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txt下载阅读_(裴定玄柳闻莺)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_笔趣阁(裴定玄柳闻莺)
简介:夫君头七后,乡野村妇柳闻莺被婆家赶出门。恰逢现代的柳闻莺穿越而至,带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入公府做奶娘。上至侍奉大夫人,下至喂养小少爷,学护理的柳闻莺专业对口,得心应手。不仅将小少爷奶大,还养活了自家闺女。小少爷断奶后,主家仁慈,将孤儿寡母的柳闻莺留在府里做差事。她聪明伶俐,帮了主子们解决不少麻烦,甚至让中风瘫痪的老夫人下了床。精通护理、擅长伺候的柳闻莺名声在京城里传开。刚生子的长公主千金请她养崽,有老毛病的诰命夫人更是重金请她调养身子。从卑微奶娘到公府大丫鬟,柳闻莺见过太多腌臜事。于是,她只想攒够银子出府,买间小院和铺子,再招个入赘夫婿,和孩子过好小日子。然而,公府里的几位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每晚在窗外窥视,淡漠严肃公府大爷。外表君子实则阴湿,身有暗疾绝嗣二爷。和小少爷抢吃的,年轻气盛纨绔三爷。柳闻莺望着眼前的修罗场,彻底懵了:只想安稳度日,怎的就被一群大佬缠上了?
书名: 《穿越变奶娘,我在国公府横着走》
主配角:裴定玄柳闻莺
作者:袖里春
推荐指数: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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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氏的所作所为,实在恶劣卑鄙。
若不是她恰好懂急救之法,小主子今日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窒息缺氧到一定时间,会对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梁氏竟想让一个健康的孩子变成傻子。
裕国公府的金孙是个傻子,不仅家人悲痛,传出去更是颜面扫地。
自己就更别说了,纵然有不在场证明,但主家迁怒,她又岂会好过?
梁氏想着一箭三雕,好歹毒的心思!
柳闻莺不知不觉攥紧拳头,心底愤懑。
若是能帮大夫人解决这个心头之患,给小主子出口气,大夫人也会对她更加青眼相看。
往后在府内的日子也会顺风顺水吧。
可她该怎么做呢?
柳闻莺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渐次亮起的灯火勾勒出公府庞大的轮廓。
接下来的数日,公府表面依旧是年关将近的忙碌与喜庆,内里却因远道而来的旁支,平添几分滞闷与暗涌。
裴夫人那日和春堂一场惊怒,虽未直接发作到底,但嫌恶之心已昭然若揭。
自那日后,她便借口精神短乏,将招待梁氏一家的琐事,尽数推给了长媳温静舒,懒得再见那令她心堵的一家人。
梁氏连同她带来的两个孩子,就这么在府中客院住了下来。
他们倒是颇有些既来之则安之的架势,只是时不时在生活上显出挑剔与难缠。
今日嫌客院炭火不够旺,夜里睡得冷。
明日说京中的厨子做不来地道的江南小菜,口味不合。
后日又抱怨丫鬟伺候不够精心,茶水不是烫了便是凉了。
桩桩件件,看似都是些无关痛的琐事,可架不住日日念叨,处处挑刺。
梁氏把在裴夫人那儿受得气,尽数撒到温静舒头上。
温静舒何尝品不出其中深意?
每每听着梁氏抱怨,太阳穴都隐隐作痛。
偏生为了维持家庭和睦的表象,她不能撕破脸,更不能如同婆母那般直接甩手不理。
几日下来,温静舒被磋磨得不成样。
紫竹端着新沏的参茶进来,这已经是今儿的第三盏了。
见主子又在为客院下人的调度劳心费神,既心疼又气闷。
见茶盏放在炕几上,压低声音愤愤道:“夫人,您瞧瞧您才几日,人都熬瘦了一圈。西院那边分明是存心找茬,若是能把她们赶走就好了。”
“紫竹,不得胡说。”
“奴婢说的不对嘛?再这么待下去,莫说年关事务,光是管他们一家子的事,您的骨都要被榨干了!”
温静舒摇头不言。
紫竹见主子不欲多谈,更是憋闷,一转头,正好见柳闻莺从内室出来,手里拿着烨哥儿换下的尿布。
她像是找到了同盟,凑上前去。
“柳奶娘,你素日最是有主意,快想想,可有什么法子,能让她们早些离了咱们府上,也好让夫人清净清净?”
柳闻莺将尿布叠好,交给丫鬟拿出去处理,说话时谦逊不已。
“紫竹姑娘说笑,奴婢不过是个奶娘,只在照顾孩子上略有些粗浅经验,哪懂这些待客往来的大事?”
