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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水浒传》第一百三十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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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泊分金买市宋公明全伙招安
——选自《水浒传》原文第八十二回
(梁山的招安之路并不顺利,第一次朝廷毫无诚意,第
二次有小人从中作梗,现在是第三次招安,皇帝出去寻花问
柳的时候碰到了燕青,得知此前招安不顺利的真实情况,非
常生气)次日五更,道君皇帝设朝,驾坐文德殿。文武班齐,
天子宣命卷帘,旨令左右近臣,宣枢密使童贯出班。问道:
“你去岁统十万大军,亲为招讨,征进梁山泊,胜败如何?”
童贯跪下,便奏道:“臣旧岁统率大军前去征进,非不效力,
奈缘暑热,军士不伏水土,患病者众。十死二三。臣见军马
艰难,以此权且收兵罢战,各归本营操练。所有御林军,于
路病患,多有损折。次后降诏,此伙贼人,不伏招抚(皇帝
听到的信息完全是不对等的)。及高俅以舟师征进,亦中途
抱病而返。”天子大怒,喝道:“都是汝等妒贤嫉能奸佞之
臣瞒着寡人行事!你去岁统兵征伐梁山泊,如何只两阵,被
寇兵杀的人马辟易,片甲只骑无还,遂令王师败绩。次后高
俅那厮废了州郡多少钱粮,陷害了许多兵船,折了若干军马,
自己又被寇活捉上山,宋江等不肯杀害,放将回来。寡人闻
宋江这伙不侵州府,不掠良民,只待招安,与国家出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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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汝等不才贪佞之臣,枉受朝廷爵禄,坏了国家大事(此处
应该也是作者在借天子口吻,痛骂高俅等人)!汝掌管枢密,
岂不自惭!本当拿问,姑免这次,再犯不饶(感觉天子好像
还行,但是从最后一句可以看出天子显然对于童贯这等奸臣
容忍度极高,说得很凶,但事实上没有什么真正作用)!”
童贯默默无言,退在一边。天子又问:“你大臣中,谁可前
去招抚梁山泊宋江等一班人众(现在天子已经重视起来
了)?”圣宣未了,有殿前太尉宿元景(去梁山招安的总是
殿前太尉,与《水浒传》开篇的殿前太尉洪太尉一样)出班
跪下,奏道:“臣虽不才,愿往一遭。”天子大喜:“寡人
御笔亲书丹诏。”便叫抬上御案,拂开诏纸,天子就御案上
亲书丹诏。左右近臣,捧过御宝,天子自行用讫。又命库藏
官,教取金牌三十六面,银牌七十二面,红锦三十六匹,绿
锦七十二匹(金牌、红锦给天罡星,银牌、绿锦给地煞星),
黄封御酒一百八瓶,尽付与宿太尉(这次什么东西都有了,
诏书天子亲自写,非常重视,知道他们是忠义之士,受委屈
了;给的东西也多)。又赠正从表里二十四匹,金字招安御
旗一面,限次日便行(非常高规格)。宿太尉就文德殿辞了
天子。百官朝罢,童枢密羞惭满面,回府推病,不敢入朝。
高太尉闻知,恐惧无措,亦不敢入朝(从中作梗的奸邪小人
不敢出来了,这次招安必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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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宿太尉奉敕来梁山泊招安,一干人马,迤逦都到济
州。太守张叔夜出郭迎接入城,馆驿中安下。太守起居宿太
尉已毕。把过接风酒,张叔夜禀道:“朝廷颁诏敕来招安,
已是二次,盖因不得其人,误了国家大事(不光是招安失败
的原因,也是大宋治国失败的原因,用的都是奸邪小人)。
今者太尉此行,必与国家立大功也!”(说明宿太尉这人也
不错)宿太尉乃言:“天子近闻梁山泊一伙以义为主,不侵
州郡,不害良民,专一替天行道,今差下官赍到天子御笔亲
书丹诏,敕赐金牌三十六面,银牌七十二面,红锦三十六匹,
绿锦七十二匹,黄封御酒一百八瓶,表里二十四匹,来此招
安,礼物轻否(还担心给的礼物是否少了)?”张叔夜道:
“这一班人,非在礼物轻重,要图忠义报国,扬名后代(张
叔夜说出了他们的心声,这些人在意的不是礼物而是态度)。
若得太尉早来如此,也不教国家损兵折将,虚耗了钱粮。此
一伙义士归降之后,必与朝廷建功立业。”宿太尉道:“下
