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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点十三 小说阅读
（2024·重庆涪陵·校联考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邻居阿麻
①我与邻居阿麻结怨已经很久了。瞧他那副样子，够你烦心：脸麻，腿跛，背驼。因为这副尊容，他
已经四十多岁了，还是个“快乐的单身汉”。
②单身汉有空闲，管闲事管到我的头上。我和我的伙伴们在玩的方面个个都是天才，下雪天，我们拆
别人的篱笆学大人烧炭，他提起一桶水，“噗”的一声，将窑炭冲得稀烂。“烧了镇上的房屋，你们去坐
牢！”秋天，我们用“土炸药”炸别人家菜园里的南瓜，炸得“瓜肉横飞”，我们高兴得直翻跟头。正当
我们得意忘形之时，阿麻的手钳住我：“看我不告诉你们爷娘！”回家后，我们都挨了一顿打。皮肉受苦，
奇痛难忍，我们奈何不了阿麻，只能编歌谣泄恨：“麻子麻叮当，骑马上洪江，听到锣鼓响，麻子脸上
痒。”这时，麻子便要追击，我们“哗”的一声跑散，望着他一跛一跛的样子，我们开心得像喝了可口可
乐。
③我们不喜欢他，小镇上的大人们也不怎么喜欢他，这中间有个缘故。
④小镇的西边有一条河，是学生上学和大人外出的必经之地。河上有座年久失修的桥。桥上木板朽了，
常常跌倒人，木桥墩烂了，走在上面摇摇晃晃像荡秋千。终于，一场大雨，猛涨的山溪水把它冲走，还带
走了我的一个小伙伴春山。我庆幸那天贪玩旷课，捡得了一条小命。阿麻请人做了个小木船，干起了摆渡
的行当。第一天，过渡免费，镇里的人都说他在积德。可是，第二天收费一角。后来竟涨到了四角，阿麻
“发”了，腰包涨鼓鼓。有人骂他“黑良心，赚昧心钱”。但他默默地忍受了。
⑤风里来，雨里去，阿麻摆渡六年。操劳过度，脸色蜡黄，日渐消瘦。人们担心，他总有一天会栽倒
在小河里。
⑥后来，小河上砌起了一座石拱桥，小巧玲珑，像一把小金锁，锁住了放荡不羁的小河。从此，小镇
的人们过河如履平地，都说修桥人泽被后世。
⑦小桥落成的前两天，阿麻死了，医生说他患的是癌症。
⑧小桥落成那天，正逢小镇赶集，人山人海，好不热闹。桥上没有彩灯，没有横幅，没有红绸。一挂
两千响，响过之后，镇长讲话了：“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小桥落成典礼暨阿麻同志追悼会。阿麻同志摆
渡六年，劳动所得全部捐献，修了这座石拱桥。他在病重住院期间，仍念念不忘小桥，念念不忘小镇的人
们。”镇长的眼圈红了，叮嘱秘书拿出骨灰盒，打开，说：“这座石拱桥，就是阿麻的纪念碑。”他顿了
顿，人群中有人哭泣。“根据阿麻遗喘，将他的骨灰撇在小河里。”他抓起一把骨灰，撒向空中，随着骨
灰抖落，人们的泪珠也纷纷抖落。
⑨不知是哪一个能工巧匠，雕了个阿麻的半身石像，嵌在桥头的石墩上，从此后，阿麻每天目送着孩
子们上学，目送着过往的车马行人。
1．阅读全文，梳理行文思路，填写下表。
事件 我们的做法 阿麻的做法
① 编歌谣泄恨 不理睬
阿麻摆渡，收费涨价 骂他黑良心、赚昧心钱 ②阿麻去世，我们得知真相 ③
【答案】阿麻管我们的闲事或阿麻给我们告状 默默忍受 哭泣/为他雕半身石像/感动/愧疚
【解析】本题考查情节的梳理与人物做法或态度概括。解答此题在整体感知文意的基础上，根据题干中所
给出的提示，找到相对应的段落内容，然后再用简练的语句概括即可。第一空，结合第①段“我与邻居阿
麻结怨已经很久了……脸麻，腿跛，背驼。因为这副尊容，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还是个‘快乐的单身
汉’”可知，“编歌谣泄恨”对应第①段的内容，根据第②段“单身汉有空闲，管闲事管到了我的头上”，
可得出：阿麻管我们的闲事；第二空，结合第④段“阿麻请人做了个小木船，干起了摆渡的行当。第一天，
过渡免费，镇里的人都说他在积德。可是，第二天收费一角。后来竟涨到了四角，阿麻‘发’了，腰包涨
鼓鼓。有人骂他‘黑良心，赚昧心钱’”可知“阿麻摆渡，收费涨价”“骂他黑良心、赚昧心钱”对应第
④段的内容，根据本段“但他默默地忍受了”可看出：阿麻的做法或态度是默默忍受；第三空，结合第⑧
段“镇长讲话了：‘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小桥落成典礼暨阿麻同志追悼会。阿麻同志摆渡六年，劳动所
得全部捐献，修了这座石拱桥。他在病重住院期间，仍念念不忘小桥，念念不忘小镇的人们。’”可知
“阿麻去世，我们得知真相”对应的是第⑧段的内容，根据本段“人群中有人哭泣”第⑨段“不知是哪一
个能工巧匠，雕了个阿麻的半身石像，嵌在桥头的石墩上”可看出：我们的做法或态度是哭泣、感动和愧
疚或者为他雕半身石像。
2．文章第③段有何作用？
【答案】承上启下。承接上文我们对阿麻的讨厌，开启下文阿麻摆渡赚钱遭到大家的辱骂，此处以抑笔为
后文阿麻最终被人们理解和赞美阿麻造福后世、默默无私的精神品质作铺垫。
【解析】本题考查段落的作用。“我们不喜欢他，小镇上的大人们也不怎么喜欢他”可知人们对阿麻的态
度和评价不好，结合第①段“我与邻居阿麻结怨已经很久了”，第④段“有人骂他‘黑良心，赚昧心
钱’”可知，此处承接了上文我对他的讨厌，由与后文人们对他的不良评价保持一致，形成前后呼应的关
系；结合第⑧段“他顿了顿，人群中有人哭泣”，第⑨段“不知是哪一个能工巧匠，雕了个阿麻的半身石
像，嵌在桥头的石墩上”可知人们在了解真相后对他的态度发生的巨大的转变。由此可知第③段是对人们
的抑笔，为后文的扬颂做铺垫；同时“这中间有个缘故”引出了下文阿麻摆渡赚钱的事件，为后文谜底的
揭开和阿麻的真实人品的揭示做铺垫。
3．结合语境，请从修辞手法的角度赏析下面句子的表达效果。
后来，小河上砌起了一座石拱桥，小巧玲珑，像一把小金锁，锁住了放荡不羁的小河。
【答案】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把石拱桥比作小金锁，写了石拱桥对小河的钳制作用之大，便利了我们的生
活，表现了阿麻修桥贡献之大，表达了作者对阿麻造福后世的赞美敬佩之情。
【解析】本题考查词句的赏析。“小河上砌起了一座石拱桥，小巧玲珑，像一把小金锁，镇住了放荡不羁
的小河”，可看出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将石拱桥比作小金锁，生动形象地写出了石拱桥对小河的钳制作
用，突出了阿麻贡献之大，表现了作者对阿麻修桥举动的敬佩，对他无私奉献精神的赞美之情。
4．请结合文章具体内容，简要分析阿麻的人物形象。
【答案】从被人辱骂挣黑心钱却默默忍受，不加以辩解，可见阿麻气量大，不与人计较；从他在病重期间
仍然不忘建桥，不忘小镇的人们可知，他心地善良；从他默默摆渡攒钱为镇上的人们修建石拱桥，可知阿
麻舍己为人、默默奉献。
【解析】本题考查人物形象。从第②段“单身汉有空闲，管闲事管到了我的头上”看出阿麻爱管闲事；从第④段“有人骂他‘黑良心，赚昧心钱’，但他默默地忍受了”，有人骂阿麻“黑良心，赚昧心钱”，阿
麻不为自己辩解，反而“默默地忍受了”，这是用别人对他的不理解甚至侮辱，来反衬他以后善举的伟大，
气量大，不与人计较；从第⑧段“他在病重住院期间，仍念念不忘小桥，念念不忘小镇的人们”，镇长的
话，侧面衬托出了一个心地善良，舍己为人，默默奉献的好人形象。
5．在生活中还有很多像阿麻一样的人，请结合文章和【链接材料】谈谈你的理解和感悟。
【链接材料】张桂梅同志创办免费女子高中，帮助数千名山区女孩改变命运，为国家输送了一批叉一
批莘莘学子。为了不让一名女孩因贫困失学，她坚持家访11年，遍访贫困家庭1300多户，行程十余万公
里。她执着奋斗、无私奉献，心怀大我，对自己近乎苛刻的节俭，却把工资、奖金和社会各界捐款100多
万元全部投入到贫困山区教育中。长期义务兼任华坪福利院院长，多方奔走筹集善款，20年来含辛茹苦养
育136名孤儿，被孩子们亲切称呼为“妈妈”。
【答案】示例：文章中的阿麻虽然自己生活不幸，不被人喜欢，但他默默忍受误解为小镇修起一座石拱桥，
造福后世；材料中的张桂梅自己节俭，却把积蓄都用来资助山区女孩上学，帮助山区女孩圆梦。在我们生
活中有许多人虽自己遭遇不幸，但能以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为他人奉献，他们都是平凡而伟大的。我们
应该向默默耕耘，无私奉献的人们致敬，学习他们的精神；也要不存偏见地对待生活中的这类人。
【解析】本题考查阅读感悟。理解：文中的阿麻外貌丑陋，占河口收“买路钱”，得罪了大伙，大家认为
他是个死皮赖脸赚昧心钱的主儿。但却默默奉献，为小镇修起一座石拱桥，造福后世；材料中的张桂梅免
费办学，帮助数千名山区女孩改变命运，，她无私奉献，心怀大我的精神让人感动。在生活中还有许多像
阿麻一样的人，默默奉献，有的人身残志坚，在最底层，做最高尚的事，是他们让这个社会充满希望与爱。
感悟：我们要挖掘生命的力量，用积极乐观的心态去面对挫折，勇敢地战胜挫折。我们要关爱他人的生命，
当他人遭遇困境时，我们要尽己所能伸出援手，温暖他人，照亮世界。我们要创造生命的价值，奉献社会。
（2023·湖南湘潭·湘潭江声实验学校校考三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练习。
李敲铃
①李敲铃的真名叫什么，很多人答不上来。也有人想了半天，才说上一句，是不是叫李新兵？在叫李
敲铃之前，人们还称过他李师傅。李师傅原是木匠师傅，吃百家饭的那种。
②李敲铃的父亲是个公办老师，父亲退休那年，政策允许子女顶班。填表前，父亲问他：“新兵，顶
班的工资比做木匠要低，你愿意吗？”
③李新兵想也没想说：“顶了班就是公家人，工资再低也愿意。”
④李新兵没读过什么书，顶班的批复是炊事员。但第一天到文教组报到时，李新兵就和领导犟上了，
他说什么也不肯当炊事员。领导来气了，说：“真是秀才遇到兵……”领导不是幽默，他却幽默上了：
“我没当过兵，只当过木匠。”这话倒是给领导提了醒，当时中学正在兴建教室，就安排他带着做木匠活
儿的工具去中学上班。
⑤教室建成后，文教组便安排李新兵巡回去各村小修理桌椅板凳，从这时起，李新兵恢复了他过去在
民间的称呼——李师傅。李师傅修理桌椅板凳毫不含糊，榫是榫，卯是卯。
⑥九十年代初，村小整顿合并，再也用不着李师傅修理桌椅板凳了，文教组领导征求他的意见，安排
他去镇中学当门卫兼司铃。
⑦自此李师傅就住进了门卫室，与一个废弃的大飞轮做伴，“铛——铛铛”的铃声，经由他手中的铁
锤与飞轮撞击，一次次在校园响起，指挥着全校师生的作息。也就是从那时起，人们改称他为李敲铃。
⑧偶有例外，那就是学校用作高考和中考考点时，司铃一栏后面写着他的姓名李新兵，而且二十年没
有发生过改变。因为他司铃司得准，准得误差不过一秒，为此，他还得到过省考试院领导的肯定。李新兵何以把铃司得那样准？原来是赶上大考，他就带一部收音机，踩着收音机整点报时的最后一响司铃，能不
准吗？但校长不希望他把铃司得那样准，暗示他可以提前十几秒打开考铃，推后五十几秒打结束铃，这样
就可以为考生多赢得一分钟，并许诺送他几包好烟。不承想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含糊地说：“我就敲铃这点
儿能耐，不敲准就没有退路了。”依旧把铃司得准时准分准秒。
⑨李敲铃六十岁那年，学校安装了自动化司铃系统，文教组把他派往一所村小去敲铃。年纪越大，调
得越远，这事放其他人身上肯定有想法，但李敲铃没说半个不字。中学领导为他送行时，想送他一件纪念
品，不想他对那个敲了二十年的飞轮产生了感情，提出把那个飞轮带到村小去。
⑩李敲铃带着飞轮来到村小的同时，也把李敲铃的称呼带到了村小，人们不分大小，见他或不见他，
都一律称他李敲铃。
⑪一个寒冬的早晨，铃声没有按时唤醒黎明，校长意识到不妙，赶紧推开他的房门，一看，发现李敲
铃中风在床昏迷不醒。
⑫李敲铃中风的时间是在凌晨，县医院的医生经过一系列检查后说他不需要做开颅手术，五至七天后
会苏醒。七天过去了，李敲铃还没醒，医生让李敲铃的老伴把孙女叫爷爷的声音录在手机里反复播放，可
是孙女的叫声唤不醒李敲铃。恰巧这天校长在场，他像想起了什么，猛拍了一下脑门，说我去去就来。
