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文本内容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文言文阅读】第5 问
文言文阅读，是新高考语文试卷中古代诗文阅读的第一部分。高考主要考查史传类文言
文，包括纪传体、纪事本末体、国别体等。纪传体文言文中的传主均为历史上的正派人物，
所表现的无外乎古代明君贤臣，他们的形象往往与勤政爱民、廉洁奉公、执法如山等相关；
纪事本末体文言文所表现的多为君臣论治等历史事件，所记录的人物也多为正面形象；而国
别体文言文则多记录策士的游说活动。
第5 问 文言文阅读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这类问法属于翻译句子题，通常以主观题的形式出现，考查理解并翻译文中的句子。这
类题要求能理解和把握文言语句中重点实虚词的意义和用法，并能在此基础上使用恰当的翻
译方法将句子翻译成规范的现代汉语。
常见问法
【2025·新高考卷I，第13 题】1.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问法识别
【2025·新高考卷II，第13 题】2.把材料中
这类问法的题，题干中往往有“画横线的句
子”等表考查内容的语句和“翻译”等表作
答的词语，并且题干中有从原文中选取的句
子，可据此识别这类问法。
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24·新高考卷I，第13 题】3.把材料中
画
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24·新高考卷II，第13 题】4.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问法剖析
第一步：通读句子，抓得分点。阅读句子，找出其中的关键点，并将其翻译准确。
翻译句子的得分点有哪些？
1.从文言知识点看，实词主要放在多义词、古今异义词、活用词及疑难词上；虚词主要
放在高考常考的18 个虚词上，尤其是高频虚词“以”“之”“其”“为”“乃”等；特殊句
式主要放在判断句、被动句、倒装句、省略句上。
2.从命题人角度看，主要在三个层面设得分点：字词层面，关键实词、虚词；句式层面，
与现代汉语不同的特殊句式；语意层面，语意通顺。
第二步：坚持原则，灵活变通。翻译的基本原则是“直译为主，意译为辅”。
什么是“直译”和“意译”？
1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直译，指严格按照原文词句进行翻译，而且词句的次序也不能变动。直译要“一对一”
地进行翻译，要竭力保持原文遣词造句的特点，力求风格和原文一致。所谓“直译为主”，
就是能够直译的词句，要尽量直译。
意译，指按照原文大意灵活变通地进行翻译。意译不拘泥于原文词句，根据现代汉语的
表达习惯可以采用与原文差异较大的表达方法。所谓“意译为辅”，就是适当采用意译的方
法。由于文言文句式灵活，特殊句式较多，而且经常出现词类活用现象，有时直译会使句子
不通顺或表意不够明确。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能被原文束缚住，不能机械地采用直译，而
应采用意译，使译文语句通顺，意思明确。
第三步：连词成句，规范表述。译文要明白通顺，符合现代汉语的语法规范。
必备知识
文言文句子翻译“五字诀”
留
保留文言文中的一
些基本词汇和专有
名词
在现代汉语中仍常用的成语或习惯用语，一般人都能够理
解，可以保留不译（译了，反而显得不通顺）
朝代、年号、谥号、庙号、人名、爵位名、书名、地名、官
职名、器物名、度量衡等专有名词，也可保留不译
替
翻译时把文言文中
的部分词语替换成
符合现代汉语习惯
的词语
将文言词替换成现代汉语词
将古汉语的单音节词替换成现代汉语的双音节词
将古今异义词替换成古代汉语的意思
将通假字替换成本字
将活用的词替换成活用后的词等。翻译要彻底到位，以防文
白混杂，不伦不类
调
按照现代汉语的习
惯，在对译的基础
上，将特殊句式的
语序调整过来，使
译句畅达
介宾短语后置句，翻译时要将介宾短语移至谓语的前面
定语后置句，翻译时要把定语移到被修饰、限制的中心语之
前
主谓倒装句，翻译时必须将主谓成分倒过来
宾语前置句，翻译时要将宾语移到动词或介词之后
补
补出文言文中省略的成分或隐含的成分，如句子中省略的主语、谓语、宾语以及介
词等，从而使句意完整
删
把没有意义或不必译出的衬词、虚词删去，如句首语气词“盖”“夫”，音节助词
“之”，用于特殊场合的连词“而”等
答题示例
【海南省期末测试】
信陵君①杀晋鄙
信陵君杀晋鄙，救邯郸，破秦人，存赵国，赵王自郊迎。唐雎谓信陵君曰：“臣闻之
2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曰，事有不可知者，有不可不知者；有不可忘者，有不可不忘者。”信陵君曰：“何谓
也？”对曰：“人之憎我也，不可不知也；吾憎人也，不可得而知也。人之有德于我也，不
可忘也；吾有德于人也，不可不忘也。今君杀晋鄙，救邯郸，破秦人，存赵国，此大德也。
今赵王自郊迎，卒然见赵王，臣愿君之忘之也。”信陵君曰：“无忌谨受教。”
魏攻管而不下。安陵人缩高，其子为管守。信陵君使人谓安陵君②曰：“君其遣缩高，吾
将仕之以五大夫，使为持节尉。”安陵君曰：“安陵，小国也，不能必使其民。使者自往，
请使道使者至缩高之所，复信陵君之命。”缩高曰：“君之幸高也，将使高攻管也。夫以父
攻子守，人大笑也。见臣而下，是倍主也。父教子倍，亦非君之所喜也。敢再拜辞。”
