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事情是这样的。
如果你这几个月没碰过 OpenClaw,接下来这篇你大概率会觉得我在小题大做。
但养过的人应该懂我在说什么。
最近养小龙虾的群里出了点事。好几个一直在群里晒 Skill、晒工作流的老玩家,突然集体安静了几天,然后冒出来说了同一句话,我把 OpenClaw 卸了,换 Hermes 了。
我一开始以为是又一波喜新厌旧。
AI 圈嘛,每周都有新顶流,大家追着装,装完截个图发个朋友圈,过两天就忘了。Hermes Agent 我也是这么归类的,Nous Research 出的开源框架,GitHub 两个月飙到将近 5 万颗星,整个月霸榜全球第一,听着像又一个会火三天的项目。
直到我自己点开它官网。
我承认我第一眼看到这名字的时候,真以为是个谐音梗。AI Agent 嘛,玩点希腊神话的梗很正常,赫尔墨斯,众神的信使,听着挺贴。
后来才发现,不对。
这玩意儿名字就是冲着「爱马仕」起的。而且当我真的搞懂他们为什么敢用这个名字之后,我才意识到,这帮人不是在起名字,是在悄悄宣战。
养过 OpenClaw 的人,看到这个名字应该会有一点不太一样的感觉。
因为你知道 OpenClaw 缺什么。
你想想看,爱马仕这个品牌为什么值钱。不是皮料贵,皮料再贵也贵不过它的标价。它真正的逻辑是,一个 Birkin 包你背十年,皮子会出包浆,金属件会被磨得发亮,每一道折痕都是你自己生活留下的痕迹。它不是越用越旧,是越用越像你。这种东西,第一天刚买的时候,反而是它最廉价的状态。
然后我才意识到,软件这个东西,从被发明出来到今天为止,从来就没有过这种属性。
所有的软件都是出厂即巅峰。
你今天装的 Word、Excel、Photoshop,甚至 ChatGPT,跟你五年后再打开它们,没有任何区别。它们不会因为你用了五年就更懂你,它们不知道你是谁,它们的 day one 和 day one thousand 一模一样。我们用了这么多年软件,其实一直是在用一个又一个全新的陌生人。
OpenClaw 也好,Claude Code 也好,其实都还在这个范式里。它们很强,但它们没有过去,每次你打开都得重新告诉它你是谁。所谓的 Skill 和 Prompt 只是你单方面塞给它的提示卡,它自己不会从你们的相处里悟出来什么。
Hermes Agent 是第一个认真想打破这个的。
它有一套内置的学习闭环,你纠正过它一次,下次它就自己改了。它有持久记忆系统,跨会话回忆你的偏好。最骚的是它还有一个机制叫 Periodic Nudge,周期性微调,没人理它的时候,它会自己定期回顾最近的操作,自己决定哪些值得写进长期记忆里。
人不在的时候,它在自我整理。
这听着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了。
⚡ 从「调用」到「养」
我们以前用软件的姿势是「调用」,现在变成「养」。你不是在使用一个工具,你是在养一个会越来越值钱的数字资产。它的第一天是它最便宜的时候,三个月之后我电脑里的那个 Hermes,跟你电脑里的这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了。
回到爱马仕这个名字。
我有时候觉得这帮 Nous Research 的人挺鸡贼的,他们用一个奢侈品的名字,悄悄完成了一次软件哲学的换轨。爱马仕卖的从来就不是包,是时间在皮料上留下的痕迹。Hermes Agent 卖的也不是 AI,是时间在你这台机器里慢慢熬出来的那一份,只属于你的「懂」。
软件第一次开始有了履历。
我们这代人,可能真的会成为第一批拥有「老」软件的人。不是版本号上的老,是有过往、有记忆、有跟你共同经历的那种老。
大时代啊,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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