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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学年中考语文一轮复习--阅读技法突破（散文类）
分析文章线索
《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2022 版)有关要求:
在通读课文的基础上，理清思路，理解、分析主要内容，体味和推敲重要词句在语言
环境中的意义和作用。对课文的内容和表达有自己的心得，能提出自己的看法，并能与他
人合作，共同探讨、分析、解决疑难问题。
欣赏文学作品，有自己的情感体验，初步领悟作品的内涵，从中获得对自然、社会、
人生的有益启示。能对作品中感人的情境和形象说出自己的体验，品味作品中富于表现力
的语言。
线索是贯穿整个作品情节发展的脉络, 也是结构全文的脉络。它可以是某个人物、某
个事物,也可以是作者的情感、文章的事件,还可以是故事中的空间、时间等。阅读小说,抓
住线索是把握故事情节发展的关键。线索的目的是用来贯穿全文情节，把全文的人物、事
件串联起来，使作品浑然一体，结构完整严谨。
线索，指事情可寻的端绪、路径，或贯穿于整篇文章的思路、脉络等。在写作中，用
一根线把事件按一定顺序连起来，让这些材料表达一个完整的意思，这根"线"就是叙事的
线索。
1、文章的叙述线索是什么?设置这一线索有什么作用?
2、联系全文，简要分析“×××”在文章谋篇布局中的作用。
3、本文中“×××”事物在文中多次出现，有何作用？
4、文章选材众多，但不觉凌乱，请分析其中的原因。
5、请补充文中“我”对“×××”的感情变化。
6、本文有多条线索，请说出其中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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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是在文章中起连贯作用的，如果有了好的材料，再加上有使之连贯的线索，那么
文章就成为一串美丽的珍珠。在一篇文章里，事物发展的过程或作者所表述的思路，常常
成为贯串始终的一条线索。
读课文，抓住了线索，就容易掌握段落结构，领会中心思想。写作文时，抓住了线
索，就容易做到围绕中心，组织材料，使文章中心明确、条理井然，显得内容集中、脉络
清晰。
●线索形式
线索是作者选择材料的准绳，是作者选择材料的脉络或描写、记叙的脉络。散文的线索一
般有以下几种常见形式。
①时间线：以事情的发展、时间的推移变化为线索。如《伟大的悲剧》。
②地点线：以空间方位的变化或地点转换为线索。如《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
③人物线：以人物或人物特征为线索。如《背影》。以人物的行踪或见闻感受为线索。如
《孔乙己》中的“我”。
④事物线：以某一件具体的或有某种象征意义的事物为线索如《猫》以“猫”为叙事线
索。
⑤事件线：以某一中心事件为线索。如《社戏》以看社戏为线索。
⑥感情线：以思想感情变化发展为线索。如《紫藤萝瀑布》以赏花、惜花、思花的感情变
化组织材料。
⑦景物线：以景物为叙事或抒情的线索。
⑧见闻线：以所见所闻为线索。如《故乡》以“我”回故乡后的所见、所闻、所感为线
索。
⑨明暗两线：一般明线是事物或事件线暗线是感情线，如《藤野先生》鲁迅与藤野先生的
交往是明线,鲁迅先生的爱国主义感情是暗线。
●概括文章线索
（一）设问方式：
①请补充文中“我”对“xx”的感情变化。
②本文有多条线索，请说出其中两条。
（二）答题思路：
①关键句“线”：注意开头句、结尾句、议论句、抒情句、中心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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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反复出“线”：注意文中反复出现的事物、词语和句子。(物线、事线)。
③标题看“线”：很多文章标题会揭示线索或包含线索的因素。
④以情导“线”：注意文中表达作者思想感情变化的词句。
⑤时空连“线”：注意表示时间变化、地点转移的词语。
⑥文体隐“线”：叙事散文常以中心人物或事件的发展变化为线,游记散文常以游踪为线,
抒情散文常以情感为线。
（三）答题模板
文章以xx（事物、人物、事件、思想感情的变化、时间推移、空间变化、所见所闻）为线
索。
●线索的作用
（一）设问方式
①本文“xx”事物在文中多次出现，有何作用?
②文章选材众多，但不觉凌乱，请分析其中的原因。
（二）答题模板
①xx线索贯穿了全文的脉络，把文中的人物和事件有机连在一起，使文章条理清楚、层次
分明。
②明线是……，写了……内容；暗线是……，写了……内容。这样双线并行，相辅相成，
具有深化主题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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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安徽·中考真题）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
山中的小草
郭震海
①或许和年龄有关吧，我越来越喜欢回到乡村，望一望那巍峨的山峰，看一看那沟
沟梁梁中错落的农舍，摸一摸身边的一草一木，疲惫顿消，心生愉悦。
②太行山是雄伟的，也是温柔的，如一位历经沧桑的母亲，包容万物。一片片白杨
林、柳树林、松柏林交织在一起，还有林中高高低低的灌木丛，以及低矮的小草，都生长
在大山的怀抱里。大山无声，默默地哺育着草木；草木无言，静静地供养着山里的动物。
③每当走在山中，我总喜欢俯下身子，去观察一株株小草。任微风从耳边吹过，小
鸟在头顶欢唱。草木香混合着泥土的芳香，吸几口，如饮佳酿。
④在太行山里，每一株草都有自己的名字。山里的孩子从小就进山识草木。在孩子
眼里，草木是伙伴。在大人眼里，草木是宝贝，可以作为餐桌上的美食、家畜的饲料，更
可成为医治疾患的“救命草”——它们不仅为苍山披绿，也曾在漫长的岁月里救过山里人
的命。山里人代代相传，口口相授，对各种草木的习性和作用如数家珍。
⑤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跟在父亲身后上山采中草药。我最先认识的是黄芩，我喜
欢它的向阳而生。除了喜欢阳坡外，黄芩似乎不再择地，荒石缝隙，道路旁边，只要有一
点泥土就能生长。根茎深埋泥土，春天生出新芽，细小的躯干慢慢抽出。农人们懂得，此
时的黄芩格外娇嫩，走过之时脚步会变得缓而轻，生怕把它踩疼。到了七八月份，它细长
的躯干会高高上扬，如柳叶般的叶子在躯干两边展开，顶端开出紫色的小花，随风摇曳，
很是漂亮。黄芩的根能入药，味道很苦，有清热、泻火、解毒的作用。山里人在挖黄芩的
时候很讲究，比如发现成片的黄芩，会选一些年长的挖走，留下年幼的继续生长。
⑥小柴胡似乎有点调皮，喜欢往灌木丛里钻，仿佛在和农人捉迷藏。不过它散发出
的特殊香气总会暴露它的存在。这种植物在春天里很容易被发现，因为上一年的枯枝还未
腐朽，懂它的人一眼就可认出。不过太行山里的农人不会在春天挖小柴胡，那样会遭到乡
亲们的数落。小柴胡的叶子同样细长、秀丽，春生夏长，开出的小黄花香气四溢。小柴胡
的根细长，多用于治疗感冒发热等。山里人偶感风寒，抓一把小柴胡，再配几根大葱的根，
熬水喝，晚上出一身透汗，第二天便又精神焕发。
⑦益母草的性格则比较外向，田埂旁，小路边，它总喜欢与灌木比高低，长得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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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盛。仿佛春来它先知，嫩小的新叶迎春破土，生长很快。进入夏季，远远望去，挺拔的
个头开满了粉红色的小花。花开两三天后，就是采收最好的时候。选一个晴朗的天气，用
镰刀齐地割下地上部分，留下的根来年又会旺长。采回后，稍作晾晒，清洗干净，母亲会
将益母草分段，然后在一口大砂锅里熬，边熬边搅拌。最后过滤掉枝叶，再接着熬，直到
熬成膏状，放入罐里，待入药用。
⑧每一次回乡，我总会走进山里，去看看这些草木，就像是去拜访一个个交情甚厚
的老友。初春的风在苍茫的群山中、空旷的原野上奔跑，苏醒的小溪一路迈着轻盈的脚步
边走边唱。背阴处偶有残雪待融，雪面上有山鸡、野兔走过，爪印如盛开的花朵。沉睡了
一个冬天的老桃树、大柳树，枝条上已有新芽冒尖，让人惊喜。此时大地之下，成群结队
的小草闻风而动，枯枝败叶中孕育着新生。阳坡上的黄芩，灌木丛中的小柴胡，田埂边的
益母草，点点嫩芽已经在解冻的泥土中萌生。我轻声唤着它们的名字，微风中，它们纷纷
点头应答……
（选自《人民日报》2024年3月22日，有改动）
文章线索明晰，首尾呼应，请结合全文加以分析。
【答案】①文章以“山中的小草”为线索贯穿全文，文章先总写山中的小草，然后重点写
三种小草，最后合写山野、小草，井然有序，层次分明。②开头“我越来越喜欢回到乡
村”“摸一摸身边的一草一木”和结尾“每一次回乡”“去看看这些草木”相呼应，结构
完整，浑然一体。
【解析】本题考查记叙线索和首尾呼应。解答记叙线索时需要梳理文章的层次脉络，找出
文章的线索，线索能使文章条理清楚，层次清晰。解答首尾呼应时，应具体找出文首哪句
与文尾哪句照应，前后照应使情节完整，结构严谨，中心突出。按照答题规范术语作答，
言之有理即可。
根据第①段“我越来越喜欢回到乡村，望一望那巍峨的山峰，看一看那沟沟梁梁中错落的
农舍，摸一摸身边的一草一木，疲惫顿消，心生愉悦”可知，作者开篇就说想想“摸一摸
身边的一草一木”可知，作者要写的是家乡的“草木”；
据第②段“大山无声，默默地哺育着草木；草木无言，静静地供养着山里的动物”，③段
“草木香混合着泥土的芳香，吸几口，如饮佳酿”可知，本文①—③总写山中的小草令
“我”心生愉悦，如饮佳酿；
根据第④段“在太行山里，每一株草都有自己的名字”，⑤段“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就跟