紫竹却不依,只觉柳闻莺太过谨慎。
“柳奶娘何必过谦?前几日小少爷那样凶险,若不是你,哪能化险为夷?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夫人这般受累不成?”
她一番话是真情实感,也是病急乱投医。
恨不得柳闻莺立刻化身女诸葛,献上一条妙计。
柳闻莺思了思,笑道:“奴婢的确不懂待客之事,不过……”
想到什么,她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什么?你快说呀,急死我了。”紫竹催促。
温静舒也将目光看过来。
柳闻莺也不卖关子,“奴婢见识浅薄,于待客之道、家族体面的大关节上,确无良策,也没办法真如紫竹姑娘所言,去请走他们。”
她眨眨眼,眸光流转间,清澈狡黠。
“奴婢想着,夫人如今生产完不久,连日劳神,怕是于康健有碍,若是‘病’上一场,或许能让眼前烦恼稍减一二。”
她故意强调病一字。
紫竹反应过来,“装病?”
温静舒下意识否定,“这如何使得?年关将近,府中事务都得我去主持。”
“夫人,正因年关夫人才更需保重自身,莫要因旁人的刁难而伤了身。
何况女子分娩,本就是大伤元气,大夫亦曾叮嘱需调养数年,方得稳固。
夫人如今体弱乃是实情,即便因劳累过度而病倒,任谁也说不出半个娇弱。”
她顿了顿,见温静舒凝神倾听,并无不悦,才继续道。
“倘若夫人装病,旁人看在眼里,自会觉得西院那一家着实难伺候,竟将主家的大夫人累病倒了,此为其一。”
紫竹越听眼睛越亮,忍不住追问:“那其二是什么?”
“其二,她们一来,府中先是小主子出了那样大的险事,如今若夫人您再病倒,外人眼里难免会觉得她们自带晦气,专冲撞府中贵人。”
这话已有些大胆,柳闻莺说完便垂下头,等待温静舒的反应。
温静舒抬起眼,重新打量柳闻莺。
没想到她竟有这般玲珑心思,用的法子亦是四两拨千斤。
“行吧,姑且试试。”
次日,汀兰院就传出消息,大夫人病了。
府医来请过脉,说了些“产后失调,心脉耗损”之类的话,总之是让大夫人好生休养,切忌再受搅扰。
于是,汀兰院很快挂起静养不见的牌子。
招待梁氏的差事,温静舒都名正言顺推了。
头两日,那位梁氏还不明就里,只当温静舒是真病了。
她想要去探望,才到门口就被丫鬟拦下来。
“梁夫人万安,大夫叮嘱我们大夫人需得静养,不便见客,夫人的心意,奴婢们一定代为传达。”
接连两日,梁氏都碰了不软不硬的钉子,回过味来,便明白了。
定然是温静舒不耐自己的纠缠挑剔,索称病躲清静。
想通这一点,梁氏心里的火蹭一下就烧起来。
好一个裕国公府的长媳,装病躲客,半点不把远道而来的族亲放在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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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是在裕国公府,人家的地盘上。
梁氏就算再不满,再觉得被怠慢,也只能忍着。
邪火发不出去,憋在心里,便烧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梁氏不敢也不能去寻温静舒或裴夫人的晦气,便将满腹的怨气,尽数撒在公府奴仆身上。
她身边带来的婆子丫鬟也颇有眼色,跟着主子的腔调,对国公府派来伺候的下人横挑鼻子竖挑眼。
西院当差的仆役们,真是叫苦不迭,私下里怨声载道。
西院的鸡飞狗跳,终究传到裴夫人耳中。
是夜,国公爷裴鸿泰忙完公务,便回和春堂。
裴夫人见他面露疲色,先伺候他用了盏参茶,待他气息稍缓,便挥退了左右,只留两个心腹嬷嬷在门外守着。
“爷儿,西院那边最近可是热闹得很。”裴夫人将手中暖炉递过去。
裴鸿泰接过暖炉,揉了揉眉心:“承翰家的?不是让静舒照应着吗?”
“静舒?”裴夫人冷哼一声,“静舒早就被她们气得病倒。”
她趁机将梁氏如何挑剔难缠,在西院如何作威作福的事都说了一遍。
末了,更是将烨哥儿那日险死还生的凶险,与温静舒如今染病联系起来,语气森然。
“先是你嫡亲的孙儿,差点折在那莲子手里,如今又是你的儿媳,被生生累病。这哪里是什么远亲?分明是来讨债添堵的。
难不成真的要留她们继续赖在府里,搅得鸡犬不宁么?”
