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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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阅读】第7 问
文言文阅读，是新高考语文试卷中古代诗文阅读的第一部分。高考主要考查史传类文言
文，包括纪传体、纪事本末体、国别体等。纪传体文言文中的传主均为历史上的正派人物，
所表现的无外乎古代明君贤臣，他们的形象往往与勤政爱民、廉洁奉公、执法如山等相关；
纪事本末体文言文所表现的多为君臣论治等历史事件，所记录的人物也多为正面形象；而国
别体文言文则多记录策士的游说活动。
第7 问 文言文阅读
简要概括文章的某部分内容。
这类问法属于筛选整合信息题，通常以主观题的形式出现。解答这类题，需要我们具备
一定的文言文理解能力以及对部分信息的筛选和整合能力。
常见问法
【2025·新高考卷I，第14 题】1.崔述运用三则材料说明了什么观点？请概括他的观点并谈
谈你的认识。
问法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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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类问法的题，题干中通常出现“概括”
“分析”等作答动词和要求概括文中某一部
分内容的表述，可据此识别这类问法。
【2025·新高考卷II，第14 题】2.根据材
料，
说说东坡先生所论“君子之孝”“小人之
孝”
的内涵分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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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新高考卷II，第14 题】3.《后汉书·吴汉传》用孔子的“刚毅木讷近仁”一语来赞
誉吴汉，请简要概述吴汉的刚毅与木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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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法剖析
第一步：准确筛选，勾画关键语句。把一切有可能与做题有关的文字都筛选出来，再细细阅
读，认真甄别，去掉无关信息，保留核心信息。
第二步：辨清意义，概括所需信息。要准确理解答案对应内容的意义，为概括信息扫清文字
障碍。
概括信息要点有哪些技巧？
1.筛选摘录：有可用的关键词句者，可直接摘录原词句作答。
2.句意（层次）提取：无明显关键词句者，可提炼意思后概括作答。
3.内涵发掘：抓住关键词句或事件，前后勾连，发掘语句或事件背后隐含意义作答。
第三步：有序排列，规范表述答案。组织答案时要加上序号①②③或第一问，第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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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分条作答：要注意准确翻译关键词句。
答题示例
【广东深圳市盐田高级中学期中测试】
欧阳修传
欧阳修，字永叔，庐陵人。幼敏悟过人，读书辄成诵。及冠，嶷然有声。举进士，试南
宫第一，擢甲科，调西京推官。始从尹洙游，为古文，议论当世事，迭相师友，与梅尧臣
游，为歌诗相唱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入朝，为馆阁校勘。
修论事切直，人视之如仇，帝独奖其敢言，面赐五品服。顾侍臣曰：“如欧阳修者，何
处得来？”同修起居注，遂知制诰。故事，必试而后命，帝知修，诏特除之。
奉使河东。自西方用兵，议者欲废麟州以省馈饷。修曰：“麟州，天险，不可废；废
之，则河内郡县，民皆不安居矣。不若分其兵，驻并河内诸堡，缓急得以应援，而平时可省
转输，于策为便。”
由是州得存。又言：“忻、代、岢岚多禁地废田，愿令民得耕之，不然，将为敌有。”
朝廷下其议，久乃行，岁得粟数百万斛。凡河东赋敛过重民所不堪者，奏罢十数事。
邪党忌修，因其孤甥张氏狱傅致以罪，左迁知制诰、知滁州。居二年，徙扬州、颍州。
复学士，留守南京，以母忧去。服除，召判流内铨，时在外十一年矣。帝见其发白，问劳甚
至。小人畏修复用，有诈为修奏，乞澄汰内侍为奸利者。其群皆怨怒，谮之，出知同州，帝
纳吴充言而止。迁翰林学士，俾修《唐书》。
知嘉祐二年贡举。时士子尚为险怪奇涩之文，号“太学体”，修痛排抑之，凡如是者辄
黜。毕事，向之嚣薄者伺修出，聚噪于马首，街逻不能制；然场屋之习，从是遂变。
修为文天才自然，丰约中度。其言简而明，信而通，引物连类，折之于至理，以服人
心。超然独鹜，众莫能及，故天下翁然师尊之。熙宁四年，以太子少师致仕。五年，卒，赠
太子太师，谥曰文忠。
（节选自《宋史·欧阳修传》）
【第5 问】欧阳修奉命出使河东时，做了哪
些
问法识别
利民之事？请简要概括。
根据题干中的作答动词“概括”和表示答题内
容的名词“利民之事”可知，本题属于这类问
法，考查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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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运用
第一步：准确筛