官在此专待,有烦太守亲往山寨报知,着令准备迎接(这次
去山寨报告的也不是小喽啰了,而是济州太守张叔夜亲自
去)。”张叔夜答道:“小官愿往。”随即上马出城,带了
十数个从人,径投梁山泊来(跟第一次处处对照着写,从派
的人、礼物、天子的态度、各路奸邪的态度到去汇报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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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都是对照的)。
到得山下,早有小头目接着,报上寨里来。宋江听罢,
慌忙下山,迎接张太守上山,到忠义堂上。相见罢,张叔夜
道:“义士恭喜!朝廷特遣殿前宿太尉赍擎丹诏,御笔亲书,
前来招安;敕赐金牌、表里、御酒、缎匹,现在济州城内。
义士可以准备迎接诏旨。”宋江大喜,以手加额(古代人表
示庆贺的方式)道:“宋江等再生之幸!”当时留请张太守
茶饭。张叔夜道:“非是下官拒意,惟恐太尉见怪回迟。”
宋江道:“略奉一杯,非敢为礼。”张叔夜坚执便行。宋江
忙教托出一盘金银相送。张太守见了,便道:“这个决不敢
受(跟上一次又是鲜明对比,济州劳子来了五六十,都想着
打秋风,发一笔小财,现在送东西张叔夜都不要)。”宋江
道:“些少微物,聊表寸心。若事毕之后,尚容图报。”张
叔夜道:“深感义士厚意,且留于大寨,却来请领,亦未为
晚(这次是真正的赤诚相交,朝廷派的人也对,梁山这边高
兴极了)。”有诗为证:
济州太守世无双,不爱黄金爱宋江。信是清廉能服众,
非关戚势可招降。
宋江便差大小军师吴用、朱武并萧让、乐和四个。跟随
张太守下山,直往济州来,参见宿太尉。约至后日,众多大
小头目离寨三十里外,伏道相迎(上次是二十里去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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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三十里,大小头目全来了,说明这次梁山态度也更积
极,朝廷态度也很好,双向奔赴)。当时吴用等跟随太守张
叔夜连夜下山,直到济州。次日,来馆驿中参见宿太尉,拜
罢跪在面前。宿太尉教平身起来,俱各命坐(宿太尉态度也
很好,不像上次张干办、李虞候开口就骂)。四个谦让,那
里敢坐。太尉问其姓氏,吴用答道:“小生吴用,在下朱武、
萧让、乐和,奉兄长宋公明命,特来迎接恩相。兄长与弟兄,
后日离寨三十里外,伏道迎接。”宿太尉大喜,便道:“加
亮先生,自从华州一别之后,已经数载,谁想今日得与重会!
下官知汝弟兄之心,素怀忠义,只被奸臣闭塞,谗佞专权(这
段话又写出了作者的心声),使汝众人下情不能上达。目今
天子悉已知之(知道的途径让人哭笑不得,天子出去喝花酒
的时候碰到燕青打听到的),特命下官赍到天子御笔亲书丹
诏、金银牌面、红绿锦缎、御酒表里,前来招安。汝等勿疑,
尽心受领。”吴用等再拜称谢道:“山野狂夫,有劳恩相降
临。感蒙天恩,皆出太尉之赐。众弟兄刻骨铭心,难以补报。”
张叔夜一面设宴管待(一片祥和,眼见就要成功了)。
到第三日清晨,济州装起香车三座,将御酒另一处龙凤
盒内抬着。金银牌面,红绿锦缎,另一处扛抬;御书丹诏,
龙亭内安放(跟上一次的排场截然不同,这次给足了梁山面
子)。宿太尉上了马,靠龙亭东行,太守张叔夜骑马在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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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吴用等四人,乘马跟着;大小人伴,一齐簇拥。前面马
上,打着御赐销金黄旗,金鼓旗幡队伍开路,出了济州,迤
逦前行。未及十里,早迎着山棚。宿太尉在马上看了,见上
面结彩悬花,下面笙箫鼓乐,迫道迎接。再行不过数十里,
又是结彩山棚(梁山早就提前设好驿站了)。前面望见香烟
拂道,宋江、卢俊义跪在面前,背后众头领齐齐都跪在地下
迎接恩诏。宿太尉道:“都教上马。”一同迎至水边,那梁
山泊千百只战船,一齐渡将过去,直至金沙滩上岸。三关之
上,三关之下,鼓乐喧天,军士导从,仪卫不断,异香缭绕,
直至忠义堂前下马(可以想见,这个盛大的场面简直可以和
《红楼梦》中元妃省亲相比了,这应该也是梁山有史以来最
辉煌的一天)。香车龙亭,抬放忠义堂上。中间设着三个几
案,都用黄罗龙凤桌围围着。正中设万岁龙牌,将御书丹诏,
放在中间;金银牌面,放在左边;红绿锦缎,放在右边;御