⑬校长是当天下午返回医院的，他掏出手机放在李敲铃的耳边，手机里传出“铛——铛铛”的铃声。
⑭一遍，两遍……
⑮李敲铃脸部的肌肉颤动了一下。
⑯“铛——铛铛”，在清脆悦耳的铃声中，李敲铃睁开双眼，醒了……
选自《中学生·阅读版》2023年第1期，有删改）
【链接材料】
可是每星期日，我们都要衣冠整齐地到海边栈桥上去散步。那时候，只要一看见从远方回来的大海船
开进港口来，父亲总要说他那句永不变更的话：
“唉！如果于勒竟在这只船上，那会叫人多么惊喜呀！”
（节选自《我的叔叔于勒》）
6．文章以“李敲铃”为标题，有什么作用？请结合全文内容简要分析。
【答案】（1）点明文章主人公；（2）文章线索，贯穿全文；（3）设置悬念，激发读者兴趣。
【解析】本题考查标题作用。根据题目“李敲铃”本身能引起人们的疑问——“李敲铃”是谁、怎么叫这
样的名字、他有哪些奇特之处等可知，设置了悬念，能激发读者兴趣；根据①段“李敲铃的真名叫什么，
很多人答不上来。也有人想了半天，才说上一句，是不是叫李新兵？在叫李敲铃之前，人们还称过他李师
傅。李师傅原是木匠师傅，吃百家饭的那种”、⑦段“自此李师傅就住进了门卫室，与一个废弃的大飞轮
做伴，‘铛——铛铛’的铃声，经由他手中的铁锤与飞轮撞击，一次次在校园响起，指挥着全校师生的作
息。也就是从那时起，人们改称他为李敲铃”可知，“李敲铃”是文中主人公的外号；根据①段“李敲铃
的真名叫什么……”、⑦段“……也就是从那时起，人们改称他为李敲铃”和⑩段“李敲铃带着飞轮来到
村小的同时，也把李敲铃的称呼带到了村小，人们不分大小，见他或不见他，都一律称他李敲铃”等可知，
“李敲铃”贯穿全文，是行文线索，使结构严谨。
7．结合全文，说说你对文章主旨的理解。
【答案】通过对李敲铃担任木匠师傅、当门卫兼司铃、在村小学敲铃等事迹的描写，表达了作者对李敲铃
无私奉献、热情肯干、具有工匠精神的赞美之情。
【解析】本题考查主旨理解。根据④段“这话倒是给领导提了醒，当时中学正在兴建教室，就安排他带着做木匠活儿的工具去中学上班”、⑥段“九十年代初，村小整顿合并，再也用不着李师傅修理桌椅板凳了，
文教组领导征求他的意见，安排他去镇中学当门卫兼司铃”、⑨段“李敲铃六十岁那年，学校安装了自动
化司铃系统，文教组把他派往一所村小去敲铃”等可知，文章叙述了李敲铃担任木匠师傅、当门卫兼司铃、
在村小学敲铃等事迹，结合⑤段“李师傅修理桌椅板凳毫不含糊，榫是榫，卯是卯”、⑧段“不承想他居
然一点儿也不含糊地说：‘我就敲铃这点儿能耐，不敲准就没有退路了。’依旧把铃司得准时准分准秒”
和⑯段“在清脆悦耳的铃声中，李敲铃睁开双眼，醒了……”可知，赞美了他无私奉献、热情肯干、具有
工匠精神等美好品质。
8．阅读下列材料，针对文中的李敲铃是否具有工匠精神这一议题，谈谈你的看法。
工匠精神，是一种职业精神，它是职业道德、职业能力、职业品质的体现，是从业者的一种职业价值
取向和行为表现。“工匠精神”的基本内涵包括敬业、精益、专注、创新等方面的内容。
【答案】示例：李敲铃具有工匠精神，面对校长“几包好烟”的诱惑，李敲铃不为所动，坚持把铃司得很
准，这体现出他对司铃工作的精益求精，对于职业操守的坚持；当李敲铃中风昏迷时，孙女的呼唤都没有
使他苏醒，但听到校长手机里的学校铃声后却奇迹般醒来，说明他惦念本职工作，体现出他的敬业，可见，
他具有工匠精神。
【解析】本题考查人物理解。根据⑤段“李师傅修理桌椅板凳毫不含糊，榫是榫，卯是卯”可知，他工作
认真，精益求精；根据⑧段“不承想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含糊地说：‘我就敲铃这点儿能耐，不敲准就没有
退路了。’依旧把铃司得准时准分准秒”可知，他做人有原则，坚持职业操守；根据⑯段“在清脆悦耳的
铃声中，李敲铃睁开双眼，醒了……”可知，他热爱本职工作，特别的敬业；结合链接材料“‘工匠精
神’的基本内涵包括敬业、精益、专注、创新等方面的内容。”可知，他符合这一精神。因此，他具有工
匠精神。
9．下列对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说法错误的一项是（ ）
A．文章善于通过语言描写展现人物特点，比如“我没当过兵，只当过木匠”就表现出李敲铃倔强的一面。
B．李敲铃之所以被人称为“李敲铃”，是因为他长期担任司铃工作，且把铃司得准时准分准秒。
C．在李敲铃中风昏迷后，校长想到了在他耳边播放司铃铃声这一唤醒他的方法，可见校长对李敲铃的了
解。
D．文章语言平实质朴，没有华丽的辞藻，只将人物故事按照事件发展娓娓道来，却有着动人心弦的力量。
【答案】A
【解析】本题考查内容理解。A.理解和分析说法错误。根据④段“领导不是幽默，他却幽默上了：‘我没
当过兵，只当过木匠。’”可知，“我没当过兵，只当过木匠”表现了他幽默的一面，而非“表现出李敲
铃倔强的一面”。故选A。
10．小湘和小优针对文中某句展开讨论，请将下面小优和小湘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小湘说：“不承想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含糊地说：‘我就敲铃这点儿能耐，不敲准就没有退路了’”这
句话中的“居然”我觉得用得很妙，就是不知道妙在哪里。
小优说：我认为
。
【答案】“居然”表示出乎意料。这里指李敲铃拒绝接受校长的“几包好烟”的诱惑，这样的态度令人意
想不到，突出了李敲铃敬业以及坚持原则的品质。【解析】本题考查词语赏析。⑧段“不承想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含糊地说”句中的“居然”表示没想到，出
乎意料，结合上文“但校长不希望他把铃司得那样准，暗示他可以提前十几秒打开考铃，推后五十几秒打
结束铃，这样就可以为考生多赢得一分钟，并许诺送他几包好烟”可知，这里写出了他的态度令人意想不
到，表现李敲铃坚持原则的品质和对职业的敬重。
（2023·广西贵港·统考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我真不想脱贫
侯发山
①听说月亮湾村脱贫了，我决定瞅个星期天，到村里看一看。我算了算，张蕾研究生毕业刚参加工作
就下来当驻村第一书记，已经四年了。如果月亮湾村能够脱贫摘帽，张蕾就可以打道回府。她是签订了
“军令状”的，不脱贫摘帽，不能回城。
②我打算到老福家看一看，如果他脱了贫，月亮湾村应该都OK了。老福是村里的老大难，一直拖着月
亮湾村致富奔小康的后腿。老福的父母去世后，他也因病致贫，五十多了还没成家，破罐子破摔，成了村
里有名的懒汉，说句不当说的话，混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③当年我曾帮扶过老福。头一次去时，家徒四壁，像大水冲过一样，估计老鼠都不过夜。我回来没多
久，就去旧货市场给他买了电视、沙发等家电家具。再去时，他已经把电视卖给了收破烂的。后来，我用
自己的工资给他买了两头波尔山品种羊。隔了五天，村主任老贵说，老福已经把羊给赶到集上换成了油盐。
我决定不再从物质上资助他，于是又破了半个月工资给他购买了西瓜种子。我担心他把西瓜种子当零食吃
了，便和老贵一道帮他把种子种下，叮嘱他注意除草、打药等。到了秋天，我赶到老福的瓜田，真算是开
了眼界，田里的草深得能撵出狼来，我来回走了几趟，终于找出了两个跟小孩儿拳头大小的西瓜蛋唉，他
又辜负了我的帮扶。恰巧这时候，张蕾来当“替死鬼”，我才得以脱身。
④河洛地方邪，光说不敢噘。说的是你念叨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出现，所以只能念叨好处，不
能说别人的不是。就在我刚要出门时，老福闯了进来。我怔了一下。老福真是变了，胡子剃得溜光，身上
穿得干净清爽，跟几年前相比，年轻了许多，好像吃了孙猴子师父的肉。我说：“老福，听说你脱贫了？
乡里准备给你“摘帽”呢！”
⑤听我这么一说，老福慌乱地摆着手，说：“叶书记，我不想脱贫！”
⑥莫不是狗改不了吃屎？或者是老贵和张蕾给我的信息有误？“今年西瓜卖了多少钱？”我知道老福
承包了十亩地，勤勤恳恳地全部种上了西瓜。不说往年，只要今年纯收入达到4000元，就算脱贫了。我给
老福接了一杯水递过去。今年没有大风、没有冰雹，应该说是风调雨顺，不会出现意外。我想套套他的话，
给他算算账。
⑦谁知道，老福比山里的猴还精。 他接过水，咕咚了两口，狡黠一笑，说：“叶书记，今年没卖上钱 ！
不信，咱算算？”
⑧“好。”我想听听他怎么狡辩。
⑨老福一下子精神起来，神采飞扬地说：“十亩地，西瓜种苗八千块。土地租金六千块，肥料农药七
千块。农膜、水电、燃料等各种杂费，加起来有一万，总投入将近四万。”
⑩我打断他的话，说：“西瓜的亩产按3000公斤计算，西瓜的收购价格每斤一块二左右，一亩产值约
七千，除成本，纯利润至少两千六，十亩西瓜也该有近三万。”
⑪“不信你问老贵，我今年真的没得钱，谁得钱谁是河里爬的。”老福两手比划着“王八”，信誓旦
旦地说。
⑫难道老福卖西瓜的钱丢了？我知道他是肚子里玩杂戏——怪主意多，便趁机给老贵打电话。老贵在电话里说，老福良心发现，为了感恩社会，今年的西瓜一个也没卖，全部捐出了，给敬老院送了一车，给
村小学送了一车……接下来，老贵着急地说：“张蕾找来《中州晚报》的记者宣传他呢，这货不知躲哪儿
了，电话也不接。”
⑬我心里松了口气，告诉老贵让记者到乡政府来，然后对老福翘着大拇指：“老福，行啊。土话咋讲
来着？乌鸦照镜子，刮目相看啊。”
⑭老福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反正我不想脱贫！”
⑮“为什么？你不摘帽脱贫，人家张蕾就不能回城。你想想，人家一个大姑娘，三十好几，对象都没
时间谈…”我越说越来气。
⑯老福打断我的话：“叶书记，说实在的，我真不想脱贫。脱了贫，张蕾就要走了……为了帮扶我种
西瓜，她可真没少操心。我无儿无女，她…她就像我的‘小棉袄’。”说着，老福的泪已经把脸上沟壑纵
横的皱纹给填满了。
⑰是啊，她的青春之花在这里绽放，“她”也在月亮湾村人的口里变成了“我们”。
11．情节是小说三要素之一，请你根据提示，提炼、补充出本小说的情节。
（1）父母去世后，老福因病致贫并成了村里的懒汉。
（2）
（3）
（4）张蕾完成扶贫要返城时，老福为留下她，故意捐出西瓜以证明自己没有脱贫。
【答案】“我”做驻村第一书记期间，老福接连辜负“我”的帮扶。（3）张蕾做驻村第一书记帮扶时，
老福承包土地做西瓜种植，渐渐脱贫。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梳理和概括。根据文章第③段“当年我曾帮扶过老福。头一次去时，家徒四壁，
像大水冲过一样，估计老鼠都不过夜……到了秋天，我赶到老福的瓜田，真算是开了眼界，田里的草深得
能撵出狼来，我来回走了几趟，终于找出了两个跟小孩儿拳头大小的西瓜蛋唉，他又辜负了我的帮扶”可
知，“我”当第一书记的时候，为了帮助老福脱贫，给他买家具，给他买羊，给她买西瓜子，但结果都被
老福浪费了。开概括为：“我”做驻村第一书记期间，老福接连辜负“我”的帮扶。根据文章第③段“张
蕾来当‘替死鬼’，我才得以脱身”，文章第⑥段“我知道老福承包了十亩地，勤勤恳恳地全部种上了西
瓜。不说往年，只要今年纯收入达到4000元，就算脱贫了。我给老福接了一杯水递过去。今年没有大风、
没有冰雹，应该说是风调雨顺，不会出现意外。我想套套他的话，给他算算账”可知，张蕾替换了“我”
的位置，做了驻村第一书记，老福也不一样了，开始勤勤恳恳的种西瓜脱贫。可概括为：张蕾做驻村第一
书记帮扶时，老福承包土地做西瓜种植，渐渐脱贫。
12．请你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文中划线的句子。
【答案】运用动作、神态和语言描写，（写出其中两个描写点即可得1分）写出老福脱贫致富后聪明干练、
意气风发、满怀自豪的形象，和脱贫前形成鲜明的对比。表达作者对党脱贫攻坚政策和良好的干群关系的
赞美。
【解析】本题考查语句赏析。“接”“笑”等词描述了老福的动作，运用了运用动作描写。“狡黠一笑”
描述了老福笑的神态，属于神态描写。“叶书记，今年没卖上钱！不信，咱算算”描述了老福的语言，属
于语言描写。根据文章第④段“老福真是变了，胡子剃得溜光，身上穿得干净清爽，跟几年前相比，年轻
