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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词类活用专项复习
(一) 名词活用
1. 名词活用为状语
在现代汉语中，名词一般不直接用作状语修饰谓语动词，但在文言文中，
有些名词却常用在动词、形容词前面作状语，起修饰、限制作用。主要包括：
①时间名词，如“日”“夜”“月”“岁”等作状语；②方位名词，如 “南”
“北”“内”“外”“上”“下”等作状语；③普通名词作状语。
找出下列句子中名词活用为状语的词，解释并翻译句子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1) 东犬西吠
(2) 吾妻死之年所
手植也
(3) 良庖岁更刀
(4) 蝉蜕于浊秽
(5) 余自齐安舟行
适临汝
(6) 常以身翼蔽沛
公
(7) 有席卷天下，
包举宇内，囊括四
海之意
(8) 大石侧立千尺
(9) 群臣吏民能面
刺寡人之过者
(10) 君子博学而日
参省乎己
规律和特点：名词用在动词前，如果不构成主谓关系，那么它一定活用为状语；
或者说，只要是处于主语和谓语之间的名词，一定活用为状语。
2. 名词活用为一般动词
主要有以下几种现象：①名词后带宾语；②名词前面有副词；③名词前面有能
愿动词（如 “能”“可”“欲” 等）；④名词后面跟介宾短语。
找出下列句子中名词活用为动词的词，解释、翻译并总结规律
(1) 名词前有副词（“不”“已”“相” 等）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至于君不君，臣不臣
② 二月草已芽
③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
④ 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⑤ 君子不齿
⑥ 未云何龙
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
规律和特点：名词前面有副词（“不”“已”“相” 等），则该名词活用为动
词。因为在现代汉语中，副词不能修饰名词，若修饰了，则该名词活用为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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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名词前有能愿动词（“能”“可”“欲” 等）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② 左右欲刃相如
③ 云青青兮欲雨
④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⑤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
⑥孤欲卿治经为博士邪
规律和特点：能愿动词（指 “能”“可”“欲” 等动词）后面的名词活用为
动词。
(3) 名词后接介宾短语（前无动词）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沛公军霸上
② 鹪鹩巢于深林
③ 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
④ 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
⑤ 风乎舞雩
⑥又前而为歌曰
规律和特点：名词前面没有动词，后接介宾短语（后无动词），则该名词活用
为动词。
(4) 名词后带 “之” 字作宾语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驴不胜怒，蹄之
② 买五人之头而函之
③ 塞者凿之，陡者级
之
④ 策之不以其道
⑤ 我树之成而实五石
⑥乃丹书帛曰 “陈胜
王”，置人所罾鱼腹
中
规律和特点：名词后面带 “之” 字，则该名词活用为动词。
(5) 两个名词（或名词性短语）连用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以膏泽斯民
② 武能网纺缴，檠弓弩
③ 曾皙后
④ 籍吏民，封府库
⑤ 函梁君臣之首
⑥晋军函陵，秦军氾南
规律和特点：两个名词（或一个名词和一个名词性短语）连用，则必有一个名
词活用为动词。至于哪个名词活用，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6) 名词在 “而” 字前后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根拳而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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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② 扣舷而歌之
③ 客逾庖而宴
④ 方其破荆州，下江
陵，顺流而东也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
无惑
规律和特点：“而” 字前或后的名词往往活用为动词，因为 “而” 字不能连
接名词和名词（或名词性短语），它一般连接动词和动词（或动词性短语）。
(二) 动词活用为名词
在文言文中，动词往往用作句子的主语或宾语，有时又受 “其”“之” 等词
语的修饰、限制，这就使它具有了名词的特点。
