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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课|当AI成为教育的新底座,如何让学习真正发生? ——从《综合媒介实践》看未来教师培养中的技术、实践与判断

我们的课|当AI成为教育的新底座,如何让学习真正发生? ——从《综合媒介实践》看未来教师培养中的技术、实践与判断

我们的课

系列专题

教育,不只发生在课堂之中,也发生在每一次真实的探索、实践与创造中。

在数智时代快速发展的今天,教育正在不断面对新的问题:如何回应技术变革?如何重构学习方式?如何培养能够理解世界、创造未来的人?

为呈现教育学专业课程背后的教学理念与育人思考,西安欧亚学院人文教育学院教育学专业推出“我们的课”系列栏目。我们将走进一门门专业课程,记录教师如何探索课堂创新,学生如何在真实实践中成长,以及一门课程如何回应时代变化,支持未来教育者的培养。

本期,让我们走进教育学专业(儿童视觉艺术教育方向)《综合媒介实践》,看这门课程在AI可以快速生成图像与方案的今天,为什么仍然坚持从一块材料开始。

当AI成为教育的新底座,如何让学习真正发生? 

——从《综合媒介实践》看

未来教师培养中的技术、实践与判断

教育从来不只发生在课堂里的“讲授”与“接受”之间。它也发生在一块材料被拿起来的时候,发生在一个方案第一次做不成立的时候,发生在学生面对真实儿童、不得不重新调整自己的时候。

今天,人工智能正在越来越深地进入大学教育。在西安欧亚学院,随着学校持续推进“以AI为底座”的教育教学变革,AI已经不再只是某一门课程里的工具,而正在进入专业学习、项目实践、课程设计以及学生日常学习的全过程。

我所面对的学生,来自西安欧亚学院人文教育学院教育学专业(儿童视觉艺术教育方向)。与传统艺术院校学生不同,他们大多通过普通高考文化课进入大学,入学前并没有接受过系统的造型、色彩和设计训练,艺术基础整体相对薄弱。我们并不是要把他们培养成传统意义上的艺术家,也不只是培养“会教孩子画画”的教师,而是希望他们逐渐成为能够理解儿童、理解教育,能够运用视觉艺术、数字技术和多元媒介开展教育实践的未来教育者。

   AI图像生成讲解演示

因此,在前置课程《数字与AI绘画》中,我们借助生成式人工智能帮助学生理解图像生成逻辑、掌握数字表达路径,让一些原本因艺术基础不足而难以迅速呈现的想法更早被“看见”、被讨论。而到了《综合媒介实践》,我更希望学生离开屏幕,重新回到材料、身体和真实世界。一门课程帮助学生借助AI打开更多表达可能,一门课程则要求他们把这些“可能”带回现实中检验。

从材料认知,到问题发现,再到媒介实验、项目实践和教育转化,《综合媒介实践》希望建立的,并不是一次性的作品制作,而是一条“实践—验证—反思—再实践”的学习路径。

教得越久,我越觉得,这两件事并不矛盾。真正值得思考的是:当技术可以帮助学生更快地获得信息、生成方案和表达想法以后,我们该怎样重新设计学习,才能让学生真正形成自己的理解与判断?

   光敏材料试验及结课展览

Part.01

从那些“看起来和艺术无关”的材料开始

《综合媒介实践》并不是一门从“我要完成什么作品”开始的课程。很多时候,我们从材料开始。

松果、苍耳、竹子、稻草、木材、牦牛头骨会被带进课堂;猫砂、尿素、油漆、扎带、电路板、废旧零件等来自生活与工业生产的物品,也可能成为研究对象;明矾、明胶、导电油墨、光感变色粉、钠硼解石等具有不同物理、化学属性的材料,同样会进入学生的实验与创作。