了许多，好像吃了孙猴子师父的肉。我说：‘老福，听说你脱贫了？乡里准备给你‘摘帽’呢！’”和文
章第⑥段“我知道老福承包了十亩地，勤勤恳恳地全部种上了西瓜”可知，老福通过自己的努力，勤勤恳
恳的种西瓜，已经逐渐脱贫了。通过描写老福现在的状态，突出了老福脱贫致富后聪明干练、意气风发、充满自信的形象，与文章第②段“他也因病致贫，五十多了还没成家，破罐子破摔，成了村里有名的懒汉，
说句不当说的话，混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对于老福脱贫前的懒汉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通
过描写老福的变化，侧面表达了作者对党脱贫攻坚政策和良好的干群关系的赞美之情。
13．请你结合具体例子，说说本文的语言特点。
【答案】本文运用了“混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河洛地方邪，光说不敢噘。”“我知道他
是肚子里玩杂戏——怪主意多。”“土话咋讲来着？乌鸦照镜子，刮目相看啊。”等俗语（或歇后语）和
方言，使本文语言具有生动活泼、风趣幽默的特点，同时又增强了文章的地域特色。
【解析】本题考查语言特点。根据文章第②段“混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文章第④段“河
洛地方邪，光说不敢噘。”，文章第⑫“我知道他是肚子里玩杂戏——怪主意多。”，文章第⑬段“土
话咋讲来着？乌鸦照镜子，刮目相看啊”等俗语（或歇后语）和方言，增加了文章语言的生动性，同时又
增强了文章的地域特色。
14．班里准备举行一次“小说作品朗诵活动”，张璇准备朗诵文中的第⑥⑦段。以下的三种朗读基调，你
建议她选哪一种？请你从人物和主题两方面陈述你建议的理由。
A．深沉坚定 B．温和平静 C．激动赞美
建议：
理由：
【答案】建议：选择C，激动赞美的朗读基调。理由：①老福由因病致贫成为村里的懒汉到承包十亩地种
西瓜成功脱贫，都是在驻村书记张蕾的支持、帮扶下完成的，他心里感到非常高兴、激动。②本文通过写
驻村干部的帮扶、村民的感激，赞美了党的扶贫政策、脱贫攻坚过程中良好的干群关系。因此在朗读时应
该把这些情感表达出来，所以应该选C。
【解析】本题考查语句朗读。建议：选择C，激动赞美的朗读基调。理由：①根据文章第②段“老福是村
里的老大难，一直拖着月亮湾村致富奔小康的后腿。老福的父母去世后，他也因病致贫，五十多了还没成
家，破罐子破摔，成了村里有名的懒汉，说句不当说的话，混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文章第
③段“恰巧这时候，张蕾来当‘替死鬼’，我才得以脱身”和文章第⑥段“我知道老福承包了十亩地，勤
勤恳恳地全部种上了西瓜。不说往年，只要今年纯收入达到4000元，就算脱贫了。我给老福接了一杯水递
过去”可知，老福在驻村书记张蕾的支持、帮扶下由因病致贫成为村里的懒汉到承包十亩地种西瓜成功脱
贫。由此得出，老福的心里应该是非常高兴、激动的。②根据文章第①段“如果月亮湾村能够脱贫摘帽，
张蕾就可以打道回府。她是签订了‘军令状’的，不脱贫摘帽，不能回城”，文章第③段“当年我曾帮扶
过老福”等文章内容，并联系文章⑥⑦段的内容可知，文章描写了驻村干部的尽心尽力的帮助村民们，令
村民们得到了生活和精神上的改变。侧面表达了对党的扶贫政策、脱贫攻坚过程中良好的干群关系的感激
和赞美。
（2023·安徽合肥·校联考二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练习。
午休的父亲
梁晓声①八月的北京处于近年少有的高温时节。月末那几天，官方预报达到摄氏三十二三度；人们说实际气
温还要高一两度。特别是中午，一丝风也没有，每一片树叶都静止着，看上去皱巴巴的，水分被大量蒸发
必然如此。人若置身户外，如在桑拿房中，片刻便会出汗，会感到缺氧似的，仿佛空气中的氧分也被蒸发
着。
②我住的小区从六月份就开始进行老旧小区的楼房改造了，我家住的那幢楼刚搭完脚手架。我因颈椎
病重，不敢享受空调，所以不但开窗，连大门也开着，那样会使空气最大程度地对流，感觉能稍微凉快点
儿——起码心理上会觉得凉快点儿。
③“嗨，吃了没？我也吃过了！大中午的还能干啥？歇着呗！好好好，小声点儿……住户屋里开着电
视呢，我不是怕我说话声小你听不清嘛……”
④一天中午，我在家边吃饭边看电视。今年我有点儿耳背了，不知不觉便将电视声调得挺大。不过楼
上楼下都是三口之家，白天大人上班，孩子上学，两家亦无老人，不至于扰邻。
⑤然而我竟听到了门外一个男人大声所说的话，遂将电视声调小。受好奇心驱使，起身走到门口，探
头向外看了一次——但见一个裸着上身的四十余岁的男人仰躺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拐角那儿，身下垫着片
由废旧纸箱拆成的纸板，纸板上铺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他那同样脏兮兮的裤子的裤筒卷到了膝部，小腿布
满褐红色的墙漆点子。他周围，遍地碎墙渣子。一边的额角贴着创可贴，不是那种窄窄的小长条形的，而
是有三四个那么宽的方形的。
⑥我缩回头，关了电视，继续吃饭。
⑦“老婆，那什么，我那摩托，你要推到棚子里，以防下雨淋了它。不会下雨？万一半夜下了场大雨
呢？再旧不是还能骑吗？不也是钱买的吗？钱是大风刮来的？别啰嗦了！我也想家行了吧？想家不包括想
你吗？多大人了，还耍娇有意思吗？我又不是第一次外出打工！女儿在左右吗？快让女儿跟我通话！
……”
⑧走廊拢音，那男人的话声，我听得更清楚了。
⑨“好女儿，每次听到你的声音，老爸的心情都是幸福地！还不能返校？那就更要把网课听好。学习
这事，靠的就是自觉。不是为老师学的，也别当成是为我和你妈学的。我们的人生反正就这样了，可你刚
高一，人生还长呢，学历高点儿将来找工作不是容易些吗？知道这个道理就好。钱不是问题！爸还是那句
话，你将来能考到什么份儿上，爸妈就有能力供你到什么份儿了。不许！别改视频！我不许！又不是几年
没见了，视的什么频呢！你非视频我可关机了啊！聊会儿就行。认真听着，老爸得嘱咐你几句。你妈也在
上班，你要心疼她，有空儿，屋里屋外的活多干点儿，就当替老爸干了。我这儿一切都好，别牵挂我。热！
北京也热。老爸这会儿在午休呗。铺的新凉席，还有大风扇，凉快得很，特解乏……
⑩我想我再听下去似乎是一个偷听者了，顿觉害臊，便去关门，却不料见到了这样一幕一楼上姗姗她
妈正与她上楼；姗姗才小学二年级，她妈需每天中午将她接回家。她看着那男人的样子吃惊不小，呆住在
一级台阶上。
⑪姗姗妈也不由得“呀”了一声，却立刻对女儿说：“上楼啊，叔叔是热的。”
⑫那男人旋即坐起，慌忙往身上披工作服，连说：“见笑见笑。”
⑬姗姗妈说：“理解，有什么可见笑的呀。”
⑭她边说边牵着姗姗的手上楼去了。
⑮而那男人站起也不是，再躺下仍不是，样子恓惶极了。
⑯我关上门正漱口，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见小姗姗拎着塑料袋在门外看我。我刚要开口，那女
孩儿将手指压在自己唇上，接着指指塑料袋。我走到门口，她小声说，里边的东西本是她妈让她送给“午休的叔叔”的。
⑰我也小声说：“那你送过去呀。”
⑱她细声细气地说：“叔叔睡着了，爷爷过会儿替我送给他吧。”
⑲我扭头看去，见那位午休的父亲，背朝楼梯，卷着双腿，已睡实了。他的工作服也不垫在身下了，
不知怎么一来，被他弄成一团搂在怀里了。想必，起初是盖在身上的。
⑳我接过塑料袋一看，装的是两瓶矿泉水，一瓶可乐，还有一个很水灵的刚洗过的大桃子。
㉑“爷爷您轻点儿关门。”
㉒小姗姗说完此话，踮起脚尖，悄没声地往楼上迈。在楼梯上她往下看了一眼，竟又连退两段台阶，
蹑手蹑脚走到“午休的叔叔”身前——原来他装饮水的大可乐瓶子倒了，她替他扶了起来，放在他碰不到
的地方。
㉓她再次踮起脚尖上楼时，冲我一脸烂漫地笑，如花儿一样。
㉔有好邻居是种造化。
15．下列对小说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小说选材贴合生活实际，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相互理解，友爱互助，和谐相处的深刻主题。
B．“然而我竟听到了门外一个男人大声所说的话”中的“竟”表现了出乎我的意料。
C．“不也是钱买的吗？钱是大风刮来的？别罗嗦了！”说明这个父亲很在乎钱以及对妻子的严厉。
D．文章写珊珊妈的内容，能看出她对女儿潜移默化的正确引导和良好教育。
【答案】C
【解析】本题考查对内容和艺术特色辨析。C.结合文章内容可知，这是一个非常疼爱孩子的父亲，面对家
庭的艰难，非常的坚韧和乐观，有很强的家庭责任感，父亲不是在乎钱，而是挣钱不易，要节俭，能不浪
费就不浪费，自己睡楼梯搭地铺都不觉得苦，很有担当、有责任感的父亲。所以此选项有误。故选C。
16．小说开头第一段有何作用？
【答案】运用景物描写，交代了天气的高温炎热，为下文写“午休的父亲”在楼梯拐角处休息，珊珊给他
送两瓶矿泉水，一瓶可乐，还有一个很水灵的刚洗过的大桃子的情节做铺垫。
【解析】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由①段“高温时节……一丝风也没有，每一片树叶都静止着，
看上去皱巴巴的，水分被大量蒸发必然如此……”可知，本段是环境描写，通过把北京和全国其他许多省
市气温做比较、用具体的数值、人若置身户外，如在桑拿房中，片刻便会出汗，会感到缺氧似的等具体感
受来表现天气酷热难耐。再根据⑯段“我关上门正漱口，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见小姗姗拎着塑料袋
在门外看我。我刚要开口，那女孩儿将手指压在自己唇上，接着指指塑料袋。我走到门口，她小声说，里
边的东西本是她妈让她送给‘午休的叔叔’的”、⑳段“我接过塑料袋一看，装的是两瓶矿泉水，一瓶可
乐，还有一个很水灵的刚洗过的大桃子”可知，因天气火热难耐，小姗姗给“午休的父亲”送矿泉水、可
乐、大桃子，故第①段为后面这小姗姗送东西做铺垫，表现了小姗姗母女的心地善良。
17．请从修辞方法的角度赏析下列句子的表达效果。
她再次踮起脚尖上楼时，冲我一脸烂漫地笑，如花儿一样。
【答案】比喻，将小珊珊的笑比作花儿，生动形象的写出了小珊珊轻轻地上楼时笑得很烂漫，表现了她善
于为他人着想，善良可爱。
【解析】本题考查句子赏析。根㉓段“她再次踮起脚尖上楼时，冲我一脸烂漫地笑，如花儿一样”可知，
将小姑娘的笑脸比喻成花儿一样，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方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小姑娘轻轻上楼时笑得很灿
烂，表现了小姑娘心地善良、关心他人的美好性格。18．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文中父亲的形象。
【答案】①生活艰辛，吃苦耐劳。如“身下垫着片由废旧纸箱拆成的纸板，纸板上铺着脏兮兮的工作
服。”“一边的额角贴着创可贴”等。②关心家人，有责任担当，坚忍乐观。如“想家不包括想你吗？”
“那就更要把网课听好”“你妈也在上班，你要心疼她”，不许视频，谎称“铺的新凉席，还有大风扇”
等。③为他人着想，谦和诚恳。如：慌忙往身上披工作服，连说：“见笑见笑。”“他的工作服也不垫在
身下了，不知怎么一来，被他弄成一团搂在怀里了。想必，起初是盖在身上的。”等。
【解析】本题考查人物形象分析。根据⑤段“但见一个裸着上身的四十余岁的男人仰躺在二楼和三楼之间
的拐角那儿，身下垫着片由废旧纸箱拆成的纸板，纸板上铺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他那同样脏兮兮的裤子的
裤筒卷到了膝部，小腿布满褐红色的墙漆点子。他周围，遍地碎墙渣子。一边的额角贴着创可贴，不是那
种窄窄的小长条形的，而是有三四个那么宽的方形的”可知，这位父亲为了生活的重担，很是艰辛，生活