国公爷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烨哥儿的事,他后来也知晓了,自是后怕震怒。
但涉及兄长一家,又牵扯旧事,他总有些顾虑。
“到底是兄弟一场,他的家眷远道而来,我急着赶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老爷,到了这时候,你还顾念着那点兄弟情分?你顾念他们,他们可曾顾念过你的亲孙子、你的嫡媳?难不成,要等真出了无可挽回的大事,你才肯决断么?”
国公爷何曾不疼烨哥儿?何尝不体恤温静舒?
只是身处他这个位置,顾虑总是更多。
他烦躁站起身,在屋内踱步,“那你待如何?难道要我直接开口,让他们立刻回江南?这成何体统!”
“他们行事不顾体统,我们还要一味忍让,才叫失了体统!”
裴夫人知硬逼无用,思忖一番后开口,“爷儿若是觉得直接开口不妥,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婆母不是在城外庄子静养吗?原是说过了腊月二十再接回府中过年,不若今年将婆母提前接回来。”
国公爷的生母,也是裴老夫人与已故的老国公爷,伉俪情深。
后来国公爷继承爵位,老国公便与妻子隐居京郊山林,过起归隐生活,只逢年节大事才回府。
后来佬国公爷病逝,裴老夫人便也常居城外那处别庄,多半时间都在缅怀。
唯有每年年关将近,为了团圆祭祖,才会应允儿孙的恳请,回府住上一段时日。
况且,裴老夫人的子,他们都明白,最是喜静,也最不喜人聒噪搬弄是非。
梁氏那等做派,在裴老夫人面前,定然是讨不了好的。
陈年旧事在前,裴老夫人可不一定会给梁氏好脸色看。
届时,梁氏也会知难而退。
这法子,确比直接驱赶要委婉高明得多。
“可行,今年天冷得早,北边听说已闹了几场不小的雪灾,早些接母亲回来也好。”
裴夫人颔首,“那明日我便安排车马去接婆母。”
“嗯,有劳夫人,夜深了,安置吧。”
夫妻二人不再多言,合被歇下。
腊月初五,天色微明,寒气砭骨。
裕国公府正门前的空地上,已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为了迎接老夫人回府,阖府上下皆不敢怠慢。
国公爷与裴夫人立于最前,有公职在身的大爷和二爷也都告假候着。
柳闻莺作为奶娘,亦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主子,站在主子们稍后些的丫鬟仆妇队伍里。
清晨的冷风无孔不入,她将小主子搂得更紧些,借着人群遮挡些寒风,目光却被前方几道身影吸引了去。
最惹眼的莫过于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四娘子裴容悦了。
她穿了一件极厚实的银狐裘斗篷,头上更戴着一顶及肩的素色帷帽,遮风的同时也将面容掩得严实。
手里还抱着鎏金暖炉,身形在厚重的衣物下依旧显得单薄纤弱。
静静立在那儿,如同一株被冰雪覆盖的名贵兰花。
柳闻莺目光稍移,落在前头并肩而立的大爷与二爷身上。
大爷裴定玄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立在寒雾里身姿挺拔如松。
二爷裴泽钰霜衣玉冠,唇角含笑,却笑不及眼底,温润中自带疏离,叫人不敢近身。
再往后,便是因早起而打盹的三爷裴曜钧,烫金红袍猎猎,墨发束以赤缨,腰间悬玉。
看到裴曜钧,柳闻莺心头便是一紧,将自己往人堆里藏。
遇上小阎王,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众人在门口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长街尽头才传来清晰车马声。
一架青篷乌顶的马车,在数名仆妇的簇拥下缓缓驶来,最终稳稳停在了国公府气派的朱漆大门前。
车帘被随行的仆妇恭敬掀起,国公爷整理衣袍,大步上前,亲自伸手搀扶。
裴夫人也紧随其后,脸上露出得体笑容。
一位老妇人的身影,出现在车辕处。
她动作略缓却不见蹒跚,稳稳地下了车。
裴老夫人穿着一身深青色锦缎褙子,外罩同色镶滚玄狐皮的鹤氅,白发盘得利落,戴一翡翠头面。
她不复年轻,但并无多少老态龙钟之感,通身上下,只有沉淀下来的矍铄与持重。
“母亲一路辛苦。”国公爷搀着母亲,语气恭敬。
裴老夫人微微颔首,“年关事忙,还劳你们早早候着。”
裴夫人忙道:“母亲言重,接您回府团圆是应当的,路上可还平稳?”
“尚好。”
裴老夫人简略应了,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后面依次上前行礼的孙辈上。
待孙辈们都见过礼,裴老夫人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面孔,感慨不已。
“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模样也都变了啊……”
…………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