使者以报信陵君，信陵君大怒，遣大使之安陵，曰：“安陵之地，亦犹魏也。今吾攻管
而不下，则秦兵及我，社稷必危矣。愿君之生束缩高而致之，若君弗致也，将发兵以造安陵
之城。”安陵君曰：“吾先君成侯，受诏襄王以守此地也，手受大府之宪。宪之上篇
曰：‘子弑父，臣弑君，有常不赦。国虽大赦，降城亡子不得与焉。’今缩高谨辞大位以全
父子之义，而君曰‘必生致之’，是使我负襄王诏而废大府之宪也，虽死终不敢行。”
缩高闻之曰：“信陵君为人，悍而自用也。此辞反，必为国祸。吾已全己，无违人臣之
义矣，岂可使吾君有魏患也？”乃之使者之舍，刎颈而死。信陵君闻缩高死，素服缟素辟
舍，使使者谢安陵君曰：“无忌，小人也，困于思虑，失言于君，敢再拜释罪。”
（节选自《战国策》）
【注】①信陵君：原名魏无忌，魏昭王少子，被封于信陵，所以后世皆称其为信陵君。②安
陵君：安陵国的国君，安陵是当时的一个小国，原是魏国的附庸。
【第4 问】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
语。
问法识别
（1）今君杀晋鄙，救邯郸，破秦人，存赵国，此
由题干中表考查内容的语句“画横线的
句子”和表作答的词语“翻译”，以及
从原文中选取的两个句子可知，本题属
于这类问法，考查理解并翻译文中的句
子。
大德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愿君之生束缩高而致之，若君弗致也，将发
兵以造安陵之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方法运用
第一步：通读句子，抓得分点。
（1）得分点：“破”，攻克，打败；“存”，生存，存在；“德”，恩德。（2）得分点：
“生”，活，活的；“束”，捆，缚；“造”，到，到达。
3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第二步：坚持原则，灵活变通。
（1）句中的“存”为动词的使动用法，意思为“使……存在”，意译为“保住”；（2）句
中的“生”为名词作状语，可意译为“活着”。
第三步：连词成句，规范表述。
答案：（1）如今您杀了晋鄙，救了邯郸，打败了秦国人，保住了赵国，这是很大的恩德啊。
（2）希望您能把缩高活着捆送到我这儿来，如果您不送来，我将发动军队到达安陵城下。
22
典型例题
【例1】
范仲淹镇延州
康定元年春正月，元昊寇延州。延州当夏人出入之冲地阔寨疏士兵寡弱又无宿将知延州
范雍闻元昊至惧甚八月，诏范仲淹兼知延州。先是，诏分边兵总管领万人，钤辖领五千人，
都监领三千人，寇至御之则官卑者先出。仲淹曰：“将不择人，以官为序，取败之道也。”
于是大阅州兵，得万八千人，分六将领之，日夜训练，量贼众寡，使更出御。敌人闻之，相
戒曰：“无以延州为意，今小范老子腹中自有数万甲兵，不比大范老子可欺也。”大范，盖
指雍也。庆历元年春正月，帝以元昊势益猖獗，遣翰林学士晁宗悫即陕西问攻守之策，夏竦
等具二说，令副使韩琦、判官尹洙诣阙奏之。帝取攻策，执政以为难，杜衍亦曰：“徼幸成
功，非万全计。”帝不听，诏鄜延、泾原会兵，期以正月进讨。范仲淹言：“正月塞外大
寒，我师暴露。不如俟春深，贼马瘦以人饥，其势易制。且鄜延乃西羌必由之地，第按兵不
动，以观其衅，许臣稍以恩信招徕之。不然，情意阻绝，臣恐偃兵无期矣。乞留鄜延一路，
以备招纳。或择利进城废寨，以牵制元昊。”帝从之。时元昊遣高延德还延州与范仲淹约
和，仲淹自为书贻元昊，备陈利害。三月，元昊答范仲淹书，语极悖慢，仲淹对来使焚之。
吕夷简语宋庠曰：“人臣无外交，希文乃擅与元昊书，得其书又焚不奏，他人敢尔邪！”时
朝廷命仲淹陈对，仲淹奏曰：“臣始闻虏有悔过之意，故以书诱谕之。会任福败，虏势益
张，故复书悖慢。臣以为使朝廷见之而不能讨，则辱在朝廷，乃对官属焚之，使若朝廷初不
知者，则辱专在臣矣，故不敢上闻。”奏下两府共议，宋庠遽曰：“仲淹可斩！”杜衍曰：
“仲淹志在招叛，盖忠于朝廷也，何可深罪。”争之甚力。宋庠谓夷简必有言助己，而夷简
默无一语。上顾问夷简何如，夷简曰：“杜衍之言是也，止可薄责而已。”乃降仲淹知耀
州。
（节选自《宋史纪事本末》）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4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1）且鄜延乃西羌必由之地，第按兵不动，以观其衅，许臣稍以恩信招徕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会任福败，虏势益张，故复书悖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第”，只，只要；“衅”，破绽；“恩信”，恩德信义。
（2）关键点：“会”，恰巧，适逢；“益”，更加；“悖慢”，悖逆骄纵，悖逆傲慢。
答案示例：（1）况且鄜延是西羌的必经之地，只要我们按兵不动，来观察对方的破绽，请允
许我逐渐用恩德信义招引他们。
（2）适逢任福战败，敌人的气势更加嚣张，所以回信悖逆傲慢。
译文：康定元年春正月，西夏王李元昊侵犯延州。延州处在西夏人进出的要地，地势开阔营
垒稀疏，（守城）战士数量少力量小，又没有有经验的老将，延州知州范雍听说李元昊到
了，非常害怕。康定元年八月，（皇帝）下诏让范仲淹兼任延州知州。在此以前，下诏分配
边境士兵，总管统领万人，钤辖统领五千人，都监统领三千人，（如果）入侵者到了而要抵
挡时，那么官位低的人先出击。范仲淹说：“将领不选择能人，而以官位高低为次序（来迎
战），这是自取失败的方法啊。”于是检阅延州的军队，（从中选拔）得到一万八千人，分
给六位将领统帅，日夜训练，衡量敌人多少，派遣他们轮换出击抵御。敌人听说了这件事
