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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科生逆袭AI,155亿身家怎么做到的?

文科生逆袭AI,155亿身家怎么做到的?

一个学英语文学的文科生,37岁,身价155亿美元。

这不是爽文。这是2025年真实发生的事。

10月17日,曼谷,IMF年会。Anthropic联合创始人杰克·克拉克站在台上,对着一屋子经济学家和政策制定者说了一句让全场安静的话:AI奇点已经到来。

他建议为AI建立严格监管,必要时放慢开发速度。

一个千亿富豪,呼吁给自己正在做的事踩刹车。这画面本身就有意思。

但更有意思的是,十年前,这个人还在彭博社写稿子。他押上全部前途赌AI的时候,同行给他发邮件,警告他正在犯下人生中最严重的错误。

一个英语文学毕业生,靠“读论文”赌中了未来

克拉克是英国人,2009年毕业于东安格利亚大学,专业是英语文学与创意写作。

标准的文科生。毕业后进了科技媒体,先写数据中心、超级计算机,2014年进彭博社才开始盯AI。

那时候是2015年。ChatGPT要等八年才出生。深度学习刚在计算机视觉上冒头,普通人对神经网络毫无概念。

彭博社的编辑回忆,当时几乎没人关注AI。但克拉克三天两头找编辑争取选题,就想写人工智能。

他做了一件很“笨”的事:花整整两年,打印了大量AI研究论文,堆在办公室里读。还开玩笑说浪费了老板不少打印经费。

读完论文还不够。他把AI的进步画成图表——计算机视觉、语音、视频、AI打游戏的水平,一个领域一个领域收集数据。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事。

这些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研究方向,竟然呈现出相似的指数增长曲线。

别人看到的是零散的热点,他看到的是同一条曲线。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观察的,可能是一项刚刚起步的通用技术。

前OpenAI研究员卡帕西后来回忆,自己读博期间接到过无数科技记者的采访请求,克拉克是唯一一个他持续回复的。因为这人真的会读论文,还能提出有深度的问题。

卡帕西说,此前此后,几乎没见过像克拉克这样的人。

采访完对象,他关掉录音笔问了一句“我怎样才能为你们工作”

2015年,克拉克在加拿大参加一场AI会议,采访了后来成为OpenAI联合创始人的布罗克曼。

采访结束,关掉录音笔,他突然问:我怎样才能为你们工作?

他后来回忆,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就知道自己没法继续做客观记者了。一个记者刚采访完就迫不及待想加入对方公司,这不合规矩。

2016年夏天,他约上司巴尔在海湾边长椅上坐下,说要辞职,加入一家叫OpenAI的非营利组织。

巴尔当场反对。OpenAI成立不到一年,没什么名气,靠马斯克等人捐钱撑着,看不出方向,更不知道靠什么活。

克拉克当时还收到不少同行邮件,警告他正在犯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所有人的共识是“别去”。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必须去”。

多年后巴尔写了一篇文章,标题是:《2016年,我的员工告诉我,他准备辞职加入OpenAI。我说这是个糟糕的决定。如今,他成了AI亿万富翁。》

在OpenAI吵了四年架,他选择和不吵架的人一起走

在OpenAI,克拉克认识了后来成为Anthropic CEO的阿莫迪。两人从2016年开始密切合作,逐渐发现对AI的判断高度一致。

克拉克负责战略、传播与政策,后来做到政策总监。他参与了一件当时很超前的事:GPT-2发布时,因为担心滥用,选择了分阶段开放,没有一次性公开完整版本。

这个“谨慎发布”的思路,后来成了整个前沿AI行业的标配。你今天看到各家新模型先给部分用户测试再扩大范围,源头就在这里。

但OpenAI内部不是铁板一块。据《大西洋月刊》报道,2020年奥特曼曾想给坎耶·韦斯特GPT-3的私人测试权限,被时任政策总监的克拉克拦了下来。

克拉克后来解释自己为什么离开:继续留下,一半时间花在争论上,只有一半时间能干活。那为什么不干脆走,和志同道合的人把全部时间用来做事?

2020年12月,OpenAI线上全员会议。阿莫迪当场宣布,自己和另外六名同事准备离职,创办新机构。

聊天窗口瞬间涌出大量震惊表情。克拉克留下最后一条消息:“I love you all.”

紧接着,七个人被移出会议,邮箱、Slack权限火速撤销,工作电脑被远程锁定。

几小时后他们重新开了个视频会,讨论的全是现实问题:钱从哪来?GPU从哪来?公司叫什么?谁来买新电脑——旧电脑都用不了了。

他们一度想叫“麻雀系统”,取自哲学家博斯特罗姆的寓言:一群麻雀找猫头鹰帮忙干活,却没想清楚怎么控制这只比自己强大得多的猛禽。

域名没拿下来。最终选了Anthropic。

他怕的,正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东西

Anthropic一路涨,克拉克登上《福布斯》美国400富豪榜,身价155亿美元。

老上司巴尔觉得这又是个好选题,联系他采访成为亿万富翁的感受。

克拉克回了一句:“Haha, Ali, thanks, but really not my style.”

他还在写自己的AI通讯Import AI,十年前每周读论文跟踪进展,十年后习惯没变。10月12日刚更新过一期。

但另一面是,他越来越担忧。

2026年5月,他在播客里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I'm scared of the technology that I'm building.”

我害怕自己正在参与创造的技术。

这不是客套。Anthropic因为Claude的使用边界跟美国国防部闹翻了——公司不愿让Claude用于国内大规模监控,也不愿它在缺乏人类监督的情况下控制完全自主武器。国防部要求企业接受更广泛的合法军事用途。谈不拢,Anthropic被供应链风险认定,随后走法律途径挑战,直到10月还在打。

今年3月,Anthropic成立Anthropic Institute,克拉克出任负责人,研究AI的安全、经济和社会影响。

10月17日曼谷那场演讲,他准备了大约100张图表,当天早上还在更新数据。

十年前在彭博社,他用论文和图表追踪AI。十年后站在IMF台上,用同一套方法宣布奇点到来,然后建议:该管管了,必要时慢一点。

赌中趋势的人很多。赌中之后主动喊“刹车”的,没几个。

这件事对做AI副业和跨境的人意味着什么

说点实在的。

克拉克的路径没法复制,但有几个信号值得琢磨。

第一,信息差还在,但形式变了。 2015年他靠读论文建立认知优势。今天论文更多、更新更快,谁能把原始研究翻译成可执行的判断,谁就占先手。做AI副业的,别只刷二手解读,往源头走一层。

第二,监管收紧是确定性趋势。 克拉克在IMF呼吁更严格的规则,Anthropic跟国防部硬刚,这些不是孤立事件。做跨境和AI工具的,合规成本要提前算进模型里,别等政策落地才反应。

第三,“谨慎发布”正在成为行业默认动作。 你做产品、做内容、做自动化流程,涉及模型能力边界的地方,留一道人工审核的关口,长期看是保护自己。

真正稀缺的从来不是算力,是判断力。

克拉克用两年打印论文换来的,不是某个具体预测,是一套看趋势的方法。这套方法今天依然管用。

你觉得现在AI领域,还有哪个“看起来不相干、其实在同步指数增长”的方向没被大多数人注意到?评论区聊聊,我挑几个有意思的展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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