在父亲身后上山采中草药。我最先认识的是黄芩，我喜欢它的向阳而生”，⑥段“小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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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点调皮，喜欢往灌木丛里钻，仿佛在和农人捉迷藏”，⑦段“益母草的性格则比较
外向，田埂旁，小路边，它总喜欢与灌木比高低，长得很是旺盛”可知，④—⑦写山里人
对各种草木的习性和作用如数家珍，重点写了黄芩、小柴胡、益母草三种山中小草；
根据第⑧段“每一次回乡，我总会走进山里，去看看这些草木，就像是去拜访一个个交情
甚厚的老友”可知，第⑧段写“我”每次回乡总会走进山里看看这些草木，就像拜访老友，
总结全文。
由此可知，本文有两条线索，明线是“山中的小草”，暗线是“我”对山中的小草的喜爱
之情，使文章条理清楚，层次清晰。
开头“我越来越喜欢回到乡村”“摸一摸身边的一草一木”和结尾“每一次回乡”“去看
看这些草木”相呼应，使文章结构严谨，中心突出。
（2024·山东滨州·模拟预测）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下面小题。
洒满阳光的晒谷场（节选）
洪忠佩
①稻田收割谢幕，便迎来了晒场的开场。
②等母亲用筐箩把稻谷担到晒场时，晒场上已经很热闹了。通常，像担谷这些重体
力的事，在村里都是男人做。可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这些活儿就只能落在母亲肩上。
③割禾抢时，晒谷抢天。此刻，村里人一个个在晒场上忙得不亦乐乎。有人在驮晒
簟，有人在抬风车。和我年龄相仿的少年也不闲着，扛扫帚，扛谷耙。
④一床一床的晒簟铺展开来，如划了线般整齐。晒簟是篾片编织的，铺开的面积有
两块露天电影幕布拼接起来大小。家家户户将笸箩里的稻谷倒在晒簟上，用谷耙呼啦呼啦
地耙开耙匀，整个晒场在阳光下，似是淌金一样。母亲站在晒簟边，一手攥住笸箩的箩沿，
一手使劲拍着箩底，生怕还有稻谷粘在笸箩之中。
⑤午后阳光明晃晃地刺眼。偏偏母亲在这个时候要我和她一起去晒场耙谷翻晒。我
晒蔫了，想悄悄溜走，结果被母亲拦住。她抚着我的头说：“眼下农忙，你去看看村里哪
个小孩不 帮父母搭把手？”
⑥看到母亲满头大汗，我没有作声。
⑦尽管民谚说，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但母亲还是交代我用谷耙去翻晒，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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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午、下午各一次，至于稻谷是否晒得干燥，全凭母亲的经验。接近傍晚时，母亲会从晒
簟里抓一小撮稻谷，放在掌心搓一搓，接着拿起一粒放进嘴里， “ 咔嚓 ” 一声把谷粒咬碎 ，
只见她满意地笑道： “ 晒干了，饱满着呢。 ”
⑧呼呼呼，风车迎风转动。母亲身材瘦小，需要踮起脚尖，才能把笸箩里的稻谷倒
进风车的漏斗里。风车过滤掉混在稻谷中的稗子与杂质。母亲捶着腰说：“今年接春接得
好，冷浆田里收成好。忙点累点算什么，有收有晒就是好日子。”
⑨暮色里，炊烟在鳞瓦的屋顶上升起，母亲还要忙着把晒干的稻谷归仓。
⑩这一夜，母亲再辛苦也要炒上一锅谷花。随着灶里的柴火燃起，铁锅的温度升了
上来，母亲用木铲铲些稻谷倒在锅里爆炒，像变戏法似的，就有了一锅爆谷花。然后，用
竹筛筛去谷壳，加上一勺红薯糖，抑或蜂蜜，那种香甜足以让一家老少暖心。
⑪翌日清晨，雾霭在山间缭绕，村里鸡犬相闻，又是一天村庄生活的开始。母亲比
啁啾的鸟儿还早。她在菜园里已经摘了一篮豆角，说是趁天气晴好赶着去焯水晒。
⑫一个晒场，盛放着一个村庄。在山里村庄，晒场宽阔、平整。一年四季，轮番晒
出的，不仅是稻谷，还有油茶籽、豆角、辣椒、黄豆……夜晚，偶尔也有露天电影和戏班
登场。乡亲在晒场上一边看戏一边聊天……
⑬一晃，过去好些年了。那些年，田野与晒场不仅磨砺了我的肩膀和耐力，也让我
明白了 一个道理 —— 那一家一户的炊烟，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
⑭梯田中的有机稻谷，金灿灿的，又将迎来一年的丰收季。我仿佛闻到了田野收割
的气息，以及稻谷与阳光的味道。刹那间，家乡田野与晒场上经年的往事奔涌而来。母亲
笑着说：“九成开镰，十成进仓。有梦想，就有奔头。”农家田地上的事物，收藏的都是
满满的阳光。
1．本文以“稻谷”为线索展开叙述，理清文脉，在横线上填写相应的内容。
晒场晒谷→① →筛选稻谷→② →锅爆谷花
【答案】 耙谷翻晒 稻谷归仓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
第一空。根据文章第④段“一床一床的晒簟铺展开来，如划了线般整齐。晒簟是篾片编织
的，铺开的面积有两块露天电影幕布拼接起来大小。家家户户将笸箩里的稻谷倒在晒簟上，
用谷耙呼啦呼啦地耙开耙匀，整个晒场在阳光下，似是淌金一样。”可以概括出稻谷在晒
场上的初步处理——耙谷翻晒，确保稻谷均匀干燥。填入“耙谷翻晒”。
第二空。根据文章第⑨段“暮色里，炊烟在鳞瓦的屋顶上升起，母亲还要忙着把晒干的稻
谷归仓。”可以概括出筛选稻谷之后的步骤——稻谷归仓，将干燥且纯净的稻谷收入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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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来的使用做准备。填入“稻谷归仓”。
2．按要求赏析下列句子。
①那些年，田野与晒场不仅磨砺了我的肩膀和耐力，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一家一
户的炊烟，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赏析加点词）
②接近傍晚时，母亲会从晒簟里抓一小撮稻谷，放在掌心搓一搓，接着拿起一粒放进嘴里，
“咔嚓”一声把谷粒咬碎，只见她满意地笑道：“晒干了，饱满着呢。”（从人物描写角
度进行赏析）
【答案】①磨砺本义指人经受磨炼或锻炼，文中指我跟着母亲在田野与晒场里间辛勤的劳
作。赞美了劳动人民的勤劳和质朴，也蕴含着美好生活是劳动创造出来的这个道理。
②运用了动作、神态、语言描写细致生动地刻画了母亲通过用嘴咬稻谷来判断稻谷是否晒
干的情景，表现了母亲农事经验的丰富和对稻谷丰收的喜悦。
【解析】本题考查词句的理解和赏析。
①“磨砺”在这里是一个具有深刻内涵的动词，它原本指的是通过不断的磨练使物体变得
锋利或光滑，引申为人在经历困难、挫折后变得更加坚强和成熟。在文章中，这个词被用
来形容“我”在田野与晒场中的劳作经历。通过参与这些繁重的农活，“我”的肩膀和耐
力得到了锻炼和提升，变得更加健壮和持久。更重要的是，“磨砺”还暗含了更深层次的
含义。它不仅指身体层面的锻炼，更是指精神层面的成长。在劳作的过程中，“我”逐渐
领悟到了生活的真谛和劳动的价值，明白了那些袅袅升起的炊烟，其实是源自于对土地的
辛勤耕耘和付出。这种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生活，充满了真实和质朴，让人深感敬畏和感
激。因此，“磨砺”一词在这里不仅生动地描绘了“我”在田野与晒场中的劳作经历，还
深刻地揭示了劳动对于个人成长和领悟生活真谛的重要性。
②这个句子通过细腻的动作、神态和语言描写，生动地展现了母亲检验稻谷是否晒干的情
景。首先，母亲从晒簟里抓出稻谷，这个动作既体现了她的熟练和自信，也暗示了她对稻
谷的关心和珍视。接着，她将稻谷放在掌心搓揉，这个动作进一步展现了她的细致和认真。
然后，她拿起一粒稻谷放进嘴里，用牙齿咬碎，这个细节描写不仅增强了画面的生动性，
也突出了母亲对稻谷质量的严格把控。最后，母亲满意地笑道，并说出“晒干了，饱满着
呢”的话语，这既是对自己劳动成果的肯定，也是对丰收喜悦的表达。整个句子通过一系
列连贯的动作、生动的神态和朴实的话语，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勤劳、能干、细致且充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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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的母亲形象。同时，这也体现了作者对母亲辛勤付出的敬意和感激之情，以及对农村生
活的深刻理解和热爱。
3．请结合文章具体事例，分析母亲这一人物形象。
【答案】勤劳淳朴，热爱劳动；善于教导孩子；重视劳动过程，珍视劳动成果。
【解析】本题考查人物形象。
根据文章第②段“通常，像担谷这些重体力的事，在村里都是男人做。可父亲常年在外地
工作，这些活儿就只能落在母亲肩上。”可以概括出母亲勤劳坚韧的特质。即使面对重体
力活，她也没有怨言，而是默默承担起责任，展现了她的坚强和毅力。
根据文章第⑤段“午后阳光明晃晃地刺眼。偏偏母亲在这个时候要我和她一起去晒场耙谷
翻晒。我晒蔫了，想悄悄溜走，结果被母亲拦住。她抚着我的头说：‘眼下农忙，你去看
看村里哪个小孩不帮父母搭把手？’”可以概括出母亲善于教导孩子。她不仅自己勤劳，
还教育子女要尊重劳动，帮助父母分担家务，体现了她作为母亲的智慧和责任感。
根据文章第⑦段“接近傍晚时，母亲会从晒簟里抓一小撮稻谷，放在掌心搓一搓，接着拿
起一粒放进嘴里，‘咔嚓’一声把谷粒咬碎，只见她满意地笑道：‘晒干了，饱满着
呢。’”可以概括出母亲重视劳动过程并珍视劳动成果。她对稻谷的仔细检查，以及满意
的笑容，都体现了她对劳动成果的珍视和对劳动过程的重视。
综上所述，母亲这一人物形象在文章中通过不同段落的描写得到了全面而深入的展现，她
勤劳坚韧、善于教导孩子，同时重视劳动过程和珍视劳动成果，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劳动妇
女形象。
