衰败与萎缩的开始。
AI并不产生真正的“人”的思维和情感。AI输出的内容所附带的思维和情感,本质上是对人类“合众性”的一种模拟。由此,当大量人群都使用AI输出的替代性、模拟性思维和情感时,AI就替代了人的思维和情感。到那时候,就不再是AI模拟人,而变成了人“模拟”AI了,于是人的思维和我情感完成了一次从人到计算的一次超生态变异。
在现实极权时代,人被动的走上奴役之路。在数字极权时代,人“欢快”地走上奴役之路,甚至为数字极权给人富裕了“超能力”而沾沾自喜。
互联网时代(尤其是AI时代)最大的特点就是人人都有了话语权、定义权,甚至是宏大理论的建构权。但是门槛的降低自然结果就是泥沙俱下,废话连篇。大多数人缺乏话语应有的理论基础,信口开河,自以为是,任性胡来。于是,在互联网的话语流行中,很难真正看到语言构建的理论结构,哪怕是结构“粘附”,而大多是一种结构外任性漂浮,更严重的则是一种幻觉的“虚结构”。
于是,在这种虚幻的话语权泛滥中,人变得无话可说,无人可交。因为你面对的,已经不是从前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