后，相互告诫说：“不要再打延州的主意，现在小范老子腹中自有几万甲兵，不比大范老子
可以让人欺侮。”大范，指的是范雍。庆历元年春正月，皇帝因为李元昊的势力日益猖獗，
便派遣翰林学士晁宗悫到陕西询问攻守的策略，夏竦等陈述了两条建议，让副使韩琦、判官
尹洙到朝廷上奏（给皇帝）。皇帝采纳了进攻的策略，执政认为这有困难，杜衍也说：“即
使侥幸成功，也不是万全之计。”皇帝不听，下诏鄜延、泾原两地会合军队，约定在正月进
攻讨伐。范仲淹进言说：“正月塞外很冷，我军无遮掩地露在外边。不如等到春深时节，敌
人战马瘦弱人员饥饿，那样情况下容易制服（敌人）。况且鄜延是西羌的必经之地，只要我
们按兵不动，来观察对方的破绽，请允许我逐渐用恩德信义招引他们。不这样（的话），情
意阻断隔绝，我担心停战遥遥无期啊，请求留下鄜延这一路，来准备招降接纳。或者选择有
利情况进到城里废除营寨，来牵制李元昊。”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当时李元昊派遣高延德
回到延州与范仲淹约定讲和，范仲淹还亲自写信给李元昊，详细完备地陈述了利害关系。三
月，李元昊答复范仲淹的信，语气极其悖逆骄纵，范仲淹当着来使的面把它烧掉了。吕夷简
5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对宋庠说：“作为臣子是没有外交权力的，范仲淹他竟然擅自给李元昊写信，收到他的信又
烧掉不上奏朝廷，其他人敢这样吗！”当时朝廷命令范仲淹陈述答复，范仲淹上奏说：“我
一开始听闻敌人有悔过的意思，所以写信诱导告诉他。适逢任福战败，敌人的气势更加嚣
张，所以回信悖逆傲慢。我认为（信）让朝廷看到却不能讨伐他，那么侮辱就在朝廷身上，
于是（我）当着官属的面把它烧掉，使得好像朝廷一开始就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那么
侮辱单独在我一人身上，所以不敢让皇上听闻。”奏章被交给中书省和枢密院一同商议，宋
庠立即曰：“范仲淹可斩！”杜衍曰：“范仲淹他志在招降敌人，这是忠于朝廷的行为，怎
么可以定重罪呢！”争论得非常厉害。宋庠心想吕夷简一定有话帮助自己，然而吕夷简却沉
默一言不发。皇上回过头来询问吕夷简该怎么办，吕夷简说：“杜衍的话是对的，只可以轻
轻地责罚罢了。”于是贬范仲淹为耀州知州。
【例2】
赵武灵王易胡服
武灵王平昼闲居，曰：“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而世必议寡人矣。”肥义曰：“臣
闻之，疑事无功，疑行无名。今王即定负遗俗之虑，殆毋顾天下之议矣。夫论至德者不和于
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愚者暗于成事，智者见于未萌，王其遂行之。”王曰：“寡人非疑
胡服也，吾恐天下笑之。狂夫之乐，知者哀焉；愚者之笑，贤者戚焉。世有顺我者，则胡服
之功未可知也。虽驱世以笑我，胡地、中山吾必有之。”王遂胡服。使王孙绁告公子成曰：
“寡人胡服且将以朝，亦欲叔之服之也。家听于亲，国听于君，古今之公行也。且寡人闻
之：‘事利国者行无邪，因贵戚者名不累。’故寡人愿慕公叔之义，以成胡服之功。使绁谒
之叔，请服焉。”公子成再拜曰：“臣固闻王之胡服也，不佞寝疾，不能趋走，是以不先
进。王今命之，臣固敢竭其愚忠。中国者，仁义之所施也，诗、书、礼、乐之所用也，远方
之所观赴也，蛮夷之所义行也。王释此而袭远方之服变古之教易古之道逆人之心畔学者离中
国臣愿大王图之。”使者报王。王曰：“吾固闻叔之病也。”即之公叔成家自请之曰：“夫
服者所以便用也，礼者所以便事也。是以圣人观其乡而顺宜，因其事而制礼，所以利其民而
厚其国也。且昔者简主不塞晋阳以及上党，而襄主兼戎取代，以攘诸胡。此愚知之所明也。
先时中山负齐之强兵，侵掠吾地，系累吾民，引水围鄗，非社稷之神灵，即鄗几不守。先王
忿之，其怨未能报也。今骑射之服，近可以备上党之形，远可以报中山之怨。而叔也顺中国
之俗以逆简、襄之意，恶变服之名，而忘国事之耻，非寡人所望于子！”公子成再拜稽首
曰：“臣愚不达于王之议，敢道世俗之闻。今欲继简、襄之意，以顺先主之志，臣敢不听
令。”再拜，乃赐胡服。
6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节选自《战国策·赵策二》）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狂夫之乐，知者哀焉；愚者之笑，贤者戚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是以圣人观其乡而顺宜，因其事而制礼，所以利其民而厚其国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狂夫”，狂妄无知的人；“知”，同“智”，理智；“戚”，
对……感到担忧。
（2）关键点：“是以”，因此；“因”，根据；“厚”，对……有益。
答案示例：（1）狂妄无知的人觉得高兴的事，有理智的人会对此感到悲哀；愚蠢的人觉得可
笑的事，贤明的人却对此担忧。
（2）因此圣贤之人观察当地习俗而制定与之相适应的措施，根据具体情况来制定礼法，这样
做既对民众有利，也对国家有益。
译文：赵武灵王平日闲坐时，说：“现在我准备穿着胡服练习骑马射箭来教导民众，（这样
一来，）国内一定会有人非议指责我。”肥义说：“我听说，在事业上犹豫不决就不能建功
立业，在行动上顾虑重重，也就不能取得功名。现在大王既然下定背弃世俗偏见的决心，那
就一定不要顾虑天下人的非议了。凡是讲究最高道德的人都不去附和俗人的意见，成就伟大
功业的人都不会去与众人商议。愚蠢的人在事情成功以后还看不明白，而聪明的人却能在事
