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网络上又一轮关于中国的负面视频热潮,不少人可能已经习惯刷到留学生“抢拐杖”、在公共场所喧哗等夸张桥段。实际上,这背后隐藏着一条利益链,串联起政客、数字雇佣军,以及对中日关系有深远影响的新一轮舆论战争。简单说,这不是偶然,而是日本政府和部分机构持续投入资金、精心设计出来的套路。
日本外务省自2015年起,把战略信息传播预算一路加码。光是到2025年,这类预算就飙到62.2亿日元,2026年单年更是高达441亿日元。算下来,这些年投向舆论操作的钱,换成人民币有24亿元。这些钱大多没用在民生,也没花到教育,而是通过各种渠道,设法让网络上的中国形象变得越来越负面。靠AI批量生成视频、雇佣帖主生产造谣内容,不仅在日本本土,还悄悄影响到中国国内一些社交平台。有人专门丑化公职人员、虚构粮食供应、编造社会新闻,为的就是踩低中国。

视频内容并不复杂,也不追求真实。比如中国留学生被描述成欺负老人、扰乱秩序,最后“被抓被遣返”成为结尾,这些剧情唯一的目标是取悦本地观众,让大家一通看完,内心无比爽快。国内社交平台也出现了类似套路,有消息说粮站人员被捏造成腐败形象,甚至AI合成的模拟新闻,都在推送负面信息。这套体系最冷酷哪里?不是技术炒新,而在于它找上普通人——那些想赚钱、买不起房、背着贷款的人。
有报道提到,六十来岁的前公务员,原本拍体育视频没人理,后来转到反华方向,收益直接翻三倍,一月最高能到60万日元。还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为了还助学贷款,把这类视频当副业,从未去过中国,也不认识中国人,但因为赚钱轻松加入了热潮。数字雇佣兵并非遥远的“机构”,很多只是挣生活的普通日本人,被卷进制造仇恨的流水线。

日本右翼政客并不避讳这招,一些比如高市早苗的政治人物,把这种操控舆论的打法用于对华博弈。说穿了,砸钱搞仇恨舆论,并不是真有什么战略智慧,只是用虚假传播转移国内经济和社会矛盾。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借中国当“假想敌”,让民众恐惧,把军费扩张搞得合理。AI视频反复刷屏,日式洗脑操作,变得像早年间的旧剧本:造敌、升温、军备加码。
值得注意的是,这套信息战下,日本社会的认知慢慢变形。民众长期被喂喉咙里虚假仇恨,对中国的印象越来越扭曲。政客靠这样的民意拉票,到头来就算想谈缓和,也会被民众绑架,外交空间就越来越窄,想退一步都退不动。

有趣的是,花几十亿日元去抹黑中国,真的有效吗?日本外务省自己调查,发现中国作为“最值得信赖国家”的支持率达22%,日本反倒只有17%,排在第三。这种结果,也让不少日本媒体自嘲:“砸钱却砸坏了自己名声。”其实,这说明民众对国际形象的认知,并不完全受舆论操控。有些人虽然天天被负面内容包围,但仍能保持独立判断,这成为一股反向样本,把原有逻辑修正了一部分。
当然,舆论操作并不是日本特有。类似的AI谣言手法在欧美也曾出现过。比如美国此前在社交平台大规模推广反俄罗斯信息,雇佣网络水军账号批量制造向西方有利的内容。英国网络媒体一度暴露“假新闻”的系统化传播套路,这些案例和日本模式高度相似,都属于“用钱堆内容,用算法塑认知”。

反观韩国这一轮,同样尝试用AI技术塑造对朝鲜的负面形象,但在韩国社会,网络用户并不全接纳官方信息,反弹声音始终存在。部分韩国报道专门追踪AI批量制造的谣言后,反而使公众反思,并要求官方公开技术使用细节。这种与日本的“信仰式接受”形成了鲜明对比。
归根结底,虚假信息泛滥不是技术问题,是利益驱动。有组织、有资金、有平台,普通人靠着造谣视频赚副业收入,却不知自己成为政客战略链条上的廉价零件。数字时代谣言速度快,普通人反应慢,等到仇恨情绪遍地传播,往往已经无法收拾。日本政客以为自己掌控了民意,却没注意民众的理性被透支,反华情绪成了绑票,结果只能越走越窄。

这次AI谣言体系的扩散,更多是一场自毁式的豪赌。日本社会如果长期以仇恨为底色,认同只靠对外敌意,最终失去的不是中国的形象,而是自身的国际信誉和理性根基。技术本是发展工具,但被用来制造分裂和恐惧,这种操作能带来短期政治收益,却可能付出长期社会代价。
未来日本是否继续走这条路,还是开始反思、纠正,依然难说。中国形象在国际舞台的演变会越来越复杂,不过,单靠AI谣言恐怕无法让日本真正立于不败。不少日本民众正用自己的方式,对这种舆论操作提出质疑,把理性拉回社会舆论,能不能扭转风向,就看下一步社会的选择。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