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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反转!AI数学的三体时刻:乱纪元来了!
大反转!AI数学的三体时刻:乱纪元来了!AI打入数学界，狂欢刚过一周，数学界迎来的却是自己的「三体乱纪元」。 乱纪元真的来了。 之所以叫乱纪元，是因为反转接着反转。 先是捅了数学界心窝子的OpenAI，自己撤回了3篇论文，理由是有符号错误。 接着是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代表数学界做了场演讲。29页PPT，专门给AI数学泼冷水。 
里面有张二战飞机的图，讲的是"幸存者偏差"：弹孔全画在飞回来的机身上，坠落的那些飞不回来。他拿这个例子反讽，配文是一句反话：哇，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的数学问题，全都被AI解决了。 
他的判断更要紧： 继续对解题这一单一指标盲目优化，会对数学的发展造成伤害。 不理解？我后文解释给你听。 我中学读三体，对乱纪元这个设定印象很深： 太阳不再按点升起，昨天还是恒纪元，今天乱纪元横空出世，整个文明只能脱水等待重启。 当时只当是小说情节。现在看，数学这门老行当，先是撞上了自己的乱纪元。 10月7日，OpenAI的github仓库偷偷进行了更新，但记录却逃不过情绪高亢的数学家们的眼睛：OpenAI撤回了3份相互关联的手稿，原因是一处符号错误让关键论证失效；同时修订14份，还有13份更新了引用。 按OpenAI研究员Dan Roberts的说法，到10月8日，约40%的主要成果完成了Lean形式化。换句话说：还有60%的主要成果，眼下只是纸上的证明，还没有人验过。 咱们网友的评论更犀利： “一堆屎山抢了数学家的饭碗，还指望着别人免费来验证。” 
上个月那份纳维-斯托克斯证明，对，就是那令人印象深刻的“蓝色旋转螺旋”，还被同行挑出了更深的问题。 这里给大家先补个背景：AI做证明，其实分两步。头一步写出给人看的证明，第二步翻成Lean能读的代码，翻的也是它自己。 Lean验的是第二步。但是头一步翻得准不准，它管不着——这就是bug所在啊！一开始就是错的，何谈第二步的论证成立呢？ 一篇挂上arXiv的论文，还特意验证了：机器验过的命题，和开头宣称要解的问题，对不上。好比合同是A签名的，翻成英文后悄悄变成了“A的远房亲戚”的签名，语法检查照样给满分，但合同就是个伪合同！ 
9月21日，OpenAI牵头，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设了个数学与AI顾问组，请进去的全是顶尖数学家。但是，OpenAI的口径还很漂亮：让数学家站在中心位置。 随后顾问组设了条红线：前沿AI公司，不要拿未公开的内部模型，去碰那些高深的数学难题。原因是模型不公开，外界事先不知情，解没解对，短期内只能模型公司一家说了算，没人能验证。 10月6日，722篇所谓的数学论文上线。用的，正是内部模型。OA牵头请的顾问，自己定下的唯一一条红线，OA自己先踩了。这不就是打脸？同时，也被行业所不齿。 真想做，不如关起门来雇一帮缺钱的数学家，验完再发。我想，大家反感的不是AI做数学，而是这种为了噱头而不入流的做派。 9月11日，25位菲尔兹奖得主联名宣言，陶哲轩是发起签署人之一。10月7日，他又转载了人类数学协会的声明，措辞很重：一次性发布700多篇数学论文，这这根本不算科研，纯粹是在炫耀算力霸权。 具体大家可以看那29页PPT，我附在了文末。 话说得最重的是理论计算机科学家Aaronson，他把这一周叫作数学界的末日浩劫。 他妻子半辈子心血都押在唯一博弈猜想上。OpenAI的文档里，这个猜想赫然写着已被证明。按Aaronson的转述，她连夜读完的感受是，像吃了致幻剂的人写的东西，全是混乱的逻辑跳跃，没有AI辅助根本读不懂。 这就是陶哲轩警告过的证明消化不良： 人类读证明的速度是常数，AI出证明的速度是指数。 速度再快，一幢结构不稳的大厦也会崩塌。 
乱纪元怎么活，先得想明白丢的是什么。 陶哲轩有句话，我读完想了很久： 用自动化工具提前抵达灯塔，会打断对未被走过的路径的探索，让周边领域变得贫瘠。 难题是灯塔，不是目的地。真正值钱的家底，是路上长出来的理解。722篇一夜之间把大片灯塔登了顶，航图上没走过的新航线，就没人走了。而科学的真谛，就是人类不断探索未知土地的过程。 怎么把路走回来？我讲三件事。 头一件是别家行业的前车之鉴。漂亮国纽约有个案子，三年前判的，现在写进了法学教材：一位律师用AI准备法庭材料，里面六个判例全是AI编的，对方律师一查根本不存在，他还嘴硬，结果法院罚了他和律所五千美金。生成一份文书只要几分钟，兜底的却是他的执照。 再一件就发生在我身边。一位做出海营销的朋友，让AI推荐发稿渠道，AI说得言之凿凿，她直接付了钱，做完发现效果和宣传完全不符。深挖下去，对方几个客服其实是同一个人换的皮。AI的每一条回答，都得人工判断一遍。 然后是我自己。 
我做推荐算法出身，那个行当点没点、买没买，对错当场出分，所以它被算法吃得干净利落，团队里做策略的同事一年比一年少。对错便宜的行业被吃掉，从来不打招呼。 现在我自己做AI产品。上个月让AI整理一批资料，稿子十分钟就出来了，看着头头是道。我顺手抽了三处引用去核对，两处对不上，一处查无此人。生成十分钟，核对两小时。后来我自己重做了一遍，多花了一个晚上，但发出去的东西，我敢签名。那晚我重读原始材料，还读出几处AI漏掉的关键。 三件事，同一个道理：生成已经便宜到忽略不计，验证和兜底还长在人身上。 这次AI侵入数学界，正是这样捅了数学家们的心窝子。 AI生成3小时，数学家们却要花无数时间去验证。如果对方还是屎山报告，那真是闹剧...闹剧。 陶哲轩说解题途中的经验，往往比答案本身更值钱，这722篇数学报告，缺的，恰好就是人类在探索时失败的经验。有时，失败的经验比一步到顶的结论更重要。 下次再刷到AI攻克数学的推送，先别急着转发，咱们还是要尊重、等一等、看一看收卷人的态度。 数学家们点头的速度，才是这件事真实的速度。 我是袁然，我会持续分享关于AI的行业见闻和一手资讯，欢迎围观。
1、反转一：率先交卷的，自己先撤卷了
2、反转二：顾问组的红线，被自己人踩了
3、反转三：数学界开始组织反击了
4、乱纪元里的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