第二步：辨清意义，概括所需信息
第三步：有序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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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勾画关键语句
列，规范表述答案
辨析意义
答案要点
修曰：“麟州，天
险，不可废；废
之，则河内郡县，
民皆不安居矣……
于策为便。”由是
州得存
欧阳修说：“ 麟州，天然险
要，不可以放弃它；如果放弃
它，那么河内的郡县，百姓都
不能安居了。不如从那里分出
一部分兵力，驻扎到黄河附近
的各堡寨中，（这样，）遇到
危急之事就能接应援助，而在
平时可以减少运送物资，这在
策略上是有利的。”因此麟州
得以保存下来
主张保存麟州，
使黄河以东的郡
县百姓得以安居
用①②③将上一步
概括的要点整合成
答案：①主张保存
麟州使黄河以东的
郡县百姓得以安
居；②进言将荒芜
的禁地给农民去耕
种；③多次奏请朝
廷减免沉重不堪的
赋税
又言：“忻、代、
岢岚多禁地废田，
愿令民得耕之，不
然，将为敌有。”
欧阳修又进言说：“忻县、代
县、岢岚县有很多禁地和荒
田，希望让农民耕种这些田
地，不这样的话，（这些田
地）将被敌人侵占。”
进言将荒芜的禁
地给农民去耕种
凡河东赋敛过重民
所不堪者，奏罢十
数事
凡是河东地区赋税征收过重百
姓负担不了的，他奏请朝廷作
了减免，这样的事情就有十几
件
多次奏请朝廷减
免沉重不堪的赋
税
答案：①主张保存麟州使黄河以东的郡县百姓得以安居。②进言将荒芜的禁地给农民去耕
种。③多次奏请朝廷减免沉重不堪的赋税。
22
典型例题
【例1】
赵武灵王易胡服
武灵王平昼闲居，曰：“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而世必议寡人矣。”肥义曰：“臣
闻之，疑事无功，疑行无名。今王即定负遗俗之虑，殆毋顾天下之议矣。夫论至德者不和于
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愚者暗于成事，智者见于未萌，王其遂行之。”王曰：“寡人非疑
胡服也，吾恐天下笑之。狂夫之乐，知者哀焉；愚者之笑，贤者戚焉。世有顺我者，则胡服
之功未可知也。虽驱世以笑我，胡地、中山吾必有之。”王遂胡服。使王孙绁告公子成曰：
“寡人胡服且将以朝，亦欲叔之服之也。家听于亲，国听于君，古今之公行也。且寡人闻
之：‘事利国者行无邪，因贵戚者名不累。’故寡人愿慕公叔之义，以成胡服之功。使绁谒
之叔，请服焉。”公子成再拜曰：“臣固闻王之胡服也，不佞寝疾，不能趋走，是以不先
进。王今命之，臣固敢竭其愚忠。中国者，仁义之所施也，诗、书、礼、乐之所用也，远方
之所观赴也，蛮夷之所义行也。王释此而袭远方之服变古之教易古之道逆人之心畔学者离中
国臣愿大王图之。”使者报王。王曰：“吾固闻叔之病也。”即之公叔成家自请之曰：“夫
服者所以便用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观其乡而顺宜，因其事而制礼，所以利其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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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其国也。且昔者简主不塞晋阳以及上党，而襄主兼戎取代，以攘诸胡。此愚知之所明也。
先时中山负齐之强兵，侵掠吾地，系累吾民，引水围鄗，非社稷之神灵，即鄗几不守。先王
忿之，其怨未能报也。今骑射之服，近可以备上党之形，远可以报中山之怨。而叔也顺中国
之俗以逆简、襄之意，恶变服之名，而忘国事之耻，非寡人所望于子！”公子成再拜稽首
曰：“臣愚不达于王之议，敢道世俗之闻。今欲继简、襄之意，以顺先主之志，臣敢不听
令。”再拜，乃赐胡服。
（节选自《战国策·赵策二》）
赵武灵王说服公子成的理由有哪些？请简要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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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思路：根据题干中的关键信息，在文中筛选出“夫服者……非寡人所望于子！”一部分
的内容。根据其中的“是以圣人观其乡而顺宜，因其事而制礼，所以利其民而厚其国也”可
知，赵武灵王从圣人的做法谈起，强调胡服骑射这件事既有利于民众，也有益于国家。根据
其中的“昔者简主不塞晋阳以及上党，而襄王兼戎取代，以攘诸胡，此愚知之所明也”“先
王忿之，其怨未能报也”“叔也顺中国之俗以逆简、襄之意，恶变服之名而忘国事之耻”可
知，赵武灵王认为他这样做是继承简主、襄主的遗愿，实现先王的遗志。根据其中的“今骑
射之服，近可以备上党之形，远可以报中山之怨”可知，赵武灵王最后说明施行胡服骑射的
好处——既能坚守国土，又能报中山侵略先王的仇恨，符合国家的实际情况，很有必要。
答案：①胡服骑射既有利于民众，也有益于国家；②施行胡服骑射的改革既能坚守国土，又
能报中山侵略先王的仇恨，很有必要；③这样做是继承简主、襄主的遗愿，实现先王的遗
志。
译文：赵武灵王平日闲坐时，说：“现在我准备穿着胡服练习骑马射箭来教导民众，（这样
一来，）国内一定会有人非议指责我。”肥义说：“我听说，在事业上犹豫不决就不能建功
立业，在行动上顾虑重重，也就不能取得功名。现在大王既然下定背弃世俗偏见的决心，那
就一定不要顾虑天下人的非议了。凡是讲究最高道德的人都不去附和俗人的意见，成就伟大
功业的人都不会去与众人商议。愚蠢的人在事情成功以后还看不明白，而聪明的人却能在事