找出下列句子中动词活用为名词的词，解释并翻译句子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1) 追亡逐北
(2) 瓶无储粟，生生所资
(3) 且君尝为晋君赐矣
(4) 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
(5) 去国怀乡，忧谗畏讥
(6) 鸡、豚、狗、彘之
畜，无失其时
(7) 而其见愈奇
拓展例句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8) 盖其又深，则其
至又加少矣
(9) 不敢复有株治
规律和特点：一是两个动词连用，如构不成连动式，则后一个动词一般活用为
名词；二是动词前若有 “其”“之” 等代词修饰，则该动词活用为名词。
Ⅱ. 掌握形容词活用及使动、意动的规律特点
(一) 形容词活用
1. 形容词活用为名词
在文言文中，当形容词作主语或宾语时，它已不再表示事物的性质或特征，而
表示具有某种性质或特征的人或事物。翻译时应补出中心词（名词），让形容
词作定语。
找出下列句子中形容词活用为名词的词，解释并翻译句子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1) 群贤毕至，少长咸
集
(2) 郯子之徒，其贤不
及孔子
(3) 此其志不在小
(4) 屈平疾邪曲之害公
也，方正之不容也
(5) 宾主尽东南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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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6) 是故圣益圣，愚益
愚
拓展例句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7) 小学而大遗，吾未
见其明也
(8) 择善而从之
规律和特点：当形容词作主语或宾语时，该形容词活用为名词，如 (1)(3)(4)
(6)；当形容词用在 “其”“之” 后面，充当中心语时，则活用为名词，如
(2)(5)。
2. 形容词活用为动词
在文言文中，当形容词直接带宾语，或者前面受能愿动词或副词修饰时，它不
再表示事物的性质，而是表示相应的动作行为或变化发展。
找出下列句子中形容词活用为动词的词，解释并翻译句子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1)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
(2) 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
(3) 不知东方之既白
(4) 素善留侯张良
(5)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
(6) 明道德之广崇
拓展例句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7) 卒使上官大夫短屈原于
顷襄王
(8) 亲贤臣，远小人
规律和特点：当形容词后面带了宾语，该形容词活用为动词，如 (4)(6)；当形
容词放在能愿动词后，该形容词活用为动词，如 (1)(2)；当形容词放在副词
（时间副词或否定副词）后，该形容词活用为动词，如 (3)(5)。
(二) 使动用法与意动用法
1. 使动用法
使动用法表示 “使宾语怎么样”，是主语使宾语产生某种动作、发生某种变化
或处于某种状态，侧重于客观动作的促成。
(1) 动词的使动用法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
可以亡身
② 后秦击赵者再，李牧
连却之
③ 外连衡而斗诸侯
④ 宜皆降之
⑤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
见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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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项伯杀人，臣活之
规律和特点：当不及物动词后面带了宾语，该动词一般活用为使动用法。
(2) 形容词的使动用法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
②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
③ 既来之，则安之
④ 则思正身以黜恶
⑤春风又绿江南岸
规律和特点：当形容词后面带了宾语，且该形容词具有 “使宾语怎么样” 的
意思时，该形容词活用为使动用法。
(3) 名词的使动用法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① 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
② 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
③ 却宾客以业诸侯
④ 阙秦以利晋
⑤先生之恩，生死而肉骨也
规律和特点：当名词后面带了宾语，且该名词具有 “使宾语怎么样” 的意思
时，该名词活用为使动用法。
2. 意动用法
意动用法表示 “认为宾语怎么样” 或 “把宾语当作什么”，是主语的主观看
法或态度，侧重于主观心理的感受，客观事实不一定如此。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1) 单于壮其节
