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内容
浦东新区2021~2022年第一学期九年级质量监控考试语文试卷
答案解析版
一、古诗文（36分）
（一）默写（12分，第1—4题每题2分，第5题4分）
1. 默写
（1）晴川历历汉阳树，__________。（崔颢《黄鹤楼》）
（2）__________，爱上层楼。（辛弃疾《丑奴儿• 书博山道中壁》）
（3）山水之乐，__________ 。（欧阳修《醉命亭记》）
（4）__________，只有香如故。（陆游《卜算子•咏梅》）
（5）《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中与“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表达的情感相近的句子是：__________，
__________。
【答案】 ①. 芳草萋萋鹦鹉洲 ②. 少年不识愁滋味 ③. 得之心而寓之酒也 ④. 零落成泥碾
作尘 ⑤. 但愿人长久 ⑥. 千里共婵娟
【解析】
【分析】
【详解】课文原句填空作答时，一是要深刻理解文章内容；二是要认真审题找出符合题意的诗文的语句；
三是作答内容要准确，做到不加字、不少字、不写错字。本题中注意“萋、鹦鹉洲、滋、寓、酒、零落、
碾、婵娟”等字词的书写。
（二）（12分）
阅读下面两段选文，完成下面小题
【甲】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乙】
记承天寺夜游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
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
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2. 【甲】诗是作者刘禹锡写给友人__________（人名）的回赠之作，并以“___________”自比。
【乙】文记录了作者__________（人名）贬官黄州期间的生活片段，自称“________”
第 1 页 共 17 页3. 用现代汉语翻译下面的向子。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
4. 根据上面的诗文，填写下表。
篇目 作者自我排遣的方式 作者相同的生活态度
【甲】 喝酒振奋精神
②______________
【乙】 ①____________
5. 下列选项有误的一项是（ ）
A. 【甲】诗首联交代了被贬的时间和地点；【乙】文先记叙，交代了夜游的时间、地点和起因。
B. 【甲】诗起伏跌宕，沉郁中见豪放；【乙】文融多种表达方式于一体，表达了复杂微妙的心境。
C. 【甲】诗和【乙】文都写于作者被贬之后，字里行间饱含了辛酸和悲凉。
D. 【甲】诗和【乙】文都抒发了真挚的情感，既是自勉，也是与友人的共勉。
【答案】2. ①. 白居易 ②. 病树（沉舟） ③. 苏轼 ④. 闲人
3. 庭院中的月光像积水一样清澈透明，水中的水藻、荇菜交错纵横，原来是竹子和柏树的影子。
4. ①. 寻友赏月 ②. 乐观豁达 5. C
【解析】
【分析】
【2题详解】
本题考查诗歌作者及写作背景。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作于唐敬宗宝历二年（公元826年），刘禹锡罢和州刺史返回洛阳，同时白
居易从苏州返洛阳，二人在扬州初逢时，白居易在宴席上作诗赠与刘禹锡，刘禹锡写此诗作答。
刘禹锡在酬诗中写道：“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刘禹锡以沉舟、病树比喻自己，固然感到
惆怅，却又相当之达观。沉舟侧畔，有千帆竞发；病树前头，正万木皆春。他劝慰白居易不必为他的寂寞、
蹉跎而忧伤，表现出豁达的襟怀。
《记承天寺夜游》是北宋著名文学家苏轼创作的一篇散文。写于宋神宗元丰六年（1083年），当时作者正
因“乌台诗案”被贬谪到黄州任职。对月夜景色作了美妙描绘，真实的记录了作者当时生活的一个片段。
文章末句“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意为：只是缺少像我们两个这样清闲的人罢了。作者以“闲人”自称，
表达了壮志难酬的苦闷，自我排遣的达观，同时表现了作者旷达乐观的人生态度。
【3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句子翻译能力。翻译的要求是做到“信、达、雅”，翻译的方法是“增、删、调、换、补、
移”，我们在翻译句子时要注意通假字、词类活用、一词多义、特殊句式等情况，如遇倒装句就要按现代
语序疏通，如遇省略句翻译时就要把省略的成分补充完整。
第 2 页 共 17 页本句中的重点词有：“空明（清澈透明），交横（交错纵横），盖（大概）。”
【4题详解】
本题考查诗歌内容的理解和概括。
【甲】诗“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意为：今天听了你为我吟诵的诗篇，暂且借这一杯美酒振
奋精神。面对仕途坎坷、人生失意，诗人也没有一味消沉下去，在与友人的倾诉和饮酒中相互劝慰，相互
鼓励。使消沉的精神重新得以振奋。
【乙】文“月色入户，欣然起行”，美丽的月光从门缝进入，辗转难眠的作者随兴而起。“念无与为乐者，
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夜已深，考虑到没有和自己一同游乐的人，不禁想到和自己身世遭遇相似，同样
被贬的张怀民。于是“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在庭院中，作者看到了如水的月光，皎洁美丽，令
人沉醉。作者最终在欣赏美丽的月色中暂且得以心灵的慰藉。
