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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 3.1 先秦时期
用词简练
先秦时期，书面文字记录成本较高，这使得文章在用词上极为简练，句子结构紧凑，主
语、宾语等关键成分常被省略。尽管在当时特定的语境中，读者能轻松理解其含义，但对于
现代学习者而言，翻译时必须将省略部分补充完整，才能准确传达句子的意思。
以《论语》中的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为例，在这个句子里，主语和宾语都未
明确写出。通过对《论语》整体内容和语境的分析可知，此处的行为主体应是 “人”，学习
的对象为 “知识”。因此，完整的翻译应为 “人学习知识并按时复习，不也很愉快吗？”
类似的还有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句中同样省略了主语 “人”，翻译时应补充为
“人温习旧的知识，进而能从中获得新的领悟，就可以凭借这一点当老师了” 。
单音词为主
在先秦古文中，单音词占据主导地位，一个字通常就代表一个词。然而，随着语言的发
展，现代汉语中大量词汇演变成了双音节词。所以，在翻译先秦文言文时，需要将这些单音
词恰当地扩展为双音节词，以符合现代汉语的表达习惯。
以《孟子》里的 “齐师伐我” 为例，“师” 在古代意为 “军队”，与现代汉语中
“老师” 的含义截然不同。因此，此句应翻译为 “齐国的军队攻打我国”。再如《左传》
中的 “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间” 在这里是 “参与” 的意思，全句翻译为 “当权
者会谋划这件事，你又何必参与呢”。
句式简短
先秦文章常用判断句、省略句、倒装句等特殊句式。这些句式不仅展现了古代汉语独特
的语言魅力，也为文言文翻译带来了一定挑战。
以《韩非子》中的 “郑人有欲买履者” 为例，这是典型的倒装句，正常语序应为 “有
欲买履之郑人”，翻译过来就是 “有一个想要买鞋子的郑国人”。又如《陈涉世家》中的
“陈胜者，阳城人也”，属于判断句，翻译为 “陈胜是阳城人”。再如《桃花源记》里的“林尽水源”，是省略句，完整表述应为 “林尽于水源”，翻译为 “桃林在溪水发源的地
方就到头了”。
先秦时期的代表性著作
《论语》
《论语》由孔子的弟子及再传弟子编纂而成，记录了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语言简洁却
蕴含着深刻的哲理。书中的许多句子，不仅在当时具有重要的教育意义，时至今日，依然对
人们的思想和行为产生着深远影响。
以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为例，翻译这句话时，需补充出 “于三人中” 这一介词
结构，完整的翻译为 “在三个人当中行走，其中必定有可以做我老师的人”。再如 “知之
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翻译为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才是聪明
的做法”，教导人们对待知识应秉持实事求是的态度。
《孟子》
《孟子》具有强烈的论辩性，作者善于运用多种论证方法，使文章极具说服力。同时，
书中还运用了大量生动的比喻和形象的描写，增强了文章的感染力。
以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为例，翻译时要注意 “如” 在此处意为 “比得
上”。全句翻译为 “有利于作战的天气、时令，比不上有利于作战的地理形势；有利于作战
的地理形势，比不上作战中的人心所向、内部团结”，通过层层递进的方式，强调了 “人
和” 的重要性。再如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
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作者以鱼和
熊掌设喻，巧妙地阐述了在生命与道义不能兼顾时应舍生取义的观点。
《韩非子》
《韩非子》中包含了大量的寓言故事，这些故事通过生动的情节和鲜明的形象，传达出
深刻的道理。其语言犀利，直切要害，具有很强的批判性。
以 “刻舟求剑” 的故事为例，“舟已行矣，而剑不行”，这里的 “不行” 指 “没有