的不易，随遇而安，为生活奔波，且身体还受到创伤，这位父亲能吃苦耐劳；根据⑦段“老婆，那什么，
我那摩托，你要推到棚子里，以防下雨淋了它。不会下雨？万一半夜下了场大雨呢？再旧不是还能骑吗？
不也是钱买的吗？钱是大风刮来的？别啰嗦了！我也想家行了吧？想家不包括想你吗？多大人了，还耍娇
有意思吗？我又不是第一次外出打工！女儿在左右吗？快让女儿跟我通话！……”可知，父亲虽身在外面
奔波，但心系家里，对家里的人和事百般牵挂，有且省吃俭用，不浪费一分钱，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父亲；
根据⑨段“好女儿，每次听到你的声音，老爸的心情都是幸福地……我这儿一切都好，别牵挂我。热！北
京也热。老爸这会儿在午休呗。铺的新凉席，还有大风扇，凉快得很，特解乏……”可知，通过父亲与女
儿的通话，写出了对女儿的关心和牵挂，鼓励女儿好好学习，将来能成就一番事业，且欺骗女我说自己生
活的很好，新凉席、大风扇，实则在楼道里打地铺，善意的谎言寄予了对女儿无限的爱，怕女儿担心，可
见父亲的坚韧乐观；根据⑫段“那男人旋即坐起，慌忙往身上披工作服，连说：‘见笑见笑。’”可知，
父亲光着膀子让人看到，很感不雅，虽是粗人，但此刻也懂得为别人着想，觉得很不好意思，可见为人谦
和、诚恳。
19．文章标题改成“有好邻居是种造化”可以吗？请简述理由。
【答案】不可以。①“午休的父亲”是小说的主人公，小说的情节围绕他展开。②能够反映农民工在城市
生活的境况，有责任担当，坚忍乐观的形象。以及通过这个人物能看到陌生人之间的友善与相互理解。或：
可以，小说中珊珊母女充满善意的言行展现了陌生人之间的友善与关爱，让“午休的父亲”感受到温暖，
使文章主旨更加丰富，意蕴悠长。
【解析】本题考查标题的作用。作答时，首先表明观点态度，不可以。其次结合具体内容阐明理由。“午
休的父亲”交代了故事发生的时间是在午间休息的时候，交代了主人公。文中重点写了午休时间，干体力
活的父亲与女儿的通话，在通话中，由第⑩段“好女儿，每次听到你的声音，老爸的心情都是幸福地……
一切为你着想，我们心甘情愿”“爸还是那句话，你将来能考到什么份儿上，爸妈就有能力供你到什么份
儿”可知，表现出作为父亲对女儿的关心、爱护与鼓励，再结合尾段“我这会儿在午休呗。我们有临时工
棚嘛。怎么可能每人一张床，你想得太美了，没那么好的条件。但有通铺，铺的新凉席，每人都有睡的地
方。还有大风扇，凉快得很，特解乏”可知，父亲将所有的累和苦扛在自己肩上，尽量为女儿创造条件。
文章以描写午休农民工的特写镜头，表现出作者对这类吃苦耐劳的农工的赞美，也引发人们对他们生存状
况的关注。如果改成“有好邻居是种造化”则文章的重点要写“好邻居”，偏离了作者的写作意图，所以
将标题改为“有好邻居是种造化”不可以。
（2023·北京顺义·统考二模）阅读《那年辛亥》，完成下面小题。
那年辛亥①月黑风高，他突然打了个冷战。
②窗外，静如黑色铁砧。从住的楼望出去，大石桥有些朦胧不清。心里被某种东西突然揪紧。一列火
车的声音传过来。他抓起手枪，警觉地倾听外面的声响，身边的参谋长也抬起了头。这是辛亥年的11月。
③几年前，也是这样的晚上，他带着一支小分队赶往东北延边。驻边部队要生事，大帅让他去抚边。
他是特使，有生杀大权，他没使用。能动嘴就不动手，都是中国人。
④“吴参事，那一带土匪多，据说杀人不眨眼。”同行者声音有点儿抖。
⑤“莫怕！”
⑥在向导引路下，他们连夜往目标地赶去。一天早晨，他们一行出现在生事者军营。
⑦生事者不是吃素的，既然敢闹事肯定有准备。他们荷枪实弹，欲给来人下马威。朝廷长期拖欠军饷，
他们饿着肚子守边，一肚子怨气，来的人可能有来无回！
⑧“你来做甚，是不是不想活了？”
⑨“想活，也为你们能活！”
⑩“口气不小，杀你们跟碾死几个蚍蜉蝼蚁一般简单！”
⑪话粗鲁，蛮不讲理，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⑫他面上不显一丝慌乱，心里可以有波动，但表情不能带出来，有一点儿草鸡样，就输了气势。
⑬“一个学生娃，知道刀枪是啥？”
⑭“我自幼习武，家传吴家棍，也能护身。不才，8岁写下对联：一拳打倒亚细亚，两脚踢翻欧罗
巴。”
⑮“哈哈，口气不小，听说你还留过洋？”
⑯“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
⑰随行人员补充道：“吴参事是我国第一期学生，在校与同学号称‘士官三杰’。”
⑱“呵，不简单！肚里有点儿墨水。你来，能给我们解决啥？”
⑲“咱们是军人，和土匪不同，不能置国家大义于不顾。”
⑳“欠的军饷能解决？弟兄们不能总喝西北风！”
㉑“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朝廷想着呢。军饷我带来了，剩下的事情，看你们的。咱们各司其职，守护
国土，匹夫有责！”
㉒话不在多，有板有眼！他亮出带来的一张大额银票。
㉓解决了军饷，军队没有哗变。同行者悄悄对他说：“我以为小命不保！”
㉔他没说话，后背衣服早已湿透。
㉕他们在延边驻扎下来。他率领从北京带来的人员，除了管理边防，还走遍延边，绘制了一张详尽的
地理图。
㉖刚按下葫芦，又起了瓢。日本人又来寻衅滋事，竟然要在延边修铁路，已派出测量人员勘察地形，
在要修路的地段插上小旗。他听说后，带人把小旗像拔韭菜一样全部拔了！日本人来讨说法，还是他在日
本上学时的老师。
㉗“这是我国的领土，谁允许你们修铁路了！”
㉘他的话硬，像生铁！
㉙对方强词夺理，愣说是他们的地方。“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们的领土？”
㉚他拿出几个月来踏遍山水绘就的地理图，“这就是！”话依然梆硬！
㉛小鬼子缩头了，回去汇报，“他们有三国赵云那样的勇士！”日本人感叹，“中国尚有人，如吴禄贞，不可欺也。”以后多年，这一地区很平稳。他得出结论：从个体到民族以至国家，都得硬气，硬气才
不受欺！
㉜一个月黑风高夜，让他从毛头小伙子走向成熟，他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直到有一天，一位孙先
生找到他。他们在漫漫黑夜中说了很多话。这个叫中山的人引导他走上了另一条路。
㉝1911年，辛亥之年。他已经离开延边回到北方。现在的他，正在河北石家庄火车站司令部。
㉞10月10日，武昌新军打响武装起义第一枪，辛亥革命爆发。他过井陉，赶赴山西娘子关，与阎锡
山联手决定组建燕晋联军，他为联军大都督，会师北上直逼北京，推翻大清，建设新中华。他起义的地方，
为古代的中山国。“中山”，他的思想时空突然被一种联系打通了。
㉟他坐火车从娘子关返回到石家庄。月黑风高之夜，他下令将火车站一列军火扣留了，这是发往南方
要剿灭南方新军的军火。山雨欲来，这些军火将是他和将士们迎接光明的爆竹。他将在北方燃起一把火，
这把火，叫革命！
㊱一切在秘密中进行。他在石家庄火车站电报局楼上面，对所在部队军官宣布翌日起义，讲述他的梦
想，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要在北方呼应南方的辛亥革命。
㊲辛亥，辛亥！他发出革命的呼号，部队连夜买来白布，制作白布臂箍，这些臂箍将缠在手臂上，作
为起义时的标记。
㊳这一夜，参谋长张世膺、副官长周维桢一直陪着他，三个人兴奋又激动，筹划着第二天起兵的每一
个细节。外面传来异响，他握着手枪，突然说：“革命成功了，我一定要回到东北，我还没去过天池！”
㊴门被撞开，几声枪响，他倒在了辛亥年的月黑风高之夜。
㊵古国中山，埋下忠骨。
㊶他被孙中山称为“盖世之杰”，中山先生亲自为他撰写碑文。
㊷他的名字，叫吴禄贞。他的生命，终在辛亥之年！
（选自《小小说月刊》2022年9期）
20．文章选取三个典型事例，表现了辛亥革命烈士吴禄贞不平凡的一生。请依次简洁概括这三个事例。
①
②
③
【答案】平息戍边部队因朝廷欠饷引发的事端 挫败日本人要在延边修建铁路的企图 辛亥革命时
准备起义推翻满清王朝，牺牲在起义前夜。
【解析】考查内容理解和情节概括。结合⑦—㉓段中“生事者不是吃素的，既然敢闹事肯定有准备。他们
荷枪实弹，欲给来人下马威。朝廷长期拖欠军饷，他们饿着肚子守边，一肚子怨气，来的人可能有来无
回！”，“他面上不显一丝慌乱，心里可以有波动，但表情不能带出来，有一点儿草鸡样，就输了气势”
“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朝廷想着呢。军饷我带来了，剩下的事情，看你们的。咱们各司其职，守护国土，
匹夫有责！”“解决了军饷，军队没有哗变。同行者悄悄对他说：“我以为小命不保！”的内容可概括为：
平息戍边部队因朝廷欠饷引发的事端；结合㉖—㉛段中“刚按下葫芦，又起了瓢。日本人又来寻衅滋事，
竟然要在延边修铁路，已派出测量人员勘察地形，在要修路的地段插上小旗。他听说后，带人把小旗像拔
韭菜一样全部拔了！日本人来讨说法，还是他在日本上学时的老师”“他拿出几个月来踏遍山水绘就的地
理图，‘这就是！’话依然梆硬！”“小鬼子缩头了，回去汇报，“他们有三国赵云那样的勇士！”日本
人感叹，‘中国尚有人，如吴禄贞，不可欺也。’以后多年，这一地区很平稳”的内容可概括为：挫败日
本人要在延边修建铁路的企图；结合㉝—㊴段中“1911年，辛亥之年。他已经离开延边回到北方。现在的他，正在河北石家庄火车站司令部”“10月10日，武昌新军打响武装起义第一枪，辛亥革命爆发。他过
井陉，赶赴山西娘子关，与阎锡山联手决定组建燕晋联军，他为联军大都督，会师北上直逼北京，推翻大
清，建设新中华”“他将在北方燃起一把火，这把火，叫革命！”“辛亥，辛亥！他发出革命的呼号，部
队连夜买来白布，制作白布臂箍，这些臂箍将缠在手臂上，作为起义时的标记”“门被撞开，几声枪响，
他倒在了辛亥年的月黑风高之夜”的内容可概括为：辛亥革命时准备起义推翻满清王朝，牺牲在起义前夜。
21．文中划曲线的句子写到“他没说话”，如果他回答了同行者，他会说什么？结合上下文，补写一句吴
禄贞与同行者的对话。
【答案】符合情节，符合人物性格即可。
【解析】考查情境补写。开放性试题，答案不唯一。符合情节，符合人物性格即可。结合“他没说话，后
背衣服早已湿透”的内容可知，“他没说话”并表示他不担心、害怕，“后背衣服早已湿透”突出了但是
情况的危机，也侧面表现出他的镇定。
示例：我也是心有余悸啊！还好，他们心中还有国家大义，不然这次真是凶多吉少。
22．结合上下文，分析文中划横线语句的作用。
【答案】吴禄贞在延边既管理边防，又绘制了详尽的地理图，表现了他为了国家的安定而尽职尽责。绘制
详尽的地理图，又为下文他以此为证据，挫败日本人修建铁路的企图埋下了伏笔。
【解析】考查句段作用。从内容上来看，结合“他们在延边驻扎下来。他率领从北京带来的人员，除了管
理边防，还走遍延边，绘制了一张详尽的地理图”可知，吴禄贞在延边既管理边防，又绘制了详尽的地理
图，突出了他为国家的安定而尽职尽责的形象特点；从结构上看，结合㉙段中“对方强词夺理，愣说是他
们的地方。‘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们的领土’”，㉚段中“他拿出几个月来踏遍山水绘就的地理图，
‘这就是！’话依然梆硬”的内容可知，划横线语句交代他绘制详尽的地理图的事情，为下文他以此为证
据，挫败日本人修建铁路的企图埋下了伏笔。
23．为什么吴禄贞被孙中山先生称为“盖世之杰”，请结合全文内容加以分析。
【答案】吴禄贞智勇双全平息戍边部队因朝廷欠饷引发的事端；一身正气，抵御外侮，挫败了日本人修建
铁路的企图；理想坚定，为中华民族之崛起发动起义，不畏牺牲。这些优秀的品质世人罕有，堪为人杰。
【解析】考考查内容理解和人物形象分析。解答时，全面把握文章内容，抓住主要事件和人物描写进行分
析。由⑦—㉓段“平息戍边部队因朝廷欠饷引发的事端”这一事件可知，吴禄贞智勇双全；由㉖—㉛段
“挫败了日本人修建铁路的企图”这一事件可知，吴禄贞一身正气，抵御外侮；由㉝—㊴段“为中华民族
之崛起发动起义”这一事件可知，吴禄贞理想坚定，不怕牺牲；综上可知，吴禄贞这些优秀的品质世人罕
见，所以被孙中山先生称为“盖世之杰”。
（2023·福建厦门·统考模拟预测）阅读文学类文本，完成下面小题。
父亲的军毯
马宇龙
①十天了，父亲嘴里一直含混不清地说着：“冷，好冷啊。”孙瑞斌已经为他压上了两床被子，可父
