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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讲 胸藏万汇凭吞吐， 笔有千钧任翕张
论述文
· 选材与用材
● 掌握素材的积累途径和分类方法。
● 学会根据不同的文体,适当剪裁。
● 写作时学会素材与主题的“无缝对接”。
叙述事情、描写人物、说明事理、论述观点,都要运用具体的材料,不能空谈。写作,如同
盖房造屋,既要有好的设计框架,也要有合适的材料。
1. 选择有“文化”的素材
古今中外的经典名著散发着永恒的魅力,我们可以选择一些精短的作品反复阅读,从而体悟
其多元意义,如《海鸥乔纳森》《夏洛的网》《动物农场》《唐才子传》《东坡志林》等。
如白岩松《做一些无用的事》这篇文章中提到黄公望及其《富春山居图》,则颇有文化品
位:
今年,海峡两岸交流中的一件大事,是画作《富春山居图》的合璧大展。
年初,我去了浙江小城富阳。那里的人们,人人都在为出自这里的《富春山居图》而骄傲自
豪。仔细一聊,这幅大作,是600 多年前的元朝,年过70 的画家黄公望在此山居,用三四年时间
完成的。那三四年,我想小城里的人们也在为名忙为利忙,而黄公望与他的画作,不过是一个看
似无用的人做了一件无用的事而已。耐人寻味的是,当年这幅画,黄公望正是画给道友无用师的,
因此也有人称这幅画卷为《无用师卷》。然而几百年过去,那些一代又一代人做的有用的事,都
烟消云散;却是当年那无用的老人,用清静的心和一根又一根磨秃的画笔,留下的画作显赫起来,
终成这座城市的象征和最伟大的记忆,并越来越为这座小城带来资金、带来财富、带来关注。
一个无用的人送给无用师的画作却真的有用起来。这该是怎样的一个轮回?无用的事,真的无
用吗?
2. 选择有“人性”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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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段文字摘自摩罗《心常常因细腻而伟大》一文,此文所用材料散发着温暖的人性光
辉,这类素材就是我们平常最需积累的。
如张宇光《拉萨的月亮》,知道往昔拉萨每年过年都有一项必不可少的内容,那就是到街头
布施穷人。穷人成排地站着,众多布施者拿着零钱一路布施过去。书中“我”钱分得差不多了,
就专挑看得顺眼的求乞者分。这时“我”的同伴达娃把“我”拉到一边,告诫不能有所遗漏,这
样做会使那些落空的求乞者受到伤害。唯有依次布施,布施完了就结束,才是对的。
“细腻的心灵,心常常因细腻而伟大。”为什么细腻本身就常常是伟大的?因为细腻体现
了伟大的爱心和善良,体现了内在的良知和尊严。
3. 选择有“温度”的素材
“温度”,是指留有你生活体验或情感痕迹的素材。比如陪伴你长大的一只青花瓷碗,元宵
节晚上曾给你带来欢乐的兔子灯,那摇鼓挑担的卖货郎手里的麦芽糖……还可以是那些读起来
让你“血脉偾张”的文字,如肖斯塔科维奇在回忆录《见证》中写道:“不一定要枪毙或者苦役。
你可以通过简单的事情,通过生活方式杀害一个人的内心。”又如余杰《沈从文的号啕大哭》:
正是这种每一个空气分子里都浸透着的“恶”的社会氛围,迫使沈从文“忍辱负重”地打扫厕
所,而这种耻辱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中,最后聚集成了一场白发老人的号啕大哭。……鲁迅说过,
即便是“真的猛士”,也斗不过这“无物之阵”。那个时代,被毁掉的是“尊严”“个性”“自
由”“亲情”“信任”和“文明”这些人类最值得珍惜的东西,直到今天,伤口依然没有愈合。
4. 积累有“鲜度”的独家素材
《南方人物周刊》:南怀瑾先生一生自律,刻意低调,从不主动去宣传自己。但在众人眼中,
身材不高、总是身穿一袭青衫、脚踏一双布鞋的他,既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学界泰斗,也是
淡泊名利、不求闻达、永远宁静超脱且情意醇厚的仁慈长者,但更是永远微笑、呵护备至的严