两篇文章作者都有相似的人生经历和坎坷的仕途之旅，但两人均能在逆境中奋起，在黑暗困顿中寻找到希
望和光明，都具有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
【5题详解】
本题考查文章内容和思想情感的辨析。
C.【甲】诗和【乙】文都写于作者被贬之后，字里行间饱含了在逆境中奋起，在黑暗困顿中寻找到希望和
光明，乐观豁达的人生态度。“字里行间饱含了辛酸和悲凉”表述有误。
故选C。
【点睛】参考译文
【甲】在巴山楚水这些凄凉的地方，度过了二十三年沦落的光阴。怀念故友徒然吟诵闻笛小赋，久谪归来
感到已非旧时光景。沉船的旁边正有千艘船驶过，病树的前头却也是万木争春。今天听了你为我吟诵的诗
篇，暂且借这一杯美酒振奋精神。
【乙】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晚， （我）脱下衣服准备睡觉时， 恰好看见月光照在门上， （于是我
就）高兴地起床出门散步。 想到没有和我一起游乐的人， 于是（我）前往承天寺寻找张怀民。 怀民也
没有睡， 我们便一同在庭院中散步。 月光照在庭院里像积满了清水一样澄澈透明， 水中的水藻、荇菜
纵横交错， 原来是竹子和柏树的影子。 哪一个夜晚没有月光？ （又有）哪个地方没有竹子和柏树呢？
只是缺少像我们两个这样清闲的人罢了。
（三）（12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陶公①少有大志，家酷贫，与母湛氏同居。同郡范逵素知名，举孝廉，投侃宿。于时冰雪积日，侃室
如悬磬，而逵马仆甚多。侃母湛氏语侃曰：“汝但出外留客，吾自为计。”湛头发委地，下为二髮②，卖
得数斛米，斫诸屋柱，悉割半为薪，锉诸荐③，以为马草。日夕，遂设精食，从者皆无所乏。逵既叹其才
辩，又深愧其厚意。明旦去，侃追送不已，且百里许。逵曰：“路已远，君宜还。”侃犹不返。逵曰：
第 3 页 共 17 页“卿可去矣。至洛阳，当相为美谈。”侃乃返。逵及洛，遂称之于羊晫、顾荣诸人，大获美誉。
——《世说新语·褒赏篇》
注释：①陶公：即陶侃，字士衡，晋泸江浔阳（今江西九江）人。②髪（bì）：假发。③锉（cuò）：碾碎，
荐：草垫子。
6. 解释下列句中加点词。
（1）明旦去___________（2）汝但出外留客___________
7. 对画线句意思 理的解，正确的一项是（ ）
A. 同郡人范逵因朴素而出名，被举荐为孝廉，有一次到陶侃家住宿做客。
B. 同郡人范逵因朴素而出名，举止孝顺清廉，有一次到陶侃家住宿做客。
C. 同郡人范逵一向很有名望，被举荐为孝廉，有一次到陶侃家住宿做客。
D. 同郡人范逵一向很有名望，举止孝顺清廉，有一次到陶侃家住宿做客。
8. 文中范逵“深愧其厚意”，联系前后文，陶侃母子的“厚意”表现在哪些方面？（用原文语句回答）
湛头发委地，下为二髮，卖得数斛米；斫诸屋柱，悉割半为薪；锉诸荐，以为马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9. 你认为范逵回洛阳后，会从哪几方面“相为美谈”？
【答案】6. ①. 早晨 ②. 只，只管 7. C
8. ①日夕，遂设精食，从者皆无所乏；
②侃追送不已，且百里许。
9. ①赞叹陶侃的才华；
②感叹陶侃重情义；
③陶母二人待客细心周到；
④陶母理解支持儿子。
【解析】
【6题详解】
本题考查重点文言词语在文中的含义。解释词语要注意理解文言词语在具体语言环境中的用法，如通假字、
词性活用、古今异义等现象。
（1）句意：第二天早晨，范逵告辞。旦：早晨；
（2）句意：你只管到外面留下客人。但：只，只管。
【7题详解】
本题考查文言文句子翻译的理解能力。
翻译时，必须遵循“字字有着落，直译、意译相结合，以直译为主”的原则。翻译文言语句要抓住句中的
关键词汇。
文句中的重点词：素：一向，向来；举：被举荐。
第 4 页 共 17 页所以句意为：同郡人范逵一向很有名望，被举荐为孝廉，有一次到陶侃家住宿做客。
故选C。
【8题详解】
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
“厚意”指的是陶侃母子对范逵的盛情款待和照料。“湛头发委地，下为二髮，卖得数斛米；斫诸屋柱，
悉割半为薪；锉诸荐，以为马草”写的是陶母待客周到的细节。再分析文章，结合“日夕，遂设精食，从
者皆无所乏”，意思是“到傍晚，便摆上了精美的饮食，随从的人都得到很好的照顾”，从这句中可以感
受到陶侃一家虽然非常贫困，但仍旧将范逵及其马仆照料十分周到；结合“明旦去，侃追送不已，且百里
许”，意思是“第二天早晨，范逵告辞，陶侃送了一程又一程，快要送到百里左右”，这句表现陶侃对范
逵的重情重义。注意题目要求是以原文语句回答。
【9题详解】
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和分析。
分析文章内容，结合“逵既叹其才辩，又深愧其厚意”，意思是“范逵既赞赏陶侃的才智和口才，又对他
的盛情款待深感愧疚”，可知范逵既赞叹陶侃的才华，又感叹陶侃重情重义；结合“湛头发委地，下为二
髮，卖得数斛米，斫诸屋柱，悉割半为薪，锉诸荐，以为马草”，意思是“湛氏头发很长，拖到地上，她
剪下来做成两条假发，卖头发得的钱换到几斗米。又把支撑屋的柱子都砍下一半来做柴烧，把草垫子都剁
了做草料喂马”，可以看出陶母二人待客细心周到，同时陶母把头发剪掉换得米的做法也体现了对儿子的
理解和支持，这是在竭尽家庭所有满足孩子的愿望。据此可概括范逵“相为美谈”的内容。
【点睛】参考译文：
陶侃年少时就有大志，家境却非常贫寒，和母亲湛氏住在一起。同郡人范逵一向很有名望，被举荐为孝廉，
有一次想要投宿到陶侃家。当时，冰霜满地已经多日了，陶侃家一无所有，可是范逵车马仆从很多。陶侃
的母亲湛氏对陶侃说：“你只管到外面留下客人，我自己来想办法。”湛氏头发很长，拖到地上，她剪下
来做成两条假发，卖头发得的钱换到几斗米。又把支撑屋的柱子都砍下一半来做柴烧，把草垫子都剁了做
草料喂马。到傍晚，便摆上了精美的饮食，随从的人都得到很好的照顾。范逵既赞赏陶侃的才智和口才，
