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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语后置
一、释义
现代汉语中，定语一般都放在中心词的前面，起修饰限制的作用，比如说“一匹能
跑一千里的马”，这句话中定语“一匹能跑一千里的”放在中心词“马”的前面。但
在古代汉语里，则要改为“马之千里者”，将定语“之千里者”放在中心词“马”的
后面。
在文言文中，有时为了行文的简洁流畅，而把较长的修饰语移到中心词之后；有时
为了突出和强调定语，而把定语放在中心词之后。古汉语中的这种倒序现象，就是定
语后置。
二、分类
古代汉语的定语后置可以分为如下几类：
1.“之”式定语后置。
（1）“中心词＋之＋后置定语＋者”，例如：
①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马说》）
——（日行）千里的马，吃一顿有时能吃完一石粮食。
②疆土之新辟者，移种民以居之；赋税之繁重者，酌今昔而减之。（《治平篇》）
——新开辟的疆土上，迁徙佃农让他们居住；繁重的赋税，斟酌今昔的情况而削
减。
③人之涂其体、被濡衣而赴火者，左三千，右三千。（《韩非子·内储说上》）
——用防火物涂了身体、披着湿衣去救火的人，左边三千，右边三千。
④鸥鸟之至者数百而不止。（《列子·黄帝》）
——飞来的鸥鸟有几百，而且还不断地飞来。
⑤居是邦，事其大夫之贤者，友其士之仁者。（《论语》）
——住在这个国家里，事奉那些贤明的大夫，与仁义之士交朋友。
（2）“中心词＋之＋后置定语”，例如：
①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岳阳楼记》）
——处在高高的庙堂上（即在朝廷做官），就为平民百姓担忧；处在偏远的江湖间
（即被贬谪到边远地区做地方官），就替君主担忧。
②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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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没有锋利的爪子和牙齿，强健的筋骨。
2.“有”式定语后置。
其结构是“中心词＋有＋后置定语＋者”，例如：
①楚人有涉江者。（《刻舟求剑》）
——楚国有个渡江的人。
②郑人有欲买履者。（《郑人买履》）
——郑国有个人想要买鞋子的人。
3.“数（量）词后置”式定语后置。
其结构是“中心词＋后置定语”，例如：
①尝贻余核舟一。（《核舟记》）
——（他）曾经送给我一个用桃核雕成的小船。
②通计一舟，为人五；为窗八……（《核舟记》）
——总计在一条船上，刻了五个人；刻了八扇窗……
③吏二，缚一人诣王。（《晏子使楚》）
——两个官吏绑着一个人来到楚王面前。
④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木兰诗》）
——很多卷征兵文书，每卷上都有父亲的名字。
⑤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乐羊子妻》）
——羊子在路上行走时，曾经捡到一块别人丢失的金子。
⑥我持白璧一双，欲献项王。（《鸿门宴》）
——我带来一双白璧，想献给项王。
以上例①至③，数词用在名词中心词后，没有量词。例④至⑥数量词连用，也用在
名词中心词后边。
4.“者”字收尾式定语后置。
（1）“中心词＋后置定语＋者”，例如：
①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核舟记》）
——原来是挑选长而窄的桃核雕刻成的。
正常语序为：修狭（之）桃核
②村中少年好事者，驯养一虫。（《促织》）
——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少年，驯养了一只蟋蟀。
正常语序为： 好事 （之） 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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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荆轲刺秦王》）
——太子和知道这件事的宾客，都穿着白衣，戴着白帽来送行。
正常语序为：知其事（之）宾客
④或与人梦，或下谕巫祝，欲得啖童女年十二三者。（《李寄》）
——（大蛇）有时给人托梦，有时告诉巫、祝，要吃十二三岁的童女。
正常语序为：年十二三（之）童女
⑤卒有取民麻一缕以束刍者，立斩以徇。（《岳飞》）
——有拿百姓的一缕麻用来捆束喂牲口的草料的士兵，将被立即斩首示众。
正常语序为：有取民麻一缕以束刍（之）卒
（2）“中心词＋之＋后置定语＋者”
还有些句子在中心词和后置的定语之间加个“之”字，再用“者”字煞尾。也可归
入“之”式定语后置。例如：
⑥石之铿然有声者，所在皆是也。（《石钟山记》）
——（敲击起来）发出铿铿声响的石头，到处都是这样
⑦有旧章之不可改者，有旧章之不可不改者。（《笔记三则》）
——旧章之中有不可以改的，旧章之中有不可不改的。
⑧于是集谢庄少年之精技击者而诏之曰……（《冯婉贞》）
——于是召集谢庄精通武术的年轻人，并告诉他们说……