酒表里,亦放于前。金炉内焚着好香。宋江、卢俊义邀请宿
太尉、张太守上堂设坐。左边立着萧让、乐和,右边立着裴
宣、燕青。宋江、卢俊义等,都跪在堂前。裴宣喝拜。拜罢,
萧让开读诏文(诏文跟上次也可以形成对比)。
制曰:朕自即位以来,用仁义以治天下,公赏罚以定干
戈,求贤未尝少怠,爱民如恐不及(讲仁义、讲求贤、讲爱
民),遐迩赤子,咸知朕心。切念宋江、卢俊义等,素怀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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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以前说的是为非作歹),不施暴虐,归顺之心已久,报
效之志凛然。虽犯罪恶,各有所由,察其衷情,深可怜悯。
朕今特差殿前太尉宿元景赍捧诏书,亲到梁山水泊,将宋江
等大小人员所犯罪恶尽行赦免(这次没法错误断句了)。给
降金牌三十六面、红锦三十六匹,赐与宋江等上头领;银牌
七十二面、绿锦七十二匹,赐与宋江部下头目。赦书到日,
莫负朕心,早早归顺,必当重用(没有威胁,只是说好话)。
故兹诏敕,想宜悉知。
宣和四年春二月日诏示
(此次的诏书诚意满满,而且也是梁山有史以来最辉煌
的时刻,他们本来是一群犯了罪的草民,竟然在宋江这个大
哥的带领下得到了天子的亲笔诏书,赐了这么多东西,还许
以重用)萧让读罢丹诏,宋江等山呼万岁,再拜谢恩已毕。
宿太尉取过金银牌面、红绿锦缎,令裴宣依次照名给散已罢。
叫开御酒,取过银酒海,都倾在里面(跟上次的村酒不一样
了)。随即取过旋杓舀酒,就堂前温热,倾在银壶内。宿太
尉执着金钟,斟过一杯酒来,对众头领道:“宿元景虽奉君
命,特赍御酒到此,命赐众头领,诚恐义士见疑。元景先饮
此杯,与众义士看,勿得疑虑。”众头领称谢不已。宿太尉
饮毕,再斟酒来,先劝宋江,宋江举杯跪饮。然后卢俊义、
吴用、公孙胜,陆续饮酒,遍劝一百单八名头领,俱饮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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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传令,教收起御酒,却请太尉居中而坐,众头领拜
复起居。宋江进前称谢道:“宋江昨者西岳(华山)得识台
颜。多感太尉恩厚,于天子左右力奏,救拔宋江等再见天日
之光。铭心刻骨,不敢有忘。”宿太尉道:“元景虽知义士
等忠义凛然,替天行道,奈缘不知就里委曲之事,因此,天
子左右未敢题奏,以致耽误了许多时。前者收到闻参谋书,
又蒙厚礼,方知有此衷情。其日天子在披香殿上,官家与元
景闲论,问起义士,以此元景奏知此事。不期天子已知备细,
与某所奏相同。次日,天子驾坐文德殿,就百官之前,痛责
童枢密、深怪高太尉累次无功。亲命取过文房四宝,天子御
笔亲书丹诏,特差宿某亲到大寨,启请众头领(以前最大的
问题是你们的情况跟天子之间缺少正常沟通渠道,总是有小
人从中作梗,现在天子都知道了)。烦望义士早早收拾朝京,
休负圣天子宣召抚安之意。”众皆大喜,拜手称谢。礼毕,
张太守推说地方有事,别了太尉,自回城内去了(不贪图他
们的钱财)。
……
宋江等却回大寨,到忠义堂上,鸣鼓聚众。大小头领坐
下,诸多军校都到堂前。宋江传令:“众弟兄在此(开始讲
梁山的历史了),自从王伦(提王伦是因为兄弟当中有王伦
时代的老人,林冲、杜迁、宋万、朱贵等,说明宋江讲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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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不漏的)开创山寨以来,次后晁天王上山建业,如此兴
旺(梁山真正兴旺是从晁盖开始)。我自江州得众兄弟相救
到此,推我为尊,已经数载。今日喜得朝廷招安,重见天日
之面,早晚要去朝京,与国家出力。今来汝等众人但得府库
之物,纳于库中公用,其余所得之资,并从均分。我等一百
八人,上应天星,生死一处。今者天子宽恩降诏,赦罪招安,
大小众人,尽皆释其所犯。我等一百八人,早晚朝京面圣,
莫负天子洪恩。汝等军校,也有自来落草的,也有随众上山
的,亦有军官失陷的,亦有掳掠来的。今次我等受了招安,
俱赴朝廷。你等如愿去的,作数上名进发;如不愿去的,就
这里报名相辞。我自赍发你等下山,任从生理。”宋江号令
已罢,着落裴宣、萧让照数上名。号令一下,三军各各自去