又对他的盛情款待深感愧疚。第二天早晨，范逵告辞，陶侃送了一程又一程，快要送到百里左右。范逵说：
“路已经走得很远了，您该回去了。”陶侃还是不肯回去。范逵说：“你该回去了。我到了京都洛阳，一
定给你美言一番。”陶侃这才回去。范逵到了洛阳，就在羊晫、顾荣等人面前称赞陶侃，使他广泛地得到
了好名声。
二、现代文（34分）
（一）（16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为自己留一道缝隙
刘可翔
第 5 页 共 17 页①大千世界，滚滚红尘，潮涨潮落，生生不息。面对名与利，面对个人与集体，寂寞与热闹，失败与
成功，现实与未来，有的人为自己留一道缝隙，举重若轻，收获丰盈的人生，而有的人却不堪挤压和重负，
羁绊于生命之重。学会留一道缝隙，这是生命的大哲学。
②庄子为自己留了一道缝隙。先秦诸子，谁不想做官？谁不想通过世俗的权力来实现自己的乌托邦之
梦？但濮水之畔的庄子心如澄澈秋水，心如不系之舟。面对两个身负楚王使命的使者，他持竿不顾。权势
于庄子并没有什么吸引力，真正吸引他的是清波粼粼的濮水。于是历史记录了他那至今还在茫茫天宇回荡
的声音：“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一句话，便推掉了在俗人看来千载难逢的发达机遇，将许多人甚至
愿意用生命来求取的相位扔进了濮水。庄子守护着自己的灵魂，为心灵留下了自由舒展的空间，他的灵魂
也成为一个神话，于是也就有了一棵孤独地在深夜看守心灵月亮的树。
③苏轼为自己留了一道缝隙。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苏轼一生坎坷，从“乌台诗案”开始。他被一贬再贬。
他曾哀叹过，彷徨过，接踵而至的灾难曾一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最终还是给自己的心灵敞开了一道
吸纳清风明月的缝隙。面对险恶，苏轼唱出了“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面对茫茫天宇，他
唱出了“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于是，他的生命中回荡着倜傥洒脱的华彩乐章。
④福楼拜为自己留了一道缝隙。一个世纪以前，在巴黎乡下一栋亮着青灯的木屋里，大文豪福楼拜每
天拼命地工作，他不接受采访，不看报纸，但他给自己留出一道缝隙--每天看日出。福楼拜每天看日出，
伴着刚刚苏醒的树木和玻璃般翠绿的青草，呼吸着泥土的芳香和果蔬的甘甜。于是，他每天都拥有了温馨
和朝气，能够宁静、快乐，充满活力地工作着。留一道缝隙，清晨看日出，福楼拜在为自己的生命举行升
旗礼！
⑤学会给自己留一道缝隙，是人生的大哲学；不能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则是人生的大遗。
⑥项羽没有给自己留一道缝隙，乌江之畔，血染长空。这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身陷四面楚
歌之境，他思想的空间被遗憾、羞辱和绝望占满，已没有可供回旋的缝隙。在衣袂飘飘，长袖舞动中，心
爱的人儿香消玉殒。面对着如泣如诉的滔滔江水，悲叹着“无颜见江东父老”，一抹寒光闪过，一个悲壮
的瞬间便定格于历史的江河。于是，滚滚江水千百年来一直呜咽地诉说一个悲戚的故事。
⑦川端康成没有给自己留一道缝隙，他的生命最终在不堪忍受的拥挤中凋谢了。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他曾无助地叹息：“太拥塞了！”“我希望从所有名誉中摆脱出来，让我自由。”可见，拥塞足以致命。
面对别人的盛情邀请，面对各种应酬，他不会拒绝，只能疲于应付。他的生活空间塞得太满，令他几乎喘
不过气来。于是，在巨大的精神压力面前，这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终于崩溃。那一刻，樱花落了一地。
⑧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奔腾不息的岁月之河从古代流到现代，它用哲人的睿智告诉我
们，面对阴睛圆缺，悲欢离合，面对花开花落，得失成败，面对风霜雨雪，电闪雷鸣，面对灯红酒绿，名
缰利锁，最难得的是为自己留一道缝隙！
10. 第7节中“不堪忍受的拥挤”在文中的意思是__________。
11. 根据文章内容，理清本文的论证思路。
第 6 页 共 17 页12. 有同学认为②-④段所举的三个例子略显重复，可以删去其中一个，你是否同意他的观点？请说说你的
理由。
13. 根据文意，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为自己留一道缝隙”的含义是：在生活中，我们要为自己合理安排好时间。
B. 第⑤段在文中起到了承上启下 的过渡作用。
C. 本文运用举例论证、引用、对比论证等多种论证方法，来使论证更有说服力。
D.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可以作为本文的论据。
【答案】10. 世俗名利的羁绊（意对即可）
11. ①要为自己留一道缝隙②不能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则是人生的大遗憾。③苏轼为自己留了一道缝隙，生
命中回荡着倜傥洒脱的华彩乐章。④川端康成没有给自己留一道缝隙，在巨大的精神压力面前终于崩溃。
12. 不能删去。这三段都是举例论证，庄子的例子是从如何正确面对名与利的角度论述的，苏轼的例子是
从如何正确面对失败与成功、现实与未来的角度论述的，两者从不同角度证明了“给自己留一道缝隙”的
重要性。其次，他们两位都是中国古代文人，与第四段中所举法国大文豪福楼拜的例子结合在一起，使论
证更全面，更有说服力。 13. A