态尚未露出苗头之际就有所察觉，大王您还是马上去付诸实施吧。”赵武灵王说：“我不是
对穿胡服这件事有什么顾虑，而是担心天下人笑话我。狂妄无知的人觉得高兴的事，有理智
的人会对此感到悲哀；愚蠢的人觉得可笑的事，贤明的人却对此担忧。如果国人支持我的
话，那么改穿胡服的功效就不可估量。即使举世的百姓都讥笑我，北方胡人和中山国的地方
我一定会占有它。”赵武灵王于是改穿胡服。（赵武灵王）派王孙蝶去告诉公子成说：“我
已经改穿胡服了，而且将要穿着它上朝，（我）也希望王叔也改穿胡服。在家里听命于父
母，在朝廷要听命于君王，这是自古至今公认的道理。何况我曾听说过：‘做有利于国家的
事情，行动就不会出现偏差；依靠贵族来办事就不会遭人非议。’所以我希望仰仗王叔的正
确行动，促成改穿胡服这件事的成功。（我）派王孙蝶特地来禀告您，希望您也穿上胡
服。”公子成拜了两拜说：“我本来已经听说大王改穿胡服这件事了，只是因我卧病在床，
7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行动不便，因此没能尽快去拜见大王。现在大王您既然命令我改穿胡服，我就理应大胆地尽
我的一点愚忠。中原地区是德政仁义普遍施行的地方，是读《诗》《书》《礼》《乐》的地
方，是各国诸侯不远千里前来参观学习的地方，是四方不开化民族效仿学习的地方。现在大
王却舍弃这些优秀文化，因袭边远部族的服装，改变传统的教育方法，变换古代的道德准
则，违背众人的心意，背离了圣贤们的教导，脱离了中原的习俗。我希望大王您慎重地考虑
这件事。”使者把公子成的话报告给赵武灵王。赵武灵王说：“我本来就知道王叔的担
心。”于是马上就去公子成家里，对他说：“大凡衣服是为了便于穿用，礼制是为了便于办
事。因此圣贤之人观察当地习俗而制定与之相适应的措施，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制定礼法，这
样做既对民众有利，也对国家有益。从前简主不把我国的疆域版图限于晋阳和上党两个地
方，接着襄主兼并了戎族和代郡，赶走了各部胡人。这是愚笨之人和聪明之人都明白的道
理。过去，中山国依仗齐国强大的军队的支持，侵犯掠夺我国的土地，掳掠囚禁我国的人
民，引水围灌鄗城，假若不是祖宗神灵的保佑，高城几乎被攻破。先王对这事非常气愤，可
是这个仇至今还未能报。现在我们推行胡服骑射的政策，从近处说，可以扼守上党这样形势
险要的地方；从远处说，可以报中山侵略先王的仇恨。可王叔您却偏偏要因袭中原的旧俗，
违背简主和襄主的遗愿，憎恶改变服式的做法，却忘记了国家曾遭受的耻辱，这绝不是我期
望您做的啊！”公子成（听了，）拜了两拜，叩头说：“我太愚蠢了，没有体会到大王的良
苦用心，所以才冒昧地说了一些世俗的偏见。现在（大王）想要继承简主、襄主的意愿，来
实现先王的遗志，我怎么敢不服从命令呢！”（公子成）又拜了两拜，于是（赵武灵王）就
赐给他胡服。
真题演练
【浙江温州市高三适应性测试】
苏秦之策
苏秦说齐闵王曰：“明主察相诚欲以伯王为志，则战攻非所先。战者，国之残也，而都
县之费也。彼战之为残也士闻战则输私财而富军市输饮食而待死士令折辕而炊之杀牛而觞士
有市之邑莫不止事而奉王则此虚中之计也夫战之明日，尸死扶伤。死者破家而葬，夷伤者空
财而共药，完者内酺而华乐，故其费与死伤者钧。故民之所费也，十年之田而不偿也。军之
所出，矛戟折，伤弩、破车、罢马，亡矢之大半。甲兵之所具，官私之所出也，士大夫之所
匿，厮养士之所窃，十年之田而不偿也。天下有此再费者，而能从诸侯寡矣。攻城之费，百
姓理襜蔽，举冲橹，中罢于刀金，而士困于土功，将不释甲，期数而能拔城者为亟耳。上倦
于教，士断于兵，故三下城而能胜敌者寡矣。昔智伯瑶攻范、中行氏，杀其君，灭其国，又
8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西围晋阳，吞兼二国而忧一主，此用兵之盛也，然而智伯卒身死国亡为天下笑者，何谓也？
兵先战攻而灭二子患也。昔者，中山悉起而迎燕、赵，南战于长子，败赵氏；北战于中山，
克燕军，杀其将。夫中山千乘之国也，而敌万乘之国二，再战比胜，此用兵之上节也，然而
国遂亡，君臣于齐者，何也？不图于战攻之患也。由此观之，则战攻之败，可见于前事。今
穷战比胜而守必不拔，则是非徒示人以难也，又且害人者也，然则天下仇之必矣。彼明君察
相者，则五兵不动而诸侯从，辞让而重赂至矣。故明君之攻战也，甲兵不出于军而敌国胜，
冲橹不施而边城降，士民不知而王业至矣。彼明君之从事也，用财少，旷日远而为利长者。
故曰： 兵后起则诸侯可趋役也。”
（节选自《战国策·齐策五》）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中山悉起而迎燕、赵，南战于长子，败赵氏；北战于中山，克燕军，杀其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彼明君察相者，则五兵不动而诸侯从，辞让而重赂至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迎”，迎击；“南战于长子”，状语后置句；“克”，战胜。
（2）关键点：“察”，精明；“辞让”，态度谦让；“重”，分量大，这里指丰厚。
答案示例：（1）中山国调动全国兵力奋起迎击燕、赵两国，在南边的长子一地作战，打败了
赵国；又在中山国以北作战，战胜了燕军，杀死燕将。
（2）那些明智的国君与精明的相臣，不动武力而诸侯会服从，态度谦让而丰厚的财物会到
来。
译文：苏秦游说齐闵王说：“明智的君主和精明的相臣，想完成霸王大业的志向，那就不要
把战争摆在首位。战争是国家的祸害，让都邑消耗财力。那战争的祸害（非常明显），士人