(2) 况吾与子渔樵于江
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
鹿
(3) 驼业种树
(4) 悦亲戚之情话
(5) 吾从而师之
拓展例句
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6) 渔人甚异之
(7) 襟三江而带五湖
规律和特点：当形容词、名词后面带了宾语，且该形容词、名词具有 “认为
（以为）宾语怎么样” 或者 “把宾语当什么”（通常可译为 “认为……”
“以…… 为……”“对…… 感到……”“把…… 当作……” 等）的意思时，
该形容词、名词活用为意动用法。
特别提醒 使动用法与意动用法的区别
有些使动用法与意动用法较难区分，必须紧扣上下文，研究句子本身所表达的
意思，方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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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句
用法判断
语义分析
① 匠人斫而小之
②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
登泰山而小天下
核心区别：使动侧重于客观行动的促成，主语使宾语发生了某种变化；意
动侧重于主观心理的判断，只是主语对宾语的一种看法。
动词的为 (wèi) 动用法
为动用法中，动词不直接支配宾语，而是表示为（因、给、对）宾语而施
行某一动作。简言之，主语为宾语而动。只有动词（包括活用了的名词、形容
词）才有为动用法。其中 “为” 包括 “为了”“因为”“给（替）”“对
（向）” 四个意思。
典型例句
活用词语 + 解释
句子翻译
(1) 死国可乎（《陈涉世
家》）
(2)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
灵均（《离骚》）
(3) 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
（《指南录后序》）
(4) 泣孤舟之嫠妇（《赤壁
赋》）
(5)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阿房宫赋》）
古代汉语动词的意动用法和名词的为动用法的一点补充
在近几年的高考复习备考中，发现一个现象——在古汉语词类活用板块的
复习中，几乎没有动词的意动用法和名词的为动用法。究竟怎么回事，下面我
们就这两种特殊的词类活用探讨一下：
一、古代汉语动词的意动用法
“意动用法，所能见到的几十种古代汉语教材中，无一例外地都只讲名词
的意动用法和形容词的意动用法，而统统不讲动词的意动用法，似乎动词不存
在意动用法一样。其实这是不对的。几十年的教学实践中，我们发现动词同样
存在着意动用法。”（安阳师范学院中文系周国瑞《古代汉语动词的意动用
法》）
请看如下例句：
1.泰初有无,无有无名(《庄子·天地》)
这句的解释,历来不一。唐人成玄英说:“太初之时,惟有此‘无’,未有
於‘有’。‘有’既‘未有’,名将安寄!故无有无名。”聊城师院中文系《庄
子译注》( 1982 年内部印稿)将这句话译作“在最古的时候,只有‘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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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也没有名称”。这样解释,让人实在感到不好落实原文的字词。这里
我们用动词“有”的意动用法来解释,是能顺适上下文意的，即翻译为：天地开
始之初,以“无”为“有”,(却)不把“无名”当作“有(名)。
2.以差观之，因其所大而大之，则万物莫不大；因其所小而小之，则万物
莫不小。……以功观之，因其所有而有之，则万物莫不有；因其所无而无之，
则万物莫不无。……以趣观之，因其所然而然之，则万物莫不然；因其所非而
非之，则万物莫不非。（《庄子
秋水》）
・
分析：这例中加点的“大”“小”和“然（正确）”“非（错误）”都是
形容词的意动用法，“大之”即认为它（万物）大”，“小之”即“觉得它小
“”然，之”即“认为它正确”，“非之”即“认为它不正确”；那么，与之
结构相同且句位对应的“有之”和“无之”也是意动用法就是定而无疑的了。
“有之”即“认为它（万物）有用，”“无之”即认为它（万物）无用”。
“有”和“无”都是动词的意动用法。
3.楚王与凡君坐，少焉，楚王左右曰凡亡者三。凡君日：“凡之亡也，不
足以丧吾存。夫‘凡之亡不足以丧吾存’，则楚之存不足以存存也。由是观
之，则凡未始亡而楚未始存也。”（《庄子
田子方》）
・
分析：楚王和凡国的国君坐在一起。不一会儿楚王左右的人有多次说到凡
国灭亡的。凡国的国君听后说：“凡国的灭亡，不足以丧失我的存在。既然凡
国的灭亡不足以丧失我的存在，那么， 楚国的存在，也不足以让你以存在为存
在。”加点的“存”是动词的意动用法，“存存”即以存在为存在。
4.“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弗居。”（《老子》第
二章）
“生而不有”即“生而不有之”的省略，意思是万物生成而不以之为己有，也
即不占有万物。动词“有”是省略了宾语的意动用法。《老子》第十章中的
“生而不有”和第五十一章中的“生而弗有”的用法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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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后人哀之而不鉴之（《阿房宫赋》）这句话的翻译一般是：如果后代的