态尚未露出苗头之际就有所察觉，大王您还是马上去付诸实施吧。”赵武灵王说：“我不是
对穿胡服这件事有什么顾虑，而是担心天下人笑话我。狂妄无知的人觉得高兴的事，有理智
的人会对此感到悲哀；愚蠢的人觉得可笑的事，贤明的人却对此担忧。如果国人支持我的
话，那么改穿胡服的功效就不可估量。即使举世的百姓都讥笑我，北方胡人和中山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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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占有它。”赵武灵王于是改穿胡服。（赵武灵王）派王孙蝶去告诉公子成说：“我
已经改穿胡服了，而且将要穿着它上朝，（我）也希望王叔也改穿胡服。在家里听命于父
母，在朝廷要听命于君王，这是自古至今公认的道理。何况我曾听说过：‘做有利于国家的
事情，行动就不会出现偏差；依靠贵族来办事就不会遭人非议。’所以我希望仰仗王叔的正
确行动，促成改穿胡服这件事的成功。（我）派王孙蝶特地来禀告您，希望您也穿上胡
服。”公子成拜了两拜说：“我本来已经听说大王改穿胡服这件事了，只是因我卧病在床，
行动不便，因此没能尽快去拜见大王。现在大王您既然命令我改穿胡服，我就理应大胆地尽
我的一点愚忠。中原地区是德政仁义普遍施行的地方，是读《诗》《书》《礼》《乐》的地
方，是各国诸侯不远千里前来参观学习的地方，是四方不开化民族效仿学习的地方。现在大
王却舍弃这些优秀文化，因袭边远部族的服装，改变传统的教育方法，变换古代的道德准
则，违背众人的心意，背离了圣贤们的教导，脱离了中原的习俗。我希望大王您慎重地考虑
这件事。”使者把公子成的话报告给赵武灵王。赵武灵王说：“我本来就知道王叔的担
心。”于是马上就去公子成家里，对他说：“大凡衣服是为了便于穿用，礼制是为了便于办
事。因此圣贤之人观察当地习俗而制定与之相适应的措施，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制定礼法，这
样做既对民众有利，也对国家有益。从前简主不把我国的疆域版图限于晋阳和上党两个地
方，接着襄主兼并了戎族和代郡，赶走了各部胡人。这是愚笨之人和聪明之人都明白的道
理。过去，中山国依仗齐国强大的军队的支持，侵犯掠夺我国的土地，掳掠囚禁我国的人
民，引水围灌鄗城，假若不是祖宗神灵的保佑，高城几乎被攻破。先王对这事非常气愤，可
是这个仇至今还未能报。现在我们推行胡服骑射的政策，从近处说，可以扼守上党这样形势
险要的地方；从远处说，可以报中山侵略先王的仇恨。可王叔您却偏偏要因袭中原的旧俗，
违背简主和襄主的遗愿，憎恶改变服式的做法，却忘记了国家曾遭受的耻辱，这绝不是我期
望您做的啊！”公子成（听了，）拜了两拜，叩头说：“我太愚蠢了，没有体会到大王的良
苦用心，所以才冒昧地说了一些世俗的偏见。现在（大王）想要继承简主、襄主的意愿，来
实现先王的遗志，我怎么敢不服从命令呢！”（公子成）又拜了两拜，于是（赵武灵王）就
赐给他胡服。
【例2】
苏秦之策
苏秦说齐闵王曰：“明主察相诚欲以伯王为志，则战攻非所先。战者，国之残也，而都
县之费也。彼战之为残也士闻战则输私财而富军市输饮食而待死士令折辕而炊之杀牛而觞士
有市之邑莫不止事而奉王则此虚中之计也夫战之明日，尸死扶伤。死者破家而葬，夷伤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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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而共药，完者内酺而华乐，故其费与死伤者钧。故民之所费也，十年之田而不偿也。军之
所出，矛戟折，伤弩、破车、罢马，亡矢之大半。甲兵之所具，官私之所出也，士大夫之所
匿，厮养士之所窃，十年之田而不偿也。天下有此再费者，而能从诸侯寡矣。攻城之费，百
姓理襜蔽，举冲橹，中罢于刀金，而士困于土功，将不释甲，期数而能拔城者为亟耳。上倦
于教，士断于兵，故三下城而能胜敌者寡矣。昔智伯瑶攻范、中行氏，杀其君，灭其国，又
西围晋阳，吞兼二国而忧一主，此用兵之盛也，然而智伯卒身死国亡为天下笑者，何谓也？
兵先战攻而灭二子患也。昔者，中山悉起而迎燕、赵，南战于长子，败赵氏；北战于中山，
克燕军，杀其将。夫中山千乘之国也，而敌万乘之国二，再战比胜，此用兵之上节也，然而
国遂亡，君臣于齐者，何也？不图于战攻之患也。由此观之，则战攻之败，可见于前事。今
穷战比胜而守必不拔，则是非徒示人以难也，又且害人者也，然则天下仇之必矣。彼明君察
相者，则五兵不动而诸侯从，辞让而重赂至矣。故明君之攻战也，甲兵不出于军而敌国胜，
冲橹不施而边城降，士民不知而王业至矣。彼明君之从事也，用财少，旷日远而为利长者。
故曰：兵后起则诸侯可趋役也。”
（节选自《战国策·齐策五》）
苏秦在文中提出“战攻非所先”的观点，他从哪些方面阐释这一观点？请简要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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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思路：“战攻非所先”出现在文章的开头部分，据此可在其下文中筛选相关语句。根据
“战者，国之残也，而都县之费也……有市之邑莫不止事而奉王，则此虚中之计也”可知，
苏秦从战争靡费财力的角度来阐述，他认为战争是国家的祸害，会让都邑消耗巨大的财力。
根据“昔智伯瑶攻范、中行氏，杀其君，灭其国……然而智伯卒身死国亡，为天下笑者，何
谓也？兵先战攻而灭二子患也”可知，苏秦从国家前途命运的角度来阐述，他举了智伯瑶攻
灭范氏、中行氏的例子，说明把战争放在首位会招来亡国的祸患。根据“明主察相，诚欲以
