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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三国演义》第一百六十四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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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东吴杜预立奇功降孙皓三分归一统(上)
晋主以羊祜之言,拜杜预(杜预是杜牧和杜甫的祖上)
为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事。杜预为人,老成练达(有城府,
做事稳),好学不倦,最喜读左丘明《春秋传》(《三国演
义》中写过两人喜欢读跟“春秋”有关的书,一个是关羽,
喜欢读《春秋》,还有就是杜预喜欢读《左传》。《春秋》
主要讲的是忠义,关羽的主要形象就是忠肝义胆。《左传》
写的是军事战争),坐卧常自携,每出入必使人持《左传》
于马前,时人谓之“左传癖”。(这样一个人,肯定打仗很
厉害)及奉晋主之命,在襄阳抚民养兵,准备伐吴。
此时吴国丁奉、陆抗皆死,(吴国昏君当政,老臣死得
差不多了)吴主皓每宴群臣,皆令沉醉,又置黄门郎十人为
纠弹官。宴罢之后,各奏过失,有犯者或剥其面,或凿其眼,
由是国人大惧。
(晋国人认为时机到了)晋益州刺史王濬(jùn)上疏
请伐吴,其疏曰:
孙皓荒淫凶逆,宜速征伐。若一旦皓死,更立贤主,则
强敌也。臣造船七年(早就做好攻打吴国的准备),日有朽
败。臣年七十,死亡无日。三者一乖,则难图矣。愿陛下无
失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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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主览疏,遂与群臣议曰:“王公之论,与羊都督暗合。朕
意决矣!”侍中王浑奏曰:“臣闻孙皓欲北上,军伍已皆整
备,声势正盛,难与争锋。更迟一年,以待其疲,方可成功。”
(不断在故事中增加波折,就是不让轻易去攻打吴国)晋主
依其奏,乃降诏止兵莫动,退入后宫,与秘书丞张华围棋消
遣。近臣奏:“边庭有表到。”晋主开视之,乃杜预表也。
表略云:
往者羊祜(hù)不博谋于朝臣,而密与陛下计,故令朝
臣多异同之议。凡事当以利害相校度,此举之利十有八九,
而其害止于无功耳。自秋以来,讨贼之形颇露;今若中止,
孙皓恐怖,徙都武昌,完修江南诸城,迁其居民,城不可攻,
野无所掠,则明年之计,亦无及矣。晋主览表才罢,张华突
然而起,推却棋枰,敛手奏曰:“陛下圣武,国富民强;吴
主淫虐,民忧国敝。今若讨之,可不劳而定,愿勿以为疑!”
晋主曰:“卿言洞见利害,朕复何疑。”(司马炎终于下定
决心)即出升殿,命镇南大将军杜预为大都督,引兵十万出
江陵;镇东大将军琅琊王司马伷(zhòu)出滁(chú)中,
征东大将军王浑出横江,建威将军王戎(王戎不识道旁李)
出武昌,平南将军胡奋出夏口,各引兵五万,皆听预调用。
又遣龙骧(xiāng)将军王濬、广武将军唐彬浮江东下,水
陆兵二十余万,战船数万艘。(陆路和水路两路大军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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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令冠南将军杨济出屯襄阳,节制诸路人马。
早有消息报入东吴。吴主皓大惊,急召丞相张悌(tì)、
司徒何植、司空滕修,计议退兵之策。悌奏曰:“可令车骑
将军伍延为都督,进兵江陵,迎敌杜预。(接下来有一场伍
延对杜预的战争)骠骑将军孙歆(xīn)进兵拒夏口等处军马。
臣敢为军师,领左将军沈莹、右将军诸葛靓(jìng),引兵
十万,出兵牛渚(zhǔ),接应诸路军马。”皓从之,遂令
张悌引兵去了。皓退入后宫,不安忧色。幸臣中常侍岑昏问
其故,皓曰:“晋兵大至,诸路已有兵迎之。争奈王濬率兵
数万,战船齐奋,顺流而下,其锋甚锐,朕因此忧也。(国
家大事没想到解决办法,询问一个太监)”昏曰:“臣有一
计,令王濬之舟皆为虀(jī)粉矣。”皓大喜,遂问其计。
岑昏奏曰:“江南多铁,可打连环索百余条,长数百丈,每
环重二三十斤,于沿江紧要去处横截之。再造铁锥数万,长
丈余,置于水中。若晋船乘风而来,逢锥则破,岂能渡江也?”
皓大喜,传令拨匠工于江边,连夜造成铁索铁锥,设立停当。
(晋国军队要打过来了,陆上将有江陵之战和牛渚之战,水
上要破铁索和铁锥)
却说晋都督杜预,兵出江陵,令牙将周旨引水手八百人,
乘小舟暗渡长江,夜袭乐乡,多立旌旗于山林之处,日则放
炮擂鼓,夜则各处举火。旨领命,引众渡江,伏于巴山。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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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杜预领大军,水陆并进。前哨报道:“吴主遣伍延出陆
路,陆景出水路,孙歆为先锋,三路来迎。”杜预引兵前进,
孙歆船蚤到。两兵初交,杜预便退。(杜预假装打不过,将
人引来,然后伏兵齐出)歆引兵上岸,迤逦(yǐ lǐ)追时,
不到二十里,一声炮响,四面晋兵大至。吴兵急回,杜预乘
势掩杀,吴兵死者不计其数。孙歆奔到城边,周旨八百军混
杂于中,就城上举火。歆大惊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
急欲退时,被周旨大喝一声,斩于马下。陆景在船上,望见
江南岸上一片火起,巴山上风飘出一面大旗,上书“晋镇南
大将军杜预”。陆景大惊,欲上岸逃命,被晋将张尚马到斩
之。伍延见各军皆败,乃弃城走,被伏兵捉住,缚见杜预。
预曰:“留之无用!”叱令武士斩之。(三个吴国大将的死
法完全不同)遂得江陵。于是沅(yuán)湘一带,直抵广州
诸郡,守令皆望风赍印而降。预令人持节安抚,秋毫无犯。
遂进兵攻武昌,武昌亦降。杜预军威大振,遂大会诸将,共
议取建业之策。胡奋曰:“百年之寇,未可尽服。方今春水
泛涨,难以久住。可俟(sì)来春,更为大举。(关键时候
又有人说休息,故事更加有波折)”预曰:“昔乐毅济西一
战,而并强齐。今兵威大振,如破竹之势,数节之后,皆迎
刃而解,无复有着手处也。”遂驰檄约会诸将,一齐进兵,
攻取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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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主依羊祜之言拜杜预为镇南大将军,令其于襄阳准备
伐吴。此时吴国丁奉、陆抗已死,吴主孙皓荒淫凶暴,国人
恐惧。晋益州刺史王濬上疏请伐吴,晋主与群臣商议,侍中
王浑建议推迟一年,晋主依奏。后杜预上表力主伐吴,秘书
丞张华亦劝进,晋主遂决意伐吴,命杜预等将领兵分多路进
攻。吴主皓大惊,急召臣子商议退兵之策,岑昏献计打造铁
索铁锥阻拦晋船。杜预派周旨夜袭乐乡,自己率大军水陆并
进,大败吴军,斩杀孙歆、陆景等,占领江陵、武昌等地,
军威大振,遂与诸将议取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