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时期的老农具或劳动工具,如今还能用的有多少,你见过吗？

刚看到这组老物件,我先注意到的不是“旧”,而是它们身上那股实打实的用劲儿。铁的生锈,木的发干,绳子起毛,石头边角磨得发亮,一看就知道不是摆着好看的东西,而是真正在地里、院里、灶边、牲口棚里用过很多年的家什。现在年轻人看见,可能觉得陌生；可上了点年纪的人,很多真是一眼就能叫出名字。

这件东西一摆出来,农村出来的人大多不会认错。犁头往前一拱,后面拖着长辕,就是下地翻土的老把式。别看它结构不算复杂,用起来可全靠经验。牲口在前头走,人扶着犁把在后头压着、提着,深了浅了,都在手上。地湿一点、干一点,劲儿都不一样。现在看这铁辕犁,已经算“进步版”了,再早些年还有木辕的。你家那边以前用过哪一种？

第二张挺有意思,很多人第一眼未必认得出来。大轮盘、链条、立轴,一看就带着点机械味儿,其实还是老式提水工具。那年月没有电泵普及,庄稼要喝水,人就得跟着出力。这种水车最让人记住的,不只是样子,而是声音：咯噔咯噔地转,水一点点提上来。慢,但稳。现在回头看,会觉得笨重,可在当年,这已经是很顶用的帮手了。

靠在一起的这两件,特别有生活气。右边那捆细长条的是连枷,打麦子、打豆子用的；左边那个小巧锋利的,是火镰。一个管收成,一个管点火,都是旧日子里离不开的手上活。尤其连枷,真不是抡起来就行,要会使巧劲,不然打不净,还容易把自己累够呛。这样的东西,现在村里也难见到了。

这把锄头看着真老,铁面已经发乌,提梁上还系着绳圈。说实话,锄头这东西到今天也没完全消失,只是用它的人少了。过去锄地、起垄、除草,家里墙根、门后头总要立着一两把。它最有特点的地方不是多精致,而是怎么握都顺手,怎么抡都熟。干过农活的人都知道,锄头拿久了,手心会起茧,但也练出了分寸。

木风箱现在年轻人见得少了,像个大木柜,侧边有把手,前后一拉,灶膛里的火就旺起来。铁匠铺、补锅匠、土灶房,都离不开它。旁边那辆架子车更不用说,生产队时运粮、拉柴、送粪、搬砖,样样都靠它。两只轮子一块板,却撑起了不少人一天的力气。看着简陋,可真要装东西,它一点都不含糊。

这种双轮双滑犁,带着两个轮子,看上去比独铧犁“先进”,可老农民未必喜欢。原因也简单：重,笨,还得两头牲口一起拉。技术革新不一定就更顺手,这一点挺真实。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圈圈东西,是编粮囤用的材料。以前屯粮,不少地方就靠这个围起来。别看只是草、篾、杆皮一层层绕,里面装的是一家人一年的底气。

这个木升子小小一个,边角都磨得发亮。以前量米、量面、量玉米粉,常用它。老人嘴里常说“一升、二升”,那不是书上的单位,是家里过日子的尺度。石槽就更敦实了,一整块石头凿出来,搁在院里喂猪喂牛喂驴,风吹雨打都不怕。这样的东西,今天看着粗,可真经用,十年二十年都坏不了。

最后这几样更像旧生活的边角：木锔子像个木钩,挑担、挂物都离不了；瓦桶是做小青瓦的模具,带着一股土作坊味儿；小木座车看着像玩具,其实是老式婴儿车,家里大人做活时,把孩子安顿在里面；还有挂在屋梁边的驴裹圈,软软厚厚一圈,专门护牲口脖子,免得拉车磨伤。你看,以前的东西都不花哨,但样样都有去处,都是为日子服务的。

看完这14样老物件,会发现人怀念的其实不只是工具本身。怀念的是那个时候的院子、土地、灶火、牲口声,怀念的是一家人围着这些东西过日子的办法。现在机器多了,效率高了,很多老家什自然退场了。可只要再看见它们,很多记忆还是会一下冒出来。

这组东西里,你认出了几样？你家以前还留着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