伯王也为志，则战攻非所先”可知，苏秦从治国之道的角度来阐述，他认为明智的君主和明
察事理的相臣，要想完成霸王大业的志向，就不应该把战争摆在首位。
答案：①战争消耗大；②把战争放在首位会招来亡国的祸患；③明智的君主不把战争放在首
位，能够成就王业。
译文：苏秦游说齐闵王说：“明智的君主和精明的相臣，想完成霸王大业的志向，那就不要
把战争摆在首位。战争是国家的祸害，让都邑消耗财力。那战争的祸害（非常明显），士人
听说将有战事，就捐献私人财产（给军队）而充实军中的市场，运送饮食来犒劳敢死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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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让（人）拆下车辕当柴烧，杀牛款待战士；凡有市场的城邑没有不停止营业而为战争服
务的，这实在是虚耗国家财富的做法啊。在开战的第二天，死者（家属）急需收殓尸体，伤
者需要搀扶而行。死者（家属）倾尽家财安葬（亡者），受伤将士耗尽钱财来求医问药，平
安返家的在家中欢聚饮酒作乐，所以这些花费和死伤者的开支相等。所以人们在战争中的消
耗，用十年的土地收成也补偿不了。军队出战，矛戟折坏，弓弩损坏，战车破坏，战马疲
惫，箭损失大半。甲胄和兵器是官家和私人所出，有的被士大夫藏起来，有的被军中杂役窃
取，即使用十年的土地收成也补偿不了。国家有这两种耗费，而能使诸侯服从的，那就太少
了。攻城的消耗很大，百姓修补遮蔽矢石的用具，运送战车，国中的人为制造兵器而疲惫，
战士为开挖地道等徭役而困乏，将官身不离铠甲，（即使这样）一年之内能够攻下敌城，就
算很快的了。上面的长官由于久战而倦于进行教化，士卒被兵器所伤残，所以攻下三座城还
能战胜敌人的就太少了。从前，智伯瑶进攻范氏、中行氏，杀死他们的君主，灭了他们的国
家，又向西包围晋阳，吞并了两国又使一位国君处于困境，这可以说是用兵盛极一时了，然
而智伯瑶终于身死国亡，被天下人耻笑，是什么原因呢？这是他把战争放在首位，灭掉范
氏、中行氏所招来的祸患。从前，中山国调动全国兵力奋起迎击燕、赵两国，在南边的长子
一地作战，打败了赵国；又在中山国以北作战，战胜了燕军，杀死燕将。中山国不过是个拥
有一千辆兵车的中等诸侯国，却对抗两个万乘大国，两次作战都取得胜利，这算是用兵的典
范了。可是中山国最终被灭亡，国君逃亡齐国做了臣子，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考虑作战
攻城带来的祸患。由此看来，由于战争导致败亡的事，可以从历史事实中看到例证。现在
（有的国家）竭力进行战争且屡战屡胜，守城不被攻克，这不仅让人感到难以办到，而且也
害人不浅，那么诸侯必然视他为仇敌了。那些明智的国君与精明的相臣，不动武力而诸侯会
服从，态度谦让而丰厚的财物会到来。所以明智的君主作战，不必出动兵力就能战胜敌人，
不必运用攻城的战车，敌国的边城就会投降，百姓还没有觉察而王业就已经完成。那些明智
的君主处理事务，费用少，时间（虽）长，却可取得长远的利益。所以说：后发制人可让诸
侯归附并加以驱使。”
真题演练
【浙江金华市十校高三阶段性测试】
越王无余外传
尧禅位于舜，舜荐大禹，改官司徒，内辅虞位，外行九伯。舜崩，禅位命禹。禹服三
年，形体枯槁，面目黎黑，让位商均，退处阳山之南，阴阿之北。万民不附商均，追就禹之
所，状若惊鸟扬天，骇鱼入渊，昼歌夜吟，登高号呼，曰：“禹弃我，如何所戴？”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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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毕，哀民不得已，即天子之位。三载考功，五年政定。周行天下，归还大越，登茅山，以
朝四方群臣，观示中州诸侯。防风后至，斩以示众，示天下悉属禹也。乃大会计治国之道内
美釜山州慎之功外演圣德以应天心遂更名茅山曰会稽之山因传国政休养万民国号曰夏后封有
功，爵有德，恶无细而不诛，功无微而不赏。天下喁喁，若儿思母，子归父，而留越。恐群
臣不从，言曰：“吾闻食其实者，不伤其枝。饮其水者，不浊其流。吾获覆釜之书，得以除
天下之灾，令民归于里闾，其德彰彰若斯，岂可忘乎？”乃纳言听谏，安民治室，居靡山，
伐木为邑，画作印，横木为门。调权衡，平斗斛，造井示民，以为法度。凤凰栖于树，鸾鸟
巢于侧，麒麟步于庭，百鸟佃于泽。遂已耆艾将老，叹曰：“吾晏岁年暮，寿将尽矣，止绝
斯矣。”命群臣曰：“吾百世之后，葬我会稽之山。苇椁桐棺，穿圹七尺，下无及泉，坟高
三尺，土阶三等。葬之后，田无改亩，以为居之者乐，为之者苦。”禹崩之后，众瑞并去。
天美禹德而劳其功，使百鸟还为民田，大小有差，进退有行，一盛一衰，往来有常。
禹崩，传位与益。益服三年，思禹未尝不言。丧毕，益避禹之子启于箕山之阳，诸侯去
益而朝启，曰：“吾君帝禹子也。”启遂即天子之位，治国于夏。遵《禹贡》之美，悉九州
之土，以种五谷，累岁不绝。启使使以岁时春秋而祭禹于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
（节选自《吴越春秋》）
文中称“天美禹德”，请简要概括大禹在执政期间的利民举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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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思路：根据“封有功，爵有德，恶无细而不诛，功无微而不赏”可知，大禹在执政期
间，赏善罚恶，毫无遗漏；根据“乃纳言听谏，安民治室，居靡山，伐木为邑，画作印，横