听说将有战事，就捐献私人财产（给军队）而充实军中的市场，运送饮食来犒劳敢死的勇
士，让（人）拆下车辕当柴烧，杀牛款待战士；凡有市场的城邑没有不停止营业而为战争服
务的，这实在是虚耗国家财富的做法啊。在开战的第二天，死者（家属）急需收殓尸体，伤
者需要搀扶而行。死者（家属）倾尽家财安葬（亡者），受伤将士耗尽钱财来求医问药，平
安返家的在家中欢聚饮酒作乐，所以这些花费和死伤者的开支相等。所以人们在战争中的消
耗，用十年的土地收成也补偿不了。军队出战，矛戟折坏，弓弩损坏，战车破坏，战马疲
9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惫，箭损失大半。甲胄和兵器是官家和私人所出，有的被士大夫藏起来，有的被军中杂役窃
取，即使用十年的土地收成也补偿不了。国家有这两种耗费，而能使诸侯服从的，那就太少
了。攻城的消耗很大，百姓修补遮蔽矢石的用具，运送战车，国中的人为制造兵器而疲惫，
战士为开挖地道等徭役而困乏，将官身不离铠甲，（即使这样）一年之内能够攻下敌城，就
算很快的了。上面的长官由于久战而倦于进行教化，士卒被兵器所伤残，所以攻下三座城还
能战胜敌人的就太少了。从前，智伯瑶进攻范氏、中行氏，杀死他们的君主，灭了他们的国
家，又向西包围晋阳，吞并了两国又使一位国君处于困境，这可以说是用兵盛极一时了，然
而智伯瑶终于身死国亡，被天下人耻笑，是什么原因呢？这是他把战争放在首位，灭掉范
氏、中行氏所招来的祸患。从前，中山国调动全国兵力奋起迎击燕、赵两国，在南边的长子
一地作战，打败了赵国；又在中山国以北作战，战胜了燕军，杀死燕将。中山国不过是个拥
有一千辆兵车的中等诸侯国，却对抗两个万乘大国，两次作战都取得胜利，这算是用兵的典
范了。可是中山国最终被灭亡，国君逃亡齐国做了臣子，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考虑作战
攻城带来的祸患。由此看来，由于战争导致败亡的事，可以从历史事实中看到例证。现在
（有的国家）竭力进行战争且屡战屡胜，守城不被攻克，这不仅让人感到难以办到，而且也
害人不浅，那么诸侯必然视他为仇敌了。那些明智的国君与精明的相臣，不动武力而诸侯会
服从，态度谦让而丰厚的财物会到来。所以明智的君主作战，不必出动兵力就能战胜敌人，
不必运用攻城的战车，敌国的边城就会投降，百姓还没有觉察而王业就已经完成。那些明智
的君主处理事务，费用少，时间（虽）长，却可取得长远的利益。所以说：后发制人可让诸
侯归附并加以驱使。”
【福建省长汀第一中学高三阶段性测试】
陆贽传
陆贽字敬舆，苏州嘉兴人。少孤，特立不群，颇勤儒学。年十八登进士第，以博学宏词
登科，授华州郑县尉。罢秩，东归省母，路由寿州，刺史张镒有时名，贽往谒之。镒初不甚
知，留三日，再见与语，遂大称赏，请结忘年之契。及辞，遗贽钱百万，曰：“愿备太夫人
一日之膳。”贽不纳，唯受新茶一串而已。曰：“敢不承君厚意。”又以书判拔萃，选授渭
南县主簿，迁监察御史。德宗在东宫时，素知贽名，乃召为翰林学士，转祠部员外郎。贽性
忠荩既居近密感人主重知思有以效报故政或有缺巨细必陈由是顾待益厚 德宗还京，转中书舍
人，学士如故。初，贽受张镒知，得居内职；及镒为卢杞所排，贽常忧惴；及杷贬黜，始敢
上书言事，德宗好文，益深顾遇。吴通微兄弟俱在翰林，亦承德宗宠遇，文章才器不迨贽，
而能交结权幸，共短贽于上前。贽为朋党所挤，同职害其能，加以言事激切，动失上之欢
10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心，故久之不为辅相。其于议论应对，明练理体，敷陈剖判，下笔如神，当时名流，无不推
挹。时贽母韦氏在江东，上遣中使迎至京师，搢绅荣之。俄丁母忧，东归洛阳，寓居嵩山丰
乐寺。藩镇赙赠及别陈饷遗，一无所取。初，贽以受人主殊遇，不敢爱身，事有不可，极言
无隐。朋友规之，以为太峻，贽曰：“吾上不负天子，下不负吾所学，不恤其他。”精于吏
事，斟酌决断，不失锱铢。
（节选自《旧唐书》）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贽为朋党所挤，同职害其能，加以言事激切，动失上之欢心，故久之不为辅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初，贽以受人主殊遇，不敢爱身，事有不可，极言无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挤”，排斥；“害”，妒忌；“动”，常常。
（2）关键点：“以”，认为；“爱”，爱惜；“极言”，极力提出。
答案示例：（1）陆贽被结党小人排斥，一同做官的人妒忌他的才能，再加上他提出政事见解
很激切，常常失去皇帝的欢心，所以很久不能当宰相。
（2）起先，陆贽认为受到皇帝特殊的知遇，不敢爱惜自身，政事有不可行的，极力提出不隐
瞒。
译文：陆贽字敬舆，是苏州嘉兴县人。少年时成了孤儿。（陆贽）有独特的志向和操守，与
众不同，很勤苦地学习儒学。十八岁考中进士，凭博学宏词科选官复试合格，被任命为华州
郑县县尉。为官期满，回东方故乡探望母亲，路经寿州，刺史张镒当时很有名声，陆贽去拜
见他。张镒起初不很了解他，停留三天，第二次见面跟他谈话，于是非常赞赏陆贽的才识，
请求结交为不拘年龄、辈分的投合之友。等到辞别，（张镒）赠送陆贽百万钱，说：“希望
充当太夫人一天的饭食费用。”陆贽不收受钱，只接受了一串新茶，说：“怎敢不接受您的
厚意。”后来又因文书评判超出同类，选任渭南县主簿，提升为监察御史。唐德宗在东宫做
太子时，向来知道陆贽的名声，于是征召他做翰林学士，调任祠部员外郎。陆贽性情竭忠尽
智，当了皇帝身边受信任的官以后，感念皇帝重视了解自己，想有所作为效力报答，所以政