师慈父。……他认为人生的最高境界是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大度看世界。技在手,能在身,思
在脑,从容过生活。
《鲜素材·东方文化周刊》：2004 年，一首《2002 年的第一场雪》突然火了，到处传唱。
在发廊里，在饭馆里，在酒吧里。
他的《冲动的惩罚》《情人》也爆火。刀郎蹿红，一时间风头无两。接着，刀郎翻唱了
不少老歌，比如《十送红军》《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送战友》。然后，沉寂了很多年。而
这几天，刀郎新歌《罗刹海市》突然霸榜刷屏了。朋友圈里，抖音快手上，乃至路人手机播
放，都是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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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调婉转复古，入心洗脑，歌词隐晦含蓄，幽默诙谐，特别适合普罗大众的口味。歌词
用了很多典故：罗刹（指食人肉之恶鬼），勾栏（宋元戏曲表演的场所，也就是戏院），半
扇门（半开门，古代妓院不敞开大门，故借指私娼）。化用了很多成语：一丘之貉、狗苟蝇
营、牝鸡司晨、颠倒黑白、猪狗不如……都是难听的，贬义的。“牝鸡司晨”，古时比喻妇女
窃权乱政。“黄蜂尾上针”是谚语，后面还跟了句“最毒妇人心”。明显是在讽刺某位女性。
而“一丘之貉”指的是彼此相同、没有差别的坏人。说明讽刺的不只是“牝鸡”，还有一群
人。刀郎的歌词读来处处讽刺，却不又直接点名道姓。“岂有画堂登猪狗，哪来鞋拔作如
意”“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入木三分，估计很快成流行金句。而那句传神
至极的“未曾开言先转腚”，似乎明示了什么。人们很快想到某音乐选秀节目里，那几个坐
在大师椅上的“导师”。恰好翻下陈年旧账，也基本能对得上。那大姐曾经点评：刀郎不具
备审美观点，就是刀郎的这个销量呢，我又闭嘴了，他的确我们谁都没卖过他，但是也不能
光靠销量吧。
杨坤质疑：刀郎那是音乐吗？
汪峰也插一脚：刀郎歌的流行，简直就是流行音乐的悲哀，除了新鲜，一无是处……刀郎
的成功全是拜媒体所赐，如果没有恶炒，他根本不会有如今的虚假繁荣，他的歌很普通。
高晓松则更直接：我会把他的专辑直接扔进垃圾筒。
所以，大伙儿都觉得，刀郎报仇，十年不晚。当初他没有任何回应，而现在借着这首新
歌，挨个把该骂的骂了。德纲怼立波，刀郎怼一窝。但妙就妙在，文化人怼人骂人，不带一
个脏字。
不过，《罗刹海市》真的讽刺了几个音乐节目的“导师”吗？
可能是，可能不是。但就算是，也绝不仅仅是。
歌词最后一句：“那马户又鸟，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画龙点睛了，深化主旨了，
切中肯綮了。
不妨来读读蒲松龄《聊斋志异》的同名文言小说《罗刹海市》，或许就明白了。这篇小
说讲的是一个叫马骥的大帅哥，出海遇到大风浪，阴差阳错漂流到了罗刹国。 罗刹国是个奇
葩的国度，这里美丑颠倒，是非不分。墙壁是黢黑的，舞女貌似夜叉，音乐阴森瘆人。他们
看重的，”不在文章，而在形貌”。长相越丑的，越担任要职，宰相就是长了三个鼻孔的珍
稀动物；长得越美的，越被看成丑八怪，被人歧视吐口水。你想，马骥堂堂帅哥变丑男，这
心理落差有多大？但入乡随俗，没得办法。不过他是个聪明人，灵机一动，敷了一张锅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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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膜，扮成黑张飞的样子，居然被当做美男子追捧。他高唱靡靡之音，结果“王大悦”，给
他高官厚禄。马骥开始也不喜欢违背本心，但慢慢地，他忘了自己最初的相貌，习惯了装黑
扮丑，毕竟荣华富贵诱人啊。小说结尾点评说：“异史氏曰：花面逢迎，世情如鬼。嗜痂