木为门”可知，大禹在执政期间，安顿民众，营造房舍；根据“调权衡，平斗斛，造井示
民，以为法度”可知，大禹在执政期间，调整度量衡，规范法度；根据“吾百世之后，葬我
会稽之山……田无改亩，以为居之者乐，为之者苦”可知，大禹在执政期间，安排后事，葬
后田无改亩。
答案示例：①赏善罚恶，毫无遗漏；②安顿民众，营造房舍；③调整度量衡，规范法度。④
安排后事，葬后田无改亩。
译文：尧把帝位让给舜，舜（即位后）推荐大禹，使他改任司徒的官职，在朝廷辅助（巩
固）虞舜的天子之位，在外巡察九州的长官。舜死时，下令把帝位让给禹。禹守丧三年，身
体憔悴，面貌发黑，把帝位让给商均，（自己）退避居住在阳山的南面，阴丘的北面。百姓
不依附商均，追到禹的住处，那情况就像受惊的鸟飞升上天，被吓的鱼潜入深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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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歌唱夜晚吟诵，登上高处喊叫，说：“禹抛弃我们，如何让我们爱戴他呢？”禹三年服
丧结束，哀怜民众拥戴自己不肯停止，就登上了天子的位子。三年后（官员的）考核业绩显
著，五年后政局就安定了。禹巡行天下，回到大越，登上了茅山，使四方之国的大臣们前来
朝见，让中原地区的诸侯前来会晤。防风氏迟到了，禹就杀了他来示众，显示天下已全部属
于禹管辖了。于是就大范围地聚集诸侯来考虑治国的办法，对内赞美釜山安定各州的功绩，
对外推广圣明的道德来顺应天帝的心意，于是就把茅山改名为会稽山。接着颁布了国家的政
令，使百姓休养生息，国号叫夏后。对有功劳的人封赐土地，对有德行的人授予爵位，恶行
不因为微小而不受到处罚，功劳不因为微小而不进行奖赏。天下的人都仰慕，像孩子想念母
亲，儿子归附父亲那样，都想留在越地。禹担心群臣不顺从，就说：“我听说吃那树上果实
的人，不会伤害它的树枝。喝那河中清水的人，不会弄脏它的源流。我获得了覆釜山的神
书，才能够清除天下的灾难，使民众回到乡里，那恩德如此显著，难道可以忘了吗？”于是
采纳（大臣的）建议、听从（大臣的）劝说，安顿民众、营造房屋，住在靡山，砍伐树木修
成城邑，在木料上画记号作为（进出城邑的）印信，设置（拦路的）横木当作城门。调整了
称量物体重量的器具，统一了斗、斛等量器，挖井给民众看，把这些作为（民众）应遵循的
法度。（于是）凤凰来到树上栖息，鸾鸟在旁边筑巢，麒麟在院子中走动，群鸟在湖泽中耕
耘。转眼禹已经将要老去了，他叹息说：“我已到了晚年，寿命将尽了，将要死在这儿
了。”他命令群臣说：“等我去世之后，把我葬在会稽山。使用芦苇做的外棺和桐木做的内
棺，墓穴挖七尺深，下面不要挖到地下水，坟高三尺，做三级泥土台阶。埋葬以后，田地不
要更改田埂，不要为了使住在这里的死者安乐，而使耕种此田的生者劳苦。”禹死了以后，
各种吉祥的征兆一并消失了。天帝赞美禹的德行而慰劳他的功绩，就让群鸟回来给民众耕
耘，（这些鸟的）大小有差别，进退有行列，一会儿兴盛一会儿萧条，来去也有规律。禹死
了，把帝位传给益。益守丧三年，思念禹的话没有不说的。守丧完毕，益到箕山的南边退避
禹的儿子启，诸侯离开益而去朝拜启，说：“我们的君主，是帝禹的儿子啊。”启就登上了
天子之位，在夏王朝治理国政。他遵循《禹贡》的计划，全部开垦了九州的土地，用来种植
五谷，连年不断。启在每年春秋时节都派遣使者到越地去祭祀大禹，在南山上建立了宗庙。
【2022 新高考卷I】
秦将伐魏
秦将伐魏，魏王闻之，夜见孟尝君，告之曰：“秦且攻魏，子为寡人谋，奈何？”孟尝
君曰：“有诸侯之救，则国可存也。”王曰：“寡人愿子之行也！”重为之约车百乘。孟尝
君之赵，谓赵王曰：“文愿借兵以救魏！”赵王曰：“寡人不能。”孟尝君曰：“夫敢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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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以忠王也。”王曰：“可得闻乎？”孟尝君曰：“夫赵之兵非能强于魏之兵，魏之兵非
能弱于赵也。然而赵之地不岁危而民不岁死，而魏之地岁危而民岁死者，何也？以其西为赵
蔽也，今赵不救魏魏歃盟于秦是赵与强秦为界也地亦且岁危民亦且岁死矣此文之所以忠于大
王也。”赵王许诺，为起兵十万、车三百乘。又北见燕王曰：“今秦且攻魏，愿大王之救
之！”燕王曰：“吾岁不熟二年矣，今又行数千里而以助魏，且奈何？”田文曰：“夫行数
千里而救人者，此国之利也。今魏王出国门而望见军，虽欲行数千里而助人，可得乎？”燕
王尚未许也。田文曰：“臣效便计于王，王不用臣之忠计，文请行矣，恐天下之将有大变
也。”王曰：“大变可得闻乎？”曰：“燕不救魏，魏王折节割地，以国之半与秦，秦必去
矣。秦已去魏，魏王悉韩、魏之兵，又西借秦兵，以因赵之众，以四国攻燕，王且何利？利
行数千里而助人乎？利出燕南门而望见军乎？则道里近而输又易矣，王何利？”燕王曰：
“子行矣，寡人听子。”乃为之起兵八万、车二百乘，以从田文。魏王大说曰：“君得燕、
赵之兵甚众且亟矣。”秦王大恐，割地请讲于魏。因归燕、赵之兵，而封田文。
（节选自《战国策·魏策三》）
孟尝君前往赵国、燕国借兵救魏，所采用的游说策略有什么不同？请简要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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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思路：根据“夫敢借兵者，以忠王也”可知，孟尝君游说赵王时首先向赵王表示忠心。
根据“夫赵之兵非能强于魏之兵……忠于大王也”可知，孟尝君接着分析了魏国的存在对于