移动”，这句话应翻译为 “船已经向前行驶了，但是剑却没有移动”。整个故事借此讽刺了
那些拘泥于成法、不知变通的人。又如 “守株待兔”，故事中的 “因释其耒而守株，冀复
得兔”，翻译为 “于是，他便放下农具，守在树桩旁边，希望能再得到一只兔子”，警示人们不要心存侥幸，妄想不劳而获。
句子翻译的常见难点与应对策略
古今异义
古文中部分词语的含义与现代汉语存在差异，这些古今异义词是翻译时需要特别留意的
地方。
以《列子》中的 “夸父与日逐走” 为例，“走” 在古代意为 “跑”，在现代汉语中
则通常表示 “行走”。因此，这句话应翻译为 “夸父与太阳赛跑”。再如《出师表》中的
“先帝不以臣卑鄙”，“卑鄙” 在古代指地位低下、见识短浅，与现代汉语中形容人品德恶
劣的意思截然不同，此句应翻译为 “先帝不因为我地位低下、见识短浅”。
应对策略：需要积累常见的古今异义词，在翻译时，紧密结合上下文语境，准确判断其
在句子中的含义。平时也可以通过制作古今异义词表，定期复习，加深记忆。
词类活用
在先秦文言文中，名词、动词、形容词等词类在特定句子中会临时改变词性，以满足表
达的需要。
以《论语》中的 “饭疏食饮水” 为例，“饭” 原本是名词 “饭食” 的意思，但在此
句中用作动词，意为 “吃”。全句翻译为 “吃粗粮，喝冷水”。再如《伤仲永》中的 “父
利其然也”，“利” 是名词的意动用法，意为 “认为…… 有利可图”，该句翻译为 “他
的父亲认为这样有利可图”。
应对策略：要学会根据句子的语法结构，准确判断词类的活用情况，并灵活进行翻译。
平时可以多分析含有词类活用现象的句子，总结规律。
特殊句式
先秦文章中常见的特殊句式有被动句、倒装句等。翻译这些特殊句式时，需要按照现代
汉语的语法规则进行调整。
以被动句 “身死人手，为天下笑” 为例，“为” 表示被动，此句应翻译为 “自己死
在别人手里，被天下人耻笑”。再如倒装句 “甚矣，汝之不惠”，正常语序应为 “汝之不
惠甚矣”，翻译为 “你太不聪明了”。又如宾语前置句 “何陋之有”，正常语序是 “有何
陋”，翻译为 “有什么简陋的呢”。
应对策略：要熟悉各种特殊句式的特点，在翻译时，调整语序，补充省略成分，使译文符合现代汉语的表达习惯。
考点一：句子翻译
留：翻译时，专有名词，如人名、地名、官职名等，一般直接保留，无需翻译。
以《左传》中的 “晋侯、秦伯围郑” 为例，“晋侯” 和 “秦伯” 分别指晋国的国君
和秦国的国君，翻译时直接保留，全句翻译为 “晋侯、秦伯围攻郑国”。类似的还有 “越
王勾践栖于会稽之上” 中的 “越王勾践”“会稽”，都直接保留。
删：对于句子中没有实际意义的虚词，如 “之”“乎”“者”“也” 等，翻译时可以
删除。
以《论语》中的 “夫战，勇气也” 为例，“夫” 是句首发语词，没有实际意义，翻译
时可删去，全句翻译为 “作战，靠的是勇气”。再如 “陈胜者，阳城人也” 中的 “者”
“也”，表判断，翻译时可删去。
换：用现代汉语中的词汇替换古代汉语中的词汇，使译文更加通俗易懂。
以《孟子》中的 “叟，不远千里而来” 为例，“叟” 在古代是对老年人的尊称，在现
代汉语中可译为 “老先生”，全句翻译为 “老先生，您不远千里而来”。又如 “吾日三省
吾身” 中的 “日”，可替换为 “每天”。
补：补充句子中省略的主语、宾语、介词等成分，使译文完整、通顺。
以《战国策》中的 “一鼓作气，再（鼓）而衰，三（鼓）而竭” 为例，这里省略了
“鼓” 字，翻译时需补充出来，全句翻译为 “第一次击鼓能够振作士兵们的士气，第二次
击鼓士气就开始低落了，第三次击鼓士气就耗尽了”。再如 “见渔人，乃大惊，问所从来。
具答之”，省略了主语 “桃花源中人”，翻译时应补充。
调：对于倒装句，需按照现代汉语的语序进行调整。
以《荀子》中的 “蚓无爪牙之利” 为例，这是一个定语后置句，正常语序应为 “蚓无
利之爪牙”，翻译为 “蚯蚓没有锋利的爪牙”。再如宾语前置句 “忌不自信”，正常语序是 “忌不信自”，翻译为 “邹忌不相信自己（比徐公美）”。
根据上下文的逻辑关系，推断句子中词语的含义和句子的准确意思。
以《韩非子》中的 “买椟还珠” 为例，通过 “买” 和 “还珠” 这两个行为，可以
推断出 “椟” 是用来装珠子的东西，即 “盒子”。因此，“买椟还珠” 可翻译为 “买下
木匣，退还了珍珠”。再如《曹刿论战》中 “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结合上下文
可知，这里的 “狱” 指 “案件”，而非 “监狱”，全句翻译为 “大大小小的案件，即使
不能一一明察，但我一定根据实情合理裁决”。
