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 导入 AI 市值翻倍秘诀:推动改革,找有决心的人比懂技术更重要

痛失大语言模型话语权的 IBM，不会是生成式 AI 时代最成功的企业，但可能是应用 AI 最成功的大型企业。

IBM 首席执行官 Arvind Krishna 近两年大力推动“零号客户”政策，也就是在卖 AI 解决方案给客户之前，要先在自家庞大复杂的组织内部署，包含人力资源、采购等工作流程，让 IBM 成为第一座实验场。光是去年，IBM 的生产力因此提升 45亿美元。

沃顿商学院教授 Christian Terwiesch 评价道，IBM 亲身实践并应用解决方案，在向客户推广时，说服力无疑会大大增强。

和开幕主题演讲不同，闭门面谈没有彩排和剧本，但 Krishna 讲话直率、有问必答。

闭门会谈中，Krishna 也毫不吝啬地分享了企业落实“ AI 优先”的秘诀与观察。

面对《天下》记者提问，在 AI 与人类混合工作的时代，企业运作该怎么调整？CEO 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前 20%的 CEO，会全心全力投入研究 AI。曾有几位 CEO 告诉他，在夏天会抽出 6周时间，每天花几个小时和资深技术人员一起工作，了解 AI 技术的能耐，能带来什么好处？将如何发展？可能有什么弊端？这些 CEO 对拥抱并运用 AI、从根本重塑自身企业，有着强烈共鸣。

如果无法像前 20%的 CEO 投入这么多时间，那团队里至少要拥有深厚 AI 知识的成员，并能代表决策层推动改变。

另一方面，仍有许多对导入 AI 停滞不前的 CEO。

“他们对风险承受的能力有限，” Krishna 观察，这些 CEO 不清楚安全防护机制要设在哪里、不确定大众是否会接受，也不确定预期收益是否真的能实现。

但同时，这些 CEO 又有错失恐惧症（FOMO），担心在 AI 领域投入不足、担心没有招募到所需要的 AI 人才，也害怕已经有其他对手搞懂 AI。这种矛盾现象，正发生在全球各处。

台湾时间5月5日下午，在波士顿会展中心举行的 IBM Think 年度大会中，Krishna 与分析师及少数媒体进行了一场闭门面谈。（杨孟轩摄）

过程中，不要纠结“是否行得通？”，而是要换个角度思考，“如果真的行得通，能否带来巨大收益？”无论要投入多少资金、精力或人力，都要全力以赴，直到把计划变为现实。

这不是盲目的实验，现实已经证明，AI 带来的优化确实存在。CEO 会犹豫不决，或许是害怕员工的抵触情绪、顾客负面反馈等，“如果你不愿拥抱变革，最终等待你的，是被缓慢遗忘，” Krishna 语重心长地提醒。

此外在选择领域投入资源时，应该考量部门或流程负责人是否真心想要推行 AI，而不是他们对 AI 技术有多了解。

Krishna 观察到，相比对现状拥有深厚知识的人，一个真正想做、充满动力，并坚信自身成败与项目成败紧密相关的人，往往更能克服前进道路上的种种障碍。

3年前，Krishna 曾说未来 AI 会取代 5%至 10%的人力，但事实上 IBM 的净就业人数是平衡的，后台工作和文职人员正在减少，但工程、销售和数字营销等领域所需的数量正在增加；新招募的员工甚至比被取代的员工成本更高。

“AI 终究只是工具，不会取代人类，” Krishna 强调。

他举例，许多人在争论能否远程工作，他反问，“如果孩子不去学校，而是整天坐在家里对着屏幕学习，能接受吗？”大部分家长是反对的。因为人与人的互动，能获得课程没有教授的技能与经验。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商业，企业依然需要“人”的存在，但工作的价值将发生转移。

不只 CEO 和员工，Krishna 也对教育提出了观察，这对培养 AI 原生人才至关重要。

Krishna 有很深体悟，他的女儿大学毕业两年、在通讯行业工作。女儿告诉他，有 25%的工作过去要用 8小时完成，现在靠 AI 不到一小时就搞定，“如果你不能熟练使用 AI 工具，你就会落后于同龄人。”

Krishna 也提出担忧，大多数学校应变迟缓，年轻人要如何面对全新的劳动力结构？

他曾出席一场在芝加哥举办的就业议题活动。来自 6所不同学院的教职员，一半的人说，如果学生不使用 AI，将会受到惩罚；另一半的人却说，如果学生使用 AI，反而会受到惩罚。

这是连 Krishna 都无解的问题，但值得反思。

点击“阅读原文”，查看更多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