亲还是说冷啊，冷啊。
②父亲的眼神始终不离屋子的一处角落，那里有一个红漆柜子。妹妹打开红漆斑驳的柜子，取出了一
条老旧的毯子。往外拿的时候，那毯子分明有些僵，有些硬，不像是编织的，倒像一块破损的薄土坯。看
到毯子，父亲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一星光亮：“冷，冷。它，暖，真暖。”孙瑞斌说：“他是感觉身上冷，
要盖上这个老毯子。”说着就要把毯子往父亲身上扯。忽然，父亲僵硬了一年的胳膊猛地抬了起来，挡住了孙瑞斌手中的毯子，“黄河，黄河……”他喃喃道。
③孙瑞斌这才明白，父亲是想起了那段有关黄河的往事。
④那是解放战争时期，那天，人民军队强渡黄河，作为民兵排长的父亲去帮忙。忽然天降大雨，六月
里出现了罕见的低温。冷啊，真冷啊，只穿一件破烂褂子的父亲站在木筏子上，嘴唇发紫，瑟瑟发抖，手
中的橹桨越来越不听使唤。河水起起伏伏，他感觉头晕目眩，脚下一软，一头栽倒……就在这时，一双大
手托住了他。他被放平，躺在了木筏子上。接着，一条毯子盖住了他。刺骨的冷渐渐被温暖代替，他就像
是躺在火盆前，暖烘烘地睡去了。
⑤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家的炕上，身上还盖着那条草绿色的毯子。妻子说，部队已经顺利
渡河走了，一个战士把他背了回来，说他帮助部队渡河，三天三夜没合眼，也没吃一口饭，让他好好睡一
觉。这条毯子是从敌人那缴获的，首长说送给他做个纪念。首长还说，他们忘不了乡亲们为他们所做的一
切。他把毯子捧在怀里，埋怨妻子说：“这怎么行？这怎么行？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更不该收人家的毯
子，就算推辞不下，也该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妻子摇摇头：“我问人家，人
家也不说。”
⑥后来，父亲安详地走了。走时，那条毯子还盖在他的身上。父亲给孙瑞斌留下了一句话，一定要想
办法找到那名送他毯子的解放军。
⑦转眼，几年过去了，孙瑞斌始终无法找到那名解放军。想当初革命胜利后不久，他父亲离开家，先
后在南京和北京读书，毕业到了西北军区工作，转业后又在天水、平凉的气象、交通部门工作过。父亲走
了那么多地方，换了好几个单位，还在军区干过，都没找到毯子的主人。他孙瑞斌一个和部队没有交集的
普通人，又怎么能找得到呢？
⑧那天，孙瑞斌听说了一件事：当地有个农民，花了几十年时间收集了一大批革命战争时期的红军服、
红军刀、红军水壶、望远镜、军号、药箱、马鞍等老物件，把自家的农家小院改造成了上下两层的红色博
物馆。孙瑞斌循着地址找了过去，参观之后，感动不已。从这些林林总总的物件中，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父
亲渡河的情景。这些物件的背后，也都有一段段不同寻常的故事，并不比父亲的军毯逊色。
⑨孙瑞斌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他把那条沉淀着父亲气息和体温的军毯送进了这家红色博物馆，还像一
个亲历者一样，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父亲的故事。孙瑞斌离开博物馆前，一遍遍抚摸这陪伴了他们家半个
多世纪的毯子。他觉得，这是它最好的归宿。
⑩军毯被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每一个来参观的人，都将听到它的故事：“这条毯子的来历，要从一
名叫孙士田的离休老干部说起。孙士田，山东阳谷人……”顺着讲解，人们跟孙瑞斌一样，恍然走进了那
个黄河奔腾、冷雨刺骨的日子。满屋子静悄悄的，有老人，有中年人，还有一群戴红领巾的孩子。
（原文有删改）
24．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父亲抬起胳膊挡住孙瑞斌手中的毯子，为下文叙写毯子的故事作铺垫。
B．父亲让孙瑞斌想办法找到送毯子的解放军，体现出他深切的感激之情。
C．文章的最后一句旨在营造一种肃穆庄严的氛围，余味悠长，引人深思。
D．本文围绕军毯选择材料，按时间顺序叙述了父亲渡黄河时的感人故事。
【答案】D
【解析】考查内容的理解和分析。D.有误。本文按照倒叙顺序，叙述了父亲渡黄河的感人故事。故选D。
25．父亲的军毯陪伴了他们家半个多世纪，请简述它的由来。
【答案】示例：解放战争时，人民军队强渡黄河，父亲来帮忙，但那天罕见的低温使得孙士田晕倒，一位解放军为他盖上一条军毯保暖，后来首长将这条军毯送给了他。这就是那条军毯的来历。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概括。结合第④段“那是解放战争时期，那天，人民军队强渡黄河，作为民兵
排长的父亲去帮忙。忽然天降大雨，六月里出现了罕见的低温。冷啊，真冷啊，只穿一件破烂褂子的父亲
站在木筏子上，嘴唇发紫，瑟瑟发抖，手中的橹桨越来越不听使唤。河水起起伏伏，他感觉头晕目眩，脚
下一软，一头栽倒……就在这时，一双大手托住了他。他被放平，躺在了木筏子上。接着，一条毯子盖住
了他。刺骨的冷渐渐被温暖代替，他就像是躺在火盆前，暖烘烘地睡去了”，概括为：解放战争时，人民
军队强渡黄河，父亲来帮忙，但那天罕见的低温使得孙士田晕倒，一位解放军为他盖上一条军毯保暖，后
来首长将这条军毯送给了他。这就是那条军毯的来历。
26．结合语境，按要求赏析。
（1）往外拿的时候，那毯子分明有些僵，有些硬，不像是编织的，倒像一块破损的薄土坯。（赏析句
子）
（2）他把那条沉淀着父亲气息和体温的军毯送进了这家红色博物馆，还像一个亲历者一样，绘声绘色地
讲述了他父亲的故事。（赏析加点词）
【答案】（1）示例：适合。本句以比喻（短句）的手法，将军毯比作一块破损的薄土坯，描述了军毯在
尘封多年刚被拿出来时僵硬破旧的形态，突出了这条军毯的简陋和年代久远。（2）示例：适合。“沉
淀”一词本指溶液中释出的难溶解的固体物质（或比喻凝聚、积累），这里用来形容军毯上凝结了父亲与
解放军军民情深的过往（或父亲在最后的日子里想要寻找解放军的感恩之心），表现这条军毯意义之重大。
【解析】考查赏析。（1）考查句子赏析。根据第②段“那毯子分明有些僵，有些硬，不像是编织的，倒
像一块破损的薄土坯”把毯子比喻为薄土坯，可知，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方法，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毯子的硬、
薄特点，结合④段“那是解放战争时的事了”可知，暗示了毯子的年代久远，为下文写毯子的来历做铺垫；
结合本段上文“父亲的眼神始终不离屋子的一处角落，那里有一个红漆柜子。妹妹打开红漆斑驳的柜子，
取出了一个老旧的毯子”可知，蕴含着父亲对毯子的珍视。（2）考查词语赏析。先解释词语的本义，再
联系语境解释文中的含义。“沉淀”一词本指溶液中释出的难溶解的固体物质，比喻凝聚、积累，这里用
来形容军毯上凝结了父亲与解放军军民情深的过往，父亲心怀感恩之心，在最后的日子里想要寻找救命恩
人解放军，表现这条军毯在老人心中意义重大。
27．孙瑞斌觉得红色博物馆是父亲军毯“最好的归宿”，请结合本文分析他这样认为的原因。
【答案】示例：父亲的军毯记录着那个年代的艰辛与荣耀，作为展品可带领参观者回到那个红色年代，将
其置于博物馆中，具有传承意义，因此说“是它最好的归宿”。
【解析】本题考查内容分析。结合⑧段“从这些林林总总的物件中，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父亲渡河的情景。
这些物件的背后，也都有一段段不同寻常的故事，并不比父亲和他的军毯逊色”可知，父亲的毯子和这些
物件一样，都有不同寻常的故事，都是来历非同寻常的物件，放在一起展出是最合适的；结合⑤段“他把
毯子捧在怀里，埋怨妻子说：‘这怎么行？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更不该收人家的毯子，就算推辞不下，
也该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可知，这毯子是父亲的救命恩人给的，是一位军人
给的，这个毯子凝聚父亲对军队的深情厚谊；也见证了军民鱼水情；这个毯子身上凝聚了不同寻常的情感，
放在这里和其他凝聚不同情感的物件一起展示非常合适；结合⑩段“顺着讲解，人们跟孙瑞斌一样，恍然
走进了那个黄河奔腾、冷雨刺骨的日子里。满屋子静悄悄的，有老人，有中年人，还有一群戴红领巾的孩
子”可知，这个毯子放在这里能够让更多人、更多孩子了解那段历史，了解军民鱼水情，能教育后代，不忘历史。
28．文中画线句看似矛盾，却道尽了革命年代人们“冷”与“暖”的生命体验。请结合本文及链接材料分
析“冷”与“暖”的内涵。
链接材料：
我赞美白杨树，就因为它不但象征了北方的农民，尤其象征了今天我们民族解放斗争中所不可缺的朴
质、坚强、力求上进的精神。
——茅盾《白杨礼赞》
老山界是我们长征中所过的第一座难走的山。但是我们走过了金沙江、大渡河、雪山、草地以后，才
觉得老山界的困难，比起这些地方来，还是小得很。
——陆定一《老山界》
【答案】示例：“冷”在本文中，既指罕见低温下身体所感受到的温度，也指革命年代所经历的艰难困苦，
如本文中父亲为了帮助部队渡河，三天三夜没合眼，也没吃一口饭，再如链接材料中难以翻越的一座座山；
“暖”既指当年父亲获救之后的身体感受，也指革命年代迎难而上、力求上进及互帮互助、同心协力等精
神，如《白杨礼赞》中农民力求上进的精神，以及本文父亲与强渡黄河军队的深厚情谊。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分析。此题要分析“冷”的字面含义与深层含义，并结合本文或链接材料分析。
示例：冷：本义形容形 寒、凉、温度低。根据第④段“忽然天降大雨，六月里出现了罕见的低温。冷啊，
真冷啊，只穿一件破烂褂子的父亲站在木筏子上，嘴唇发紫，瑟瑟发抖，手中的橹桨越来越不听使唤”可
知，在本文中，一方面指在冰冷的河水里身体所感受到的温度，同时也含比喻义，就是指革命年代所经历
的艰难困苦，如本文中父亲为了“帮助部队渡河，三天三夜没合眼，也没吃一口饭”这样的艰辛，再如链
接材料中“老山界是我们长征中所过的第一座难走的山。但是我们走过了金沙江、大渡河、雪山、草地以
后，才觉得老山界的困难，比起这些地方来，还是小得很”这些红军长征途中的遇到困难。
“暖”本义指温度不冷也不热。根据第④段“刺骨的冷渐渐被温暖代替，他就像是躺在火盆前，暖烘烘地
睡去了”可知，“暖”既指当年父亲获救之后的身体温暖的感受，也指内心里感到军民互助的温暖情谊。
再如《白杨礼赞》“我赞美白杨树，就因为它不但象征了北方的农民，尤其象征了今天我们民族解放斗争
中所不可缺的朴质、坚强、力求上进的精神”中北方农民力求上进、朴质、坚强的精神充满了暖色调，带
给人正能量，带给积极向上的暖流和力量。
（2023·山东临沂·统考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八十里的母爱
陈虹
①一年前，母亲患上老年痴呆症，做事丢三落四的，说过的话一会儿就忘，出门找不到回家的路，就
在小区里徘徊，哪栋楼哪个门都记不清了，有认识的人把母亲送了回来。老婆说：“还是把妈送敬老院吧，
那里人多，还有专人照顾。我们常去看看，又不是不管地。”
②他不肯，怕委屈了母亲。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很多人劝母亲改嫁，可母亲怕再嫁人对孩
子不好，都拒绝了。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送他上了大学，为他成家娶妻。现在他怎么忍心把母亲送进
敬老院。
③母亲的记性时好时坏，那天，在煤气灶上熬鸡汤，汤沸了，把煤气熄灭了，却浑然不知，还坐在客
厅看电视。他下班回家，推门就闻到刺鼻的煤气味，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忙开窗通风。老婆责怪说：