事上有时有缺点，大小事情一定陈述，因此（皇帝）关顾对待他更加厚重。德宗回到京师，
（陆贽）调任中书舍人，像先前一样仍做翰林学士。起初，陆贽受到张镒的了解重视，能够
11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担任朝廷内官职；等到张镒被卢杞排挤，陆贽常常忧惧；等到卢杞被罢官，才敢上奏章提出
政事见解，唐德宗喜欢他的文章，对他关顾更深。吴通微兄弟一起在翰林院（任职），也受
到德宗的宠遇，他们的文章才识赶不上陆贽，可是能结交有权势受宠幸的人，他们一起在皇
帝面前陷害陆贽。陆贽被结党小人排斥，一同做官的人妒忌他的才能，再加上他提出政事见
解很激切，常常失去皇帝的欢心，所以很久不能当宰相。他在议论应对方面，明晓精通体制
事理，详细陈述，剖析判断，下笔如有神，当时有名望的人，没有谁不推重尊敬他。当时陆
贽的母亲韦氏在江东，皇帝派宫中的使者把她迎接到京师，官员们认为陆贽很荣耀。不久遭
到母亲丧事，陆贽向东回到洛阳，寓居嵩山丰乐寺。地方的长官送来办丧事的财物赠品以及
另外摆放的馈赠物品，全都不拿。起先，陆贽认为受到皇帝特殊的知遇，不敢爱惜自身，政
事有不可行的，极力提出不隐瞒。朋友告诚他，认为这样做太严厉，陆贽说：“我上不辜负
天子，下不辜负我学的道德学识，不能顾虑那些别的事。”（陆贽）在官吏政事上很精通，
根据情况决定判断，没有一点儿差误。
【山东济南市高三期中测试】
唐太宗论慎所好
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古人云：‘君犹器也，人犹水也，方圆在于器，不在于
水。’故尧、舜率天下以仁，而人从之；桀、纣率天下以暴，而人从之。下之所行，皆从上
之所好。至如梁武帝父子，志尚浮华，惟好释氏、老氏之教。武帝末年，频幸同泰寺，亲讲
佛经，百寮皆大冠高履，乘车扈从，终日谈论苦空，未尝以军国典章为意。及侯景率兵向
阙，尚书郎以下，多不解乘马，狼狈步走，死者相继于道路。武帝及简文卒被侯景幽逼而
死。孝元帝在于江陵，为万纽于谨所围，帝犹讲《老子》不辍，百寮皆戎服以听。俄而城
陷，君臣俱被囚絷。庾信亦叹其如此，及作《哀江南赋》，乃云：‘宰衡以干戈为儿戏，缙
绅以清谈为庙略。’此事亦足为鉴戒。朕今所好者，惟在尧、舜之道，周、孔之教，以为如
鸟有翼，如鱼依水，失之必死，不可暂无耳。”
贞观二年，太宗谓侍臣曰：“神仙事本是虚妄，空有其名。秦始皇非分爱好，为方士所
诈，乃遣童男童女数千人，随其入海求神仙。方士避秦苛虐，因留不归，始皇犹海侧踟蹰以
待之，还至沙丘而死。汉武帝为求神仙，乃将女嫁道术之人，事既无验，便行诛戮。据此二
事，神仙不烦妄求也。”
贞观四年，太宗曰：“隋炀帝性好猜防专信邪道大忌胡人乃至谓胡床为交床胡瓜为黄瓜
筑长城以避胡终被宇文化及使令狐行达杀之。又诛戮李金才，及诸李殆尽，卒何所益？且君
天下者，惟须正身修德而已，此外虚事，不足在怀。”
12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贞观七年，工部尚书段纶奏进巧人杨思齐至，太宗令试，纶遣造傀儡戏具。太宗谓纶
曰：“所进巧匠，将供国事，卿令先造此物，是岂百工相戒无作奇巧之意耶？”乃诏削纶阶
级，并禁断此戏。
（节选自《贞观政要·慎所好》）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且君天下者，惟须正身修德而已，此外虚事，不足在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卿令先造此物，是岂百工相戒无作奇巧之意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君”，统治；“正”，使……正，使……公正无私；“足”，值
得。
（2）关键点：“是”，这；“岂”，难道；“戒”，警告，告诫。
答案示例：（1）况且统治天下的人，只需修养品德，使自己公正无私罢了，除此之外的那些
虚妄荒诞之事，不值得放在心上。
（2）你让他先做这些东西，这难道是让百工互相告诫不要制作特异灵巧的器具的意思吗？
译文：贞观二年，太宗对身边的大臣说：“古人说‘国君就像是盛水的容器，百姓就像是
水，水的形状或方或圆在于容器，而不在于水’。所以尧舜以仁义治天下，人们都跟随他行
善；桀纣以残暴治天下，人们都跟随他作恶。下边的人所做的，都是跟随上面人的喜好。至
于像梁武帝父子，崇尚浮华，只爱好释迦牟尼、老子的教义。梁武帝晚年，经常驾临同泰
寺，亲自讲解佛经，百官都戴着大帽穿着高靴，乘车跟随皇上，整天谈论苦和空那一套佛家
教义，从不把军机国务典章制度放在心里。等到侯景率兵攻向都城，尚书郎以下的官员，大
多不会骑马，狼狈不堪地徒步逃跑，死在路上的人比比皆是。梁武帝和简文帝都被侯景囚禁
逼死。梁孝元帝在江陵，被万纽于谨领兵包围了，还不停止讲《老子》，百官都穿着军服听
讲。不久城池被攻陷，君臣都被囚禁。庾信也叹息他们这个做法，后来作《哀江南赋》，就
说道：‘宰相把战争当作小孩游戏，官吏把清谈当做朝政策略。’这事也足以作为鉴戒。我
现在所喜欢的，只在于唐尧、虞舜的法则，周公、孔子的教谕，认为就像鸟有翅膀鱼儿靠水
一样，失去它就必须死亡，不能片刻没有。”贞观二年，唐太宗对侍从的大臣们说：“神仙
本来是荒诞虚妄的，空有其名。秦始皇却分外爱好仙术，结果他被方士欺诈，竟派童男童女
13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几千人，跟随方士入海去求神仙。方士逃避秦的苛政暴虐，因此留居海上不再回来，始皇却
在海边徘徊等待他们，结果在返回的路上病死沙丘。汉武帝为了求得神仙，竟将女儿嫁给卖
弄道术的人，他们的说法不灵验，就把方士杀掉。从这两件事情来看，用不着花费精力去追
