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读书法】软件只是餐前甜点

如果一个人总是凭着电子书代替纸张的阅读，那么他怎样分清自己是在上班还是在读书呢？有些书是甜点类的，但所有的电子读书都难逃甜点的宿命：因为既不知道私家做法（内容来源与文本的准确性、是否删改）又无法真正辨别行间距（绝对的自定义“消极自由”）以及对应的阅读策略。或许可以在无穷多的熟肉铺子（无成本地读书、随时读书、上班摸鱼调成透明模式读）前面留恋，讨要些试吃，然后光速换到另一家。可这真的会在多年后对我们的有所影响吗，或许每个人本身都在赛博永生裹挟，读书依旧是少数可以用来抗拒的姿态。在没有作者的时代，牢牢守住自己的身体，皮肤和脊柱才能感知到自己在阅读，否则真就像艾柯的“电子书的自白”，我们无法触及达达里昂或达洛维夫人，乔伊斯或阿斯图里亚斯。
如果我只留给一成的电子世界，在我通勤或无聊的时候，那么这就像爱人对我告白的远山呼唤——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全身而退的方法，窦唯似的。滚滚江河不绝，我确乎知道自己会速朽，所有人都会速朽，作品可以留下来一下，至于留下那些恕难告知，因为我们是从未谋面的老友，彼此苦恋了八十个春秋……本来我想写得更文雅些，可这毕竟只是非严肃文本，为谁辛苦为谁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