【解析】
【详解】1.本题考查词句理解。
解答此题，要联系下文进行理解。下文“太拥塞了！”正是对“拥挤”的呼应。结合“我希望从所有名誉
中摆脱出来，让我自由”和“面对别人的盛情邀请，面对各种应酬，他不会拒绝，只能疲于应付。他的生
活空间塞得太满，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知，川端康成的这种“不堪忍受的拥挤”其实是说不堪忍受的
精神压力让人崩溃，这种压力来自于他生活与工作中的种种交际与应酬，被动的疲于应付更是让人难以忍
受。我们可以把这种烦扰称之为：世俗浮华的羁绊。
2.本题考查论证思路的分析与概括。
结合文章内容，由标题“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和结尾句“面对灯红酒绿，名缰利锁，最难得的是为自己留
一道缝隙！”可知，本文的中心论点便是：①要为自己留一道缝隙；
联系题目的论证思路图，“庄子为自己留了一道缝隙，为心灵留下了自由舒展的空间”和“福楼拜为自己
留了一道缝隙，为自己的生命举行了升旗礼”都是正面论述观点“学会留一道缝隙，这是生命的大哲学”
第 7 页 共 17 页的事实论据，而且都属于举例论证，所以③处应当也填写正面论证观点的事实论据。由第③段“苏轼为自
己留了一道缝隙”和“于是，他的生命中回荡着倜傥洒脱的华彩乐章”可提炼论据：③苏轼为自己留了一
道缝隙，生命中回荡着倜傥洒脱的华彩乐章。
由论证思路图的“项羽没有给自己留一道缝隙，乌江之畔血染长空”可知，②处应当是与“学会留一道缝
隙，这是生命的大哲学”的反面的观点论述，这一句可以从文中第⑤段的过渡句“学会给自己留一道缝隙，
是人生的大哲学；不能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则是人生的大遗”中提炼为：②不能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则是
人生的大遗；
最后再结合文章第⑦段“川端康成没有给自己留一道缝隙，他的生命最终在不堪忍受的拥挤中凋谢了”和
“那一刻，樱花落了一地”可提炼反面论述观点的论据为：④川端康成没有给自己留一道缝隙，樱花洒落
了一地。据此概括填写即可。
3.本题考查文段论证作用的理解。
分析文章内容，②-④段分别以庄子、苏轼、福楼拜的例子来举例论证“学会留一道缝隙，这是生命的大
哲学”。由第②段“先秦诸子，谁不想做官？谁不想通过世俗的权力来实现自己的乌托邦之梦？但濮水之
畔的庄子心如澄澈秋水，心如不系之舟”和“一句话，便推掉了在俗人看来千载难逢的发达机遇，将许多
人甚至愿意用生命来求取的相位扔进了濮水”可知，文中例句庄子的事迹，其实是为了告诉人们，在名利
面前要保持澄澈的本心，不能为权势冲昏头脑，做出自己正确的选择；由③段“腹有诗书气自华的苏轼一
生坎坷，从‘乌台诗案’开始。他被一贬再贬。他曾哀叹过，彷徨过，接踵而至的灾难曾一度压得他喘不
过气来”可知，文中例举苏轼的事迹，是为了告诉人们，在人生遭遇逆境之时，要学会保持乐观积极的心
态，努力自我调适，不让自己堕入深渊。作者列举“庄子”和“苏轼”的例子实际上是为了从不同的角度
来证明“给自己留一道缝隙”对每个人都很重要的观点。而且，这两位都是中国古代的先贤大家，这再与
第④段例举的法国大文豪福楼拜的事迹相结合，可谓是例举了古今中外的文人大家来论证此观点，可以让
论证内容更丰富全面，也更具有说服力。所以不能删去。
4.本题考查文章内容理解 。
A.结合第③段“他曾哀叹过，彷徨过，接踵而至的灾难曾一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但他最终还是给自己的
心灵敞开了一道吸纳清风明月的缝隙”和第⑦段“面对别人的盛情邀请，面对各种应酬，他不会拒绝，只
能疲于应付。他的生活空间塞得太满，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于是，在巨大的精神压力面前，这位诺贝尔
文学奖获得者终于崩溃”可知，“为自己留一道缝隙”的含义是：要保持积极乐观的心态来面对人生，学
会自我调适，坦然面对名缰利锁，成败得失，才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所以“在生活中，我们要为自己合
理安排好时间”的说法有误；
B.第⑤段“学会给自己留一道缝隙，是人生的大哲学；不能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则是人生的大遗”的上句
是对第①段“学会留一道缝隙，这是生命的大哲学”的照应，也是对②-④段举例论证的总结；下句则引
出了⑥-⑦段项羽和川端康成的事迹论述。所以本段在文中起到了承上启下的过渡作用，说法正确；
C.分析文章，文中②-④段和⑥-⑦段都是例举古今中外名人事迹进行论证的体现。第③段则是引用词句
第 8 页 共 17 页“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一蓑烟雨任平生”和“也无风雨也无晴”来表现苏轼旷达乐观
的心态。第⑤段“学会给自己留一道缝隙，是人生的大哲学；不能为自己留一道缝隙，则是人生的大遗”
则是泾渭分明的两个分论点，分别从正面和反面来论证“要为自己留一道缝隙”的中心论点，所以本项表
述正确；
D.“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是诸葛亮的名言，这句是告诉人民要摒除杂念干扰，内心清净，
才能够明确志向，达到远大目标。文章第②段例举庄子的事迹，也正是告诉我们要淡泊名利，保持澄澈本
心。所以“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可以作为本文论据，说法正确；
故选A。
（二）（18分）
阅读下文，完成下面小题
黑夜的火车
李朝德
①挂上电话，我立刻就后悔了。车窗外，落日失去了最后一抹余晖，远山只剩下黛色的模糊轮靡。火