“妈，您熬汤怎么不勤看看，这煤气泄漏多危险啊！这一爆炸，整个家都没了！”憋了半天，母亲回答：
“知道了，我以后小心。”④一年间这样的事发生很多次，他开始改变了想法，也许把母亲送进敬老院，有专业人员照顾，对母
亲不是一件坏事。他和母亲说了自己的想法，母亲沉默很久，终于答应了。他为母亲找了一个条件很好的
敬老院，在离市区八十里的一个湖畔，风景宜人，空气也好，在一个周末把母亲送了进去。
⑤“妈，有时间我们就来看您。”老婆对母亲说。
⑥此时母亲清楚极了，她拿起包裹，走向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母亲停下了脚步，回头对他说：“孩
子，以后可以接我回家住几天吗？”那一刻他心头一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母亲期望的目光，祈求的口
吻多像儿时的自己。小时候，每次送他到幼儿园，他总会央求母亲，早点接我哦！如果下班早，母亲就会
早早接他回家，不在幼儿园吃晚饭。他和小伙伴挥手告别，那一刻简直幸福极了。小伙伴们都投过来羡慕
的目光，小孩子的世界大人不懂，早一刻见到母亲，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⑦母亲住进了敬老院，他的心却放不下来，总有一丝牵挂：母亲有没有想他，在里面生活习惯吗，是
否和同屋的阿姨脾气相投？母亲是个内向的人，他怕母亲受欺负。给敬老院打过几个电话，对方说一切均
好，不用惦念，他才稍微安心。
⑧那天凌晨，一个电话把他从睡梦中惊醒。母亲从敬老院跑了！他和老婆连夜赶到敬老院，院长一直
说抱歉，说院里管理不到位。
⑨“可是，谁知道阿姨能这样厉害啊！”院长有些委屈地说。
⑩他看了监控录像，也惊呆了：半夜，母亲趁工作人员都不在，悄悄收拾起自己的衣物，用床单打成
一个包裹背在肩上。她爬上院中靠墙的一棵柳树，顺势翻过两米高的围墙，跳到院外，然后母亲就这样消
失在了夜幕中。要知道，母亲已年逾七旬，平时哪会上树翻墙啊。
⑪敬老院距离市区有八十里路，这里母亲从没来过，何况母亲还有老年痴呆症。母亲会跑向哪里？会
不会自此一别永不再见？他蹲在地上失声痛哭。众人安慰他，既然报了警，再等等看，也许老人不会丢，
认得家。
⑫他和老婆开着车，一路寻找，从敬老院到母亲的单位，到小区，到母亲曾经上课的老年大学，都不
见母亲的踪影。
⑬此时已是第二天下午，十多个小时过去了，母亲还杳无音信。他呆坐在路边，看城市中的人来人往，
回忆起母亲托养他的点点滴滴。忽然他想到一个地方，母亲会不会去那了？他一下从地上跃起，一路开车
飞驰。他的车一拐进那条小巷，就看到了儿时的幼儿园，虽然建筑已经翻新，可大门依旧是明亮的天蓝色，
像儿时的天空。那儿，站着他的母亲，正不断往里张望，嘴里呢喃着：“大宝，妈说过早来接你哦。”
⑭疾病让母亲忘记很多，却唯独记住了儿时接他的路。他知道现在母亲是等着回家的孩子，而他是母
亲的依赖。他轻轻地抹去眼角的泪水，上前牵起母亲的手，说：“妈妈，我们回家吧。”
（选自《微型小说选刊》2019年第8期）
29．根据提示，从儿子的角度概括文章的主要事件。
段落 事件
①—② 一年前，母亲患上老年痴呆症，儿子不舍得她去敬老院
③—⑦
⑧—⑬
⑭【答案】（2）母亲在家因记性不好忘关煤气，儿子怕出危险送她去敬老院；（3）母亲夜晚翻墙逃离敬老
院后，步行八十里路，到儿子上过的幼儿园旧址接儿子。（4）儿子费尽周折终于找到母亲，决定带母亲
回家居住。
【解析】本题考查梳理概括故事情节，在细读文章的基础上捕捉关键语句进行概括。第一空，根据第③段
“母亲的记性时好时坏，那天，在煤气灶上熬鸡汤，汤沸了，把煤气熄灭了，却浑然不知”，第④段“一
年间这样的事发生很多次，他开始改变了想法，也许把母亲送进敬老院，有专业人员照顾，对母亲不是一
件坏事”，“他为母亲找了一个条件很好的敬老院，在离市区八十里的一个湖畔，风景宜人，空气也好，
在一个周末把母亲送了进去”可概括为：母亲在家因记性不好，经常忘记查看正在使用的煤气灶，儿子怕
出危险决定送她去敬老院；第二空，根据第⑩段“半夜，母亲趁工作人员都不在，悄悄收拾起自己的衣物，
用床单打成一个包裹背在肩上。她爬上院中靠墙的一棵柳树，顺势翻过两米高的围墙，跳到院外，然后母
亲就这样消失在了夜幕中”，第⑪段“敬老院距离市区有八十里路”，第⑬段“看到了儿时的幼儿园，
虽然建筑已经翻新，可大门依旧是明亮的天蓝色，像儿时的天空。那儿，站着他的母亲，正不断往里张望，
嘴里呢喃着看到了儿时的幼儿园，站着他的母亲，正不断往里张望，嘴里呢喃：‘大宝，母亲说过早点来
接你哦’”可概括为：母亲夜晚翻墙逃离敬老院后，步行八十里路，到儿子上过的幼儿园旧址接儿子；第
三空，根据第⑭段“他知道现在母亲是等着回家的孩子，而他是母亲的依赖。他轻轻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上前牵起母亲的手，说：‘妈妈，我们回家吧’”可概括为：儿子费尽周折终于找到母亲，决定带母亲回
家居住。
30．赏析划线的句子。
站在门口母亲停下了脚步，回头对他说：“孩子，以后可以接我回家住几天吗？”
【答案】运用了动作和语言描写，通过母亲迟疑的脚步、期望的目光、祈求的口吻，表现了母亲内心的孤
独、不愿去敬老院的样子，她像是等着回家的孩子；同时也表现了母亲对儿子的宽容理解和无私的爱。
【解析】此题考查赏析句子。句中“站”“停”“回头”“说”是母亲的动作，属于动作描写，“孩子，
以后可以接我回家住几天吗”，是母亲对儿子的央求的语言，属于语言描写，这些描写表现了母亲被送去
养老院的不情愿，写出母亲对“我”的央求和不舍，表达了母亲对儿子的依恋之情，同时她也是理解、体
贴儿子的，体现了母爱的无私、伟大。
31．“那儿，站着他的母亲，正不断往里张望，嘴里呢喃着：‘大宝，妈说过早来接你哦。’”请简要分
析此时“他”的心理活动。
【答案】此时的“他”心里十分震撼和愧疚。“震撼”的是这十多个小时中，患上老年痴呆症的年逾七旬
的母亲怎么走了八十里的路；疾病让母亲忘记很多，可丢三落四的母亲居然还记得他小时候的幼儿园，嘴
里呢喃着几十年前说过的话。“愧疚”的是母亲孤身一人，含辛茹苦哺育了他，而他却没能为她养老。
【解析】本题考查揣摩人物心理。揣摩记叙文人物的心理，可以从文章的情节入手，结合人物的语言、动
作以及神态，要将人物的心理整合到文章中去，再联系文章的主旨大意。句中“站”“张望”“呢喃”是
母亲的动作，属于动作描写，“大宝，母亲说过早来接你哦”，是母亲的语言描写，写出了母亲对儿子的
牵挂，体现了母亲对儿子深深的爱。年逾七旬的母亲步行八十里找到他小时候的幼儿园，患上老年痴呆症
却始终牵挂着儿子，此情此景，让儿子十分震撼，他明白了自己对母亲来说有多么重要，儿子顿生愧疚之
情，并为之落泪。结合末段“抹去眼角的泪水”“牵起母亲的手”可知，他被母亲的举动深深感动，内心
充满对母亲的愧疚之情。
32．插叙“小时候，每次送他到幼儿园，他总会央求母亲，早点接我哦！”的情节，有什么作用？
【答案】插叙这个情节，回忆他小时候上幼儿园总希望母亲早点接自己，享受母爱的幸福，反衬他在母亲衰老、孤苦无依时忍心送她去敬老院的自私和残忍，为后文描写母亲夜晚翻墙逃跑，走八十里路到他小时
候的幼儿园接他的结局做铺垫。
【解析】本题考查插叙的作用。插叙可以使文章内容更加充实，情节更加充分，起到补充主要事件、衬托
主要人物的作用；可使文章的结构，避免呆板、拘谨，使行文起伏多变，为下文做铺垫。第⑥段回忆了小
时候他上幼儿园时的事，插叙的这段内容写母亲早早接他回家，别的小伙伴都非常羡慕他，写出了母亲对
他的疼爱，突出了母亲的温柔、慈爱，丰富了小说的内容，使情节更加完整，也突出了本文的主旨；而他
在母亲年老患病的情况下把她送到了养老院，他的自私行为与母亲的爱子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同时也
为下文他在幼儿园门口找到从敬老院逃出的母亲做了铺垫。
33．以“八十里的母爱”为题目，有什么妙处？
【答案】①设置了悬念，吸引读者的阅读兴趣。患上老年痴呆症的年逾七旬的母亲，离开远离市区八十里
的敬老院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结局让人产生深深的震撼。②深化了主题。八十里路，是悠长的母爱，
依赖他的母亲忘记了一切，却牢牢记住了他儿时上的幼儿园，记得早早地来接他，凸显出母爱的无私、伟
大、执着和坚韧。
【解析】此题考查标题的妙处。联系文本内容可知，“八十里”是从敬老院到幼儿园的距离，“八十里的
母爱”概括了文章的主要内容，指的是患了老年痴呆症的母亲从敬老院翻墙出来，走了八十里路到儿子的
幼儿园接儿子回家，表现了母爱的伟大；联系文章主旨可知，虽然母亲得了老年痴呆，却依然记得儿子小
时候上过的幼儿园，记得早些接他回家，表现了母爱不会因年龄、时间、距离而有丝毫变化的主旨，歌颂
母爱的恒久和伟大；从表现形式上看，以“八十里”修饰母爱新颖别致，激发了读者的阅读兴趣。
（2023·天津滨海新·统考二模）阅读《后生可畏》一文，完成下面小题。
后生可畏
刘斌立
（1）我第一次去鉴睿律师楼，就注意到了前台旁边多了一张不怎么和谐的小桌子。一个大男孩模样
的小伙子，睡眼惺忪地在那捧着厚厚的《刑法》，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
（2）我问律师楼的合伙人李信，他一脸嬉笑地回答：“这孩子他爸是我们律师楼的大客户，也是老
朋友了。他想让他儿子考律师，非得要我们把这孩子安排在这打杂，一边让他看书备考。其实我们啥事也
没给他安排，让他自己在那天天待着呢。”
（3）“哦，这孩子看着还挺老实的。”我随口应和道。
（4）“老实!您可别小这小子，听他爸说，他一心要当摇滚乐手，跟着一个不靠谱的摇滚乐队干了两
年的鼓手。”老李边说边摇着头。
（5）后来我再去律师楼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看看这个叫常远的“摇滚”男孩，他也是经常应景似
得挺“朋克”，一会夹克上带钉，一会头发颜色又变了。
（6）那年律考后没几天，我去律师楼办事，发现常远那桌子没了，人也没了踪影。问道老李，没想
到老李苦笑着说：“那小子跑了，据说和一个摇滚乐队跑到青海茫崖矿区那边，在矿区的一个小镇上的酒
吧里演出呢。他爹差点没气背过去，已经发誓不管他了。”
（7）我又惊讶又好笑，随着老李附和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8）一年以后一天，我突热接到鉴睿律师楼李信律师的微信。“还记得那个玩摇滚乐的男孩吗?他又
回来了!这次主动来求我，要继续准备考律师，还在我这打杂看书。我也是服了!”
（9）“您就当浪子回头吧，兴许真考上了，您也是积德了。”我回复了微信，也不忘调侃地加了几
个坏笑的表情。（10）之后，因为工作的关系，我离开了那座城市，也与律师楼和老李少了很多的交集。
（11）青海茫崖的矿难，突然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头条新闻。部分矿务局领导受贿私自外包矿坑，私人
小矿主违规野蛮开采，导致了一次灭顶的矿难。在矿难中死去的矿工遗孀，因为没有基本的合同和安全保
险凭据，无法获得赔偿，更无人替他们去争取权利。
（12）就当矿难的悲哀正在褪去的时候，媒体上一个很不起眼报道终于被我看到了。一个名叫常远的
律师，带领着自己的小团队义务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这条很小的信息，却因为这个熟悉而
又陌生的名字而让我震惊。
（13）我立刻致电李信律师的时候，他确认道：“没错，就是他，我也很佩服这小子。”
（14）“您觉得他接这个案子是为了出名吗?”我问道。
（15）“还真不是。你记得他曾经在青海一个矿区的酒吧演出过一段时间吧。”老李继续说道，“那
地方就在茫崖。听常远的爸说，常远在那生活的一段时间，很了解矿工们的生活状况。他自己后来跑回来
要继续考律师时就跟他爸说，以后要帮请不起律师的穷人打官司。”
（16）我听老李说完这些，沉默了许久，最后，我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17）电话那头老李肯定地重复道：“后生可畏!”
