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克诉OpenAI庭审第3天:Shivon Zilis被指"埃隆耳语者",内部邮件揭示马斯克曾要求55%股权;索赔1500亿美元案件5月21日前结束责任阶段
4月28日,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
马斯克穿着黑色西装,坐上了证人席。对面是OpenAI首席辩护律师William Savitt,旁边是九名刚刚选出的陪审员。奥特曼和布罗克曼亲自到庭旁听——对科技公司高管来说,这本身就不寻常。

这场从2024年打到现在的官司,原本有26项指控,被法官砍到只剩两项:违反慈善信托义务和不当得利。索赔金额是1500亿美元。审判的责任认定阶段预计5月21日前结束,之后进入补救阶段确定赔偿金额。
庭审已经进入第3天,最值得关注的新动向,是一个名字:希冯·齐里斯(Shivon Zilis)。
齐里斯是谁?Neuralink高管,2020年至2023年担任OpenAI董事,同时是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OpenAI在诉状中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埃隆耳语者”(Elon Whisperer),指控她在担任OpenAI董事期间,长期将公司内部信息回传给马斯克。
庭审中,OpenAI律师Savitt当庭出示了他们之间的短信往来。短信显示,齐里斯在马斯克离开OpenAI董事会之后,主动询问是否要继续向他传递公司内部信息,马斯克的回复是”是的”。马斯克本人在庭上承认,齐里斯”促进了他和OpenAI之间的沟通”,但对其他细节问题多次表示”这个问题并不简单,本质上是要欺骗我”。
这只是Savitt盘问策略的一部分。更核心的攻击点,是一封关于股权的内部邮件——证据显示,马斯克幕僚长曾讨论过给马斯克55%的营利性股份,而奥特曼只拿7.5%。这封邮件的意义是什么?它正好戳穿了马斯克”我是非营利理想主义者”的叙事——OpenAI辩护方的核心主张就是:马斯克不是因为坚持非营利使命才离开,而是因为没拿到控制权才翻脸。
用Savitt开庭陈述时的话说:“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是因为马斯克先生在OpenAI上没有如愿以偿。”
马斯克方的反击是什么?他在证词中反复强调,自己不反对有一个”小型营利性机构”为非营利组织提供资金,但底线是”非营利组织必须掌控营利性实体”。他还说,自己向OpenAI承诺的10亿美元捐款,最终只兑现了约3800万美元,原因是OpenAI后来走向了他不认可的方向。值得一提的是,马斯克当庭坦承自己”没有读2018年那份term sheet的细节”——那是一份4页的文件,对方律师的反应是:”只有4页。”
从旁观者角度来看,这场庭审的戏剧性已经远超法律层面。马斯克和奥特曼都在法庭上扮演受害者,一个说慈善机构被偷了,一个说这是竞争对手的嫉妒。但翻开内部邮件和短信记录,真实的早期OpenAI权力博弈比任何一方的公开叙事都要混乱得多。
这件事对AI行业影响的关键节点不是判决本身——AI安全专家Vivian Dong认为,法院在私人慈善信托诉讼中下令对OpenAI进行结构性变革”将是没有先例的”。真正有影响的是庭审过程中被迫公开的内部文件:OpenAI的创始协议细节、早期权力分配方案、核心创始人之间的信任崩塌过程,这些在法庭上被一张一张晒出来,以后任何一家AI公司在设计初始股权和使命条款时,都会拿这个案子作为参照。
更直接的影响是时机。OpenAI正在为估值最高1万亿美元的IPO做准备,庭审期间每一条不利披露,都是IPO路演时投资人会拿来问的问题。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后面还有奥特曼、纳德拉、苏茨克沃要出庭,剧情只会更密集。
数据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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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氪,2026年4月30日,《马斯克诉OpenAI庭审首日:没有我就没有Open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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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科技,2026年4月29日,《今日,马斯克大战奥尔特曼,AI世纪诉讼案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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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易科技,2026年4月30日,《今晨庭审纪实|马斯克当庭讲述:名字我取,钱我出,人我招,最后OpenAI却被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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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科技,2026年4月30日,《马斯克终于出庭,自曝每周工作100小时,OpenAI:他没分到钱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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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turism,2026年5月1日,《Elon Musk Just Got Badly Humiliated in 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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