求神仙。”贞观四年，唐太宗说：“隋炀帝生性多疑，好设防范，只听信邪门歪道，他相当
忌讳胡人，乃至于把胡床称作交床，把胡瓜称作黄瓜，还修筑长城来防范胡人。（后来）终
于被大臣宇文化及派遣令狐行达杀死。他又杀死将军李金才，其他姓李的人也几乎杀尽了，
但有什么用呢？况且统治天下的人，只需修养品德，使自己公正无私罢了，除此之外的那些
虚妄荒诞之事，不值得放在心上。”贞观七年，工部尚书段纶上奏说要引荐能工巧匠杨思齐
入朝。唐太宗下令试试他的本领，段纶就让杨思齐做木偶戏的戏具。唐太宗对段纶说：“推
荐的能工巧匠，必须对国家有益，你让他先做这些东西，这难道是让百工互相告诫不要制作
特异灵巧的器具的意思吗？”于是下诏将段纶贬官，并且禁止了这种游戏。
【浙江金华市十校高三阶段性测试】
越王无余外传
尧禅位于舜，舜荐大禹，改官司徒，内辅虞位，外行九伯。舜崩，禅位命禹。禹服三
年，形体枯槁，面目黎黑，让位商均，退处阳山之南，阴阿之北。万民不附商均，追就禹之
所，状若惊鸟扬天，骇鱼入渊，昼歌夜吟，登高号呼，曰：“禹弃我，如何所戴？”禹三年
服毕，哀民不得已，即天子之位。三载考功，五年政定。周行天下，归还大越，登茅山，以
朝四方群臣，观示中州诸侯。防风后至，斩以示众，示天下悉属禹也。乃大会计治国之道内
美釜山州慎之功外演圣德以应天心遂更名茅山曰会稽之山因传国政休养万民国号曰夏后封有
功，爵有德，恶无细而不诛，功无微而不赏。天下喁喁，若儿思母，子归父，而留越。恐群
臣不从，言曰：“吾闻食其实者，不伤其枝。饮其水者，不浊其流。吾获覆釜之书，得以除
天下之灾，令民归于里闾，其德彰彰若斯，岂可忘乎？”乃纳言听谏，安民治室，居靡山，
伐木为邑，画作印，横木为门。调权衡，平斗斛，造井示民，以为法度。凤凰栖于树，鸾鸟
巢于侧，麒麟步于庭，百鸟佃于泽。遂已耆艾将老，叹曰：“吾晏岁年暮，寿将尽矣，止绝
斯矣。”命群臣曰：“吾百世之后，葬我会稽之山。苇椁桐棺，穿圹七尺，下无及泉，坟高
三尺，土阶三等。葬之后，田无改亩，以为居之者乐，为之者苦。”禹崩之后，众瑞并去。
天美禹德而劳其功，使百鸟还为民田，大小有差，进退有行，一盛一衰，往来有常。
禹崩，传位与益。益服三年，思禹未尝不言。丧毕，益避禹之子启于箕山之阳，诸侯去
益而朝启，曰：“吾君帝禹子也。”启遂即天子之位，治国于夏。遵《禹贡》之美，悉九州
之土，以种五谷，累岁不绝。启使使以岁时春秋而祭禹于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
14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节选自《吴越春秋》）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食其实者，不伤其枝。饮其水者，不浊其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启使使以岁时春秋而祭禹于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食”，吃；“伤”，伤害；“浊”，使……混浊不清，这里指弄
脏。
（2）关键点：“使使”，派遣使者；“祭禹于越”“立宗庙于南山之上”，状语后置句。
答案示例：（1）吃那树上果实的人，不会去损伤它的树枝；喝那河中清水的人，不会弄脏它
的源流。
（2）启在每年春秋时节都派遣使者到越地去祭祀大禹，在南山上建立了宗庙。
译文：尧把帝位让给舜，舜（即位后）推荐大禹，使他改任司徒的官职，在朝廷辅助（巩
固）虞舜的天子之位，在外巡察九州的长官。舜死时，下令把帝位让给禹。禹守丧三年，身
体憔悴，面貌发黑，把帝位让给商均，（自己）退避居住在阳山的南面，阴丘的北面。百姓
不依附商均，追到禹的住处，那情况就像受惊的鸟飞升上天，被吓的鱼潜入深渊，（他们）
白天歌唱夜晚吟诵，登上高处喊叫，说：“禹抛弃我们，如何让我们爱戴他呢？”禹三年服
丧结束，哀怜民众拥戴自己不肯停止，就登上了天子的位子。三年后（官员的）考核业绩显
著，五年后政局就安定了。禹巡行天下，回到大越，登上了茅山，使四方之国的大臣们前来
朝见，让中原地区的诸侯前来会晤。防风氏迟到了，禹就杀了他来示众，显示天下已全部属
于禹管辖了。于是就大范围地聚集诸侯来考虑治国的办法，对内赞美釜山安定各州的功绩，
对外推广圣明的道德来顺应天帝的心意，于是就把茅山改名为会稽山。接着颁布了国家的政
令，使百姓休养生息，国号叫夏后。对有功劳的人封赐土地，对有德行的人授予爵位，恶行
不因为微小而不受到处罚，功劳不因为微小而不进行奖赏。天下的人都仰慕，像孩子想念母
亲，儿子归附父亲那样，都想留在越地。禹担心群臣不顺从，就说：“我听说吃那树上果实
的人，不会伤害它的树枝。喝那河中清水的人，不会弄脏它的源流。我获得了覆釜山的神
书，才能够清除天下的灾难，使民众回到乡里，那恩德如此显著，难道可以忘了吗？”于是
采纳（大臣的）建议、听从（大臣的）劝说，安顿民众、营造房屋，住在靡山，砍伐树木修
15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成城邑，在木料上画记号作为（进出城邑的）印信，设置（拦路的）横木当作城门。调整了
称量物体重量的器具，统一了斗、斛等量器，挖井给民众看，把这些作为（民众）应遵循的
法度。（于是）凤凰来到树上栖息，鸾鸟在旁边筑巢，麒麟在院子中走动，群鸟在湖泽中耕
耘。转眼禹已经将要老去了，他叹息说：“我已到了晚年，寿命将尽了，将要死在这儿
了。”他命令群臣说：“等我去世之后，把我葬在会稽山。使用芦苇做的外棺和桐木做的内
棺，墓穴挖七尺深，下面不要挖到地下水，坟高三尺，做三级泥土台阶。埋葬以后，田地不
要更改田埂，不要为了使住在这里的死者安乐，而使耕种此田的生者劳苦。”禹死了以后，