⑨其石之突怒偃蹇，负土而出，争为奇状者，殆不可数。（《钴鉧潭西小丘记》）
——那些突起高耸、气势强盛，仰卧着，蜷缩着，从泥土里冒出来还背着泥土，争
相呈现出各种奇形异状的石头，几乎数不清。
例⑥⑦⑧⑨四句中的“之”字含有“……之中”的意思。如⑥就是说“石头中一敲
击就发出铿铿响声的，哪儿都有”。⑦的意思是“旧章之中有不可以改的，旧章之中
有不可不改的”。⑧即“于是就召集谢庄少年中精通武术的，告诉他们说……”。
这类句子译成现代汉语时，可以直译，也可以顺过来译。如例③可译成“太子和宾
客中知道这件事的”，也可以译成“太子和知道这件事的宾客”。例⑥也可以译成
“石头中敲击起来发出铿铿声响的，到处都是这样”，也可以译成“敲击起来发出铿
铿声响的石头，到处都是这样”。不过定语较长的句子以直接译好一些，如例⑤译成
“有拿百姓一绺麻来捆牲口的草的士兵，立刻斩首示众”，似乎就不如译成“士兵有
拿百姓一绺麻来捆牲口草的，立刻斩首示众”流畅些。再如例⑧“谢庄”和“精技
击”都是“少年”的定语，对成“于是就召集谢庄的精于武技的少年……”就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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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召集谢庄少年中精于武技的……”顺口。
（3）“中心词＋而＋后置定语＋者”，例如：
①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与？（《五人墓碑记》）
——能不改变自己志向的官僚，在这么大的世界中，有几个人呢？（“缙绅”句是
定语后置，“四海”句亦是。“缙绅”用借代法指官僚。）
②兔类而小者亦随而至。（《本猫说》）
——那像兔子又比兔子小的动物也跟着来了。
③此四子者，天下之穷民而无告者。（《孟子·梁惠王下》）
——这四种人，是天下无依无靠的穷苦老百姓。
④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论语·卫灵公》）
——有一句能够用来终身奉行的话吗？
上述三类以“者”字煞尾的后置定语中，这个“者”字具有改变定语位置，使它调
换中心词的作用，因此“……者”也可以看作“者”字结构。“者”字调换中心词和
定语的位置以后，定语和中心词之间存在着部分与整体的关系。如“马之千里者”，
名词性“者”字结构“千里者”（定语）与“马”（中心词）在意义上具有部分与整
体的关系，就是“马中间能日行千里的”；“少年好事者”，就是“少年中爱管闲事
的”；“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孟子·公孙丑上》），就是“宋国人
中，有个担心他的禾苗不长而把禾苗拔高的人”。这样翻译起来就显得生硬、累赘，
因此我们采用定语后置说。但无论把它看做“者”字结构，还是定语后置，这个
“者”字都是结构助词。
这里再补充说明一点。这种定语后置加“者”字收尾或是又加“之”字的句子，定
语和中心词之间的关系都是修饰性的，如果定语和中心词是领属性的关系，就没有把
定语放在中心词后面的。比如：
①已而英、霍山师大起，皆托忠烈之名……（《梅花岭》）
②……更有先锋张郃，乃魏之名将……（《失街序》）
③得无楚之水土使民善盗耶？（《晏子使楚》）
④予尝求古仁人之心……（《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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⑤君问可，非问臣之子也。（《去私》）
这几个句子中加点的部分，中心词和定语的关系都是领属性的，试把它们的定语移
到中心词后边去，并在句末加“者”字，就都不成话了。如①改成“名之忠烈者”，
②改成“名将之魏者”，③改成“水土之楚得”，④改成“心之仁人者”，⑤改成
“子之臣者”。
（4）“中心词＋其（复指前面的中心词）＋后置定语＋者”，例如：
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五
人墓碑记》）
——大凡富贵人家的子弟，意气豪放、志得气满的人，他们因患病而死，死后埋没
不值得称道的人，也太多了。
这个句子的中心词是“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定语是“疾病而死，死而湮没
不足道者”。定语很长，现在把它移到中心词的后面，并且用“其”字复指前面的中
心词，是为了语句舒畅、缓和。试把定语仍放在中心词的前边，如“疾病而死，死而
湮没不足道之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亦已众矣”。念起来就有些不顺口。如果把
“其”字去掉，成为“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
者……”也觉得语气太急，中间缺少停顿。要是把“其”字改成“之”字，语气虽然
舒缓了，但又显得“之”字太多，也不顺当。
三、现代汉语中也有“定语后置”
①内中有个 破 碗 ，空的；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