将文言文中的单音节词扩展为双音节词，或联想现代汉语中的近义词，辅助理解和翻译。
以《论语》中的 “学而不思则罔” 为例，“罔” 这个词较为生僻，但我们可通过组词
联想法，将其联想为 “迷惘”，从而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 “只学习却不思考，就会感到迷
茫而无所适从”。再如 “友人惭，下车引之” 中的 “引”，可联想为 “引领”“拉”，
结合语境，此处应译为 “拉”，全句翻译为 “友人感到惭愧，下车拉他（指元方）”。
文言文中排比句、对仗句等句式较为常见。翻译这些句子时，要保持译文的结构相似，
以体现原文的韵律美和节奏感。
以《孟子》中的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为例，翻译时可保持排比
结构，译为 “富贵不能使他迷惑，贫贱不能使他动摇，威武不能使他屈服”。再如 “朝晖
夕阴，气象万千”，可译为 “早晨阳光灿烂，傍晚暮色苍茫，景象千变万化”。目 录
演练一 列子学射（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东片期中）
演练二 纪昌学射（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期中）
演练三 轮扁斫轮（湖北省武汉市期末）
演练四 陈亢问于伯鱼（单元测试（五四制）四年级全国卷）
演练五 论语一则（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小升初）
演练一 列子学射
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锡东片期中
列子学射，中①矣，请于关尹子尹子曰：“子知子之所以②中者乎？”对曰：“弗③知也”
关尹子曰：“未可”退而习之三年，又以报④关尹子，尹子曰：“子知子之所以中乎？”列子
曰：“知之矣”关尹子曰：“可矣，守而勿失也非独射也，为国与身亦皆如之。”
《列子·说符篇》
【注释】①中：打着。 ②所以：……的原因。 ③弗：不。 ④报：报告。
1．解释下列句中加点的词语。
①不亦说乎（ ）②饭疏食（ ）
③请于关尹子（ ）
④非独射也（ ）
2．下列选项中“而”字的用法和“退而习之三年”中的“而”字的用法相同的是（ ）
A．学而不思则罔
B．择其善者而从之
C．人不知而不愠
D．切问而近思
3．用“/”标出下面句子中的一处停顿
又 以 报 关 尹 子
4．翻译下列句子
（1）子知子之所以中乎？
（2）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演练二 纪昌学射
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期中
《列子•汤问》
甘蝇，古之善射者，彀弓①而兽伏鸟下。弟子名飞卫，学射于甘蝇，而巧过其师。
纪昌者，又学射于飞卫。飞卫曰：“尔先学不瞬，而后可言射矣。”
纪昌归，偃卧其妻之机下，以目承牵挺②。三年后，虽锥末倒眦，而不瞬也。以告飞卫。飞卫曰。“未也，必学视而后可。视小如大，视微如著，而后告我。”
昌以牦③悬虱于牖④，南面而望之。旬日之间，浸⑤大也；三年之后，如车轮焉。以睹余物，
皆丘山也。乃以燕角之弧，荆蓬之簳⑥射之，贯虱之心，而悬不绝。以告飞卫。
飞卫高蹈拊膺曰： “ 汝得之矣！ ”
【注】①彀（gòu）：拉。 ②牵挺：织布机的梭子。 ③牦：牛尾巴。 ④
牖（yǒu）：窗户。 ⑤浸：逐渐。 ⑥荆蓬之簳（gǎn）：北方的蓬竹做成的旗杆。
1．对下列语句中加点的词解释有误的是（ ）
A．尔先学不瞬（瞬：瞬间）
B．虽锥末倒眦（眦：眼角）
C．贯虱之心（贯：射穿）
D．而悬不绝（绝：断）
2．将文中画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纪昌归，偃卧其妻之机下，以目承牵挺。
（2）飞卫高蹈拊膺曰：“汝得之矣！”
演练三 轮扁①斫轮
湖北省武汉市期末
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斫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
邪？”公曰：“圣人之言也。”曰：“圣人在乎？”公曰：“已死矣。”曰：“然则君之所
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桓公曰：“寡人读书，轮人安得议乎！有说则可，无说则死！”
