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最近看到一篇整理免费 LLM API 的资料，里面对比了 13 个提供免费大模型 API 的平台。
有 OpenRouter、Google AI Studio、Groq、Mistral、Cerebras、Cloudflare Workers AI、GitHub Models、Hugging Face 等。
这些平台当然有价值。
OpenRouter 有不少免费模型；Google AI Studio 支持长上下文；Groq 速度很快；Mistral、Cerebras、GitHub Models 也都有各自的免费额度或试用入口。
国内也一样。很多 AI 平台都在给用户免费额度，或者直接开放免费使用。大多数人平时用量不大，所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成本。
但我想说的是另一面：
免费的，并不一定便宜。免费的，可能才是最贵的。
免费有很多种
现在所谓“免费 AI”，大概有几类。
第一类是永久免费层。
每天给你一些调用次数，或者限制每分钟请求数。适合学习、测试、小 Demo。
第二类是试用额度。
送你几美元、几十美元，用完就没了。有些还要绑卡。这更像营销入口。
第三类是国内外平台的免费使用。
对普通用户很友好，但额度、模型能力、上下文、速度、稳定性，通常都有边界。
第四类是本地模型。
不用按 token 付费，但你要付硬件、电费、配置、维护成本。我们公司也部署了本地大模型，上线的时候，就是它开始过时落后的时候。我有key，也没有用它。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说宇宙有三大定律。
第一，热力学定律。
第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三，屁股决定脑袋。
放到 AI 工具上，第二条特别准。
当你以为自己没有付钱时，你往往在别的地方付出了代价。
你可能付出了隐私。
可能付出了等待时间。
可能付出了迁移成本。
可能付出了更高的错误率。
也可能付出了更多调试和返工。
很多文章喜欢写“免费使用最强 AI”“免费 API 合集”“免费 AI 编程工具”。
我看到这类标题，通常不会点。我知道：真正贵的地方，经常不在账单上。
AI 编程里，免费模型尤其容易变贵
如果只是让 AI 写几句文案，免费模型差一点，最多多改几遍。
但编程不一样。
一个不够好的模型，可能写出能运行但逻辑不对的代码。
可能修了一个 bug，又制造两个新 bug。
可能看起来理解了项目，其实完全没读懂。
可能语气很自信，但答案是错的。
这时候你省下的 token 费用，很快会变成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的排查时间。
这就是“免费变贵”的地方。
尤其做真实项目时，模型的上下文理解、工具调用、代码修改能力，比单次调用价格重要得多。
贵模型贵在哪里？
Codex、Claude Code 这类工具，看起来价格不低。
但它们现在已经不只是“帮你写代码”。
它们可以读项目、改代码、跑测试、排查错误、整理文档、生成脚本，甚至连续执行几个小时的任务。
这类能力带来的效率提升，很难只用 token 价格衡量。
如果一个强模型能一次看准问题，少绕三轮，少引入隐藏 bug，那它实际更便宜。
便宜模型最麻烦的地方，不是它不会。
而是它“看起来会”。
它给你一段结构完整、语气自信、像模像样的代码。你一运行，发现边界全错。你再让它修，它开始补丁叠补丁。
最后你不是在开发，而是在收拾 AI 留下来的烂摊子。
所以我现在更愿意把强模型看成生产力工具，而不是单纯的调用成本。
Fable 5、Mythos 5 说明了什么
最近 Anthropic 的 Fable 5、Mythos 5 被禁用，就是一个很直接的例子。
按 Anthropic 的声明，美国政府发布出口管制指令，要求暂停所有外国人访问 Fable 5 和 Mythos 5。多家媒体也报道，这是特朗普政府相关限制的一部分。为了合规，Anthropic 最后采取了一刀切做法，直接对所有客户禁用了这两个模型。
这件事说明一个现实：
顶级 AI 能力不是普通商品。
它背后有算力、研发、安全、政策和地缘限制。
越强的模型，越不可能永远低门槛、无限量、免费开放。
我们当然希望 AI 越来越便宜，越来越普及。但在关键能力上，价格和访问权限本身就是现实的一部分。
免费模型适合做什么？
免费模型当然不是不能用。
它很适合：
• 学习 API 调用
• 做早期 Demo
• 测试 prompt
• 跑低风险任务
• 做备用模型
• 处理不重要的批量任务
比如你只是验证一个想法，用 OpenRouter、Google AI Studio、Groq、Mistral、Cerebras、GitHub Models 这些入口试一试，非常合理。
但如果是：
• 写核心代码
• 排查复杂 bug
• 理解大型项目
• 做长期自动化工作流
• 处理重要数据
• 连续执行数小时任务
就不要只盯着免费。
这时候更该看：错误率、稳定性、上下文、工具能力、数据政策、迁移成本。
我的选择标准
我现在选 AI 工具，不会先问“哪个免费”。国内的大模型，我手机上基本上也都有。
但是对于重要任务，我都是用付费工具。
真正省钱，不是永远不花钱，而是少返工、少走弯路、少被错误答案拖住。
如果一个免费模型让你多调试两个小时，它就不便宜。
如果一个收费工具帮你连续干几个小时活，还能把结果做对，它就不算贵。
最后
免费 AI 很多，这是好事。
但不要迷信免费。
AI 时代真正稀缺的，不只是算力，还有人的时间、注意力和判断力。
免费可以试，可以学，可以做备用。
但做真实项目，尤其是 AI 编程，别只看价格。
很多时候，看起来更贵的工具，才是更便宜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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