车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经过村里，那时天应该早黑透了吧，那么晚打电话告诉母亲站在路口做什么呢？列车
在黑夜中呼啸着，望着车窗外的阑珊灯火，我一路忐忑。
②那天，我从昆明乘火车去一座叫宣威的小城参加会议，这趟城际列车要穿过村里。我家离铁路并不
远，直线距离也就五六百米。火车黑夜穿过家乡，最熟悉的景致与最亲近的人将在窗外忽闪而过，那种兴
奋与激动难于描述。
③10多分钟前，我打电话告诉母亲，我要去宣威。母亲知道我要路过村里，很是高兴：“去宣威做什
么？大概几点钟到？”我一一回答，有些遗憾：“可惜村里没有站，不然可以回家看看。母亲说：“你忙
你的，我身体好好的，不用管。”说完这句，电话里一阵沉默。我理解这时的沉默。车过村里，母子相距
不过几百米，却不能相见。我打破沉默：“妈，要不火车快到村里时我打电话给你，你去村里铁路口等我，
我在7号车厢的门口向你摇手，你就可以看见我，我也可以看见你。”对这个突然的提议，我自己也觉得
有些意外和为难，黑夜中叫母亲在路口等着见我，算怎么一回事？但母亲很高兴，一口答应了下来。
④那个叫小米田的路口是连接村庄与田地的一个主要路口。近些年火车多次提速，由单线变成复线后，
铁路沿线早在10多年前就全线封闭。小米田路口虽然还在，但早被栅栏完全隔断，要过铁路只能翻越天桥，
现在只剩下三四米宽的道口。我坐的这趟火车时速大概120公里。这样的速度通过那个道口要多长时间呢？
可能半秒都不到吧！相互能看见？
⑤窗外一片模糊，无边的黑暗包裹着车厢，我计算着时间与路程，却总也看不见熟悉的风景。焦躁中，
看见远远的公路上有车流的灯光，流光溢彩。我正纳闷儿这是哪条路呢，着白色光芒的“施家屯收费站”
几个字就出现了。我一阵悲凉，“施家屯”是隔壁村庄，火车应该在一分钟前就已驶过松林村，我竟然没
有看见我熟悉的村庄和站在路口的母亲。我颜然打电话告诉母亲：“妈，天太黑了，我没有看见你，火车
已经到了施家屯。”母亲也说：“刚才有趟火车经过，太快了，没有看见你。我想应该就是这趟火车，知
第 9 页 共 17 页道你坐在上面就行。”
⑥我为自己的粗心愧疚不已，说不出话来。年迈的母亲在黑夜的冷风中站着，我在明亮温暖的车厢里
坐着。本想让她看见我，我也能看见她，却害得她在路边白白等待，空欢喜一场。
⑦松林村的一草一木，我再熟悉不过，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我不甘心地说：“妈，要不明晚我返回时
在最近的曲靖站下？站上有到村里的汽车，半小时就能到村里，住一晚再回昆明，方便得很。”母亲连忙
阻止，固执而又坚定，仿佛我这样做是她的错。我没有办法，自己赌气也是跟母亲赌气：“那就明晚还在
这路口，到时候我会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车门旁招手，一定可以看见。”我又一次要求母亲去铁路口，固
执得有些残忍。我坚定地认为，是我的疏忽，才会没看见站在车窗外的母亲，那么近的距离怎么能看不见？
⑧那晚返程时，我早早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的车门旁。黑夜的火车如一条光带在铁轨上飘移，伏在玻璃
上，我尽量睁大眼睛，可还是很难看清车窗外的景物。我想起顾城的诗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
却用它寻找光明。”我的光明在哪里呢？
⑨此时，我又看见了“施家屯收费站”，心头撞鹿。内外温差大，车窗内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我
_____（A．慌忙、B．急忙）用手掌擦亮玻璃，双手（A．捂住、B．罩住）眼眶遮挡车内的亮光，让自己
也陷入与外面一样的黑夜，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搜索一景一物。我终于看见被车灯照出几米远模糊的路面
轮廓，看见了村庄里萤火般的昏黄灯光。
⑩就在一个路口，我突然看见有束手电筒光在黑暗中照着火车！我刚要寻找并摇手呼喊，火车却过了！
我忙掏出电话，颤抖着告诉母亲：“妈，我看见你在路口啦！”母亲也说：“我也看见你了。”两句话说
完，车外再没有了村庄，母亲越来越远了。
⑪我在黑夜中的火车里不过是一晃而过的黑点，那个叫小米田的道口，不过三四米宽，而站在道口的
母亲，她还没有一米六高啊……
（选自《人民日报》2019年11月6日，有删改）
14. 联系上下文，第⑨段号内应当填人的词语依次是_____，_____（填编号）
15. 理文章内容，填写下列表格
情节 母亲的表现 “我”的内心情感
提议见面 ②______________ 意外、为难
等待见面 ④______________
①______________ 安慰我 悲凉、不甘、愧疚
如愿见面 ③______________ 紧张、激动
16. 第⑦段中的两处“固执”含义是否相同？请结合文章内容简要分析。
17. 下列对文章的理解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第 10 页 共 17 页A. 第①段画线句是环境描写，交代故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推动故事情节发展。
B. 第③段加点词“沉默”表明母亲的话是在安慰“我”，她其实渴望见到“我”。
C. 本文语言生动华丽，饱含母子间互相牵挂、关心体贴的深厚情感，极具表现力。
D. 本文的记叙顺序是倒叙，且以第一人称视角，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
18. 分析文章结尾的妙处。
【答案】14. ①. A ②. B
15. ①. 很高兴，一口答应 ②. 激动、忐忑、后悔、疑惑、焦躁（任选两点）
③. 错过见面 ④. 用电筒光照火车