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斫轮，徐②则甘而不固，疾则苦③而不入，不疾不徐，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 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
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 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
（选自《庄子》）
【注释】①轮扁：制造车轮的人。 ②徐：宽松。 ③苦：滞涩。
1．下列对句中加点词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轮扁斫轮于堂下 斫：用刀斧砍
B．释椎凿而上 释：放下
C．徐则甘而不固 甘：甜
D．有数存焉于其间 数：技术
2．下列对文中画波浪线部分的断句，正确的一项是（ ）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
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A．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B．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C．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D．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粕已夫
3．下列对文本说明的道理，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圣人的书是古人的糟粕，人读后会贻害无穷。
B．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注重理论和实践相结合，要靠自己从实践中摸索出规律。
C．要心手相应，手中所做要能符合心中所想。
D．时代不同，不能泥古不化，要懂得变通。
4．将文言语段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演练四 陈亢问于伯鱼①
单元测试（五四制）四年级全国卷
陈亢问于伯鱼曰：“子亦有异闻乎？”对曰：“未也。尝独立，鲤趋而过庭。曰：‘学
《诗》②乎？’对曰：‘未也。’‘不学诗，无以言。’鲤退而学《诗》。”
（选自《论语•季氏》第十三章）
【注释】①伯鱼：指孔子的儿子孔鲤，伯鱼是字。 ②《诗》：指《诗经》。
1．解释下列句中加点的词。
（1）子亦有异闻乎：
（2）对曰：
（3）尝独立：
（4）鲤趋而过庭：
（5）鲤退而学《诗》：
2．分别补出下面的短语前省略的文字。
（1）（ ）对曰
（2）（ ）尝独立
3．用现在的话写出下列句子的意思。
不学诗，无以言。
演练五 论语一则
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小升初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①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②，不亦君
子乎？”
【注释】①说：yuè，同“悦”，愉快。 ②愠：yùn，生气，发怒。
1．这里的“子”指的是儒家学派的创始人 ，他是中国古代著名的思想家、政
治家、教育家。
2．“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意思是
3．这三个句子运用了 和 的修辞手法，谈了 ，
谈了与朋友切磋学问，谈了与人沟通的气度。
4．以下哪句话不是出自《论语》（ ）
A．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B．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C．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D．读书须用意，一字值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