纯乎是一个乞丐了。（鲁迅《祝福》）→内中有个 空的破 碗 ；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
的竹竿，下端开了裂：她分明已经纯乎是一个乞丐了。
②春天像小姑娘，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朱自清《春》）→春天像花枝招展
的小姑娘，笑着，走着。
③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嫩嫩的，绿绿的。（朱自清《春》）→嫩嫩的，绿绿
的小草偷偷地从土里钻出来。
四、课内典型例句
1.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记承天寺夜游》）
正常语序：但少如吾两人之闲人
2.鸢飞戾天者（《与朱元思书》）
正常语序：飞戾天之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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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愚公移山》）
正常语序：遂率荷担之子孙三夫
4.尝贻余核舟一（《核舟记》）
正常语序：尝贻余一核舟
5.又用篆章一（《核舟记》）
正常语序：又用一篆章
6.桃核修狭者（《核舟记》）
正常语序：修狭之桃核
7.为人五；为窗八（《核舟记》）
正常语序：为五人；为八窗
8.马之千里者（《马说》）
正常语序：千里之马
9.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岳阳楼记》）
正常语序：居高庙堂则忧其民，处远江湖则忧其君
考点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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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判断题。
“郑人有欲买履者”是一个以“者”为提示的定语后置句，其意用现代汉语翻译为：
郑国有一个人想要买鞋子。（ ）
二、翻译题（加线词为人名）。
1.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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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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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有京朝官出仕于外者，往别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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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选择题。
1.（多项选择题）以下句中存在定语后置现象的是（ ）
A.石之铿然有声者，所在皆是也
B.广子孙窃谓其昆弟老人广所爱信者曰
C.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D.尝贻余核舟一
2.（多选题）“客有歌于郢中者”包含的特殊句式不包括（ ）
A.定语后置 B.宾语前置
C.状语后置（介词结构后置） D.主谓倒装
3.以下选项中和“群臣议者多附安国”的句式相同的是（ ）
A.甚矣，汝之不惠 B.子何恃而往
C.尝贻余核舟一 D.始知为人情所患
4.“及谷熟，农者获而归之，兔类而小者亦随而至”中，“兔类而小者”属于
（ ）
A.宾语前置 B.词性活用
C.定语后置 D.状语后置
5.下列各句中句式与其他各句不同的一项是（ ）
A.时人莫之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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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古之人不余欺也
C.石之铿然有声者，所在皆是也
D.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
6.以下和“今华林园有柑二株”句式不同的一项是（ ）
A.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 B.尝贻余核舟一
C.即书诗四句 D.三顾臣于草庐之中
7.以下和“长提一痕、湖心亭一点”句式不同的一项是（ ）
A.今华林园有柑二株 B.洞有木椅一具
C.有一窍如杯大 D.逸马杀犬于道
8.以下句式和其他三项不同的一项是（ ）
A.邑丈人有之市而醉归者
B.门左侧之壁上有泉眼无数
C.公何以不使内勿服
D.君子有其道者，未必为其服也
9.“古之凡民长大壮健者”包含的特殊句式是（ ）
A.定语后置 B.宾语前置