赵国的价值，以及魏国投降秦国后给赵国带来的危害，表示一旦魏国被灭掉，赵国就“与强
秦为界”，十分危险。根据“夫行数千里而救人者……可得乎”可知，孟尝君游说燕王时，
起初是以情说人，恳求燕王派兵援魏；根据“燕不救魏，魏王折节割地……王且何利”可
知，在燕王拒绝援魏后，孟尝君表示一旦魏国“折节割地”，之后便会集合四国之力来攻打
燕国，用亡魏的坏处“恫吓”燕王。
答案示例：对赵国采用的游说策略是晓之以利害，向赵王讲清楚“存魏”对赵国的好处，同
时也讲明魏国投降秦国后给赵国带来的危害。对燕国采用的游说策略是先动之以情，恳求其
发兵驰援，见没有效果，就因势利导，晓之以害，告诉燕王如果不救援魏国，魏国将在向秦
国割地求和后联合四国军队攻打燕国，燕国的形势将变得十分危急。
译文：秦国将要攻打魏国，魏王听到了这个消息，连夜召见孟尝君，告诉他说：“秦国将要
攻打魏国，您为我谋划一下，该怎么办呢？”孟尝君说：“（如果）有诸侯的救援，魏国就
能保存下来。”魏王说：“我希望您能去办好这件事！”（魏王）郑重地为孟尝君准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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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辆车。孟尝君到了赵国，对赵王说：“我希望（向大王）借兵去解救魏国！”赵王说：
“我不能借兵。”孟尝君说：“我冒昧地来借兵，是为了效忠于大王。”赵王说：“能让我
听听（您的说法）吗？”孟尝君说：“赵军并不比魏军强大，魏军也并不比赵军弱。然而赵
国没有连年陷入危险，百姓也没有连年大量死亡，魏国却连年陷入危险，百姓连年大量死
亡，为什么呢？因为魏国在西边做赵国的屏障，现在赵国不救援魏国，魏国就会与秦国歃血
为盟，那赵国就将与强大的秦国毗连，赵国也将连年陷入危险，百姓也将连年大量死亡。这
就是我所说的效忠于大王的意思。”赵王答应派兵十万、战车三百辆。（孟尝君）又北上拜
见燕王说：“现在秦军将要攻打魏国，希望大王救援魏国！”燕王说：“我们（燕国）已经
连续两年没有丰收了，现在又要远行几千里来救援魏国，怎么能办得到呢？”孟尝君说：
“远行数千里之外救援，这是有利于燕国的。现在魏王一出国门就看见秦军，即使想远行千
里帮助别人，能办到吗？”燕王还是不肯同意（救援魏国）。孟尝君说：“我献妙计给大
王，但大王不用我的良策，我请求离开，恐怕天下局势将要大变了。”燕王说：“我能知道
会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吗？”（孟尝君）说：“（如果）燕国不解救魏国，魏王就会屈服于别
人，割让土地，把魏国的半数土地送给秦国，秦军一定会离开。秦军撤走后，魏王会兴起韩
国、魏国的军队，又向西借来秦军，再联合赵军，以四国之兵来攻打燕国，大王能得到什么
好处呢？是远行千里帮助魏国好呢，还是一出燕国南门就看见（四国攻燕的）军队好呢？而
且（对四周军队来说）道路很近并且运输也方便，（这对）大王有什么好处呢？”燕王说：
“您可以离开了，我听从您的意见。”于是（燕王）为孟尝君派出精兵八万、战车两百辆，
使其跟随孟尝君。魏王非常高兴地说：“您这么快就借到了这么多燕、赵的军队。”秦王大
为恐慌，割让土地与魏国讲和。（魏王）于是让燕、赵的军队回国，并封赏了孟尝君。
【2022 新高考卷II】
吴汉传
吴汉，字子颜，南阳人。韩鸿为使者，使持节，降河北，人为言：“吴子颜，奇士也，
可与计事。”吴汉为人质厚少文造次不能以辞语自达邓禹及诸将多所荐举再三召见其后勤勤
不离公门上亦以其南阳人渐亲之上既破邯郸，诛王郎，召邓禹宿，夜语曰：“吾欲北发幽州
突骑，诸将谁可使者？”禹曰：“吴汉可。禹数与语，其人勇鸷有智谋，诸将鲜能及者。”
上于是以汉为大将军。汉遂斩幽州牧苗曾，上以禹为知人。吴汉与苏茂、周建战，汉躬被甲
持戟，告令诸部将曰：“闻鼓声皆大呼俱进，后至者斩。”遂鼓而进，贼兵大破。北击清河
长垣及平原五里贼，皆平之。
吴汉伐蜀，分营于水南水北，北营战不利，乃衔枚引兵往合水南营，大破公孙述。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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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守成都，公孙述将延岑遗奇兵出吴汉兵后，袭击破汉，汉堕水，缘马尾得出。吴汉性忠
厚，笃于事上，自初从征伐，常在左右，上未安，则侧足屏息，上安然后退舍。兵有不利，
军营不完，汉常独缮檠其弓戟，阅其兵马，激扬吏士。上时令人视吴公何为，还言方作战攻
具，上常曰：“吴公差强人意，隐若一敌国矣。”封汉广平侯。吴汉尝出征，妻子在后买田
业。汉还，让之曰：“军师在外，吏士不足，何多买田宅乎！”遂尽以分与昆弟外家。吴汉
爵位奉赐最尊重，然但治宅，不起巷第。夫人先死，薄葬小坟，不作祠堂，恭俭如此。疾
笃，车驾亲临，问所欲言。对曰：“臣愚无所识知，唯愿慎无赦而已。”病薨，奏谥曰：
“有司议宜以为武。”诏特赐曰忠侯。
（节选自《东观汉记》卷十）
《后汉书·吴汉传》用孔子的“刚毅木讷近仁”一语来赞誉吴汉，请简要概述吴汉的刚毅与
木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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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思路：首先找能体现吴汉刚毅的语句进行概括。根据“吴汉与苏茂、周建战，汉躬被甲
持戟，告令诸部将曰：“闻鼓声皆大呼俱进，后至者斩。＇遂鼓而进，贼兵大破”“吴汉伐
蜀，分营于水南水北……大破公孙述”可知，吴汉在与敌军作战时，亲自披甲持戟，命令将