4．文章以“洒满阳光的晒谷场”为题目，有哪些妙处？
【答案】①交代文章的主要内容，写出了农民赶晒粮食的忙碌与辛劳。②点明了文章的中
心，赞美了农民勤劳的品质，抒发了他们丰收的喜悦之情。③“晒谷场”是文章的线索，
贯穿全文，使文章条理清晰，结构严谨。④“阳光”象征了希望，“洒满阳光”也象征着
对生活积乐观的态度。
【解析】本题考查标题赏析。
“洒满阳光的晒谷场”揭示了文章主要内容，写村里人一个个把稻谷担到晒场晾晒的事。
天气尚炎热时去晒谷，体现他们的辛劳与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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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时间为顺序，以“洒满阳光的晒谷场”为线索组织材料，回忆了“我”和母亲在晒
谷场做的几件事，从担谷子，到晒谷子，翻谷子，过滤，归仓，再到晒豆角。全文思路清
晰，结构完整。
“晒谷场”，在文中反复出现，推进故事发展，彰显人物形象，突出主旨，赞美了父老乡
亲们勤劳淳朴，热爱劳动的品格，表达他们丰收的喜悦。
“洒满阳光”寓意勤劳的人们用辛勤的双手创造着美好的生活，他们对待生活的态度是乐
观向上的，他们的生活是幸福的。
5．统编版语文教材在自读课文后总会有相应的阅读提示，为学生自读文本提供方法与思路。
请你从主题思想或语言表达方面为本文写一段阅读提示，帮助同学们更好地理解本文。
示例：《台阶》用第一人称叙述了“我”父亲与台阶的故事。对父亲来说，台阶既
是他的物质期待，更是他的精神追求。当父亲用汗水和辛劳终于砌成了向往已久的台阶后，
他却处处感到“不自在”，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和寂寞。
【答案】示例一：主题思想：本文围绕着晒谷场记述了母亲一生劳作的故事。晒场上活跃
着母亲担谷、耙谷、归仓的身影，展现出母亲的勤劳能干、劳动经验丰富、对生活充满热
情和信心。寻常的晒谷场承载着母亲和所有劳动人民质朴的梦想、美好的期许与向往。
示例二：语言表达：本文语言平实自然，生活气息浓厚。母亲拍笸箩、“我”用笸箩遮阳、
母亲将稻谷倒入风车漏斗、母亲爆谷花等叙述的语言自然亲切，散发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家家户户将笸箩里的稻谷倒在晒簟上，用谷耙呼啦呼啦地耙开耙匀”“呼呼呼，风车迎
风转动”中的“呼啦呼啦”“呼呼呼”等拟声词，仿佛将读者带入了乡亲们耙谷、滤谷时
繁忙热烈的劳动场面中；引用谚语“割禾抢时，晒谷抢天”“天上鱼鳞斑，晒谷不用翻”，
使语言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增强了文章的生活气息。
【解析】本题考查内容主旨的理解、拓展应用。
题干要求为给定的文章写一段阅读提示，目的是帮助同学们更好地理解这篇文章。阅读提
示应包含对文章特色的点评、提供合适的阅读方法以及引导学生关注文章的重点内容。这
需要我们首先分析文章的主题、结构、语言风格等，然后据此编写一段精炼的提示。
示例：本文是一篇充满生活气息和深刻哲理的散文，作者通过对稻谷从晒场到归仓的劳作
过程的细腻描写，展现了农村家庭的勤劳与快乐。文章语言朴实自然，情感真挚动人，不
仅让读者感受到了劳动的美好，更引导我们深入思考生活的真谛。阅读时，建议同学们注
意体会作者对劳作过程的细致刻画，感受其中蕴含的情感与哲理，同时学习如何通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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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细节的描写来表达深刻的主题。
（2024·海南海口·三模）阅读下面选文，完成各题。
杨柳春风过晓园
徐刚
①我认识袁晓园先生，是在1982年秋。她从北京饭店打来电话，邀我小坐。师父袁
鹰告诉我，她的四妹是《新儿女英雄传》的作者之一袁静，等等。这一切均不重要，袁先
生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她是现代中国第一位女税务官、第一位女外交官，且精通国学，诗
词均有佳作。袁鹰嘱我：“多听、多征求她对国学的意见，请她为《大地》赐稿。”
②我怀着有点儿胆怯和好奇的心情走进袁先生的客厅时，看到的是一位白发苍苍、
着红色绸缎上装、满面笑容的老人。她一边为我泡茶，一边说：“我们是邻居。”这一句
话让我顿时轻松了很多。当时人民日报社在王府井，离北京饭店只有一箭之遥。“还是近
邻。”袁先生又说，“远亲不如近邻哪！”
③和袁先生相对而饮时，我先转达了袁鹰的问候。她说：“我是袁鹰的老读者。我
也常读《大地》副刊，能感到一种新的时代气息，以及国学意蕴，我希望能读到更多美
文。”
④茶过三巡，我们喝起了咖啡。她说：“对流落海外的中国人来说，咖啡是由芳香
包装的苦涩，是背井离乡者的心语。我是喝‘中国树叶’（外国人对中国茶的统称）长大
的。从小就见父亲陪客人喝茶，我总会凑热闹喝一杯。久而久之，茶就成为记忆的味道，
心香一缕。咖啡，尤其是意大利咖啡芳香浓郁，入口却不能入心。现在茶叶、咖啡并举，
也算是中西文化结合吧？”说完，先生笑着，笑得天真而优雅。
⑤袁先生是家中长女，从小叛逆。18岁时恰逢五四运动爆发，便对父母说：“你
们‘关’了我18年，现在可以让我出门了吗？”她父母知道“关”不住这个执拗的女儿，
便放她孤身一人独闯上海滩去了。这一走：她就开始了独特而绚丽、艰辛而漂泊的人生。
⑥3天后，袁鹰请袁晓园吃饭，在淮扬菜馆。狮子头上桌，袁先生一尝，眉开眼笑：
“乖乖隆地咚，地道家乡味！”这一声“乖乖隆地咚”，引来邻桌客人的注目。望着这位
服饰鲜丽、略施淡妆的白发老太太，有评论轻声传出：“大家闺秀。”“格格出身。”
“江北人。”袁先生笑着轻声说：“只有江北人是对的。”袁鹰是淮安人，与袁先生攀起
了老乡。饭后又要了龙井茶饮，尽兴而归。我送袁先生到北京饭店，袁先生告诉我不久后
她要南下，如出行前有空小聚，她想请我们吃四川馆子。回到报社，袁鹰要我记得预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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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饭店，并知会袁先生。
⑦后来，我们在四川饭店落座，袁先生对四川饭店的来历一一道来，俨然一个从胡
同里出来的“老北京”，我却是茫然不知。袁鹰也感到惊讶：“您几十年身在国外，我几
十年住在北京，真是自愧不如了。”袁晓园先生说：“我每天读大量的中文报刊，除对汉
字情有独钟外，也喜爱中国美食。在美国听朋友说四川饭店有一道菜‘汤汁浇锅巴’，锅
巴脆而鲜，很好吃，我就尝试着煮米饭做锅巴。家里有各种不锈钢饭锅，可以把米饭烧糊
却做不出锅巴来。我们都笑了。吃到酸甜酥脆的锅巴，袁先生叫好，把厨师也引来了。厨
师告诉她：“袁先生，只有铁锅才能烧出锅巴。”袁先生说：“我要背口铁锅回美国。”
两次吃饭，都是袁鹰请客，他不让袁先生付账，开玩笑说：“这家店不收美元。”
⑧自此一别，便到了1982年年底。我收到了袁先生寄来的第一张贺卡，落款为“袁
晓园作于京邸一九八二年岁暮”。我猜想，先生当时已在北京购置宅邸，否则何来“京
邸”？
⑨袁先生似乎特别喜欢北京的春天。1984年4月，我陪袁先生在中山公园看花展后，
在来今雨轩小坐。她说：“只要不是风沙天，你在北京走走，大街小巷都有迎春。有的是
大片，有的是三两枝，在灰色四合院院墙的一处墙角吐蕊……”她问我：“你熟悉来今雨
轩吗？”我说：“艾青先生及夫人访美回国，我曾邀与艾青交好的几位文友，在来今雨轩
设宴欢迎。另外，读《饮冰室合集》，知道……”袁先生稍作沉思，说： “ 梁任公和艾青 ，
都是我一生崇敬的名人。年轻时就崇敬戊戌六君子和康梁，《少年中国说》是我心中的号
角。”她又说，艾青的《我爱这土地》，是她在海外漫长的岁月里常常朗诵的诗。于是，
我们相约两天后去拜访艾青。
⑩1984年，我收到了袁先生的第二张贺卡，贺卡上写有她的4首诗词。袁先生的诗
词有古典韵味而不泥古，朴素清雅、易读易懂，其中不乏佳句。如“万木轻披绿叶”一句
中，一个“轻”字，写尽了春天到来时的润物无声——植物轻轻地长出新叶，轻轻地披上
绿色。因为“轻”而有美，有爱，有动感，有文采。
⑪1985年袁先生回国定居，其间有个小插曲。她前往美国驻华大使馆，用标准的英
语询问该如何办理放弃美国国籍的手续。接待她的文化参赞一脸惊讶地说：“袁女士，我
没有听错吧？”“没有！我要放弃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余生为
中国服务。”“你可以再想想。”“我想了几十年了。”
⑫袁先生回国定居后，开心地说：“我不仅有中国心，还是有中国国籍的中国人，
人生至此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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⑬袁先生曾在联合国任职，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而自豪。她告诉我：“只有
对汉字心怀敬畏，对中国古文化心怀感激地去学习、钻研，由字而词、而句、而文，才能
做好诗人，写好文章。”
⑭后来，我因工作调动，与袁先生失去了联系。常常回想袁先生的风采及贺卡上的
细节。小聚时，袁先生还一时兴起和我对过对联。她出上联“雨雪浪迹归人”，我对以
“杨柳春风晓园”。还有一次，她甩出一词“不周山”，我情急之下无奈以“袁晓园”对
之。袁先生拊掌笑曰：“意相近也。”
⑮2003年11月17日，袁先生安详辞世。
⑯大雪时节，我翻检旧物时，袁先生的几张贺卡赫然出现于眼前，温情涌动。前一
天夜里风声呼啸，吹落了大树小树上所剩无多的叶子——冬之讯息也，而春的气息也愈来
愈近了。前行，不远处便将是杨柳依依、迎春撒金、玉兰开放的早春。是夜，仰望夜空，
我问星河：“我有贺卡，投向何方？”
（选自《光明日报》2024年1月5日，有删节）
6．请认真阅读全文，概括“我”与袁先生交往中的三件事。
【答案】①1982年秋，袁先生打电话邀“我”小坐。②“我”去拜访袁先生，她和蔼可亲。