（选自《新华文摘》2016年第13期，有删改）
34．阅读全文，概括常远的经历，请按顺序补充完整下面填空。
( )——被迫备考律师——( )
——( )——帮助穷人打官司
【答案】想当摇滚乐手 继续备考律师 承揽死难矿工索赔
【解析】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概括。已知信息“被迫备考律师”对应第（2）段，“帮助穷人打
官司”对应第（15）段。由第（4）段“老实!您可别小这小子，听他爸说，他一心要当摇滚乐手，跟着一
个不靠谱的摇滚乐队干了两年的鼓手”可知，第一空应填：想当摇滚乐手；由第（8）段“一年以后一天，
我突热接到鉴睿律师楼李信律师的微信。‘还记得那个玩摇滚乐的男孩吗？他又回来了！这次主动来求我，
要继续准备考律师，还在我这打杂看书。我也是服了!’”可知，第二空应填：继续备考律师。由第
（12）段“一个名叫常远的律师，带领着自己的小团队义务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可知，第
三空应填：承揽死难矿工索赔。
35．从描写的角度，赏析第（12）段中划线句子，分析“我”对常远熟悉而又陌生的原因。
【答案】心理描写。“熟悉”是因为“我”在律师楼里碰到常远，“我”也算是很早就认识他了，所以说
熟悉：“陌生”是因为“常远带领着自己的小团队义务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我”被常
远的行为震惊所以陌生。
【解析】本题考查句子含义的理解。第（12）段中划线句子是“我”的心理活动，是心理描写，结合前文
第（6）段“那小子跑了，据说和一个摇滚乐队跑到青海茫崖矿区那边，在矿区的一个小镇上的酒吧里演
出呢。他爹差点没气背过去，已经发誓不管他了可知，我在看到报上常远的名字前，已对他的爱好、经历
有所了解，所以说“熟悉”，但我印象中的常远是一个不务正业，不愿好好学习，不听父母话的“坏男孩。
再结合第（12）段“一个名叫常远的律师，带领着自己的小团队义务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
可知，而报上写的常远不仅是一位律师，还是一位免费为穷苦人打官司的律师，这让我万万没想到，所以
说“陌生”。
36．结合全文分析，“常远”有什么样的变化，竟然让“我和老李”慨叹“后生可畏”？【答案】开始，常远不愿当律师，整天在律师楼混日子；后来干脆跑到“茫崖”当起了歌手，从而了解了
矿工的生活；然后回来考取律师资格，立志帮助穷人打官司；最后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蜕
变为一个有个性、敢于担当、有责任感的优秀律师，前后的变化令人感叹。
【解析】本题考查对人物形象的分析。由第（1）段“一个大男孩模样的小伙子，睡眼惺忪地在那捧着厚
厚的《刑法》，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着”，第（4）段“他一心要当摇滚乐手，跟着一个不靠谱的摇滚乐队
干了两年的鼓手”，第（5）段“他也是经常应景似得挺‘朋克’，一会夹克上带钉，一会头发颜色又变
了”可知，最初的时候，常远不愿当律师，但迫于老爸的压力，只好来律师楼混日子；由第（6）段“那
年律考后没几天，我去律师楼办事，发现常远那桌子没了，人也没了踪影”“那小子跑了，据说和一个摇
滚乐队跑到青海茫崖矿区那边，在矿区的一个小镇上的酒吧里演出呢”可知，后来，常远和一个摇滚乐队
跑到青海茫崖矿区那边的酒吧演出，并很了解矿工们的生活状况；由第（8）段“还记得那个玩摇滚乐的
男孩吗?他又回来了!这次主动来求我，要继续准备考律师，还在我这打杂看书。我也是服了”，第（15）
段“他自己后来跑回来要继续考律师时就跟他爸说，以后要帮请不起律师的穷人打官司”可知，然后，常
远回来律师楼努力考律师资格，立志以后要帮请不起律师的穷人打官司；由第（12）段“一个名叫常远的
律师，带领着自己的小团队义务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可知，最后，常远带领自己的律师团
队义务承揽下了所有死难矿工的索赔事务，从而变成了一个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优秀律师，让人觉得“后
生可畏”。
37．下面对文章的理解分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
A．文章第一段表现出看书备考的常远心不在焉，为下文“我”和老李对年轻人的感慨作铺垫，
B．文中第（6）段，写常远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当一名摇乐手，表明他很任性，根本不听父亲的教诲，
任意妄为。
C．文章中写到矿难发生后，常远带领律师团队，义务为旷工打官司，这是一种不计名利、有奉献精神的
体现。
D．文章结尾处反复写到“我”和老李说的“后生可畏”，既表明“我”和老李对常运的看法改变，也起
到了点题的作用。
E．小说大部分内容写“我”和老李的交流、对话，说明我和老李是小说主要人物，“常远”是线索人物。
【答案】BE
【解析】本题考查对文章内容的理解与分析。B.文中第（6）段，写常远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当一名摇
乐手，只能说明他有自己的个性，且后来他回来努力考律师资格，替矿工义务打官司，都说明他有责任心、
有担当，选项“根本不听父亲的教诲，任意妄为”言过其实；E.常远是小说的主人公，作者以大部分内容
写“我”和老李，这要安排情节，既是从侧面来衬托主人公，又给读者以广阔的想象空间，选项“我和老
李是小说主要人物，‘常远’是线索人物”错误；故选BE。
（2023·江苏扬州·统考一模）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练习。
老师
朱平兆
①老师还住老地方，我打听过了。文涛新村已经不新，三十几岁的住宅，看上去垂垂老矣。
②老师家在二楼，我到了楼下，脑海里一遍遍闪现出上一次看望老师的情景。
③那时我开始工作不久，老师退休了，碰巧我得到一对茅台酒，珍贵礼物献恩师，就拎着酒去看望老
师。老师家并不奢华，我自信地将酒放在茶几上，向老师展示我的孝心和成功。④师娘瞥了一眼茅台酒，转身去泡茶。老师从师娘手中夺过玻璃杯，亲自给我倒了白开水，坐下问我
工作上的事，给我讲为人成事之道，好像又登上讲坛。我感觉老师老了，有点迂腐，敷衍了一会儿，起身
告辞。“你将茅台带回去，几个苹果我可以接受，这么重的礼我不能收。”老师跨过师娘惊奇的目光，提
上茅台酒追出来。
⑤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带回的道理，我站在门口挡住老师的路。“人生的路很长，不是什么礼都可以
收。”老师叫我听话。学生给老师两瓶酒怎么了？我不接，转身要走。老师拉住我，硬往我怀里塞。岂有
此理，我挣脱老师的拉扯，转身下楼，只听见身后“砰”的一声，两瓶茅台酒炸开了。
⑥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遮盖了老师的唠叨。可惜了，我叹息一声，决定以后有了好酒独自享受。
⑦有段时间我确实喝了很多好酒，可后来只配喝白开水。很多年过去了，我越来越想弄清楚当年的茅
台酒怎么碎的，就在楼下不停地徘徊着。
⑧一个锻炼回家的女人进了小区，偷偷地瞟我好几眼，目光多疑如藏在鞘中的剑。我不能再徘徊了，
一鼓作气登上楼，敲响老师家的门。
⑨室内静悄悄的，我想起老师的岁数，又加大力度敲了三响。谁呀？屋里响起老师沙哑的喊声。我，
于佑德。我挺了挺身体，把自己站恭敬了。
⑩吱呀，门打开了，屋里站着一个矮小萎靡的老人，并且不戴眼镜。是老师吗？我望着老人干瘪布满
皱纹的脸愣住了。在我的记忆中，老师戴近视眼镜，清秀儒雅。你是谁呀？老人拄着拐，头向前平移一下，
细小的眼缝里露出混浊的光。是老师，看人时头前移是老师近视养成的习惯，无情的岁月在老师身上做了
太多的雕刻。我也历经风霜，早已没了当年模样，老师肯定认不出，就放慢节奏介绍自己。“我是于佑德，
您的学生。”“谁？年龄大了耳朵不中用，你大声点儿。”老师喊着，侧过头，将一只黑皱的耳朵对准我
的方向。
⑪“于佑德，您的学生”，我对着老师的耳朵喊。“学生，好，谢谢学生来看我。”老师似乎只听清
“学生”两字，但他觉得已经够了，懒得再费劲儿问，请我进屋坐。
⑫老师家陈旧落伍了，物品摆放还算整齐。我寻找师娘娇小的身影，发现角柜上师娘的遗像。时间过
得真快，我感慨了一下，将带来的礼物放在当年放茅台的茶几上。
⑬老师在角柜上摸索，好像要给我泡茶。“老师，不用了，我刚喝过，一点儿也不渴。”我感觉老师
的眼睛也不行了，小跑两步，把老师搀扶到沙发上，问老师，您眼睛怎么了？
⑭“我早就看不见了，视网膜脱落造成的。”老师讲话快一点儿就喘，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述。老师退
休后有人找上门请他搞家教，老师反对有偿家教，只给熟人的子女义务做辅导。人家不好意思长时间麻烦
老师，就去付钱的课外培训机构。老师闲了就读书，喜欢读英文原著。读着读着，老师想搞翻译了，准备
出几本书，给自己的人生添点色彩。老师天天伏在案头，读原著查词典，第一本书还没有翻译完，高度近
视的眼睛不行了，视网膜脱落。治疗后养了几年，感觉好些，又想把那本未翻译的书翻译完，可视网膜又
脱落，再怎么治也看不见了。
⑮您一个人住着，怎么生活呢？我扫视了一遍老师的家，对老师的生活充满忧虑。我的女儿住得不远，
她每天会来一次的，给我收拾收拾，再弄两个菜。
⑯我“哦”了一声，觉得应该回报老师了。我没有什么资源和特长，但经过近十年的劳动锻炼，有一
些力气。就大声跟老师说，“老师，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您的。您有什么体力活，让您女儿打我电话。”
我从柜子里找来纸和笔，写下我的姓名和手机号。我将带来的东西向老师面前推了推，羞愧地对老师说，
我只给您带来几个苹果，祝老师平平安安，健康快乐！
⑰老师仔细地摸了摸苹果盒，突然抓住我的手，睁大眼睛说：“你是于佑德，肯定是，这箱苹果我收下了。你的事我听说过，人生可以重来，你能从低谷走出来，老师我很高兴。”
⑱老师的眼睛和耳朵都不行了，但心依然雪亮。我心中的疑虑解开了，拉住老师的手，坦陈我的人生
和心灵感悟。
（摘自《安徽文学》2022年第6期）
38．通读全文，梳理情节，完成表格。
老师外貌 感受 送礼时的心理
第一次 戴近视眼镜，清秀儒雅 ① 自信
第二次 ② 心依然雪亮，疑虑解开 ③
【答案】①老了，有点迂腐；②矮小萎靡，干瘪布满皱纹的脸；③羞愧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情节梳理与概括。“我”第一次见老师的情节是插叙，在第③至第⑥段。根据第④
段“我感觉老师老了，有点迂腐”，可填第一空为“老了，有点迂腐”；第二次见老师，根据第⑩段“屋
里站着一个矮小萎靡的老人，并且不戴眼镜。是老师吗？我望着老人干瘪布满皱纹的脸愣住了”，第二空
可概括为“矮小萎靡，干瘪布满皱纹的脸”填空；根据第⑯段“我将带来的东西向老师面前推了推，羞愧
地对老师说，我只给您带来几个苹果”，第三空可填入“羞愧”。
39．文章最后一段说“我心中的疑虑解开了”，说说“我”经历人生起伏后，对心中的疑虑有了哪些新的
认识。
【答案】当年的茅台酒怎么碎的？原来是老师宁可不要名酒，也不愿意丢弃为师之道，接受不义之物。老
师面对困难是怎么生活的？老师抵御不正之风，坚持读书著述，心有信仰，行有追求。我喝白开水、做劳
动活，该怎么面对？面对人生的低谷，应该像老师那样坚韧顽强。
【解析】本题考查分析人物心理。文章最后一段说“我心中的疑虑解开了”，根据第⑦段“有段时间我确
实喝了很多好酒，可后来只配喝白开水。很多年过去了，我越来越想弄清楚当年的茅台酒怎么碎的，就在
楼下不停地徘徊着”，可知“我心中的疑虑”是当年的茅台酒摔碎的原因。结合第⑤段“‘人生的路很长，
不是什么礼都可以收。’老师叫我听话”、第⑰段“你的事我听说过，人生可以重来，你能从低谷走出来，
老师我很高兴”，可知老师当年不接受“我”送的名酒，是因为老师不愿意丢弃为师之道，不接受不义之
物。结合第⑭段“老师退休后有人找上门请他搞家教，老师反对有偿家教，只给熟人的子女义务做辅导。
人家不好意思长时间麻烦老师，就去付钱的课外培训机构。老师闲了就读书，喜欢读英文原著。读着读着，
老师想搞翻译了，准备出几本书，给自己的人生添点色彩。老师天天伏在案头，读原著查词典，第一本书
还没有翻译完，高度近视的眼睛不行了，视网膜脱落”可知老师不搞有偿家教，抵御不正之风，坚持读书