C.状语后置（介词结构后置） D.主谓倒装
10.“者”的用法和其他三项不同的是（ ）
A.石之铿然有声者 郑人有欲买履者
B.其两膝相比者 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
C.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 天下之穷民而无告者
D.近塞上之人，有善术者 若所市于人者
11.以下选项中和“群臣议者多附安国”的句式相同的是（ ）
A.甚矣，汝之不惠 B.子何恃而往
C.尝贻余核舟一 D.始知为人情所患
12.下列各句中没有定语后置语法结构的一项是（ ）
A.募民有能徙至北门者予十金
B.昔齐人有欲金者
C.适鬻金者之所，因攫其金而去
D.竹笼中俸金八两，葛布一端，旧衣数件而已
13.下列属于定语后置的一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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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鸟声之最可爱者 B.梁上君子者是矣
C.环山者三，腾山者五 D.中坐有献鱼雁者
14.下列各句中，与“衣之破者”句式相同的一项是（ ）
A.鸟声之最可爱者 B.竹箭之良
C.宫室之美 D.何陋之有
15.对文中画线句意思理解正确的一项是（ ）
远人从其学者，皆执经垄畔以追之。
A.远方的人跟着他这个学者，都拿着东西经过田野追赶他。
B.从远方来跟着他学习的人，都拿着东西经过田野追赶他。
C.远方的人跟着他这个学者，都拿着经文在田野中追着他（请教）。
D.从远方来跟着他学习的人，都拿着经文在田野中追着他（请教）。
考点集训参考答案
一、×（翻译为：郑国有个想买鞋子的人/有个想买鞋子的郑国人）
二、1.只是缺少了像我们两个这样的闲人罢了。（闲人如吾两人者：定语后置，正常
语序为“如吾两人之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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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羊子曾经在行路时，捡到一块别人丢失的金子，回家把金子给了妻子。（遗金一
饼：定语后置，正常语序为“一饼遗金”）
3.有一个要去外省做官的京官，去和他的老师告别。（京朝官出仕于外者：定语后
置，正常语序为“出仕于外之京朝官”）
三、1.ABCD 【解析】A石之铿然有声者→铿然有声之石；B老人广所爱信者→广所爱
信之老人；C庙堂之高→高庙堂；D核舟一→一核舟。
2.BD 【解析】定语后置：有歌于郢中之客。句中也有状语后置：歌于郢中→于郢中
歌。
3.C 【解析】C和例句都是定语后置，A是主谓倒置；B是宾语前置；D是被动句。
4.C 【解析】定语后置，免类而小者→小者兔类，个头比较小的长得像兔子的。
5.C 【解析】A、B、D均为宾语前置，A莫之许，宾语前置，正常语序为“莫许之”，
翻译为“不同意他这个说法”。C不余欺，宾语前置，正常语序为“不欺余”，翻译为
“不欺骗我”。D未之有，宾语前置，正常语序为“未有之”，翻译为“不曾有这样的
仪器”。C为定语后置。
6.D 【解析】A、B、C和例句都是定语后置，A荷担者三夫→三夫荷担者；B核舟—→
一核舟；C诗四句→四句诗。D介词结构后置/状语后置，三顾臣于草庐之中→于草庐
之中三顾臣。
7.D 【解析】A、B、C和例句都是定语后置，A柑二株→二株柑；B木椅一具→一具木
椅；C一窍如杯大→如杯大一窍。D介词结构后置/状语后置，杀犬于道→于道杀犬。
8.C 【解析】A、B、D都是定语后置，A丈人有之市而醉归者→有之市而醉归之丈人；
B泉眼无数→无数泉眼；D君子有其道者→有其道之君子翻译为“有那种真学问（本
事）的君子”。C宾语前置，何以→以何。
9.A 【解析】定语后置，正常语序为“长大壮健者凡民”，翻译为“身材高大健壮的
百姓”。
10.D 【解析】D项，……的人。其余三项表定语后置。
11.C 【解析】例句：定语后置，群臣议者→议者群臣，讨论此事的众大臣。A主谓倒
装，甚矣，汝之不惠→汝之不惠甚矣。B宾语前置，何恃→恃何（凭借什么）。C定语
后置，核舟一→一核舟。D被动句。
12.C 【解析】A、B、D均包含定语后置。A募民有能徙至北门者→募有能徙至北门之
民。B齐人有欲金者→有欲金之齐人。D俸金八两→八两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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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A 【解析】鸟声之最可爱者→最可爱之鸟声。
14.A 【解析】例句定语后置，衣之破者→破衣。A定语后置，鸟声之最可爱者→最可
爱之鸟声。
15.D 【解析】远人从其学者：定语后置，正常语序为“从其学之远人”或“远从其学
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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