她和“我”喝茶、喝咖啡。表现出对中国茶的喜爱。③袁鹰请袁先生吃饭，袁先生表现出
对地道家乡味的喜爱。吃完饭“我”把她送回住处。④袁先生回请袁鹰和“我”，席间，
她谈及四川饭店的来历和试做川菜“汤汁浇锅巴”。⑤1982年年底，“我”收到袁先生寄
来的贺卡，落款中说“作于京邸”。⑥1984年4月，“我”和袁先生看花展后，在来今雨
轩小坐，相约去拜访艾青。⑦1984年，“我”收到她的第二张贺卡，上面写着4首有古典
韵味的诗词。⑧袁先生告诉“我”，要对汉字有敬畏之心，学好中国古文化才能写好文章。
（写出三件事即可。）
【解析】本题考查内容概括。文中写了“我”与袁先生交往中的多件事，概括出其中三件
即可。
根据①段“1982年秋。她从北京饭店打来电话，邀我小坐”，可概括为：1982年秋，袁先
生打电话邀“我”小坐。
根据②段“我怀着有点儿胆怯和好奇的心情走进袁先生的客厅时，看到的是一位白发苍苍、
着红色绸缎上装、满面笑容的老人”至④段“先生笑着，笑得天真而优雅”，可概括为：
“我”去拜访袁先生，她和蔼可亲。她和“我”喝茶、喝咖啡。表现出对中国茶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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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⑥段“袁鹰请袁晓园吃饭，在淮扬菜馆。……饭后又要了龙井茶饮，尽兴而归。我送
袁先生到北京饭店”，可概括为：袁鹰请袁先生吃饭，袁先生表现出对地道家乡味的喜爱。
吃完饭“我”把她送回住处。
根据⑦段“我们在四川饭店落座，袁先生对四川饭店的来历一一道来，俨然一个从胡同里
出来的‘老北京’……在美国听朋友说四川饭店有一道菜‘汤汁浇锅巴’，锅巴脆而鲜，
很好吃”，可概括为：袁先生回请袁鹰和“我”，席间，她谈及四川饭店的来历和试做川
菜“汤汁浇锅巴”。
根据⑧段“1982年年底。我收到了袁先生寄来的第一张贺卡，落款为‘袁晓园作于京邸一
九八二年岁暮’”，可概括为：1982年年底，“我”收到袁先生寄来的贺卡，落款中说
“作于京邸”。
根据⑨段“ 1984年4月，我陪袁先生在中山公园看花展后，在来今雨轩小坐。……于是，
我们相约两天后去拜访艾青”，可概括为：1984年4月，“我”和袁先生看花展后，在来
今雨轩小坐，相约去拜访艾青。
根据⑩段“ 1984年，我收到了袁先生的第二张贺卡，贺卡上写有她的4首诗词”，可概
括为：1984年，“我”收到她的第二张贺卡，上面写着4首有古典韵味的诗词。
根据⑬段“她告诉我：‘只有对汉字心怀敬畏，对中国古文化心怀感激地去学习、钻研，
由字而词、而句、而文，才能做好诗人，写好文章。’”，可概括为：袁先生告诉“我”，
要对汉字有敬畏之心，学好中国古文化才能写好文章。
7．请任选角度赏析文章第⑨段中的画线句子。
梁任公和艾青，都是我一生崇敬的名人。年轻时就崇敬戊戌六君子和康梁，《少年
中国说》是我心中的号角。
【答案】示例一：运用语言描写，从正面表现袁先生对爱国志士的崇敬，表现了她在爱国
志士的激励下敢闯敢拼的性格，突出了人物形象；示例二：运用比喻的修辞手法，把《少
年中国说》比作号角，表现出袁先生对爱国志士梁任公的敬仰，突出了他给袁先生带来的
激励，表现出她敢闯敢拼、热爱祖国的特点；
【解析】本题考查语句赏析。
根据第⑨段“袁先生稍作沉思，说”可知。画线句“梁任公和艾青，都是我一生崇敬的名
人。年轻时就崇敬戊戌六君子和康梁，《少年中国说》是我心中的号角”是袁先生的话，
属于语言描写，结合⑤段“她父母知道‘关’不住这个执拗的女儿，便放她孤身一人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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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滩去了。这一走：她就开始了独特而绚丽、艰辛而漂泊的人生”可知，表现的是袁先
生对爱国志士的崇敬之情，刻画了她在爱国志士的激励下敢闯敢拼的形象。其中，把《少
年中国说》比作号角，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生动想象地写出了袁先生对爱国志士梁任
公的敬仰，突出了对袁先生的影响之大，结合⑪段“她前往美国驻华大使馆，用标准的英
语询问该如何办理放弃美国国籍的手续。接待她的文化参赞一脸惊讶地说：‘袁女士，我
没有听错吧？’‘没有！我要放弃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余生为
中国服务。’‘你可以再想想。’‘我想了几十年了。’”可知，刻画了她敢闯敢拼、热
爱祖国的形象。
8．文章第⑤段使用了哪种叙事方式？有什么好处？
【答案】第⑤段运用插叙的叙事方式，交代袁先生的身世。一方面照应第①段中写的“传
奇”，使文章故事情节更加完整；另一方面，表现出袁先生“叛逆”的性格，突出人物形
象，为下文写她敢闯敢拼做铺垫。
【解析】本题考查插叙及作用。
根据第⑤段“袁先生是家中长女，从小叛逆。18岁时恰逢五四运动爆发，便对父母
说……”可知，交代的是袁先生的身世，游离于与袁先生的交往之外，属于插叙。内容上，
写父母“关”了她18年，最终没有“关”住，，她孤身一人独闯上海滩，开始了独特而绚
丽、艰辛而漂泊的人生；表现出袁先生“叛逆”的性格，突出了人物形象。结构上，结合
第①段“这一切均不重要，袁先生本身就是一个传奇”可知，照应了“传奇”二字，使文
章故事情节更加完整；结合⑪段“她前往美国驻华大使馆，用标准的英语询问该如何办理
放弃美国国籍的手续。接待她的文化参赞一脸惊讶地说：‘袁女士，我没有听错
吧？’‘没有！我要放弃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余生为中国服
务。’‘你可以再想想。’‘我想了几十年了。’”可知，为下文写她敢闯敢拼做铺垫。
9．本文主要写“我”和袁先生交往的事，其中有一个能体现主旨的线索。请结合全文内容，
对它进行分析。
【答案】这个线索是袁先生对中国、对中国文化的热爱。本文写“我”和袁先生交往的事，
写到了她爱喝中国茶，喜爱家乡乃至中国美食，了解四川饭店，喜爱艾青的诗歌，写有古
典韵味的诗词，放弃美国国籍加入中国国籍，对汉字心怀敬畏、对中国古文化心怀感激，
和“我”对对联等等。这个线索把全文内容串联起来，使文章内容结构紧凑，同时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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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有一颗中国心，对中国、对中国文化怀有深厚的感情。
【解析】本题考查线索理解。
根据④段“我是喝‘中国树叶’（外国人对中国茶的统称）长大的。从小就见父亲陪客人
喝茶，我总会凑热闹喝一杯。久而久之，茶就成为记忆的味道，心香一缕。”我与先生初
次见面，她表达了对中国茶文化的喜爱、⑥段“狮子头上桌，袁先生一尝，眉开眼笑：
‘乖乖隆地咚，地道家乡味！’”和⑦段“我们在四川饭店落座，袁先生对四川饭店的来
历一一道来，俨然一个从胡同里出来的‘老北京’……除对汉字情有独钟外，也喜爱中国
美食……有一道菜‘汤汁浇锅巴’，锅巴脆而鲜，很好吃，我就尝试着煮米饭做锅巴”两
次与先生一起吃饭，她表达了对中国饮食文化的熟悉和喜爱、⑬段“袁先生曾在联合国任
职，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而自豪。她告诉我：‘只有对汉字心怀敬畏，对中国古文
化心怀感激地去学习、钻研，由字而词、而句、而文，才能做好诗人，写好文章。’”袁
先生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而自豪，并心存敬畏，怀着感激地去学习、钻研等可知，
贯穿全文的是袁先生对中国、对中国文化的热爱，可见这就是文章线索，表现出了袁先生
有一颗中国心，对中国、对中国文化怀有深厚的感情；同时，使文章内容结构紧凑。
10．文中的袁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请分条概括。
【答案】①热爱中国传统文化，热爱祖国，有赤子之心。②开朗优雅，说话幽默；③信念
坚定，敢闯敢拼，勇于追求梦想；④学养深厚，有文采；⑤平易近人，待人亲切。
【解析】本题考查人物形象理解。
根据②段“我怀着有点儿胆怯和好奇的心情走进袁先生的客厅时，看到的是一位白发苍苍、
着红色绸缎上装、满面笑容的老人。她一边为我泡茶，一边说：‘我们是邻居。’这一句
话让我顿时轻松了很多。当时人民日报社在王府井，离北京饭店只有一箭之遥。”可知，
袁先生平易近人，待人亲切；
根据④段“……说完，先生笑着，笑得天真而优雅。”可知，袁先生天真优雅；
根据⑤段“18岁时恰逢五四运动爆发，便对父母说：‘你们“关”了我18年，现在可以
让我出门了吗？’她父母知道‘关’不住这个执拗的女儿，便放她孤身一人独闯上海滩去
了。这一走：她就开始了独特而绚丽、艰辛而漂泊的人生”可知，袁先生敢闯敢拼，勇于
追求梦想；
根据⑩段“我收到了袁先生的第二张贺卡，贺卡上写有她的4首诗词。袁先生的诗词有古
典韵味而不泥古，朴素清雅、易读易懂，其中不乏佳句……有爱，有动感，有文采”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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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学养深厚，有文采；
根据⑪段“她前往美国驻华大使馆，用标准的英语询问该如何办理放弃美国国籍的手续。
接待她的文化参赞一脸惊讶地说：‘袁女士，我没有听错吧？’‘没有！我要放弃美国国
籍加入中国国籍，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余生为中国服务。’‘你可以再想想。’‘我想
了几十年了。’”可知，袁先生热爱祖国，有赤子之心；
根据⑬“袁先生曾在联合国任职，为中华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而自豪。她告诉我：‘只有