   材料搜集与分享

很多东西第一次出现在课堂时,看起来甚至与“艺术”没有关系。但课程希望学生首先意识到,材料并不只是纸张、颜料和画布。自然、生活、工业和科技领域中的不同物质,都有自己的结构、肌理、重量、韧性、导电性、光敏性和变化方式,也都有可能成为视觉表达的媒介。

AI可以迅速告诉学生竹子的物理特性,可以检索大量艺术案例,也可以生成看起来完整的视觉方案。但当学生真正拿起材料时,现实会给出另一种答案:木头会因纹理不同而开裂,竹片会在不同受力方向下产生不同回弹,胶水会失效,屏幕里轻盈稳定的结构真正制作时可能根本站不住。

  材料分享交流与材料档案建立

学生开始意识到,知道一种材料,与真正使用一种材料,并不是完全相同的学习。课程要训练的,也不仅是“知道材料是什么”,而是让学生在亲手触摸、尝试、制作和失败中,逐渐知道“什么能够成立”。

从“讲材料”走向“用材料解决问题”,是这门课希望发生的第一个转变。

Part.02

  一块牦牛头骨,

  如何连接个人经验与数字媒介

我一直记得统本教育学2303(国际)达娃才让第一次和我讨论牦牛头骨的时候。

他来自青海果洛,家就在阿尼玛卿雪山脚下。大三《综合媒介实践》进入半浮雕课题时,我鼓励学生跳出传统画布和颜料,重新思考什么可以成为艺术表达的载体。达娃想到的是家里晾干的一块牦牛头骨。

  牦牛头骨篆刻

对其他同学来说,它可能只是一种形态特殊的材料;对他而言,却连接着故乡、成长经历和熟悉的文化。在课程中,他将牦牛头骨从果洛寄到西安,并把藏族传统图腾符号通过手工镌刻重新置入这一原生载体。

随后,课程进入新媒体表现课题。这里的“媒介”并不局限于实体材料,也包括影像、互动、增强现实等数字艺术媒介。达娃继续从自己的文化经验出发,选择藏族八宝吉祥纹样,在课程指导和方案反复打磨中,将AR技术引入作品,使静态纹样通过移动终端呈现出动态变化。

   AR 纹样

从牦牛头骨上的手工镌刻,到增强现实中的数字呈现,一个很“传统”,一个很“数字”,但真正连接两者的,是学生对自身经验和文化内容的理解。技术可以拓展表达方式,但为什么表达、从哪里出发、什么值得被保留,仍然需要学生自己作出判断。

也就是说,媒介可以不断变化,但表达的起点仍然应该来自学习者自己的经验、观察和理解。

Part.03

  从“做不出来”到“真正能用”

  让现实成为学习的一部分

统本教育学2302沐维博创作《棘语》时,选用材料为小时候经常粘在她衣服上的苍耳。这种曾经让孩子们觉得“麻烦”的小果实,在重新观察之后,呈现出独特的棘刺结构、自然肌理和视觉语言。

   自然材料——苍耳

但进入制作过程后,问题随之出现。苍耳个体大小不同,排列时容易滑动;密集组合后结构不稳定;如果未来进入儿童艺术活动,还需要考虑儿童接触时的安全性。一个最初关于形式美感的创作,逐渐转变为关于材料、结构、儿童体验和教育适切性的综合问题。

   苍耳资料搜集整理——来源自互联网

她只能不断尝试。方法不成立,就拆掉;固定不合适,就重新寻找;结构出现问题,就重新调整。以前我们很容易希望学生少走弯路、尽快完成作品,但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有些问题不应该解决得太快。教师如果第一次就把“最优答案”递给学生,作品也许完成得更快,但学生也可能少经历一次真正的问题解决。

所以,在这门课里,我并不急着替学生把问题解决掉。学生需要经历“设计—制作—测试—失败—调整—再验证”,因为很多时候,真正的学习恰恰发生在“第一次做不成”之后。

沐维博 《棘语》

更重要的是,当我们继续追问“如果苍耳进入儿童艺术活动会发生什么”时,一个艺术问题开始转化为教育问题:材料是否安全?怎样处理才适合儿童操作?一种在成人创作中成立的材料,是否一定适合儿童?