人哀叹他们却不引以为戒。其中特别强调“哀”，为......而哀，“鉴”，意
动用法，以......为鉴。
6.这个句子如果直译应该是：如果后代的人为他们而哀叹却不以他们为
鉴。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鉴”是意动用法，那么是什么词的意动用法？360
百科直接把杜牧《阿房宫赋》中“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中的“鉴”当作动词
“借鉴,鉴戒”的例子，那么这个例子也可以直接作为动词的意动用法的证据。
当然，个人看法，“鉴”这里可以看成是名词“镜子”，于是理解成名词的意
动用法“以......为镜”其实是不是也就是“以......为借鉴”。
结论：古汉语中意动用法的主体是形容词和名词，动词本身较少出现意动
用法
二、古代汉语名词的为动用法
“为动用法中，动词不直接支配宾语，而是表示为(因、给、对)宾语而施
行某一动作。简言之，主语为宾语而动。只有动词(包括活用了的名词、形容
词)才有为动用法。其中“为”包括“为了”“因为”“给(替)”“对(向)”四
个意思。如“死国可乎”中的“死”相当于“为……而死”，“名我固当”中
的“名”相当于“给……命名”。（2026《步步高》浙江大学出版社）”这段
话中关于“只有动词(包括活用了的名词、形容词)才有为动用法。”的说法是
值得怀疑的，比如名词在特殊时候还是可以有为动用法的。
请看如下例句：
1.“庐陵文天祥自序其诗”中的“序”字，原本是一个名词，意为“序
言”或“序文”。但在这里，它后面带了宾语“其诗”，并且与宾语之间构成
了为动关系，即“文天祥为自己的诗作序”。这里的“序”字就活用为了动
词，表示“为……作序”的意思。
2.“既泣之三日”（《左传·僖公二十二年》）：这里的“泣”原为名
词，指泪水或哭泣的行为。但在此句中，它后面带了时间状语“三日”和受事
宾语（虽未明言，但可理解为某人或某事），整体意思是“（为某人或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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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了三天”。因此，“泣”在此处活用为动词，表示“为……而哭”。当然
这个句子我们也可以把“泣”当作是先名词活用为动词，再让这个活用之后的
动词活用为为动用法，或者干脆把“泣”本身就看作是动词哭泣，然后再直接
当动词的为动用法来理解也可以。
3.“死国可乎”（《陈涉世家》）句中的“死”原为名词，指死亡。但在
这里，它后面带了目的状语“国”（为国家），形成了为动关系，即“为国家
而死”。因此，“死 ”在此处活用为动词，表示“为……而死”。但值得注
意，这个例子中的“死”，如果我们把它理解成原为动词，死亡，这个时候又
可以把它理解成动词的为动用法。（天津人民出版社2025《高考调研》P89）
4.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屈原《离骚》）
原词：名、字（本义为 “名字”“表字”，名词活用为为动动词，也可归
类在动词的为动用法）
解析：主语（父亲）“为我命名”“为我取字”。
翻译：父亲给我取名叫正则，给我取字叫灵均。
名词的为动用法的现代应用
在现代汉语中这种用法已经不那么普遍了，现代汉语中名词通常不能直接
带宾语并活用为动词，而是需要通过添加动词或动词性短语来构成完整的句
子。但在一些文学、新闻、广告等语言领域中，名词为动用法被用来增强语言
的表达效果和修辞魅力也会使用。同时，在日常口语交流中，名词为动用法也
被人们广泛使用，成为汉语口语表达中的一种重要手段。
现代汉语中名词为动用法的实例分析：
示例一：他歌祖国，唱出了心中的豪情。
虽然“歌”在现代汉语中常作为动词“唱歌”的意思，但在此句中，它更
侧重于名词性质，即“歌曲、歌声”。同时，它后面带了宾语“祖国”，整体
意思是“为了祖国而歌唱”。这里的“歌”可以理解为“为……而歌唱”，仍
然保留了为动用法的痕迹。但需要注意的是，这种用法在现代汉语中较为少
见，且容易与动词“歌”混淆。
示例二：他酒以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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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名词，指一种饮品。但在此句中，它后面带了目的状语“以助
兴”，整体意思是“他通过喝酒来增加气氛或助兴”。这里的“酒”可以理解
为“为了助兴而喝酒”，也符合为动用法的定义。如果我们从古代汉语的角度
分析，这个句子可以理解成一个状语后置句，“以助兴”作为状语，且后置，
说明“酒”应该是一个动词，但是“酒”本身是名词，语法上它必须活用为动
词或者形容词来充当谓语，根据语境和语义，活用为动词更合适，但活用为动
词又有很多中方式，要么使动，要么意动，要么为动，要么直接动，根据语境
和语义，我们选择为动最合适。
总体说来，现代汉语中的名词的为动用法不常见，用起来也别扭，原因在
于我们有更好的表达方式，没必要非用为动用法不可，但是适当举一些例子
来，能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古汉语中名词的为动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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