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工具性凋零,“我”将何以为继
今日的感受来源于这文章。
外科医生的“冷静”,常被误读为天赋或疏离,实则是职业高压下一种生存策略——情感的“限流”。
高度专注,快速判断与高度承担结果反馈,于是自我感知敏感度被主动降低,以防系统在共情过载中崩溃。这不仅是医者的特写,更是现代社会无数个体的生存缩影。
自我感知被阉割
一天走在街上,我突然有种恍惚。
人们好似被嵌入一个庞大、无声的“社会大模型”,绝大多数人运行着相似的逻辑,朝向大致相同的目标
愈演愈烈的竞争,标准化的社会评价体系。社会这套庞大系统,提供了一套闭环固定程式,奋斗学习获得成绩,体面职业攀升财富,财富锚定社会地位。
于是,一种静默的替代悄然发生——外部世界的度量衡,逐渐内化为人们度量自我的标尺。
自我感知在这套体系下被迫让位。
人工智能(AI)的到来,骤然照见了这场“自我阉割”。
古老的哲学追问
人们惊恐地发现,AI以惊人的效率,正在取代的,恰恰是我们通过长期自我规训、压抑天性习得并赖以生存的“工具性”价值:更快的运算、更准的执行、更优化的流程、更持久的专注。
社会系统对“高效零件”的筛选,正迎来一位不知疲倦的终极选手。于是,恐慌由此诞生。 这个恐慌并非仅仅是职业替代的焦虑:
为了融入系统而我们主动放弃了属于人的那部分特质:感受、直觉、创造、意义追寻,以及那些“不效率”却真实的情感连接。然而,如果我不再是系统中最合格、最耐用的那个“零件”,那么,“我”究竟还剩下什么?
剥离了外部赋予的功能性身份,那个内核的“我”是谁?
于是,那个古老的追问,再次以无可回避的尖锐性,回到每个现代人面前:
何为人?何为我?为何为我?
当外在的标尺正被更强大的智能握于手中,向内探寻并构建“我”的坐标,是否已成为这个时代最必要?
**每个的人生课题终须自行面对,在这里我想记录一下自我感知**
源于最近在看的一部动漫《一人之下6》中,关于“何为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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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答案:顶天立地,方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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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路径:诚,不欺心
同王阳明的“知行合一”
——(由此段之下 AI进行了闭环)——
“顶天”,是以觉悟之心承接天道浩瀚;
“立地”,是以双足紧踏人间现实。
人的形态,不是枷锁,而是我们与宇宙对话的唯一且珍贵的端口。
由此,“我是谁?”
这个永恒的追问,答案不再向外寻求。
它在这个过程中显现:我,即是那个以全部生命,选择“顶天立地”,并以至诚之心,在每一件事中践行所知、铸就所行的主体。我既是奔赴“一”的修行者,也是“人”的形态的完成者。正是在这种奔赴与完成中,“我”被定义,被塑造,被照亮。
人生的课题于此:以人的姿态,通过不欺心的诚,在知行合一的路上,走出属于自己的“顶天立地”,从而让那个独特的“我”清晰起来,并最终与万物之“一”共振共鸣。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