16. 示例一：不相同。母亲的“固执”是因为她坚决不同意“我”返程时费尽周折回家看望她，固执中包
含对孩子的理解、体贴；我的“固执”是因为未能了却与母亲相见的心愿，又一次要求母亲到铁路口等候，
固执中包含赌气、任性。
示例二：相同。两处“固执”都包含对对方的理解和体贴，母亲理解体贴孩子，不愿影响孩子的工作，孩
子理解体贴母亲，希望补救上次的“空欢喜”。 17. A
18. 交代火车上的“我”小，道口窄，母亲的身高矮小，以此来突出母亲见到我的不易，表现了母亲对我
的爱。而我却两次让母亲这么做，也表达了我对母亲两次深夜在路口等待的愧疚和对母亲深深的思念，总
结全文，升华了文章的主旨。以省略号结尾，意犹未尽，引人深思。
【解析】
【分析】
【14题详解】
慌忙：紧张、急迫的样子；
急忙：因为着急而行动加快；
在此形容“我”急迫想擦亮玻璃看窗外母亲的身影，用“慌忙”一词比较恰当；
故选A。
捂住：严密地遮盖住或封闭起来；
罩住：覆盖、覆盖物体；
在此形容盖住眼眶向外看，用“罩住”一词比较恰当；
故选B。
【15题详解】
考查情节和人物情感的梳理与概括。解答此题在整体感知文意的基础上，根据题干中所给出的提示，找到
相对应的段落内容，然后再用与提示相同的句式来概括情节即可。
根据题干提示“提议见面”“意外、为难”找到第③段“我打破沉默：‘妈，要不火车快到村里时我打电
话给你，你去村里铁路口等我，我在7号车厢的门口向你摇手，你就可以看见我，我也可以看见你。’对
第 11 页 共 17 页这个突然的提议，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意外和为难，黑夜中叫母亲在路口等着见我，算怎么一回事？但母亲
很高兴，一口答应了下来”可知母亲的表现是“很高兴，一口答应”；
根据题干提示“等待见面”找到第①②段“挂上电话，我立刻就后悔了”“那么晚打电话告诉母亲站在路
口做什么呢？列车在黑夜中呼啸着，望着车窗外的阑珊灯火，我一路忐忑”“火车黑夜穿过家乡，最熟悉
的景致与最亲近的人将在窗外忽闪而过，那种兴奋与激动难于描述”可知“我”的内心情感是“激动、忐
忑、后悔、疑惑、焦躁”的；
根据题干提示“安慰我”“悲凉、不甘、愧疚”找到第⑤⑥段“窗外一片模糊，无边的黑暗包裹着车厢，
我计算着时间与路程，却总也看不见熟悉的风景”“我一阵悲凉，‘施家屯’是隔壁村庄，火车应该在一
分钟前就已驶过松林村，我竟然没有看见我熟悉的村庄和站在路口的母亲”“我为自己的粗心愧疚不已，
说不出话来。年迈的母亲在黑夜的冷风中站着，我在明亮温暖的车厢里坐着。本想让她看见我，我也能看
见她，却害得她在路边白白等待，空欢喜一场”可知情节为“错过见面”；
根据题干提示“如愿见面”“紧张、激动”找到第⑩段“就在一个路口，我突然看见有束手电筒光在黑暗
中照着火车！我刚要寻找并摇手呼喊，火车却过了！我忙掏出电话，颤抖着告诉母亲：‘妈，我看见你在
路口啦！’母亲也说：‘我也看见你了。’”可知母亲的表现是“用电筒光照火车”。
【16题详解】
本题考查学生对语句的理解能力。首先明确观点，再结合文章内容及情感分析其含义即可。
示例一：明确观点，含义相同。原因：“固执”本指坚持不懈，后多指坚持成见。联系第⑦段“我不甘心
地说：‘妈，要不明晚我返回时在最近的曲靖站下？站上有到村里的汽车，半小时就能到村里，住一晚再
回昆明，方便得很。’母亲连忙阻止，固执而又坚定，仿佛我这样做是她的错”可知，第一处“固执”是
指母亲坚持不让“我”返程时专门回家，表现了母亲对孩子的理解与关爱，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孩子工作，
不想让孩子奔波劳累；联系第⑦段“我又一次要求母亲去铁路口，固执得有些残忍”可知，第二处“固
执”是指“我”坚持让母亲在“我”返程时再去道口看“我”，作者想让母亲看到自己，不想让母亲失望，
满含作者对母亲的理解与体贴，所以两处“固执”含义一样。
示例二：明确观点，含义不同。原因：“固执”本指坚持不懈，后多指坚持成见。第一处“固执”是指母
亲坚持不让“我”返程时专门回家，表现了母亲对孩子的理解与关爱，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孩子工作，不想
让孩子奔波劳累；联系第⑦段“我没有办法，自己赌气也是跟母亲赌气：‘那就明晚还在这路口，到时候
我会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车门旁招手，一定可以看见。’我又一次要求母亲去铁路口，固执得有些残忍”
可知，第二处“固执”既体现了“我”想让母亲在道口看到火车上的“我”，来满足母亲的心愿，以解相
思，又体现了因为第一次“我”与母亲都没有看到对方，内心懊悔、不甘，所以又坚持己见，要求母亲来
铁路口等候，固执之中又包含赌气、任性的成分，所以两处“固执”含义不同。
【17题详解】
A．联系第③⑩段“你去村里铁路口等我”“而站在道口的母亲”可知，故事发生的地点是老家村口；并
非第①段划线句中的“车窗外”；
第 12 页 共 17 页故选A。
【18题详解】
本题考查句段作用的分析。理解句段作用时，应从内容，事物特点，作用，情感或寄寓的道理方面入手分
析。注意句段对表现人物形象或表达主题思想所起的作用，可根据句段位置总结概述作用。
内容：第⑪段“一晃而过的黑点”写出火车飞驰，在火车上的“我”显得很小；“那个叫小米田的道口，
不过三四米宽，而站在道口的母亲，她还没有一米六高啊”写出道口狭窄，母亲的身材矮小，表现了母亲
站在道口来看“我”的过程不易，时间之短，表现了母亲深沉而伟大的爱；情感：联系第⑥⑩段“年迈的
母亲在黑夜的冷风中站着，我在明亮温暖的车厢里坐着。本想让她看见我，我也能看见她，却害得她在路
边白白等待，空欢喜一场”“就在一个路口，我突然看见有束手电筒光在黑暗中照着火车！我刚要寻找并
摇手呼喊，火车却过了”可知，我两次让母亲在深夜道口等着看“我”，“我”对此深感愧疚，满含对母
亲的思念；结构上：总结全文，升华主旨（体现了母子间互相牵挂、关心体贴的深厚情感），以省略号结
尾，引发读者对亲情的思考。