对汉字心怀敬畏，对中国古文化心怀感激地去学习、钻研，由字而词、而句、而文，才能
做好诗人，写好文章’”可知，袁先生热爱中国传统文化。
（2024·河南平顶山·三模）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四个太阳
①草原上，那些羊密密实实地围在一起，随着头羊的咩叫变换着队形。它们围在一
起，在保护什么？放羊的孩子不无得意地笑起来，草也笑起来了。草们理解孩子为什么将
篮球交给一群羊来保护。即使孩子几乎忘了篮球如何来之不易，草们也还记得。
②“阿爸你可以给我买一个篮球吗？”孩子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阿
爸好像没听清，他回过头：“你说什么？”草们立时变得安静了下来。羊也安静了下来。
石头也不再翻滚了。“你一个放羊娃要篮球干什么？何况放羊的时候，就该一门心思地放
羊。上次，你偷懒睡觉，羊就放丢了一只。”阿爸说完，很快闭上嘴，一言不发，坐在那
里，好像泥塑的菩萨。草们在他的耳边说，买一个吧。石头也这么说。就连头羊也这么说。
③草们清楚地记得，孩子在这片草原上求了阿爸三次。第三次，阿爸拍拍大腿，站
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孩子以为阿爸没同意，怅然若失地抚着头羊的特角。之后，阿爸时
不时也会来草场看一看家里的羊群。当然了，阿爸对于孩子和孩子对于阿爸的重要性是一
样的，就像一棵草对于另一棵草以及整片草的重要性也一样。
④有一天，阿爸捧着一个崭新的篮球被草们簇拥着双脚走来了。草们早早知道了。
石头也看清了。头羊也闻到了篮球的味道。孩子惊讶地捂住嘴，眼睛里闪动着泪花。那是
一个值得描述的时刻：好多羊咩咩地叫唤起来。一个崭新的篮球拍在草地上，孩子立时听
到自己的心跳竟然和篮球击打草皮的声音合拍。太好了，简直是一个奇迹。
⑤当然，放羊还是第一要紧的事。
⑥孩子向阿爸做了保证，这些话被草们听到并记在心里。孩子昂着头，挺着胸，话
语掷地有声 ：“ 阿爸，有篮球陪着我，我保证一定将羊一只不少地带回家。 ”阿爸嘿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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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来，黝黑粗糙的大手在孩子的头发里挠挠，而后，默不作声地开始做一个篮球架。
⑦呼啦啦，山顶的风突然这么大，竟然薅走了羊身上的一些羊毛。同时还把孩子手
里的篮球吹落在地。那一瞬，真是惊心动魄。心跳好像是随着篮球弹跳的节奏，一下一下，
眼睁睁地看着篮球顺着山沟滚了下去。孩子紧张得不知所措，不知过了多久，孩子才喊了
出来。羊群也喊了出来。草们已经顺着山沟往下走了。篮球很可能已经滚到山沟的底部了。
孩子走在头羊的前头，头羊率领羊群在后头跟着，排成了一条长线。大家的目标一致：找
回那个篮球。
⑧山路陡峭难走，手时不时抓住突兀嶙峋的山石，脚不停探索踩住不下陷的实土，
山沟里的砾石在脚下咔咔咔地流淌。孩子突然摔倒了，还好他抓住了灌木斜伸过来的枝条。
左手蹭烂了，血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而后滴落在砾石上。他毫不畏惧，他还要继续找他的
篮球。
⑨不远的一个坡地上，驻扎的村子里传来乐音歌声，锣鼓齐鸣。头羊走过来和孩子
站在一起，好像在说，我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孩子不爱看热闹，所以，他决定向着地势
低处进发。
⑩往前走，一座土房连带着院落嵌在山根。一个中年妇女靠着一棵树，转头看向孩
子。孩子先开了口：“阿佳（阿姨），你看到一个篮球从这里滚过去了吗？”“没看到，
也许是我没留意。”孩子嗫嚅着，中年妇女安慰似的又说道：“不就是一个篮球嘛，丢了
就让你阿爸再给你买一个。
⑪草们知道，羊们也知道，这个篮球对于孩子有多重要。孩子的名字叫太阳，一个
孩子对于父母有多重要，听他的名字就知道。草们被点燃似的喊着，除了天上的太阳，孩
子是我们的第一个太阳。羊们也开始说起来，头羊是我们的第二个太阳。孩子默念着头羊
的名字黑头太阳羊。这是阿爸给它起的名字，它当然是第二个太阳。那么篮球就是第三个
太阳。快走，快去找我们的太阳。
⑫孩子在前面走。羊群紧紧地跟随。草们简直跑疯了。石头们不再为了翻身憋着气。
很快，草原平坦了。快看，篮球就在那儿！草们早已等在那里，将篮球围着，闪着光，召
唤着孩子的眼睛。孩子欣喜若狂，把篮球抱起来，贴在脸上，而后拍到草地上。篮球跳起
来，他也跳起来。然后是一个转身，再一个转身。
⑬突然，孩子停下来，一株向日葵怎会长到草原上？碧绿的叶片托举着黄金的盘子。
金黄的叶片是散射的光芒。孩子惊呼，快看，第四个太阳！
（选自《北京文学》2024年第3期。作者：江洋才让。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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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请以“篮球”为线索，补写出孩子的心理变化。
想买篮球，以为阿爸不同意，孩子怅然若失——买来篮球，孩子① ，并保证不
再丢羊——风吹篮球，滚到谷底，孩子② ——寻找篮球，路遇困难，孩子③ ——
找回篮球，孩子④
【答案】 惊讶激动 惊慌紧张 毫不畏惧 欣喜若狂
【解析】本题考查内容理解和概括。
根据第④段“头羊也闻到了篮球的味道。孩子惊讶地捂住嘴，眼睛里闪动着泪花。那是一
个值得描述的时刻”可知，孩子对于阿爸买来的篮球感到惊讶激动。
根据第⑦段“同时还把孩子手里的篮球吹落在地”“孩子紧张得不知所措，不知过了多久，
孩子才喊了出来”可知，风吹走篮球后，孩子感到惊慌紧张。
根据第⑧段“左手蹭烂了，血一点一点地渗出来，而后滴落在砾石上。他毫不畏惧，他还
要继续找他的篮球”可知，面对陡峭的山路和摔倒，孩子毫不畏惧。
根据第⑫段“快看，篮球就在那儿”“孩子欣喜若狂，把篮球抱起来，贴在脸上，而后拍
到草地上”可知，孩子找回篮球后，感到欣喜若狂。
12．细读文中画横线句子，根据括号中的要求回答问题。
（1）阿爸，有篮球陪着我，我保证一定将羊一只不少地带回家。（为适应传情达意的需要，
朗读时，你认为哪一个词或短语应该重读？并说明理由。）
（2）那么篮球就是第三个太阳。（为什么说“篮球”是孩子的“太阳”？）
【答案】（1）示例：（我认为）“保证”（一定/一只不少）应该重读，因为它最能表现
孩子放羊时看好羊不让羊丢失的决心和态度。（从“保证/一定/一只不少”中任选其一分
析，意思对即可）
（2）“篮球”是孩子心心念念的物品，它像太阳一样，对他很重要，给他的放羊带来乐趣
并温暖他的生活。
【解析】本题考查词句理解和分析，要在把握文章内容的基础上，结合上下文和具体的语
句分析作答。
（1）根据第⑥段“孩子昂着头，挺着胸，话语掷地有声：‘阿爸，有篮球陪着我，我保证
一定将羊一只不少地带回家。’”可知，“保证”体现了孩子对阿爸的庄重承诺，表达了
他的责任感和决心；“一定”则强调了孩子对于完成任务的坚定信心，不容有任何的失败；
而“一只不少”则具体描绘了孩子要实现的目标，突出了他对每一只羊的重视。这三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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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短语都非常重要，但如果只能选择一个重读的话，选择“保证”最为合适，因为它不仅
是孩子对自己行为的承诺，也是向阿爸展示他认真对待这份责任的态度，更能体现故事的
主题和情感重心。
（2）根据第②段“你一个放羊娃要篮球干什么？”以及第④段“孩子惊讶地捂住嘴，眼睛
里闪动着泪花。那是一个值得描述的时刻：好多羊咩咩地叫唤起来。一个崭新的篮球拍在
草地上，孩子立时听到自己的心跳竟然和篮球击打草皮的声音合拍”和第⑪段“孩子默念
着头羊的名字黑头太阳羊。这是阿爸给它起的名字，它当然是第二个太阳。那么篮球就是
第三个太阳”可知，“篮球”是孩子渴望得到的玩具，它象征着孩子的快乐和梦想，就像
太阳给予光和温暖一样，篮球带给孩子精神上的满足和乐趣，成为他放羊生活中不可或缺
的陪伴，因此被比喻为“第三个太阳”。
13．会说话、能思考的“羊们”“草们”“石头们”为这篇小说镀上了一层童话色彩。请
你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它们的作用。
【答案】①作者把它们拟人化，文中它们既是放羊孩子故事的见证者，又是参与者，它们
的种种反应，不仅丰富了文章内容，更为小说镀上了一层童话色彩，符合儿童心理，增加
了文章的趣味性。②它们的回忆引出孩子请求阿爸买篮球的情节，它们点出篮球对孩子的
重要性，对情节发展起到推动作用。③它们在故事中展现出的“笑”“安静”“叫唤”
“跟随”“疯跑”等行为，营造了欢乐、紧张、惊慌、欣喜等不同氛围，从而烘托孩子的
不同心情。④它们成了孩子在草原上的“伙伴”，衬托出孩子放羊生活的单调、枯燥，突
出了孩子追寻篮球、不放弃希望和梦想的可贵精神，从而凸显了主题。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景物的作用分析。
内容上，第①段“草们也还记得”揭示了草们是孩子故事的见证者，第②段“草们在他的
耳边说，买一个吧”“石头也这么说。就连头羊也这么说”作者把它们拟人化，则展示了
它们参与故事的情境，使得原本静态的自然环境变得富有生机和情感。根据第①段“放羊
的孩子不无得意地笑起来，草也笑起来了”，第④段“好多羊咩咩地叫唤起来”“篮球拍
在草地上，孩子立时听到自己的心跳竟然和篮球击打草皮的声音合拍”等可知，它们在故
事中展现出的“笑”“叫唤”“跟随”等行为，营造了欢乐、紧张、惊慌、欣喜等不同氛
围，烘托孩子兴奋心情的作用。而第⑦段“草们已经顺着山沟往下走了”，暗示了篮球丢
失后，草们也跟随孩子一同去寻找，它们的行动成为了情节发展的一部分。