士们拼死杀敌，最终大破敌军；在北营作战不利的情况下，他带领将士们悄悄与南营会合，
最终打败公孙述。据此可概括出“吴汉作战勇猛，连克强敌”。根据“吴汉伐蜀……乃衔枚
引兵往合水南营，大破公孙述”“兵有不利，军营不完……阅其兵马，激扬吏士”可知，在
作战不利时，吴汉并不气馁，而是想尽办法激励将士，从而战胜敌人。据此可概括出“作战
不利时，吴汉败而不馁，激扬士气”。然后找能体现吴汉木讷的语句进行概括。根据“造次
不能以辞语自达”可知，吴汉说话缺少文采，匆忙间不能用言语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这体
现了他的木讷。据此可概括出“吴汉缺乏文采，不善言辞”。
答案示例：①刚毅之处：作战勇猛，连克强敌；败而不馁，激扬士气。②木讷之处：缺乏文
采，不善言辞。
译文：吴汉，字子颜，南阳郡人。韩鸿做使者，（光武帝）让他拿着旌节，巡视河北，有人
对韩鸿说：“吴子颜，是个奇异之人，可和他商议大事。”吴汉为人朴实、厚道，（说话）
缺少文采，匆忙间不能用言语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图。邓禹和诸位将领多次举荐吴汉，（吴
汉）多次被皇上召见，这以后吴汉（工作）勤苦不倦，不离开衙署，光武帝也因为他是南阳
人，逐渐与他亲近。光武帝已经攻下了邯郸，诛杀了王郎，召见邓禹同宿，夜里跟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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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想要向北派遣攻打幽州的骑兵，各位将领谁能够胜任？”邓禹说：“吴汉可以。我
屡次与他交谈，他这个人勇猛而有智谋，各位将领中少有能赶得上的。”光武帝于是让吴汉
担任大将军。吴汉于是斩杀了幽州牧苗曾，光武帝于是认为邓禹能了解人。吴汉与苏茂、周
建交战，亲自披上铠甲拿着戟，命令诸将说：“听到鼓声全部大呼前进，后退的斩。”于是
击鼓进军，贼兵大败。（吴汉）向北进攻清河长垣及平原五里的敌军，全部平定了他们。吴
汉攻打蜀地，在水南水北分开扎营，北营作战不利，于是让士兵衔枚前往南营会合，大败公
孙述。吴汉带兵驻守成都，公孙述率领延岑留下的奇兵出现在吴汉军队后面，袭击并大败了
吴汉，吴汉坠落水中，拽着马尾巴才得以出来。吴汉性格忠诚厚道，做事忠实，自从当初跟
随（光武帝）征战以来，常常陪伴在光武帝左右，光武帝没有安睡，（吴汉）就侧立一旁屏
息侍奉，光武帝睡得踏实了才后退去休息。作战出现不利，军营武器不完备，吴汉常常独自
修补矫正弓弩，检阅那些武器和战马，激励将士。光武帝有时派人看吴汉在做什么，（派出
的人）回来说（吴汉）正在准备作战进攻的装备，光武帝常常说：“吴汉比较令人满意，隐
然就是一个对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的人。”（光武帝）封吴汉为广平侯。吴汉曾经有一
次出征，妻子儿女们在后方购置田产。吴汉回来，责备他们说：“军队出征在外，官兵们用
度不足，为什么多买田地房产呢！”于是（他将这些田地房产）尽数分给了家族兄弟和母
亲、妻子的娘家人。吴汉爵位奉赐最为尊贵显要，然而只修宅院，不起巷第。他的夫人先去
世，只是简单下葬，修了一座小坟，没有盖祠堂，（他）恭谨俭约到这种地步。（吴汉）病
重，皇帝亲自看视，问他还有什么话想说。（吴汉）回答说：“我愚昧而没有什么见识，只
希望陛下千万不要动辄大赦天下。”（吴汉）逝世后，（有关部门）上奏谥号说：“官吏们
商议应该用‘武’。”光武帝特地下诏赐谥号为忠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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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训两则
（一）
吾家在唐为辅相者六人，廉直忠孝，世载令闻。念后世不可事伪国、苟富贵，以辱先
人，始弃官不仕。东徙渡江，夷于编氓。孝悌行于家，忠信著于乡，家法凛然，久而弗改。
宋兴，海内一统，陆氏乃与时俱兴，百余年间文儒继出，有公有卿，子孙宦学相承，复为宋
世家，亦可谓盛矣！
然游于此切有惧焉，天下之事，常成于困约，而败于奢靡。游童子时，先君谆谆为言，
太傅出入朝廷四十余年，终身未尝为越产；家人有少变其旧者，辄不怿；晚归鲁墟，旧庐一
椽不可加也。楚公少时尤苦贫，革带敝，以绳续绝处。秦国夫人尝作新襦，积钱累月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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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日覆羹污之，至泣涕不食。姑嫁石氏，归宁，食有笼饼，亟起辞谢曰：“昏耄不省是
谁生日也。”左右或匿笑。楚公叹曰：“吾家故时，数日乃啜羹，岁时或生日乃食笼饼，若
曹岂知耶？”是时楚公见贵显，顾以啜羹食饼为泰，愀然叹息如此。游生晚，所闻已略；然
少于游者，又将不闻。而旧俗方以大坏，厌藜藿，慕膏粱，往往更以上世之事为讳。使不
闻，此风放而不还，且有陷于危辱之地、沦于市井、降于皂隶者矣。复思如往时安乐耕桑之
业、终身无愧悔，可得耶？
呜呼，仕而至公卿命也退而为农亦命也若夫挠节以求贵市道以营利吾家之所深耻。子孙
戒之，尚无坠厥初。
（节选自宋·陆游《放翁家训·序》）
（二）
出作入息，农之治生也；居肆成事，工之治生也；贸迁有无，商之治生也；膏油继晷，
士之治生也。然士为四民之首，尤当砥砺表率，效古人体天地、育万物之志，今一生不能
治，何云丈夫哉！
治生非必营营逐逐、妄取于人之谓也。若利己妨人，非唯明有物议、幽有鬼神，于心不