商议。当下辞去的,也有三五千人(已经自由惯了,不想成
为正规军)。宋江皆赏钱物,赍发去了。愿随去充军者,作
数报官(有编制了)。次日,宋江又令萧让写了告示,差人
四散去贴,晓示临近州郡乡镇村坊,各各报知,仍请诸人到
山买市十日。其告示曰:
梁山泊义士宋江等谨以大义布告四方:向因聚众山林,
多扰四方百姓,今日幸蒙天子宽仁厚德,特降诏敕,赦免本
罪,招安归降,朝暮朝觐,无以酬谢,就本身买市十日(开
放十天,赶集)。倘蒙不外,赍价前来,一一报答,并无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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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特此告知,远近居民,勿疑辞避,惠然光临,不胜万幸。
宣和四年三月日梁山泊义士宋江等谨请
萧让写毕告示,差人去附近州郡及四散村坊,尽行贴遍。
发库内金珠、宝贝、彩缎、绫罗、纱绢等项,分散各头领并
军校人员。另选一分,为上国进奉;其余堆集山寨,尽行招
人买市十日,于三月初三日为始,至十三日止(宋江干了两
件事:散人、散财。把梁山不能带走的好东西低价卖给附近
愿意来买的人)。宰下牛羊,酝造酒醴,但到山寨里买市的
人,尽以酒食管待,犒劳从人。至期,四方居民,担囊负笈,
雾集云屯,俱至山寨。宋江传令,以一举十,俱各欢喜,拜
谢下山。一连十日,每日如此。十日已外,住罢买市。号令
大小,收拾赴京朝觐。宋江便要起送各家老小还乡。吴用谏
道:“兄长未可。且留众宝眷在此山寨(留了个心眼,不要
着急把家里的老小都送回去,万一我们进京朝觐不顺利,还
有个退处,现在如果全打发了,再想接上山来就麻烦了)。
待我等朝觐面君之后,承恩已定,那时发遣各家老小还乡未
迟(虽然宋江此时很开心,但是吴用知道,进京的路没那么
好走)。”宋江听罢道:“军师之言极当。”再传将令,教
头领即便收拾,整顿军士。宋江等随即火速起身,早到济州,
谢了太守张叔夜。太守即设筵宴,管待众多义士,赏劳三军
人马。宋江等辞了张太守,出城进发,带领众多军马,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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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来。先令戴宗(跑得快)、燕青(会来事)前来京师宿
太尉府中报知。太尉(很高兴)见说,随即便入内里,奏知
天子,“宋江等众军马朝京”。天子闻奏大喜,便差太尉并
御驾指挥使一员,手持旌旄节钺,出城迎接。当下宿太尉领
圣旨出郭。
且说宋江军马在路,甚是摆的整齐。前面打着两面红旗:
一面上书“顺天”二字,一面上书“护国”二字(“替天行
道”改成“顺天”“护国”了,后面要代表朝廷,保卫国家
了,打外患——大辽,以及内忧——各地的农民起义军)。
众头领都是戎装披挂,惟有吴学究纶巾羽服,公孙胜鹤氅道
袍,鲁智深烈火僧衣,武行者香皂直裰(这几个人身份不同,
儒释道三家),其余都是战袍金铠,本身服色。在路非止一
日。来到京师城外,前逢御驾指挥使,持节迎着军马。宋江
闻知,领众头领前来参见宿太尉已毕,且把军马屯驻新曹门
外,下了寨栅,听候圣旨(感觉一派祥和,好像朝廷终于认
可了梁山,梁山终于回归了朝廷,但是天子身边的小人并没
有被除掉,他们仍然牢牢把控着天子身边重要的权力位置,
梁山回来之后,他们还会反复收拾梁山、对付梁山。宋江等
人回来之后的第一关就是除外患,这也是天子为什么要叫他
们回来,后面宋江等人几乎是马不停蹄赶往了与辽国战斗的
前线,在这个战斗中充分显示出了梁山人马的强大,但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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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辽国之后,也不会那么简单就得到重用)。
天子得知招安梁山真相,问责童贯、高俅征梁山泊兵败
之事,决定再派宿元景前去招抚。宿元景携招安礼物到济州,
太守张叔夜通报梁山。宋江大喜,差吴用等人迎接。宿元景
宣读丹诏,赦免梁山众人罪过并赐物。宋江等谢恩后回寨,
下令愿随招安者报名,不愿者可下山。随后梁山买市十日,
收拾妥当后准备赴京朝觐。天子得知派人出城迎接,梁山军
马整齐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