各种吉祥的征兆一并消失了。天帝赞美禹的德行而慰劳他的功绩，就让群鸟回来给民众耕
耘，（这些鸟的）大小有差别，进退有行列，一会儿兴盛一会儿萧条，来去也有规律。禹死
了，把帝位传给益。益守丧三年，思念禹的话没有不说的。守丧完毕，益到箕山的南边退避
禹的儿子启，诸侯离开益而去朝拜启，说：“我们的君主，是帝禹的儿子啊。”启就登上了
天子之位，在夏王朝治理国政。他遵循《禹贡》的计划，全部开垦了九州的土地，用来种植
五谷，连年不断。启在每年春秋时节都派遣使者到越地去祭祀大禹，在南山上建立了宗庙。
【湖南省长沙市雅礼中学高三阶段性测试】
秦晋之战
秦伯使西乞术来聘，且言将伐晋。襄仲辞玉，曰：“君不忘先君之好，照临鲁国，镇抚
其社稷，重之以大器，寡君敢辞玉。”对曰：“不腆敝器，不足辞也。”主人三辞。宾答
曰：“寡君愿徼福于周公、鲁公以事君，不腆先君之敝器，使下臣致诸执事，以为瑞节，要
结好命，所以藉寡君之命，结二国之好，是以敢致之。”襄仲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
国无陋矣。”厚贿之。
秦为令狐之役故，冬，秦伯伐晋，取羁马。晋人御之。赵盾将中军，荀林父佐之；郤缺
将上军，臾骈佐之；栾盾将下军，胥甲佐之。范无恤御戎，以从秦师于河曲。臾骈曰：“秦
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从之。
秦人欲战，秦伯谓士会曰：“若何而战？”对曰：“赵氏新出其属曰臾骈，必实为此
谋，将以老我师也。赵有侧室曰穿，晋君之婿也，有宠而弱，不在军事，好勇而狂，且恶臾
骈之佐上军也，若使轻者肆焉，其可。”秦伯以璧祈战于河。
十二月戊午秦军掩晋上军赵穿追之不及反怒曰裹粮坐甲固敌是求敌至不击将何俟焉军吏
旦将有待也 穿曰：“我不知谋，将独出。”乃以其属出。宣子曰：“秦获穿也，获一卿矣。
秦以胜归，我何以报？”乃皆出战，交绥。
秦行人夜戒晋师曰：“两君之士皆未慭也，明日请相见也。”臾骈曰：“使者目动而言
16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肆，惧我也，将遁矣。薄诸河，必败之。”胥甲、赵穿当军门呼曰：“死伤未收而弃之，不
惠也。不待期而薄人于险，无勇也。”乃止。秦师夜遁。复侵晋，入瑕。城诸及郓，书，时
也。
（节选自《左传·文公十二年》）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所以藉寡君之命，结二国之好，是以敢致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使者目动而言肆，惧我也，将遁矣。薄诸河，必败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题思路：（1）关键点：“所以”，用来……；“藉”，帮助；“致”，给予，这里指献
上。
（2）关键点：“肆”，放纵，这里指失常；“遁”，逃，逃跑；“薄”，使……接近，逼
近。
答案示例：（1）用来帮助（传达）我国国君的命令，缔结两国的友好关系，因此才敢献上
它。
（2）使者眼珠转动而声音失常，是害怕我们了，（他们）将要逃跑了。把他们逼近黄河，一
定能打败他们。
译文：秦康公派西乞术来聘问，并且告诉秦国将攻打晋国。襄仲辞谢（西乞术带来的）玉
器，说：“君主不忘和先君的友好，派人光临鲁国，安抚我们国家，把重器厚赠给我们，我
国君不敢接受玉器。”（西乞术）回答说：“我国菲薄的一个玉器，不值得您辞谢。”襄仲
辞让了几次。来宾回答说：“我国国君希望在周公、鲁公面前求取福禄来侍奉您，一点菲薄
的先君的玉器，让下臣送达执事面前，作为玉制的符信，约为友好关系，用来帮助（传达）
我国国君的命令，缔结两国的友好关系，因此才敢献上它。”襄仲说：“没有君子，哪能治
理好国家？秦国并不鄙陋。”赠送了丰厚的财物（给西乞术）。秦国因为令狐之役的原因，
冬天，秦康公攻打晋国，夺取羁马。晋国人（发兵）抵抗秦军。赵盾率领中军，荀林父辅佐
他；郤缺率领上军，臾骈辅佐他；栾盾率领下军，胥甲辅佐他。范无恤驾驭战车，在河曲迎
战秦军。臾骈说：“秦军不能久战，请加高壁垒巩固军队等待他们。”（赵盾）听从了。秦
人将要出战，秦康公对士会说：“选择什么（办法）作战？”士会回答说：“赵盾新启用的
17
关注公众号：陆陆高分冲刺 ~领取：最新版“中考高考-总复习”~~~
家臣叫臾骈，这必定是他做出的谋划，准备用来使我军疲惫。赵盾有个旁支子弟赵穿，是晋
国国君的女婿，受赵盾宠爱而且年少，不懂作战，喜欢逞勇而又轻狂，而且讨厌臾骈辅佐上
军，如果派一些勇敢而不刚强的人去征伐，也许可以取胜。”秦康公把玉璧投到黄河中来向
鬼神祷告恳求战胜。十二月戊午日，秦军袭击晋国的上军，赵穿追赶秦军，没赶上。返回
时，发怒说：“装好粮食、披上甲胄，本为寻求敌人决战。敌人来了却不出击，还将等什么
呢？”军吏说：“将要有所等待。”赵穿说：“我不懂得你们的计谋，我将要独自出击。”
于是带领他的部属出击。赵宣子说：“秦军如果俘虏了赵穿，就是抓获了一个卿了。秦军获
胜而归，我将用什么给国人答复呢？”于是全军出战，双方刚一接触就退兵。秦军使者夜里
告诉晋军说：“两国国君的兵士都没有损伤，第二天请再决战。”臾骈说：“使者眼珠转动
而声音失常，是害怕我们了，（他们）将要逃跑了。把他们逼近黄河，一定能打败他们。”
胥甲、赵穿挡住军营大门高喊道：“（那些）战死的人还没有人（给他们）收尸就抛弃他
们，是不仁慈的。不等到规定的时日就把人逼到险处，这不算是有勇气。”于是（晋军）停
止出击。秦军连夜逃跑。（后来秦军）又攻打晋国，攻入瑕地。在诸地和郓地筑城，《春
秋》记载，因为合乎时令。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