安，况其祸有不可胜言者矣，此岂善治生欤？
夫俭者，守家第一法也。故凡日用奉养，一以节省为本，不可过多。宁使家有赢余，毋
使仓有告匮。且奢侈之人，神气必耗，欲念炽而意气自满，贫穷至而廉耻不顾。俭之不可忽
也若是夫！
（节选自宋·叶梦得《石林治生家训要略》）
请概括陆游、叶梦得二人对家风的要求有何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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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题思路：陆游文中的“天下之事，常成于困约，而败于奢靡”“而旧俗方以大坏……降于
皂隶者矣”与叶梦得文中的“夫俭者，守家第一法也。故凡日用奉养，一以节省为本，不可
过多”，都提倡子弟要节俭，不可追求奢靡享受。陆游提到“若夫挠节以求贵，市道以营
利，吾家之所深耻”，即以改变气节谋取利益为耻；而叶梦得认为在谋生时“若利已妨人，
非唯明有物议、幽有鬼神，于心不安，况其祸有不可胜言者矣”，即要正直诚信，不能损人
利己。两人都认为不能为了追求利益就放弃道德准则，营营逐利。不同之处在于，陆游更注
重“念后世不可事伪国、苟富贵，以辱先人，始弃官不仕”“若夫挠节以求贵，市道以营
利，吾家之所深耻。子孙戒之，尚无坠厥初”，即要求子弟要坚守节操道义，这是保持家风
的要义。而叶梦得更注重“然士为四民之首，尤当砥砺表率，效古人体天地、育万物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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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一生不能治，何云丈夫哉”，即要求子孙要懂得经营家业，要有谋生之计，要做世人表
率。
答案示例：陆侧重有气节、道义，叶侧重做世人治生表率。两人都认为要节俭，不能营营逐
利。
译文：（一）我家在唐朝做过宰相的有六人，都清廉正直、忠诚孝顺，世代流传下美好的名
声。想到后世子孙不能够侍奉伪朝、苟且求得富贵，因而使先人的名声受辱，才弃官不做。
向东迁移，渡过长江，与平民百姓同等。孝顺友爱的风气在家中推行，忠诚守信的名声在乡
里显扬，家法严明，很久都没有改变。宋朝兴起，天下统一，陆家于是与时代一道兴盛，此
后百余年间，文豪名儒相继出现，有人位列三公，有人官拜九卿，子孙也都继承了做官所需
的各种知识和技能，又成为宋朝世家大族，可以说是昌盛无比了！然而我对于这种情况深切
地有惧意，天下的事，常常在困厄贫乏中成功，而在奢侈享受中失败。我还是孩子时，先父
曾恳切地教导说，我的高祖出入朝廷四十多年，终身未曾积累更多的财产；如果家里有人稍
微改变他的旧制，（太傅）就不高兴；晚年时回到鲁墟老家，旧房子连一根椽子也没有增加
（就继续居住）。我的祖父少年时尤其贫苦，衣带破旧，就用绳子连接断裂处。我的祖母秦
国夫人曾经做了一件新衣服，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能做成，有一天（不慎）打翻粥饭弄脏了
它，竟至于哭泣着不肯进食。姑姑嫁给石家人，回娘家探亲，食物中有笼饼，她立即起来道
歉说：“我年纪大了（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是谁过生日。”旁边的人有的偷偷发笑。祖
父叹息说：“我家从前，好几天才喝一次羹汤，一年到头或生日时才吃笼饼，你们这辈人怎
么知道呢？”当时祖父已经显贵，却还是把喝粥吃饼作为奢侈之事，（为子孙不明白而）像
这样忧愁叹息。我出生得晚，所听说的事情已经很简略了；然而比我更年轻的陆家子弟，又
将不会听到这些事了。而旧时的习俗此时已经毁坏严重，（子弟们）厌恶粗劣的食物，羡慕
肥美的食物，常常还把以前的事当作忌讳。不让孩子们听到，这样家中风气放任而不能恢
复，而且有把子孙陷入危险受辱之地、沦落为市井小民、降低身份至奴仆中的危险。还想要
像从前一样安居乐业地以耕种采桑为事业、终身不必愧疚后悔，能做到吗？唉，做官到公卿
大臣，是命运使然；退居山野成为农夫，也是命运使然。如果屈服气节用来求得显贵，出卖
自己奉行的道德来谋取利益，这是我们家的人所深深感到耻辱的。子孙们要以之为戒，希望
还没有毁坏的苗头。
（二）外出劳作，归家休息，这是农民治家谋生的办法；在作坊里完成事情，这是工匠治家
谋生的办法；贩运买卖物品，让不同地区互通有无，这是商人治家谋生的办法；夜以继日地
读书，这是读书人治家谋生的办法。然而读书人作为四种从事不同职业的百姓之首，尤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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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勉励自己成为表率，效仿古人体谅天地、养育万物的志向，如今连一种生计也不能从事，
还说什么大丈夫呢！治家谋生不一定要奔走钻营急欲得到、胡乱从别人口中听说一些意见就
采纳。如果对自己有利却对他人有害，不但明里有他人非议、暗中有鬼神降罪，对于自己来
说也心中不安，更何况有难以说得尽的灾祸，这难道是善于治家谋生吗？节俭，是守家的第
一法则。因此凡是日常用度和供养父母，一概以节省为根本，不能过于奢侈。宁可使家中有
盈余，也不可使粮仓匮乏。况且奢侈之人，体内的精气一定有所消耗，欲望过于强烈就意气
骄横，贫穷到极点就不顾廉耻。节俭就像这样不可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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