这种从“想象成立”到“现实检验”的学习,也延伸到课程的真实项目中。在统本教育22级《综合媒介实践》中的“流浪猫舍设计制作并捐赠”项目,学生围绕20个猫舍开展设计与制作,并与西安小动物协会、西安宠之谷流浪动物公益中心等合作。材料是否安全耐用,结构是否合理,成本是否可控,设计是否真正适合使用对象,这些问题不再是课堂里的假设,而要在真实环境中接受检验。

   流浪猫舍公益项目

从《棘语》到流浪猫舍,学生面对的已经不是“怎样把方案做得更好看”,而是“它能不能成立、能不能使用、是否真正回应需求”。这也是课程希望学生建立的另一种能力:面对真实约束,能够验证自己的想法、调整自己的方案,并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Part.04

  从“技术能做什么”

  走向“技术为什么进入教育”

统本教育学2302张羽旗对新技术一直有一种很明确的学习态度。他不是因为VR新鲜才选择这个方向,而是始终愿意挑战自己的能力边界。作为教育学专业学生,他没有系统学习过程序开发和三维技术,却仍然坚定地希望进入这一陌生领域。

在《综合媒介实践》的新媒体课题中,他围绕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开展VR儿童艺术学习项目探索。三维建模、Unity引擎、交互逻辑、VR设备,都意味着重新学习;遇到程序问题时,他也会借助AI辅助解决。

VR 后台代码

VR《格尔尼卡》 过程测试

最初,我们讨论的是场景怎样搭建、交互如何实现。但随着项目推进,我开始不断问他:“孩子为什么需要这个?”如果只是把一幅经典作品从画册搬进虚拟空间,它是否真的改变了学习?儿童进入VR以后,是得到一次新奇体验,还是能够更深入地观察作品、理解作品并形成自己的表达?

渐渐地,他开始主动降低操作复杂度,考虑儿童佩戴设备后的身体感受,优化空间移动方式,重新设计儿童在虚拟空间里的参与方式。他的问题从“VR能够实现什么”,慢慢变成“VR能够为儿童的学习提供什么”。

这也是课程对“技术进入教育”的一个基本追问:技术不是因为新而值得使用,而是因为它真正回应了某个教育问题,才有进入课堂的意义。

   VR《格尔尼卡》 儿童体验测试

对未来教师来说,这种变化很重要。AI、VR、AR以及更多数字媒介会越来越多地进入教育,教师当然要会用技术,但更重要的是能够判断:为什么用、什么时候用、是否真正回应了一个教育问题。技术能够实现什么,是能力问题;技术为什么进入课堂,则是教育判断。

Part.05

真实儿童

让未来教师重新理解“学习”

西安欧亚学院人文教育学院教育学专业(儿童视觉艺术教育方向)培养的,并不是单纯的艺术创作者。无论学生做过多少材料实验、数字作品和新媒体项目,最终都要回到一个问题:这些经验如何帮助自己理解儿童?

为此,专业长期自主运营“欧亚儿童视觉艺术实验班”。实验班成立于2017年,不是一次短期见习,而是一间持续运行的真实儿童课堂。大学生从低年级开始,就可以以观察者、助教、课程设计者和教学实施者等不同身份进入其中,在真实儿童面前不断检验自己的教育理论、艺术媒介与课程设计。

  实践教学项目——欧亚儿童视觉艺术实验班

在这里,学生面对的不再是一个“预设中的儿童”,而是一个真实、具体、具有自己节奏和表达方式的孩子。

统本教育学2201刘思妺的成长,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发生的。刚开始,她会比较关注课堂的完成度:孩子有没有按照要求做?作品最后怎么样?后来,她遇到一个六岁的小男孩。这个孩子有很多有趣的想法,却常常无法按照预设节奏完成创作,也容易被认为“不够专注”“不好管理”。