三、综合运用（20分）
2022年是农历壬寅年，生肖为虎。学校在新年来临之际，举办了“书海遨游，虎年话虎”的活动。
19. 九4班师生共同书写两幅春联，准备贴在教室的门上，结果却被小明不小心搞乱了，请你帮忙找出上
下联。
鸟语花香天下春 丑去寅来人益健 龙腾虎跃人间乐 牛奔虎跃春愈新
①上联：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下联：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②上联：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下联：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 ①. 龙腾虎跃人间乐 ②. 鸟语花香天下春 ③. 丑去寅来人益健 ④. 牛奔虎跃春愈
新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对联 的知识。
这四个句子，都是“四字并列短语+三字主谓短语”结构，根据前面的并列短语不易区别，可根据后面的
主谓短语来进行搭配。
“天下春”与“人间乐”结构相同，可组成一副对联。再根据“仄起平落”的原则，即上联尾字用仄声，
下联尾字用平声。仄声基本相当于现代汉语的三、四声，平声基本相当于现代汉语的一、二声。据此原则，
“龙腾虎跃人间乐”是上联，“鸟语花香天下春”是下联。
“人益健”与“春愈新”结构相同，可组成一副对联。根据“仄起平落”的原则，“丑去寅来人益健”是
上联，“牛奔虎跃春愈新”是下联。
组合后再回扣句子内容验证，可知这样搭配是完全正确的。
20. 新年新书推荐活动中，小为大家推荐了《水浒传》，他发现了书中很多与“虎”相关的细节：
第 13 页 共 17 页（1）小明在阅读时发现，梁山108位好汉都有自己的绰号。这些绰号中带有“虎”字的特别多，例如：插
翅虎雷横、矮脚虎__________、眺涧虎陈达、打虎将__________、花项虎龚旺、中箭虎______、笑面虎
_______等。（将下列编号依次填人空格处）
A.王英 B.丁得孙 C.朱富 D.李忠
（2）小明也对书中两段打虎的情节印象深刻：
________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到
五十七拳，那老虎的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了鲜血。
以上这位打虎英雄是_______
叫了一阵不应，李逵心慌，丢了香炉，定住眼，四下里看时，并不见娘：走不到三十余步，只见草地
上团团血迹。李透见了，一身肉发抖；趁着那血迹寻将去，寻到一处大洞口，只见两个小虎儿在那里啃一
条人腿。李逵把不住抖，【夹批：“抖”妙。】道：“我从梁山泊归来，特为老娘来取他。千辛万苦，
背到这里，倒把来与你了！那鸟大虫拖着这条人腿，不是我娘的是谁的？"心头火起，便不抖，【夹批：
“不抖”又妙。】赤黄须早竖起来。将手中朴刀挺起，来搠那两个小虎。
——选自《贯华堂第五才子书水浒传》，江苏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
（3）金圣叹在评点《假李逵剪径劫单身黑旋风沂岭杀四虎》时做了如上夹批，请你分析其妙处。
【答案】（1） ①. A ②. D ③. B ④. C
（2）武松 （3）①李逵这等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居然也会抖，这个“抖”字，写出了李逵发现母亲
被老虎吃掉时惊怒至极、悲痛伤心的样子，表现出他的孝顺；②“不抖”则是因为此时李逵“心头火起”，
把满腔怒火化为义无反顾、坚定的报仇信念，一方面进一步凸显出他的孝顺，另一方面也体现出他脾气火
爆、莽撞急躁、嫉恶如仇的特点。
【解析】
【分析】
【小问1详解】
本题考查名著人物绰号。
小说《水浒传》中有梁山一百单八将，其中有十一个人的绰号与“虎”有关，他们是插翅虎雷横、锦毛虎
燕顺、矮脚虎王英、跳涧虎陈达、花项虎龚旺、青眼虎李云、笑面虎朱富、病大虫薛永、中箭虎丁得孙、
母大虫顾大嫂、打虎将李忠。
故答案依次为：ADBC。
【小问2详解】
本题考查名著人物及情节识记。根据材料“提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和“打到五十
七拳，那老虎的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了鲜血”可知，文中的这位打虎英雄为武松。
该选段出自《水浒传》第二十三回《景阳冈武松打虎》。本节讲述梁山好汉武松回家探望兄长，途经景阳
冈，至酒家沽饮十八碗，醉后欲行赶路。酒家告以冈上有虎伤人，劝其勿行。武松不信，在冈上果遇一条
第 14 页 共 17 页吊睛白额大虫。武松奋起平生之カ以双拳将虎打死，为当地老百姓除去一大害。
【小问3详解】
本题考查字词赏析。
夹批讲述《水浒传》中的有关情节是：李逵背着双目失明的老母亲奔梁山而去，途中路过沂岭时，李逵放
下母亲去接水。回来后，发现母亲被老虎所吃。李逵气愤之下杀了一窝四只老虎。看到两个小虎在那里啃
一条人腿，李逵知道母亲被老虎吃了，心里非常愤怒、心痛，所以他气得“抖”起来，可见他的孝顺；
后来李逵“心头火起”，他要杀死老虎。为母亲报仇的意志，让他不再惧怕虎，燃起了强烈的复仇情绪。
他迫切要杀死老虎，因此便“不抖”，抄起刀杀了过去。由此可见，李逵脾气火爆、嫉恶如仇、鲁莽冲动
的性格。
21. 对于小明的推荐，有同学认为“少不读《水浒》”。于是九4班开展了“《水浒传》是否适合中学生
阅读”的辩论。请你结合书本的内容和阅读体会，谈谈你的看法。
【答案】示例1：我认为青少年适合阅读《水浒传》。《水浒传》是我国四大名著之一也是一部文学经典。
书中塑造了很多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讲的是一群讲义气重情义的英雄故事。他们身上有很多值得我们青