结构上，“草们”“石头们”在第②段提到孩子请求阿爸买篮球时的“安静”和“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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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为后续阿爸买篮球的情节埋下伏笔，形成结构上的呼应。第⑨段中头羊的建议与孩
子对篮球的执着形成对比，即“头羊走过来和孩子站在一起，好像在说，我们要不要去凑
个热闹？”与“他决定向着地势低处进发”，展示了孩子对篮球的坚持，强化了主题。第
⑫段“孩子在前面走。羊群紧紧地跟随。草们简直跑疯了”，它们的疯狂奔跑对应着孩子
找到篮球后的极度喜悦，使得情节达到了高潮。
14．读完这篇小说，你也许会想到这些词语：希望、梦想、成长……请任选一个词语，结
合小说内容简要分析。
【答案】示例一：希望。①孩子对于阿爸和整个家庭来说，就是一个希望。②孩子在草原
上与羊群、草地、石头为伴，生活枯燥，但他心中有希望——拥有一个篮球，他三次请求
阿爸后终于实现，这让他的生活快乐而充满希望。③篮球被大风吹到山沟底部，孩子一路
追寻，遇到山路陡峭、村庄热闹诱人等情况，他也没有放弃希望，坚持寻找，最终找到了
篮球。
示例二：成长。①羊们、草们、石头们，作为孩子在草原上的“伙伴”，一直陪伴孩子的
成长。②阿爸给孩子买来渴望已久的篮球，促进孩子成长。③孩子在寻找篮球的过程中，
不断克服困难，努力坚持，直到找到篮球，他磨练了意志，战胜了自我，实现了心灵的成
长。
【解析】本题考查对文本主题的理解和分析能力。解答时，首先确定要分析的主题，如
“希望”“梦想”或“成长”。接着，找出小说中与所选主题相关的段落和细节，如人物
的心理变化、情节的转折、人物关系的发展等。然后，具体阐述这些内容如何体现所选主
题，如“希望”可以是孩子对于篮球的期待，如何克服困难实现自己的愿望；“梦想”可
以是孩子对篮球的热爱和追求，以及篮球对于他生活的影响；“成长”可以是孩子在追求
篮球过程中面对困难的独立处理，以及心理和精神上的转变。最后，进一步阐述该主题对
小说整体意义和人物塑造的作用，如“希望”带给读者对生活积极向上的启示，“梦想”
彰显了人物的个性和执着，“成长”则反映了人物面对生活挑战的勇气和智慧。言之成理
即可。
示例：梦想。①篮球是孩子心中的梦想，即使作为放羊娃，他依然渴望拥有一个篮球，展
现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知世界的好奇。②篮球的出现，激发了孩子更大的梦想，他希望
通过篮球让放羊生活变得有趣，也希望通过篮球得到更多的快乐。③当篮球滚落山沟，孩
子不顾艰险去寻找，体现出他对梦想的执着和坚持，即使面临困难，也不轻易放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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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正是梦想引领他成长的证明。
（2024·河南·三模）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像山河一样打开自己
①一边是绵延不绝的高黎贡山， 一边是壁立千仞的碧罗雪山。谷底的那片碧绿，是
从青藏高原汇聚千溪万泉而来的江水。江水时急时缓，遇到乱石嶙峋，就白沫喷涌，浪花
飞溅。水声或如悄声细语，或如雷声阵阵。
②这就是怒江。它沿岸的一条公路如游丝般蜿蜒。我们乘坐的大巴，像甲壳虫似的
在公路上缓缓移动。我将脑袋伸出车窗，使劲睁大双眼，却怎么也无法在一望之中把这宏
大瑰奇的景象尽收眼底。
③忽然，从邻座传来音乐声，是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我有点吃惊，既因为游
客中竟然有人喜欢西方古典音乐，也因为那不同凡俗的浑厚乐声和细腻的音质。
④ “ 英雄！这些山、这些水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支交响乐简直就是为它们谱写
的！”对这支曾被一些音乐评论家认为艰涩难懂的乐曲，他竟然这样解读。
⑤这位游客来自北京，在这里当过“知青”，回城后成了一名教师。老伴去世后，
他没有独守孤影，而是四处旅游。 “昨天刚从拉萨坐飞机到昆明，今天就直奔怒江来了。
”快七十岁的他，精神矍铄。
⑥“当年我只觉得山里生活艰苦，却没发现这里的景色这么撩人。”他笑了笑，接
着对我说：“在城市我常感到寂寞，而进入山水的怀抱，我就像回到了那个曾经完整的家，
心安！”也许，曾和自己的青春融为一体的地方就是故土家园吧，这位老人是寻找他的青
春来了。
⑦山，倒海翻江卷巨澜；山，刺破青天锷未残。 当雄浑的山河打开自己的胸膛，成
千上万种美就在人们眼前次第呈现。
⑧怒江第一湾，像一块马蹄形的翡翠，安稳地置放在群山之间。和长江第一湾的猛
然掉头、雄奇有力不同，这个弯转得那么优雅，就像华尔兹舞中旋动的长裙一角。我们这
些游客，站在山坡的围栏外，看着深谷里仿佛陷入沉思的碧水。
⑨导游姓李，50多岁模样， 当她开朗地大笑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在爬动。她向
大家介绍：其实，这条江到了雨季才会发怒，才名副其实。这个季节，更适合它的名字应
该是——碧江。显然，她对这片山水非常了解。
⑩车到了老姆登村，我的眼睛追随李导的指引，看见对面戴在群峰头上的皇冠山是
那样高贵华美。当一抹阳光落在上面，它就像刚从黄金的汁液里捞出来一样，润润的，闪
着金黄的光。为了拍一张把“皇冠”戴在头上的照片，游客们四处寻找合适的位置和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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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导微笑着走过来，一一指导并帮忙。当相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位手持小木匣（自制音乐播
放机）的“老皇子”时，她轻拍手掌，发出爽朗的笑声，那位北京老人也咧开嘴笑了。
⑪童心在大自然面前复活了，每个人都变得更加可爱和天真。
⑫大巴车继续向着山河敞开的方向前行，李导趁着空闲向大家讲述起自己的身世。
她的家乡在云南省怒江州北部的独龙江乡。早年，那里不通公路，物资匮乏。当地政府曾
组建马帮，运送粮食和物资，救助群众。她就是赶马人，也曾做过国营马帮首领。
⑬泥石流、桥梁损毁、大雪封山……甚至她的丈夫也遇难于赶马途中。十多年里，
她历经艰险，遭遇了难以想象的苦痛，也一次次见证了乡亲们在山间铃响马帮来时的喜极
而泣。
⑭庆幸的是，一条条公路终于打开了闭锁的山区。前些年，为了提高云南茶的知名
度，云南组织了一次马帮驮茶进京的活动。在这次活动中，她留下了自己马帮首领生涯的
最后一次亮相。
⑮那一路，马帮吸引了许多好奇的目光，催生出不少轰动的趣闻，同时马帮也看到
了鳞次栉比的高楼、川流不息的车辆、霓虹闪耀的商场……在宽阔的大街上，在汹涌的人
流中，马帮不再像行走于山间古道时那样自然：蹄声犹犹豫豫，马儿的脖铃声错落纷乱，
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要停?前面的岔道如何选择?这些都变得难以确定。
⑯如果说，大山曾经遮挡过她的目光，那么，这次马帮驮茶进京的活动，则在她面
前打开了一幅全新的生活画卷，引发了她的思索。
⑰时代也许不再需要传统的马帮了，她清醒地认识到。
⑱短暂的迷茫和一时的失落在所难免。但很快，她就决定从熟稔的生涯中拔脚而出，
她要与通了公路的家乡一起展现魅力，她开启了生命的另一扇门——成了一名高山导游。
在为四方游客的服务中，她感受到了充实与快乐。
⑲到了丙中洛，李导带领大家，向如画河山的更深更远处走去。这时，我却很清楚
地看见，她的手自然前伸，挽住了北京老人的胳膊。
⑳前方，一定还有许多难以置信的美被崇山峻岭收藏，还有许多惊叹在目光的扩散
和腿脚的迈动间发出，还有许多温情在人生的旅途中酝酿。
㉑我知道，当人们像雄浑的山河一样打开自己时，就能够收获美，收获快乐，收获
爱。
（选自《光明日报》2024年2月23日，有删改）
15．文章以作者的行踪为线索，由所至写到了所见、所感。根据文章内容，完成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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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至（游踪） 所见（景、人、事） 所感（引发感受与思考）
怒江第一湾 第一湾优雅碧绿 （1）
老姆登村 （2） 童心之美
丙中洛 李导搀挽老人前行 人情之美
【答案】风景（自然）之美； 游客寻找拍照皇冠山合适位置和角度；或李导指导帮助
游客拍照皇冠山；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概括。
（1）根据第⑧段“怒江第一湾，像一块马蹄形的翡翠，安稳地置放在群山之间……这个弯
转得那么优雅，就像华尔兹舞中旋动的长裙一角。我们这些游客，站在山坡的围栏外，看
着深谷里仿佛陷入沉思的碧水”可知，此处写出了游客被怒江第一湾的优雅碧水的美景所
吸引，据此可概括为：山河风景之美；
（2）根据第⑩段“车到了老姆登村，我的眼睛追随李导的指引，看见对面戴在群峰头上的
皇冠山是那样高贵华美……为了拍一张把‘皇冠’戴在头上的照片，游客们四处寻找合适
的位置和角度，李导微笑着走过来，一一指导并帮忙”可知，皇冠山高贵华美，在游客寻
找拍照的合适位置和角度时，李导热心指导并提供帮助。
16．第④段中北京老人为何说“这些山、这些水才是真正的英雄”？联系上下文谈谈你的
理解。
【答案】①怒江的山水，景色撩人，宏大瑰奇，让人感到震撼，心生敬畏；②这些山水让
北京老人在年轻时战胜了艰苦的生活，在老伴去世后又让他战胜了寂寞，感到心安，并复
活了童心；③怒江自然环境恶劣，百姓生活艰苦，但怒江山水孕育出像李导这样努力改变
生活，具有坚韧不拔，顽强勇敢、豁达博爱品质的百姓。（答对两点即可。）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