随着持续观察,刘思妺逐渐发现,孩子并不是不愿意参与,而是有自己的思考路径和表达方式。于是,她开始调整教学,不再一味要求孩子按照固定步骤完成,而是先鼓励他说出想法,再把这些想法带回课堂。慢慢地,孩子开始更加主动地参与,也愿意介绍自己的作品。

   本科生上课场景

我一直觉得,这和学生面对材料时很像:材料不会永远按照我们的方案发生,儿童也不会。如果材料的问题需要我们调整方案,那么儿童的差异也要求未来教师调整自己的教学。

未来教师真正需要学习的,也许不是让一切严格按照预设运行,而是在事情发生变化之后,仍然能够观察、理解并重新调整。

Part.06

  当AI成为教育的新底座

  我们更需要重新设计学习

AI正在真实地改变儿童视觉艺术教育方向学生的学习方式。对于艺术基础相对薄弱的学生来说,它可以帮助他们更早完成想法的视觉化,让原本停留在语言和想象中的内容进入可讨论、可比较、可修改的状态。

但当“生成”变得越来越容易,课程也必须随之改变。当信息获取更快,我们可以把更多时间留给分析与判断;当图像更容易生成,学生更需要回答“我为什么这样表达”;当方案越来越丰富,我们更需要让它进入真实材料、真实项目和真实儿童中接受验证。

   首届欧亚儿童大地艺术节

从这个意义上说,“AI为底座”并不是简单把一个新工具放进原来的课堂,而是在重新分配学习时间:把可以由技术完成的部分交给技术,把更需要人来完成的观察、实践、判断、反思和教育回应,留给学生自己。

而《综合媒介实践》想做的,正是在这种重新分配中,把技术重新连接到真实世界:让AI打开表达的可能,让材料提出真实的问题,让项目推动持续实践,让儿童成为检验教育设计的重要参照。

   本科作品在实践教学场景中的应用

但对于教育学专业的学生来说,学习最终还要面对一个比“如何使用技术”更根本的问题:未来的教师,到底是在和什么打交道?

答案始终是人。

教师面对的不是一个抽象的“学习者”,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尤其是儿童,他们有自己的情绪、经验、兴趣、节奏和表达方式。一个孩子为什么突然不愿意参与,一种看似“错误”的表达背后究竟在想什么,一次教学调整之后孩子有没有真正进入学习状态,这些都需要教师在真实的相处中去观察、倾听、理解和回应。

AI可以帮助教师获取信息、生成方案、拓展表达,也可以承担越来越多的技术性和重复性工作;但教育并不只是知识的传递和任务的完成。教育的力量,很大一部分就发生在人与人的关系之中——理解、信任、交流、陪伴,以及面对一个具体的人时作出恰当回应的能力。

这也是《综合媒介实践》为什么始终要把学生带回真实世界。材料需要亲手触摸,项目需要真正落地,儿童需要真实地面对。学生在这些经验中学习的,不只是某一种媒介或某一种技术,更是在逐渐理解:艺术如何成为人与世界建立联系的方式,教师又如何通过专业知识、实践经验与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支持儿童认识世界、表达自己和不断成长。

   往期综合媒介实践课程结课展

这些年教授《综合媒介实践》,我自己的关注点也一直在变化。最初,我会关注学生最后做出了什么;后来,我更关心他为什么这样选择,遇到问题后有没有调整自己的想法;现在,我更关心,当这些学生未来真正站到儿童面前时,能不能把大学里经历过的探索、失败、不确定和重新选择,转化为理解儿童、设计学习、与人沟通和解决真实教育问题的能力。