著述，心有信仰，行有追求；结合第⑱段“老师的眼睛和耳朵都不行了，但心依然雪亮”，可知“我”因
为工作上犯错，落得喝白开水、做劳动活的结局，从老师的为人处世的教导中，“我”懂得了如何面对人
生的低谷，要像老师那样做个坚韧顽强的人。
40．文中有许多前后呼应的地方，请列举一例并说说其作用。
【答案】示例1：前面写师娘倒茶，后面写师娘去世。作用：前者将师娘与老师行为对比，表现老师对我
严格教导和不媚世俗的品格；后者通过师娘遗像表现物是人非，为下文忧虑老师生活做铺垫，表达对老师
不惧艰苦生活的敬意；使文章结构严谨示例2：前面写老师倒白开水，后面写老师泡茶。作用：前者将师娘与老师行为对比，表现老师对我严格
教导和不媚世俗的品格；后者写老师得知学生来访后泡茶招待，表现老师待客热情；使文章结构严谨。
示例3：前面送茅台自信，后面写送苹果羞愧。作用：前者写“我”成功后洋洋自得，为老师的教导打下
伏笔；后者写“我”遭遇挫折后的困窘与羞愧，为下文老师鼓励“我”做铺垫，表现老师淡泊的情怀；使
文章结构严谨。
【解析】本题考查写作方法及作用。小说结构精巧，多处有伏笔与照应，从文中找出任意一处加以分析即
可。如第③段中“我自信地将酒放在茶几上，向老师展示我的孝心和成功”与第⑰段“你的事我听说过，
人生可以重来，你能从低谷走出来，老师我很高兴”，老师所说的经历低谷的情节相照应，表现了老师的
担心并非多余；再如第④段“老师从师娘手中夺过杯子，给我倒了白开水”的情节，与第⑦段“有段时间
我确实喝了很多好酒，可后来只配喝白开水”相照应，体现了老师的良苦用心；第④段“师娘瞥了一眼茅
台酒，转身去泡茶”与第⑫段“我寻找师娘娇小的身影，却发现了角柜上师娘的遗像”相照应，突出了时
间流逝之快，体现了“我”内心的感慨；第⑦段“很多年过去了，我越来越想弄清楚当年的茅台酒是怎么
碎的”与第⑱段“我心中的疑虑解开了”相照应，突出了文章的主题，使文章结构严谨。
41．老师是学生成长路上的引路人，请说说下列作品中老师对学生的作用，哪一组与文中最相似。
A．藤野先生和鲁迅（《朝花夕拾》）
B．沙莉文和海伦·凯勒（《再塑生命的人》）
C．周进和范进（《儒林外史》）
【答案】示例：A最像。藤野先生帮我添改讲义、纠正解剖图，让鲁迅懂得了严谨和一丝不苟；这和文中
的老师对“我”严格教导、讲为人成事之道，是一样的。藤野先生帮我平息匿名信事件，维护了鲁迅民族
自尊心；这与文中老师听说我走出人生低谷而高兴，没有半点瞧不起，给“我”自信和尊严是一样的。藤
野先生给了鲁迅许多鼓励和帮助，最使鲁迅感激；文中的老师也给了“我”帮助和鼓励，“我”两次拜访
也是表达感激之情。（任意答对两个方面即可）
示例：选B。沙莉文老师在海伦·凯勒陷入绝望之际，循循善诱让她学到了许多东西，这与文中老师学生
时代给予“我”知识是一样的；沙莉文老师给了海伦·凯勒深切的爱，海伦称其“再塑生命的人”表达对
老师的感激。（本题仅限《再塑生命的人》一文中的沙莉文）
示例：选C。周进同情范进，让年老的范进进了学，中了举，给范进帮助，与文中老师对“我”帮助有相
似。
【解析】本题考查比较阅读。本文中的老师是“我”的领路人，本题中列举的三对师生中的老师对学生也
都有指导的作用，选择任意一项，结合学过的课文或名著，联系本文的内容进行分析即可。
如：藤野先生为鲁迅添改讲义，表现了藤野先生对工作的极其负责任和对鲁迅的热心帮助；为鲁迅纠正解
剖图，表现了藤野先生要求严格，一丝不苟；关心鲁迅的解剖实习，说明藤野先生热情诚恳、体贴入微。
藤野先生在鲁迅留学时给予关心、鼓励和帮助，对鲁迅先生决定弃医从文，从思想上唤醒国人的转变有积
极作用。这与本文中的老师对“我”严格教导，给“我”鼓励是相似的。鲁迅对藤野先生最为感激，与本
文中“我”对老师的敬爱也是相同的。
（2023·广东珠海·统考一模）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柳叶刀与梅花香
陈雪宁
①窗外有人嬉闹着打雪仗，隔着窗户传来几声稀疏的欢笑。②我察觉出老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他的一壶茶吹了又吹，既不一饮而尽，也不小啜细品。我把解剖
台整理好，递了副手套过去：“老师，我们这次先剖哪里？胸腔还是腹腔？”
③我面前的男人，是院里心脑血管的名手，我们常叫他老丁，他常年拈着柳叶刀上下飞动，穿针引线，
谁都说他缝出来的刀口，比奶奶做的棉裤还天衣无缝。
④他摆了摆手，示意这次由我自己进行实验：“胸腔旁侧入刀，先依次检查心肺。我旁观，你执
刀。”我熟练地完成了老师的指令，最终在子宫中发现了卵巢病变。
⑤“以你的水平，皮肤怎么切，神经怎么分离，刀怎么拿，你都已经掌握了。”老丁打断了我出神的
思绪，“这既是最后一节课，你需要明白的，也不仅仅是这些。跟我来。”他起身，指引我来到逝者面前，
轻轻撑起逝者的眼皮。这是我第一次注视大体老师①的眼睛，准确来说是“双眸”。
⑥“阿辰，你知道解剖最关键的是什么吗？不是分析好每一寸身体，而是体会生命的渴求。比如你看
到的这双眼睛，来自一位平静大于挣扎的病人。这与非自然死亡的人有极大不同：落水的人慌乱，猝死的
人惊惧，通过各种体征，你都能感受得到。”
⑦“再如，你会发现逝者与生者有那么大的不同。每位大体老师的触感都是冰冷的。不像外面的雪地，
这是不可回温的冷。遗体会源源不断地带走你手指的温度，促使你审视自己与他的不同。逝者已往，一切
归于恒定与静止；生者仍存，心绪波动难停。枯槁与鲜活，不可往复与明日可待，都在一具躯体上得到了
具象，使你感受到生死天堑。”
⑧我隐隐发觉老丁今天的情绪不对，他看似在教我一些温情的知识，实际却像说给自己听。我想到了
在医院走廊上听过的病人的祈求，但显然老丁在克制，并没有情感的宣泄。
⑨“我们再来看她的子宫。与其他健康的肌肉相比，触觉上感觉它更粗糙、紧绷，包裹着身体最本能
的挣扎，呈现出一个极不美观的形态——它是求生的信号，也是死亡的烙印。”
⑩他说这些时，双手戴着手套，但一直在距离尸体几厘米的上方游走，不像往常拿着工具轻快地翻覆。
⑪“老师，我们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此时我再愚钝，也明白了些什么，“您想要跟她独处一会儿
吗？”
⑫“看来你知道了。”老丁仰起头，吃力地笑了一下，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是我爱人。我没想到她
会被送到这里。”
⑬我也没想到，原来这位大体老师，不仅是我们院里的儿科前辈，还是我的师母——老丁的夫人，前
年罹患卵巢癌的病人，迎接了无数新生却无法挽留自己的医生。
⑭“阿辰，把线和针给我。”老师的目光不再游离，他做了万全的准备，直视他最亲密的人。这是何
等残忍的离别，需要亲自完成对至亲身体的奉献。
⑮“阿辰，你知道学解剖能教会人什么吗？”细密的针脚仿佛落在我的心窝里。
⑯“是告诉我们，每个逝去的生命，都是后来人的宝藏。再残破的身体，我们也要付与敬畏和感
激。”他细细地缝合好肋骨边的印记。
⑰“我们不是麻木，而是对世间万物都有情义。一草一木，都应该是我们的老师。生命的价值，有时
正是在生死之间。”针脚细密，我甚至看不出腹部的伤口。
⑱我实在惭愧，觉得无力胜任：我哪里经受得住这生命和泪水灌注的一课？
⑲“我受教了，老师。”我哽咽的语言顿显苍白，“谢谢您为我上了这样的一课。”
⑳老师再也撑不住，爆发出一声胸腔深处的呜咽，伏在爱人身上。不顾遗体浸泡完药水的刺鼻，他好
像要把最后的感觉刻入记忆里。
㉑这时敲门声响起，刚才在楼下打雪仗的学弟上来，手里攥了枝腊梅。㉒“这是丁老师……下午托我折的腊梅。”
㉓学弟递过来，花朵开得一簇簇，沾着尚未融化的雪粒，幽幽地冒着一阵冷香。
㉔老丁接过花来，抚摸着伸开师母弯曲的手，轻颤着把一簇腊梅放进了她的手心。
㉕枯萎的皮肤上开出了香凝的花。
（选自《视野》2022年第20期，有删改）
[注]①大体老师：医学界对遗体捐赠者的尊称。
42．在老丁给“我”上的最后一节解剖课上，老丁的情感经历了什么变化？
心不在焉→① →② →不舍
【答案】克制 悲痛（难过、伤心）
【解析】本题考查对人物情感的分析。老丁“心不在焉”对应第②段；结合第⑧段“显然老丁在克制，并
没有情感的宣泄”，可概括为“克制”填入第一空；结合第⑳段“老师再也撑不住，爆发出一声胸腔深处
的呜咽”，可概括为“悲痛”“难过”“伤心”等填入第二空。
43．文章多处运用伏笔，请找出两处并分析。
【答案】①老丁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没心情喝茶，暗示他心事重重，却在隐忍克制。为下文揭示“大体老
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
②老丁摆了摆手，示意这次由“我”自己进行实验。为下文揭示“大体老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
③老丁今天的情绪不对，他看似在教“我”一些温情的知识，实际却像说给自己听。为下文揭示“大体老
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
④老丁给“我”讲课时手一直在距离尸体几厘米的上方游走，不像往常拿着工具轻快地翻覆，暗示老丁与
这位逝者的特殊关系，为下文揭示“大体老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伏笔。伏笔是小说常用的技巧之一，是对将要在作品中出现的人物或事件，预做提
示或暗示，以求前后呼应，情节合理。它常常与“照应”配合使用，即所谓“前有伏笔，后有照应”。文
章前半部分写老丁指导“我”解剖，后半部分揭开了“大体老师”身份之谜，但不显得突兀，中间部分有
多处伏笔。第②段“我察觉出老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他的一壶茶吹了又吹，既不一饮而尽，也不小啜细
品”、第⑧段“显然老丁在克制，并没有情感的宣泄”，写老丁今天有点心不在焉，没心情喝茶，暗示他
心事重重，却在隐忍克制，这都令学生“我”感到奇怪，为下文揭示“大体老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
第④段中“他摆了摆手，示意这次由我自己进行实验”，老丁之所以没有示范，也是伏笔，为下文揭示
“大体老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第⑧段“我隐隐发觉老丁今天的情绪不对，他看似在教我一些温情的
知识，实际却像说给自己听”，老丁今天的情绪不对，他看似在教“我”一些温情的知识，实际却像说给
自己听，让学生感到不同寻常，为下文揭示“大体老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第⑩段“他说这些时，双
手戴着手套，但一直在距离尸体几厘米的上方游走，不像往常拿着工具轻快地翻覆”，老丁与往常不同的
动作，暗示老丁与这位逝者的特殊关系，为下文揭示“大体老师”的真实身份埋下伏笔。
44．这是一首缅怀老丁爱人的小诗，请你补充完整。
我们钦佩您的医术，您让无数新生朝气蓬勃。
我们注视您的双眸， 。
我们触摸您的痛楚， 。
我们闻着您的芬芳，您让我们探索医学的前方。
【答案】您让我们看见生命的渴求 您让我们体验离别的苦楚
【解析】本题考查仿写。根据上下句的句式，可知仿写的句子应为“您让……”，再结合横线前的语语进行补充，衔接自然即可。
如：我们注视您的双眸，您让我们明白对生命消逝的淡定。我们触摸您的痛楚，您让残忍的离别变成最后
的奉献。
45．如何理解文章标题“柳叶刀与梅花香”？
【答案】①“柳叶刀”既是解剖的工具，又象征着老丁的职业。②“梅花香”既点明了故事发生的时间，
又象征了对“大体老师”的敬意和哀思。③赞扬了老丁爱人为医学事业奉献的高尚精神。④表现“我”在
老丁夫妇身上领悟到的作为医生应有的高尚品德。
【解析】本题考查标题赏析。题目“柳叶刀与梅花香”是个并列短语。结合第③段“我面前的男人，是院
里心脑血管的名手，我们常叫他老丁，他常年拈着柳叶刀上下飞动，穿针引线”，可知“柳叶刀”既是解
剖的工具，又象征着老丁的职业；结合第㉓段“学弟递过来，花朵开得一簇簇，沾着尚未融化的雪粒，幽
幽地冒着一阵冷香”、第㉔段“老丁接过花来，抚摸着伸开师母弯曲的手，轻颤着把一簇腊梅放进了她的
手心”，可知“梅花香”既点明了故事发生的时间，又象征了对“大体老师”的敬意和哀思。结合第⑲
段”‘我受教了，老师。’我哽咽的语言顿显苍白，‘谢谢您为我上了这样的一课’”、第㉕段“枯萎的
皮肤上开出了香凝的花”，可知“柳叶刀与梅花香”分别指代老丁和爱人，赞扬了老丁爱人为医学事业奉
献的高尚精神，表现“我”在老丁夫妇身上领悟到的作为医生应有的高尚品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