根据第①段“一边是绵延不绝的高黎贡山，一边是壁立千仞的碧罗雪山。谷底的那片碧绿，
是从青藏高原汇聚千溪万泉而来的江水。江水时急时缓，遇到乱石嶙峋，就白沫喷涌，浪
花飞溅。水声或如悄声细语，或如雷声阵阵”，第⑦段“山，倒海翻江卷巨澜；山，刺破
青天锷未残。当雄浑的山河打开自己的胸膛，成千上万种美就在人们眼前次第呈现”可知，
怒江两岸的山雄伟高峻，怒江的水时急时缓，景色迷人，这些景色让人感到震撼，让游客
从心底生出敬畏感；
根据第⑤段“这位游客来自北京，在这里当过‘知青’，回城后成了一名教师。老伴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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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没有独守孤影，而是四处旅游”，第⑥段“‘当年我只觉得山里生活艰苦，却没发
现这里的景色这么撩人。’他笑了笑，接着对我说：‘在城市我常感到寂寞，而进入山水
的怀抱，我就像回到了那个曾经完整的家，心安！’”，第⑩段“当相机屏幕上显示出一
位手持小木匣（自制音乐播放机）的‘老皇子’时，她轻拍手掌，发出爽朗的笑声，那位
北京老人也咧开嘴笑了”，第⑪段“童心在大自然面前复活了，每个人都变得更加可爱和
天真”可知，在怒江的山水的影响下，一位北京老人在年轻时在这里当过“知青”，战胜
过艰难的生活，在他老伴去世之后，他回到怒江这里，找回了心安，也找回了自己的童心。
在老人看来，这些山、这些水不仅仅是自然界的奇观，更是他青春岁月中的一部分，它们
见证了他的成长、奋斗和梦想。因此，他将这些山、这些水视为真正的英雄；
根据第⑫段“李导趁着空闲向大家讲述起自己的身世。她的家乡在云南省怒江州北部的独
龙江乡。早年，那里不通公路，物资匮乏。当地政府曾组建马帮，运送粮食和物资，救助
群众。她就是赶马人，也曾做过国营马帮首领”，第⑬段“泥石流、桥梁损毁、大雪封
山……甚至她的丈夫也遇难于赶马途中。十多年里，她历经艰险，遭遇了难以想象的苦痛，
也一次次见证了乡亲们在山间铃响马帮来时的喜极而泣”，第⑰段“时代也许不再需要传
统的马帮了，她清醒地认识到”，第⑱段“短暂的迷茫和一时的失落在所难免。但很快，
她就决定从熟稔的生涯中拔脚而出，她要与通了公路的家乡一起展现魅力，她开启了生命
的另一扇门——成了一名高山导游。在为四方游客的服务中，她感受到了充实与快乐”可
知，以前的怒江自然环境恶劣，物资匮乏，人民生活水平低下，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也培养出李导这样曾经的马帮首领，他一路走来，面对生活的磨难，始终不曾放弃，努力
改变生活，开拓创新，实现生命的价值，当时代不再需要马帮后，她选择当一名高山导游，
继续实现自己的价值，这是怒江这个地方培养出来的英雄的人。据此概括理解和概括回答
即可。
17．文章用大量文字写李导的故事，有什么作用？请简要分析。
【答案】①交代了李导三次遇到困境时打开自己，最后成为导游的故事背景，使文章内容
更加完整；②突出了李导面对困境时顽强勇敢、坚韧不拔、善于思考、敢闯敢拼的性格特
点，丰富了李导人物形象；③突出文章主旨：人们像山河一样打开自己，就能收获美、快
乐与爱；④与上文北京老人称呼“这些山、这些水是英雄”相照应，为下文揭示文章主旨
作铺垫。
【解析】本题考查句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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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第⑭段“前些年，为了提高云南茶的知名度，云南组织了一次马帮驮茶进京的活动。
在这次活动中，她留下了自己马帮首领生涯的最后一次亮相”和⑯段“这次马帮驮茶进京
的活动，则在她面前打开了一幅全新的生活画卷，引发了她的思索”以及第⑰段“时代也
许不再需要传统的马帮了，她清醒地认识到”和第⑱段“但很快，她就决定从熟稔的生涯
中拔脚而出，她要与通了公路的家乡一起展现魅力，她开启了生命的另一扇门——成了一
名高山导游”可知，这些内容写出了李导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一名导游的，面对困难她始终
没有放弃，体现出李导的与时俱进，善于思考的品质，也丰富了文章内容；
根据第⑫段“李导趁着空闲向大家讲述起自己的身世。她的家乡在云南省怒江州北部的独
龙江乡。早年，那里不通公路，物资匮乏。当地政府曾组建马帮，运送粮食和物资，救助
群众。她就是赶马人，也曾做过国营马帮首领”和第⑬段“甚至她的丈夫也遇难于赶马途
中。十多年里，她历经艰险，遭遇了难以想象的苦痛，也一次次见证了乡亲们在山间铃响
马帮来时的喜极而泣”可知，这些话语写出李导面对困境时顽强勇敢，坚忍不拔的性格，
丰富了她的人物形象；
根据第㉑段“我知道，当人们像雄浑的山河一样打开自己时，就能够收获美，收获快乐，
收获爱”可知，用李导的人生经历，是为了展现她的人生经历和内心世界，从而更好地表
达文章的主题。从而有力地点明文章结尾的主旨，即当像山河一样打开自己，就能收获美、
快乐与爱。
根据第④段“‘英雄！这些山、这些水才是真正的英雄。这支交响乐简直就是为它们谱写
的！’对这支曾被一些音乐评论家认为艰涩难懂的乐曲，他竟然这样解读”可知，上文北
京老人称呼“这些山、这些水是英雄”，而李导的故事正是与前文的内容相照应，李导正
是在这样英雄的山水中孕育出的英雄的百姓，也为下文点明中心做了铺垫；
18．文章标题“像山河一样打开自己”意蕴丰富，请结合文章内容谈谈你的理解。
【答案】①怒江山区通了公路，闭锁的山村敞开怀抱迎接游客，开启新的发展之路；②以
李导为代表的当地百姓，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状态，开启新的人生道路；③北京老人打开
自己，寄情山水，复活童心，找到心灵慰藉；④游客在李导带领下欣赏美景、敞开心扉、
热情相处，让旅途充满温情。
【解析】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的理解和分析。
根据第⑭段“庆幸的是，一条条公路终于打开了闭锁的山区”可知，公路打开了闭锁的怒
江山区，让其展现出怒江及周围景色的壮美奇丽，也带动了附近山村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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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第⑱段“短暂的迷茫和一时的失落在所难免。但很快，她就决定从熟稔的生涯中拔脚
而出，她要与通了公路的家乡一起展现魅力，她开启了生命的另一扇门——成了一名高山
导游。在为四方游客的服务中，她感受到了充实与快乐”可知，李导经历过艰难困苦后，
从马帮生涯中走出，打开自己成为导游，收获了充实与快乐。她也是当地百姓的缩影，他
们勇敢面对挫折，积极向上，热爱生活；
根据第⑥段“‘在城市我常感到寂寞，而进入山水的怀抱，我就像回到了那个曾经完整的
家，心安！’也许，曾和自己的青春融为一体的地方就是故土家园吧，这位老人是寻找他
的青春来了”和⑪段“童心在大自然面前复活了，每个人都变得更加可爱和天真”可知，
北京老人回到曾生活过的地方，打开自己，融入山水，找到了心安和快乐，收获了内心的
丰盈；
根据第⑨段“导游姓李，50多岁模样，当她开朗地大笑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在爬动”
和第⑩段“为了拍一张把‘皇冠’戴在头上的照片，游客们四处寻找合适的位置和角度，
李导微笑着走过来，一一指导并帮忙。当相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位手持小木匣（自制音乐播
放机）的‘老皇子’时，她轻拍手掌，发出爽朗的笑声，那位北京老人也咧开嘴笑了”以
及第⑲段“到了丙中洛，李导带领大家，向如画河山的更深更远处走去。这时，我却很清
楚地看见，她的手自然前伸，挽住了北京老人的胳膊”，第⑳段“前方，一定还有许多难
以置信的美被崇山峻岭收藏，还有许多惊叹在目光的扩散和腿脚的迈动间发出，还有许多
温情在人生的旅途中酝酿”可知，人与人之间打开自己，如李导与北京老人之间产生情谊，
收获了温情。当人们如山河一样打开自我时，就能够拥有广阔的胸怀，去接纳、去发现、
去体验，从而收获美、快乐、爱等丰富的人生意义。
（2024·河南周口·模拟预测）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水壶上的“祖国”
①同村的二娃子哥前阵子写信回来，说了部队好多新鲜事，什么“立功”“光荣”
“祖国”，虽然他不太懂，但这些词听起来很神气，于是天天缠着教书先生给他讲信上的
事。
②没等到二娃子哥的下一封信，却等到了朝鲜战场上的隆隆炮声，一时间，“抗美
援朝，保家卫国”的口号响彻祖国大江南北。
③1951年秋天，他终于穿上了日思夜想的绿军装。
④肥大的军装套在稚嫩的肩上，昔日的毛头小伙儿竟也添了几分成熟。他把腰带紧
了又紧，展展衣服上的褶皱，不住地抚摸着帽子上的红五星。新发的绿漆水壶上也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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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字样的红五星，背在身上别提多精神了。他捧在手里上看下看，怎么也看不够，
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⑤他拿起小刀，坐在地上往水壶上一笔一画地刻着什么。
⑥战友不解：“这是干啥呢？”
⑦“新发的水壶，得刻上字，拿混了我可舍不得！”
⑧天刚擦亮，和其他新兵一样，他在训练场踢腿、摆臂，水壶便跟着他摇摆、晃动。
据枪瞄准时，班长让他们将水壶挂在枪口处负重加压。前线战事吃紧，他恨自己不能立马
学成一身过硬的本领上阵杀敌，便将水壶灌得满些、更满些。时间一长，他好像与水壶达
成了某种默契，他们就像是一杆秤的两端，平衡而和谐。训练中，他目光如炬，汗珠滴落，