AI会继续进入课堂,新的媒介也会不断出现。技术可以让学习更高效,也可以打开过去难以想象的表达可能。但一门课最终希望留下的,不应该只是几件作品、几个软件或几项技术,而应该是一套不会轻易被工具更新所替代的工作方式:先观察,再实践;遇到问题,再验证;面对变化,再调整;而面对一个具体的人时,愿意放下预设,真正去理解和回应。

这或许就是AI时代重新设计学习的意义——让技术承担它擅长的事情,也让教育始终保留人与人之间真实的理解、交流与成长。

刘思妺

统本教育学2201班

我从大一下就进了儿童视觉艺术实验班,一开始特别紧张,总怕控不住场。以前我总觉得,艺术实践就是要把作品做好看。但学着学着,我发现材料、媒介这些东西,不只是用来做作品的,它们其实是儿童认识世界、表达自己的一种方式。我开始从“怎么完成一件作品”转到“怎么设计一次适合孩子的艺术体验”。面对不同的材料,我会去想:孩子会怎么观察?他会怎么玩?他会怎么表达?这门课让我明白,儿童视觉艺术教育不是教孩子画得多好,而是通过艺术支持他们认识世界、表达自己、慢慢成长。

张羽旗

统本教育学2302班

说实话,刚上这门课的时候,我以为就是做作品。但真正开始做VR美育项目之后,我才发现,教育问题其实藏在很多地方,比如儿童怎么理解艺术、怎么表达自己。我慢慢从“我要做一个作品”变成“我想解决一个什么问题”。学Unity、学交互,一开始真的很难,但后来我意识到,跨学科不是把工具都学一遍,而是用这些工具去找到解决教育问题的新办法。最大的收获不是做出了一个VR作品,而是我开始习惯站在儿童的角度去想:这个媒介真的能帮孩子理解艺术吗?这个设计真的对孩子有用吗?我觉得未来当老师,光有知识不够,还得有勇气去探索自己不会的东西。

完颜妤珊

统本教育学2203班

这门课让我发现,教育不一定非要在教室里发生。博物馆、艺术空间、公共文化场所,都可以是课堂。我们做项目的时候,从找材料、设计方案到真正落地,整个过程都在想:怎么把艺术变成孩子和公众都能参与的活动。我慢慢理解,教育不是把知识讲给别人听,而是要去了解真实的需求,然后设计人和环境、人和文化之间的连接。综合媒介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它打破了教室的边界。我们不能再只顾自己输出,而是要去看受众到底需要什么。当然,真正落地的时候会有很多变数,创意、现实条件、学习者的体验,都得反复权衡。

关于

课程负责人

Teacher

周 俊

西安欧亚学院人文教育学院讲师

《综合媒介实践》课程负责人

专注儿童视觉艺术教育、综合媒介实践与数字技术融合教学

主讲《综合媒介实践》《数字与AI绘画》《儿童视觉艺术教育》《儿童视觉艺术教育与环境创设》等

课程教学实践中,我更关注的,不只是让学生“做出一个作品”,而是让学生理解技术、使用技术,再回到真实世界,面对材料、面对项目、面对儿童、面对不确定性,在持续实践、反思和调整中,逐渐形成自己的教育判断与实践能力。

132名学生以课堂作品参与97项次学科赛事,累计获得370项奖项,获20余项“优秀指导教师”等教学指导类荣誉;2022-2023年参与指导“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获陕西赛区省级银奖、铜奖;2025年指导学生获中国国际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国家级铜奖、陕西省级金奖,并指导3项学生项目获陕西省大学生创新训练计划立项。曾获优秀教学团队奖、混合式教学优秀案例、优秀学业导师、创新创业优秀导师等荣誉。

作为横向科研项目“欧亚儿童视觉艺术实验班”发起人之一,持续招募适龄儿童开展真实教学实践,带领本科生直接进入真实儿童教育场景,从观察、助教、课程设计到教学实施,探索本科专业学习与真实教育实践之间的实践闭环。

—END—

西安欧亚学院人文教育学院

编辑 | 教育学专业  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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