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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历史中不同于“评价题”的“评析题”和“评述题”
高中历史中不同于“评价题”的“评析题”和“评述题”在教学实践中,学生总是分不清“评析题”“评述题”与“评价题”的不同。常常把前两者和“评价题”混为一谈,当作“评价题”在答,那么自然会丢掉大半的分数。 评析题:一般先“析”再“评”。答题结构应包括分析原因背景,评价积极影响、局限性和揭示本质等。 评述题:一般先“述”再“评”。答题结构应包括简述背景、过程或含义,辩证评价事件影响。 评价题:一般答题结构是:性质或实质+积极影响+局限性。 现举两例如下: 例一 材料 荷兰法学家格劳秀斯(1583—1645年)发表《论海洋自由》,明确提出:“海洋为所有人共有,因为它是那样的无边无际,以至于它不可能变为任何人的占有物。”他强调“海洋是不属于商品一类东西中的一种,它不能成为私有财产”,并由此主张“不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都不能在海洋自身上建立任何私有权”。基于这一性质判断,格劳秀斯进一步提出贸易自由“是基于国家的原始权利,它有着自然和永久的原因”,同时主张“捕鱼对所有的人也是自由的、开放的”。 17世纪英国法学家塞尔登完成了《海洋封闭论》,作为对格劳秀斯的回应。他在扉页明确宣示:“依据自然法和万民法,海洋并非为所有人共同所有,而是如同陆地一般,能够被私人所占有,成为私有财产。”他强调“海洋和陆地的主权都是由同一个起源产生的,因此,海洋和陆地的主权也具有同样的权力”。塞尔登特别主张“不列颠海域的统治权或与大不列颠岛相邻的海域现在是而且一直是不列颠帝国的一部分或附属”,认为英王对环绕不列颠的海洋享有特殊统治权,可对外国船只进行管制。 ——摘编自《17世纪英国与荷兰的国际海洋秩序观之争》等 (1)根据材料并结合所学知识,概括格劳秀斯与塞尔登海洋秩序观的核心分歧,并指出二者立论的共同出发点。(10分) (2)根据材料并结合所学知识,评析17世纪英国与荷兰的国际海洋秩序观之争。(8分) 参考答案: (1)核心分歧: 海洋所有权界定不同: 格劳秀斯主张海洋为人类共有财产,不可被私人或国家占有; 塞尔登主张海洋可以如同陆地一样被私人或国家占有,成为私有财产。 海洋相关权利规定不同: 格劳秀斯主张贸易自由、捕鱼自由,反对国家对海洋行使专属管辖权; 塞尔登主张沿海国家对相邻海域享有主权和特殊统治权,可对外国船只进行管制。(6分) 共同出发点: 争夺海洋霸权,维护本国的海洋权益; 争夺殖民利益和贸易主导权。(4分) (2)评析: 17世纪,荷兰凭借发达的造船业和海外贸易,成为“海上马车夫”,其贸易霸权依赖海洋自由秩序观(以保障商船在全球范围内的航行与贸易权利)。2 而英国资本主义经济迅速发展,积极拓展海外市场与殖民利益,需要控制周边海域以保障自身安全和贸易垄断,两国海外利益冲突是此次秩序观之争的根本原因。2 二者共同丰富了近代国际法的内容,为近代海洋秩序的构建提供了重要理论参考。2二者反映了欧洲列强力量对比的变化,英国逐渐崛起并挑战荷兰的海上霸权,推动国际格局的演变。但理论之争背后是国家利益的博弈,直接激化了英荷两国的矛盾,成为17世纪英荷三次战争的重要诱因之一。2(8分,言之成理即可) 例二 材料一 国事是国家的公事,不是一党一派的私事。因此,共产党员只有对党外人士实行民主合作的义务,而无排斥别人、垄断一切的权利。共产党是为民族、为人民谋利益的政党,它本身决无私利可图。它应该受人民的监督,而决不应该违背人民的意旨。它的党员应该站在民众之中,而决不应该站在民众之上。 ——毛泽东《在陕甘宁边区参政会上的演说》(1941年) 材料二 在解放区,团结了包括农民、工人、中小企业家、知识分子、爱国的开明地主等在内的一切抗日力量,建立了三三制的民主联合政府,“新中国”走向了日新月异的道路。在这里,一向被人称为“一盘散沙”、便于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统治的人民,尤其是大多数的农民……通过各种各样的组织积极地参加了军事、政治、经济等各方面的工作,形成了对抗帝国主义的万里长城。……一个观察家毫无保留地赞美说:“在陕北的深山中找到了中国最近代的地方。” ——《太平洋战争史·第5卷:旧金山对日和约》 (1)根据材料一并结合所学知识,概括中国共产党在边区的执政理念。4分 (2)根据材料一、二并结合所学知识,评述抗战时期解放区“三三制”民主政权建设的历史意义。10分 参考答案 (1)理念:执政为公;反对一党垄断,坚持与党外人士民主合作;坚持人民监督;党员扎根群众,为民谋利。4 (2)评述:抗日战争相持阶段,中共在敌后抗日根据地推行三三制政权,在政权人员分配上,共产党员、非党的左派进步分子、中间派各占三分之一,吸纳农民、工人、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开明地主等各抗日阶层,建立抗日民主政权。(述:应包含背景、三三制含义)4 这一举措扩大了政权基础,有利于巩固和扩大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广泛动员各阶层民众,凝聚敌后抗战力量,有利于支持持久抗战;激发民众参政意识,重塑基层社会;积累人民政权建设经验,为新中国民主政治建设提供借鉴。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