（古时有人喜食疮痂，认为味如鳆鱼，比喻屈意逢迎的恶嗜）之癖，举世一辙。小惭（惭：
违背本心，曲意取悦别人）小好，大惭大好。”环顾四周，我们普通百姓，每天忙着生活，
难得见到“转腚”的明星，“勾栏”的戏子。但《罗刹海市》里的场景，长了三个鼻孔的怪
物，台上扮高雅的“马户”“又鸟”们，不也好像见过，而且见过不少？
所以，我倒觉得，这就是刀郎的高明之处。
这歌词很毒辣，明里暗里让人的注意力，往娱乐圈，往“转腚”的几位转移，歌词的主
旨意图似乎有了结论，有了限定，有了确指，而不至于误伤一大片，更不至于被扣一顶借古
讽今、直击现实的大帽子。
要是没有“导师”们做挡箭牌，这样的歌和唱歌的人，很容易被上纲上线，“放在电视
剧中，最多活不过两集”。
最后，引用下鲁迅《导师》一文中的经典之语：
说佛法的和尚，卖仙药的道士，将来都与白骨是“一丘之貉”，人们现在却向他听生西
的大法，求上升的真传，岂不可笑！……
青年又何须寻那挂着金字招牌的导师呢？不如寻朋友，联合起来，同向着似乎可以生存
的方向走。
你们所多的是生力，遇见深林，可以辟成平地的，遇见旷野，可以栽种树木的，遇见沙
漠，可以开掘井泉的。
问什么荆棘塞途的老路，寻什么乌烟瘴气的鸟导师！
这样的“鸟导师”，是该骂！
阅读下面这篇文章,从选材、用材的角度,旁批其特点以及对你的启发。
【范文展示】
善良非“圣母”
某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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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很多狗血小说中,主人公都有“圣母”情结:无论遭受了什么,无论多大的伤害,主角
都会因为自己的心地善良,而原谅一切。当然,如果只涉及主角自己,那么我们作为旁观者最多
感叹几句。事实上,“圣母们”通常会觉得别人无论遭受怎样的痛苦,也都是可以接受的。并且
他们会打着“我们很善良”的旗号,站在高处,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来劝我们也原谅别人。
如此看来,“圣母”是不是很令人头疼,难以接受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圣母”的出发点是
好的。只是他们善良得失去了原则,他们忘记了这世上有些事可以原谅,有些事要铭记于心,不
能也不值得原谅。
犹记得《论语》有这样一段话:“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
德报德。’”很明显,孔老夫子就主张不可无原则的善良,面对善人善事,就以德报德,而面对恶
人恶事,就得“以直报怨”。孔夫子为何如此认为?恐怕是他认为对恶人行恶的纵容,会助长恶
人继续作恶,败坏社会风气。
不得不说的是,我们的生活需要善良,但不需要无原则的“圣母式”的善良。我们都知道,
善良对我们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它能给我们带来温暖,带来感动,也可以阻止惨剧的发生。正是
因为米里埃主教宽恕了走投无路的冉·阿让,才唤醒了冉·阿让的良知,让他扭曲的心灵受到震撼。
主教的善良拯救了冉·阿让,也把博爱和善良根植于他的灵魂深处,使他彻底悔悟,让冉·阿让脱胎
换骨,变成了乐善好施的马德兰市长。
试想,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善良,那我们将面对什么?冷漠,危险。当你在街上遇到了意外,你
躺在地上,只能看着人们走近再走远,没有一个人会停下脚步来帮助你。而你如果和人发生了争
执,你将面对的是一个失去了善良、变得残酷凶狠的人,那你将会如何?所以,善良在我们社会中,
真的不可缺少。
因此,“圣母”这种菩萨心肠虽说是一种很高的道德情操,但不可滥用。对于能回心转意的
人,可以采用以德报怨的方式;而那些不可饶恕的恶人,就得毫不留情地给予惩罚,做到“以直报
怨”。换言之,那种毫无原则的善良,我们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