少年学习的品质，值得我们一读再读。
示例2：我认为青少年不适合阅读《水浒传》。因为《水浒传》中有许多杀戮的场面，不利于中学生的身
心健康。同时书中一些人物只讲义气，不讲家国，这对于人生观还没有完全建立的初中生来说是比较危险
的，容易把人引入歧途。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名著的阅读体会。选择某一方立场，即“《水浒传》适合中学生阅读”或是“《水浒
传》不适合中学生阅读”，然后结合《水浒传》的内容陈述理由，理由要充分合理，语言要流畅。
示例一：我认为《水浒传》不适合中学生阅读。《水浒传》中有许多充满血腥暴力的描写，不利于中学生
的身心健康；同时《水浒传》中的一些人物只讲所谓兄弟义气，不尊重他人生命，动辄暴打甚至打死他人，
视法律为儿戏，这在现代社会是完全行不通的。中学生如此受此类人物和行为影响，很容易误入歧途，走
上犯罪的道路。
示例二：我认为《水浒传》适合中学生阅读。《水浒传》讲的是一群讲义气、重情义、替天行道的英雄的
故事，他们身上有着勇敢、热血、孝顺等优秀品质，这些品质都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都是值得我们中
学生学习的，在阅读中获得好的熏陶，有利于初中生美好人格的建立。
四、写作（60分）
22. 请以“夜深了”为题，写一篇600字左右的文章。
要求：（1）不得透露个人相关信息；（2）不得抄袭。
【答案】参考例文：
夜深了
今天是八月十五日，中秋节。夜晚来临，月亮像一个大大的橙子，静静地挂在夜空这棵大树上，散发
第 15 页 共 17 页着明亮的光芒，照亮小乡村每条街道。夜深了，鸡在架子里睡熟了，狗在窝里睡熟了，猪在栏里睡熟了，
整个村子都睡熟了。只有一户人家，屋子里还闪着微微的灯火，里面不时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谭老太今年八十多岁了，她孤孤单单地住在这个小乡村四十多年。中秋节本来是团圆的日子，她多想
儿子能够回来看看她，就算是短暂的一小会儿，给儿子做顿他爱吃的茴香肉饺子，看着他满足地吃上一大
碗，那是多么美好！可是儿子成年后在外生活，已经两年多没有回来了，让这么简单的想法变成了奢望。
谭老太独自一人辛苦把儿子养大，把他从落后的乡村送到美好的“外头”，培养成教授，培养成院
士……可有什么用！
儿子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忙地急匆匆说几句就挂断，母亲明明有好多话想嘱咐他，明明只是想多听听
儿子的声音。她想起儿子留学去美国的时候，乡邻四舍没有一个不羡慕的，她是多么的高兴！
可现在呢？她每年都会收到儿子寄来的钞票，吃穿不愁，开始她还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孝顺。
后来，她每次收到儿子的钱，都会哭一会儿，钱对她来说不再有儿子的温度，而是那么冰冷。
钱再多又有什么用！
现在她最珍重的东西，就是那张她捧着花和儿子的合影，一个人总是呆坐着看很久。
夜深了，谭老太看着那张合影，仿佛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解析】
【详解】本题考查全命题作文。
第一，审题。这是一篇命题作文，该题目简洁明了，没有审题障碍，虽然没有提示语能够引导我们从多方
面思考选材，但这个题目很容易打开我们的思路，在内容上贴近我们的生活。阅读题目所给材料，由“夜
深了”可知，“夜深了”这个时刻发生的故事为写作的重点，它可以解读为“深夜时分”，可以写对一些
动物、植物的细致观察，到了深夜时分，它们可能有一些不同于白天的精彩故事正在上演。主角还可以是
“仍在伏案批改作业的老师”“仍在清理街道卫生的环卫工”“仍在殷切念叨孙儿上床休息的外婆”，他
们的关爱或敬业虽然经常被我们下意识忽视，但这感动的场景仍在一幕幕上演。可以根据自己的遐想来构
思作文的写法。
第二，立意。本文可以从多个方面入手：第一个方面，写角落里的生命，例如花草植物，他们都是存在于
角落中被人们忽视却依旧坚强成长的生命。比如以“花”为主角：开头可以引出写作对象，写“那是一朵
无人理睬的弱不禁风的花，它的枝干是那般纤细”；正文部分则围绕“夜深时分”展开描述，写这朵花是
如何呈现出与白天不同的美丽姿态；结尾部分进行总结，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花儿的成长只是在暗
暗发生，所以这是只属于“我”的故事，看着角落里的生命在深夜悄然绽放，这让我明白了生命的真谛。
第二个方面，可以写某个人给予“我”温暖或者感动的故事，比如深夜时分仍在伏案批阅学生作业的语文
老师，他的勤恳敬业令我感动；比如深夜时分仍在街道上兢兢业业做环卫工作的清洁工人们，他们的敬业
精神令“我”敬佩；再比如深夜时分，因为担心孙儿的身体健康，而在一遍遍念叨的祖母，令人心中涌动
一股暖流；还可以根据自己的联想与想象，以“亲情的归属”为主题写一个能够引人深思的故事。无论怎
样写，最后都要收束全文，写这种生命的精彩或生活的点滴带给“我”的感动或启发。
第 16 页 共 17 页第三，选材。本文可以写记叙文，也可以写议论文。写作时可以联系生活中不经意的发现来为写作提供素
材，生活中的花草树木、学校老师的言行教诲、家人的殷切叮咛，它们都可以成为写作素材。本文可以写
自己对某种植物在“深夜时分”的观察体验，也可以写一个个平凡的小人物所做的不平凡小事，表现出自
己的感受或启示。如果按照第二种思路来写，可以采用小标题引领的方式，会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写作
时注意思路清晰，表达流畅，最好能够灵活运用细节和场景描写，为自己的文章增光添彩。
第 17 页 共 17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