双手却依旧稳稳地支撑着枪托，枪口的水壶不见丝毫晃动。
⑨很快，他们踏上列车奔赴前线。车上，连长做动员并配发武器。虽然每天都在和
武器装备打交道，但接到弹夹的那一刻，他分明觉得比平时要重一些，连长眼神里似乎也
多了些意味。
⑩涟川、铁原、华川、洪川，他一遍遍重复着地图上一个个陌生的地名。那时的他
还不知道，他将在这些地方经历一场场生死战斗。
⑪转眼月余，他已经成长为一名英勇的战士。这一次又是一场硬仗，连长讲过，他
们的阵地是志愿军屯集、转运物资的重要战略交通枢纽，一旦被敌军占领，就会割裂志愿
军东西线的联系，对后方基地及整个战场局势造成严重威胁。而他们作为炮兵，担负的任
务就是死守阵地，掩护前方战友。
⑫敌人一次又一次发起猛攻，鏖战持续了几天几夜，他和战友趴在壕沟里，仔细盯
着敌人的一举一动。后方补给再送不上来，混着硝烟味的雪便是他们唯一的口粮。这时，
他举起水壶，想再酣畅地饮一大口时，满满的一壶热水却早就冻成了冰疙瘩，没从瓶口流
出一滴水。
⑬敌军发了疯似的发起猛攻，炮弹雪花般砸向阵地，高地上没有任何可用的掩体，
连炮架也被打坏了。没有炮架，他就扛起炮筒：“咱们的迫击炮可不能停啊，战友们还没
撤下来。”炮弹在敌人中炸开，扛着炮筒的他一次次被震倒在地，又一次次口鼻流血地爬
起来。
⑭忽然，“扑通”一声，身旁的机枪手仰面倒下。机枪手捂着胸膛，躺在雪地上艰
难地喘着粗气：“水……水……”
⑮他的胸腔里就像塞满了棉花，每一次吸的气好像刚到嗓子眼就又呼出去了，胸口
疼得像要炸裂一样。他颤抖着，将水壶死死抱进怀里、贴在身上，想用自己的体温化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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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冰疙瘩。当水壶接触皮肤时，刺刀般锋利的痛意盖过了寒意，一股冷飕飕的风声直直
地钻入耳朵，在身体里蔓延。他咬咬牙，却将水壶抱得更紧。他想给战友喝口水，哪怕只
是一滴也好啊。
⑯拿起水壶，一滴，两滴，三滴……仅有的几滴水滴进机枪手干裂的双唇间。
⑰敌人再度发起猛攻，他猛地抬起头，擦干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颤抖着扛起炮筒，
对准敌人的方向……
⑱他牺牲在了那片冰冻的土地上，身边那个尚未被焐热的水壶一直陪伴着他。在军
史里，人们或许可以隐约看到他的身影：志愿军部队在极度疲劳、粮弹缺乏的情况下，在
每一个阵地上都与敌军展开反复争夺，并不断地以反击大量杀伤敌军。
⑲70多年后，当人们小心翼翼地翻开那片埋藏了战火与硝烟的土地，用小刷子轻轻
拂去泥土，人们发现了那个刻着字的军用水壶。深埋在地下70多年，瓶口的软木塞早已不
见踪影，水壶身上的绿漆脱落殆尽，斑斑锈迹让人辨认不出它当年的模样。
⑳不久，水壶和烈士遗骸一起，在专机的护送下终于回到了祖国。
㉑陈列在纪念馆的烈士遗物中，有生锈的纽扣、只剩下鞋底的战靴、残存的防毒面
具……走到水壶跟前时，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目光汇聚在那个漆面斑驳、旧痕累累
的壶身上，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祖国”！
（作者：田佳玉、吴安宁。有删改）
19．请以“水壶”为线索，简要概括“他”的从军故事。
① →② →寒冷战场上，满满的一壶热水被冻成冰疙瘩，没从瓶口流出一
滴水→③ →牺牲时，刻着字、尚未被焐热的水壶深埋在了战场的地下→④
【答案】刚入伍时新发的绿漆水壶，捧在手里怎么看也看不够，刻上了专属文字 新兵
训练据枪瞄准，将水壶挂在枪口处负重加压 战场上为给受伤的战友喝水，将水壶死死
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化开壶里的冰疙瘩 70多年后，水壶和烈士遗骸一起，在专
机的护送下终于回到了祖国
【解析】本题考查对小说情节的梳理和概括。
根据第④段“新发的绿漆水壶上也画着“八一”字样的红五星，背在身上别提多精神了。
他捧在手里上看下看，怎么也看不够，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第⑤段“他拿起小刀，坐在
地上往水壶上一笔一画地刻着什么”可以概括为：刚入伍时新发的绿漆水壶，捧在手里怎
么看也看不够，刻上了专属文字。
根据第⑧段“天刚擦亮，和其他新兵一样，他在训练场踢腿、摆臂，水壶便跟着他摇摆、
晃动。据枪瞄准时，班长让他们将水壶挂在枪口处负重加压”可以概括为：新兵训练据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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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将水壶挂在枪口处负重加压。
根据第⑮段“他颤抖着，将水壶死死抱进怀里、贴在身上，想用自己的体温化开壶里的冰
疙瘩……他咬咬牙，却将水壶抱得更紧。”可以概括为：战场上为给受伤的战友喝水，将
水壶死死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化开壶里的冰疙瘩。
根据第⑲段“70多年后……人们发现了那个刻着字的军用水壶。深埋在地下70多年，瓶
口的软木塞早已不见踪影，水壶身上的绿漆脱落殆尽，斑斑锈迹让人辨认不出它当年的模
样”，第⑳段“不久，水壶和烈士遗骸一起，在专机的护送下终于回到了祖国”可以概括
为：70多年后，水壶和烈士遗骸一起，在专机的护送下终于回到了祖国。
20．文章第⑤至⑦段独句成段有何用意？请结合上下文简要分析。
【答案】为后文埋下伏笔，与后文他在水壶上刻下的文字——“祖国”相照应；独句成段，
突出他对水壶的珍视、刻字时的郑重和认真，凸显出他参军的自豪感和对祖国的深爱。
【解析】本题考查句段的作用。
独句成段，字句简短、节奏明快，特别是在视觉上显得突出醒目。可以充分引起读者注意，
收到突现强调的修辞效果。第⑤段“他拿起小刀，坐在地上往水壶上一笔一画地刻着什
么”，为后文埋下伏笔，与后文他在水壶上刻下的文字——“祖国”相照应；第⑦段“新
发的水壶，得刻上字，拿混了我可舍不得！”独句成段，突出他对水壶的珍视、刻字时的
郑重和认真，凸显出他参军的自豪感和对祖国的深爱。
21．文章除开头和结尾外，通篇未写“祖国”，却处处印刻着“祖国”。请从文中人物描
写中找出例证并简要分析。
【答案】示例一：第④段“他把腰带紧了又紧，展展衣服上的褶皱，不住地抚摸着帽子上
的红五星……他捧在手里上看下看，怎么也看不够，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运用动作描
写，生动细致地刻画出他对新军装、新水壶的珍视，体现了他强烈的自豪感和对祖国深深
的爱，也为后文他在水壶上刻“祖国”字样做铺垫。
示例二：第⑬段“没有炮架，他就扛起炮筒：‘咱们的迫击炮可不能停啊，战友们还没撤
下来。炮弹在敌人中炸开，扛着炮筒的他一次次被震倒在地，又一次次口鼻流血地爬起
来”，运用动作描写、语言描写，生动地描写出他在战场上奋勇抗敌、掩护战友的英勇无
畏，体现了他作为军人，对祖国的责任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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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本题考查对句子的赏析。
首先要找到文中对人物的描写的句子，其次分析这些描写如何体现了“爱国”的主旨。
示例：第⑧段“天刚擦亮，和其他新兵一样，他在训练场踢腿、摆臂，水壶便跟着他摇摆、
晃动。据枪瞄准时，班长让他们将水壶挂在枪口处负重加压”这里运用了动作描写，用
“踢、摆、瞄准、挂”等动词，生动形象地写出了他训练时的严格、认真，表现了他想练
好本领，杀敌报国的思想，也表现了他对祖国深沉的爱。
22．离家尚是少年之身，归来已是报国之躯。可文中的“他”，作者为什么连姓名都没有
提及？“他”的故事又带给了你怎样的触动？请在“写给最可爱的人”留言板上写下你的
留言。
【答案】示例：今天的我们无法知道，你们在生命最后一刻究竟经历了什么，甚至不知道
你们的具体姓名，但透过遗物，我们能穿越时空，感知你们的力量。“他”是你们中的一
员，那刻着“祖国”字样的水壶背后是一缕忠魂，更是一份思念。志愿军将士不惧生死，
浴血奋战，因为身后是自己深爱的祖国、家乡和亲人。以国之名，褒扬纪念，是缅怀，是
铭记，是致敬，更是传承。
【解析】本题考查对小说主旨的分析和感想启示。
首先分析，作者为什么没有提及他的名字。“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是千千万万个志
愿军战士的一个典型代表，作者要歌颂赞扬的不是“这一个”，而是以他为代表的志愿军
战士这个群体，所以他的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铭记志愿军战士不惧生死、浴
血奋战、保家卫国的情怀。其次，我们的留言要表达对志愿军战士的赞美、敬仰之情，然
后还要表达自己继承他们的爱国之情，报国之志的愿望。
示例：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70多年前，年轻的你义无反顾地踏上了异国的土地，一
次次和敌人展开殊死的搏斗，最终倒在了战场之上。70多年后，你魂归故土，一起回来的，
还有你那心爱的水壶。我想你倒下的那一刻，一定是无怨无悔的，因为你的身后，是自己
深爱的祖国、家乡和亲人。哪怕你没有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但祖国和人民是不会忘
记你们的。在血与火中淬炼而成的抗美援朝精神依然历久弥新，意义非凡。作为新时代的
青年，我们要从革命前辈的奋斗故事中洗去浮华、涤净灵魂，用革命前辈的有理想、敢担
当、能吃苦、肯奋斗精神照亮前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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