所以,在我们努力变得善良的同时,仍要坚持住原则,把握住底线。
从阅卷者的角度而言,如果他所见到的文章千篇一律、千文一面,材料老套而雷同,心理自
然是厌倦不堪,如果突然发现一篇材料妥帖而新鲜的作文,自然会精神为之一振。材料是一篇文
章中最有“阅读吸引力”的板块,材料胜出则文章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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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高质量的材料,还要注意恰当使用。运用恰当,能深化文章主旨,收到“四两拨千斤”
的效果;反之,再好的材料,如果不会用,用不好,只会导致材料堆砌、结构松散,令人不知所云。
1. 吃透材料,多维思考
如备考时储备的一则材料:关于华盛顿的卸任。
1796 年9 月19 日,华盛顿发表卸任演讲,自我解剖说:“即使正值政府运行最佳期间,判断
失误之处也在所难免。最初,我就意识到自己才疏学浅,经验匮乏,从而促使我怀疑自己能否胜
任,也许在他人看来更是如此。”
华盛顿主动卸任,让位于亚当斯,为政坛民主更迭树立了良好的先例。从此,连任止于两届,
便成了美国总统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第四任总统杰斐逊就是以华盛顿为楷模,一直延续到罗斯
福,只是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一特殊背景,才不得已破例,罗斯福在总统任上待了四届。在他
之后,美国国会通过了宪法修正案,明确规定总统任期限于两届。
历史将永远记住那一天,1797 年3 月4 日,65 岁的华盛顿圆满完成了权力移交,一身轻松地
返回维农山庄园。他的孙女记录到:“祖父……为再次成为农民华盛顿而无比高兴。”
然而,这种无比高兴的日子还没能过上多久,华盛顿就又被召唤上前线。这一次,是法国和
美国起了严重冲突,法国扬言要攻打美国,战争一触即发。亚当斯总统为此致函华盛顿,恳请他
再度出山,担任美军统帅。亚当斯说:“您的威名胜过千军万马,只有您才能把大家团结起来,同
心同德,共同对敌。”“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这种一心报国的情感,各民族都是一样的。
于是世人看到,1798 年11 月5 日,华盛顿老爷子束装启程,前往费城接受军务。
我们应对材料深入分析,采用多元角度进行解读:
①发表卸任演讲,自我解剖,可见其谦虚的品质和勇于解剖自我的精神。
②首任总统华盛顿主动卸任,使得美国总统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连任止于两届,这给
美国的民主之路开了一个好头。
③华盛顿完成了权力移交,返回维农山庄园;不久又应命前往费城接受军务。可见其既懂得
辞命休息,又勇于担责。
④就身份而言,华盛顿既是美国总统,也是普通人。
⑤华盛顿没有延续惯性,继续任职,而是克服惯性,主动卸任,体现其勇于变革的性格特点。
⑥65 岁的华盛顿,为再次成为农民而高兴,他重新回到了人生的原点。
2. 紧扣题意,适当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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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作文题目,首先要做的还是审准题意。在审准题意的前提下,再寻求题目与材料的关联,
从而实现无缝对接。以下面三道题目为例,看看如何更好地运用上述“华盛顿卸任”的材料。
(1) 请以“凤头、猪肚、豹尾”为话题,写一篇不少于800 字的文章。
我们常常用古人所说的“凤头、猪肚、豹尾”六字来谈写作,意思是开头要精彩亮丽,中间
要充实丰富,结尾要响亮有力。写作固然如此,仔细想想,小到生活、学习,大到事业、人生,又何
尝不该是这样呢?
