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知道,公元前2500年左右,印度河流域的达罗毗荼人就在城市铺下水道装马桶了,那时候欧洲人还住泥巴房。你会不会觉得很先进?
相当先进。
可就在这套硬件即将开启飞行之旅的时候,是公元前1500年,没想到一群中亚游牧民族翻山越岭地杀过来了。
雅利安人。
有着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材,并且一生有两个主要的爱好:饲养牛群以及与人争斗,还携带了一系列先进的黑科技马拉的战车以及金属打造的器具。当地数百万的原住民当场就目瞪口呆,这哪里是降低维度的打击,再加上分明是不同版本的碾压。另外几万雅利安人统治着数百万的本地土著,该怎么管理?还有全部杀光不太现实,且任务过于艰巨,人手实在不足,他们想出了一个很巧妙的办法,不采用杀戮的方式,是改为划分区域,并且依据皮肤颜色的深浅程度的不同类别,把人划分成四个不同的等级。
这就是最初版本的种姓制度,之后被写入《摩奴法典》,还变成了所谓的流氓软件正式版本。再看看这四个等级有多不合理,接着第一等级婆罗门:是那些祭司人员,并还掌控着教育的解释权力,他们就是系统管理员角色,还宣称自己是神从嘴里生出来的,塞,神的一口唾沫都比你尊贵。看下一个等级刹帝利:是武士和行政官员,并且负责打架,还有收取赋税之事,属于系统的执行层面部分。下一个等级吠舍:是农民和商人,只要乖乖交税就可以。一个等级首陀罗:是原住民群体,干着体力活,且连听经都没资格。
你以为这就完了?
还有一个类别达利特群体,甚至连用户所使用的账号都不存在。

被冠上了不可接触者这样的称呼,只能够栖息在荒郊野外之地,且连自己的影子都不能碰到高种姓的食物,不然食物就会遭受被污染的情况。
这便是人类历史中最早出现的空气隔离现象,不需要围墙。
仅仅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就能实现物理上的隔离状态。如果把这样的设计放到现在的产品领域中,去角逐用户体验大奖是毫无问题的。如果放到人类社会里,这就属于是犯罪行为了。
另外更为绝妙的是,套系统究竟是怎样保持了长达3000年的?所依靠的并非是军队力量,而且军队还需要发放工资的。它仰仗的是人性存在的那些弱点。
头一招:轮回彩票。
婆罗门向底层人群宣称:你此生所受的苦是上一世所欠下的,并且安安静静地承受着吧,下一世你便能够实现等级的提升。要去反抗吗,那么下一辈子就会转生变成一只虫子,并且这样的招数究竟有多有效?印度底层民众呼喊的是“我确实拥有,是上一世注定的”,且主要就是秉持着顺从命运的态度,因此产生的效果马上就能分辨出高低。
下一招:底层互踩。
种姓制度并非仅分为四个大类,还细分出了数千个亚种姓。
干皮革活的瞧不上洗衣服的,洗衣服的又看不起掏粪的。人人都觉得“上头还有人”,只要自己没垫底,日子就还能凑合过。这种“比下有余”的心理安慰,悄然抹平了向上攀望的念头。底层群体沉溺于彼此贬低,压根无暇联合。
还有一手狠招:社会性死亡。
每个种姓圈子自成闭环生态,生老病死全靠圈内互助支撑。你若胆敢挑战规则?出手打压你的,未必是高种姓的婆罗门,反而是同属一个阶层的“自家人”。只因一人“越界”,整个圈子都可能被主流社会彻底排斥。在印度,社会性放逐远比肉体消亡更令人窒息。
这套由内部驱动的监管机制,让统治者几乎零成本维持稳定。

最令人不安的是它的“兼容能力”——来谁都不好使,统统被收编、被消化。佛教东来,高呼众生平等;大批低种姓民众随即皈依。
那婆罗门该如何是好,同时有人宣称佛陀是毗湿奴的第九个化身,直接将佛教吸纳进印度教体系之中,因此佛教逐渐就走向了没落。
后来伊斯兰教到来,着重强调人人平等,在印度,穆斯林内部却演变出了穆斯林种姓这种情况,阿拉伯裔处于顶端位置,而且改信其他宗教的达利特依旧在底层,更换了宗教,所处位置却没改变。
但是英国人前来殖民,带来了很多现代化理念,到1947年离开的时候,在法律上把种姓制度给废除了,但废除要并不彻底,且相关软件还在后台持续运行着。如今你走在印度的街头,征婚广告上依有着婆罗门求偶的内容标注,同时某些邦的政府官员招考,依旧按照种姓来分配名额。
然而法律规定人人都是平等的,是社会现实是不认可这种规定的。
这个软件已经持续运行了足足有三千年之久,曾经面临过佛教带来的挑战,并且也曾遭遇过伊斯兰的征服行动,经历过英国的殖民时期且经历过印度的独立时刻,而没有哪一个能将它完全卸载掉,因为它并非安装在电脑设备之中,是存在于人们的大脑里面,还是免费的、自动更新的、永远不会停止运行的。
你或许会觉得这只是印度独有的问题,但人类相互划分等级的那种冲动,难道真的只有印度才会有吗?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