这是一个比喻性的作文题目,其内涵已在提示语中加以揭示。“凤头”“猪肚”“豹尾”
分别指精彩亮丽的开头、充实丰富的过程、响亮有力的结尾。而华盛顿为美国民主之路开了
好头,正体现出“凤头”的本质特征。有了良好的开头,中间和结尾自然精彩。
(2) 阅读下面这首诗,根据要求作文。
仰望星空的人/总以为星星就是宝石/晶莹,透亮,没有纤瑕/飞上星星的人知道/那儿有灰尘、
石渣/和地球上一样复杂。
(雷抒雁《星星》)
读这首诗可以产生不同的联想或感悟。请根据你的联想或感悟写一篇文章。
这首诗的内涵很丰富,可以从不同的角度进行理解。比较稳妥的一种理解是:远看,星光璀
璨;近看,亦很普通。这正如华盛顿一样,他是众人眼中星光璀璨的总统;同时,他也是一位普通人。
(3)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
大千世界,“原点”无所不在。“原点”可以是道路的起点,可以是长河的源头,可以是坐
标的中心,可以是事物的根本……请以“回到原点”为标题,联系生活体验与认识,写一篇文章,自
定文体,不少于800 字。
结合提示语,“回到原点”的内涵不难理解。那么如何与华盛顿的例子进行对接呢?稍动
脑筋,不难发现,华盛顿重新做回了农民,可以看作是回到人生道路的“原点”。
3. 根据需要,合理剪裁
在发现素材与题目之间的关联后,还需要注重表达。应根据主题的需要,对素材进行增添、
删减、整合,并在关键部位恰当点题。以“回到原点”为题,我们运用“华盛顿卸任”的材料时
可以这样写:回到原点,并不是人生的归零,而是生命的超越。1797 年3 月4 日,华盛顿完成了权
力移交,一身轻松地回到他的维农山庄园,再次成为农民。“农民—总统—农民”,生命在完成
了一段高昂乐章后,又回到原点。华盛顿主动告别权力回到原点的姿态启示我们:生命的意义在
于超越,人是自我选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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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分—总”的结构,体现出思维的严谨;中间举例只截取华盛顿与“回到原点”相关的
素材来写,笔墨经济而又重点突出。
俗语说:“一招鲜,吃遍天。”如果能真正做到“化一为万——实现素材与题目的无缝对
接”,就能在写作中不再为素材的缺乏而犯愁。同时,要想在写作中做到素材新鲜,必须在平时
的阅读中加强材料的储备与“消化”。
请按照“《赤壁赋》素材积累”的模式从教材中自选经典文章,自拟话题,制作三至五个素
材卡片。
《赤壁赋》素材积累
(1) 洗濯生命
自然常常如此奇妙:它轻轻抚摸着疲惫之心,于是疲惫之心重又充满活力;它慢慢洗濯着尘
俗之身,于是尘俗之身重又变得洁净。当苏子与赤壁相逢,“白露横江,水光接天”,自然以无比
轻柔的手揉着苏子疲倦的身心,于是浮华散尽,宠辱皆忘,唯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的浩然清
澈,唯有“冯虚御风”“遗世独立”的超然洒脱。
(2) 感性与理性
泛舟赤壁,面对月出东山、水光接天的江上清景,客感伤唏嘘:“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
穷。”而苏子莞尔一笑:“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
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苏子没有沉溺于感性的认知,而是以理性的哲思,烛照了人类生存
的奥义,于是诞生了流光溢彩的《赤壁赋》,于是演绎了“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洒脱人生。
(3) 活在当下
人生苦短,有人“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以消极无为的态度放逐生命,而苏轼虽屡
遭贬谪,却体悟出“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与其无谓地感伤生命
的短暂,莫如珍惜当下的每寸光阴,享受“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当数百年后,海峡彼岸
的林清玄宣扬着一种理念:“快乐地活在当下,尽心就是完美。”冥冥中,两颗心已跨越了时空,
融合在最深邃的思想中。
(4) 生命的突围
经“乌台诗案”,苏轼连遭贬谪,远至黄州。失意中的他借酒浇愁,寄情山水,生命一度陷入
了孤寂的荒野。无意间,赤壁闯入了他的视野,“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平静的江水涤荡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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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怀,心也释然了,“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生命与宇宙相融,烦闷宦愁随风飘散,随着精
神的高蹈出世,他实现了生命的突围。
(5) 疗伤
自从东晋的陶潜逐渐名扬天下,世人就开始认为,大自然是医治创伤的良药。“清风徐来,
水波不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泛舟秋江,清风和明月交织,露珠和水色辉映,幽雅而宁静,苍
茫而朦胧。诗人苏轼遭遇“乌台诗案”后的那颗无法平复的心,渐渐融进了眼前那无边的风月
与如画的秋景中,甚至产生了飘飘乎羽化登仙的欢情。私利社会的种种污秽,在大自然中是不存
在的;生活中重重叠叠的无奈,在大自然中是不重要的。清风会荡涤迷失的心灵,绿水会平息炙
热的欲望,且留下淳朴天真、恬美宁静和一颗净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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