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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三国演义》第一百五十四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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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伯约六伐中原司马望设计反间
驰书报入成都。后主刘禅遣使回贺,吴使薛珝(xǔ)答
礼。珝自蜀中归,吴主孙休问:“蜀中近日作何举动?”珝
奏曰:“近日中常侍黄皓(hào)用事,公卿多阿附之。(在
直接写黄皓之前,已经通过不同人的口讲述他身为太监专权,
刘禅现在用的是一帮拍马屁的小人)入其朝不闻直言(朝廷
中听不到一句实话),经其野民有菜色(老百姓吃不饱饭)。
所谓燕雀处堂,不知大厦之将焚者也。”休叹曰:“若诸葛
武侯在时,何至如此乎!”于是又写国书,教人赍入成都,
说司马昭不日篡魏,必将侵吴、蜀以示威,彼此各宜准备。
(孙休明白,如果蜀国不行了,东吴也会更危险,所以他想
提点刘禅处理好内政。且孙休知道司马昭一旦篡位成功,必
定会来侵犯吴、蜀。从另一个角度看,姜维攻打曹魏是合理
的)姜维听得此信,忻然上表,再议出师伐魏。
时蜀汉景耀元年冬,大将军姜维以廖化、张翼为先锋,
王含、蒋斌为左军,蒋舒、傅佥(qiān)为右军,胡济为合
后,维与夏侯霸总中军(姜维和夏侯霸当年都是曹魏的人),
共起蜀兵二十万;拜辞后主,径到汉中。与夏侯霸商议:“当
先攻取何地?”霸曰:“祁山乃用武之地,可以进兵,故丞
相昔日六出祁山,因他处不可出也。”维从其言,遂令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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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望祁山进发,至谷口下寨。(六伐祁山和当年的六出祁山
暗暗合上)时邓艾正在祁山寨中,整点陇右之兵。忽流星马
到,说蜀兵现下三寨于谷口。艾听知,遂登高看了,回寨升
帐,大喜曰:“不出吾之所料也!”原来邓艾先度了地脉,
故留蜀兵下寨之地,地中自祁山寨直至蜀寨,早挖了地道,
待蜀兵至时,于中取事(要打地道战)。此时姜维至谷口,
分作三寨,地道正在左寨之中,乃王含、蒋斌下寨之处。(此
战不容易打,还没出发,敌人就已经准备地道埋伏)邓艾唤
子邓忠与师纂(zuǎn)各引一万兵,为左右冲击,却唤副将
郑伦引五百掘子军(即挖地道的),于当夜二更,径从地道,
直至左营,于帐后地下拥出。
却说王含、蒋斌因立寨未定,恐魏兵来劫寨(有在提防
着)。不敢解甲而寝。忽闻中军大乱,急绰兵器,上的马时,
寨外邓忠引兵杀到。内外夹攻,王、蒋二将奋死抵敌不住,
弃寨而走。(还没立稳先打了败仗)姜维在帐中听得左寨中
大喊,料道有内应外合之兵,遂急上马,立于中军帐前,传
令曰:“如有妄动者斩!便有敌兵到营边,休要问他,只管
以弓弩射之!”一面传示右营,亦不许妄动。果然魏兵十余
次冲击,皆被射回。只冲杀到天明,魏兵不敢杀入。邓艾收
兵回寨,乃叹曰:“姜维深得孔明之法(孔明人虽不在,但
他的形象一直很高大)。兵在夜而不惊,将闻变而不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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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才也!”次日,王含、蒋斌收聚败兵,伏于大寨前请罪。
维曰:“非汝等之罪,乃吾不明地脉之故也。”又拨军马,
令二将安营讫。却将伤死身尸填于地道之中,以土掩之。令
人下战书,单搦邓艾来日交锋,艾忻然应之。
次日,两军列于祁山之前。维按武侯八阵之法,依天、
地、风、云、鸟、蛇、龙、虎之形分布已定。(诸葛亮曾布
八阵图困住陆逊)邓艾出马,见维布成八卦,乃亦布之,左
右前后,门户一般。维持枪纵马大叫曰:“汝效吾排八阵,
亦能变阵否?”艾笑曰:“汝道此阵只汝能布耶?吾既会布
阵,岂不知变阵?”艾便勒马入阵,令执法官把旗左右招颭
(zhǎn),变成八八六十四个门户,复出阵前曰:“吾变法
若何?(邓艾很得意)”维曰:“虽然不差,汝敢与吾八阵
相围么?”艾曰:“有何不敢!”两军各依队伍而进。艾在
中军调遣。两军冲突,阵法不曾错动。姜维到中间,把旗一
招,忽然变成长蛇卷地阵,将邓艾困在垓心,四面喊声大震。
艾不知其阵,心中大惊。(还是在写诸葛亮的厉害)蜀兵渐
渐逼近,艾引众将冲突不出。只听得蜀兵齐叫曰:“邓艾早
降!”艾仰天长叹曰:“我一时自逞其能,中姜维之计矣!”
忽然西北角上一彪军杀入,艾见是魏兵,遂乘势杀出。救邓
艾者,乃司马望也。比及救出邓艾时,祁山九寨,皆被蜀兵
所夺,艾引败兵,退于渭水南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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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谓望曰:“公何以知此阵法而救出我也?”望曰:“吾
幼年游学于荆南,曾与崔州平、石广元(诸葛亮的好友)为
友,讲论此阵。今日姜维所变者,乃长蛇卷地阵也。若他处
击之,必不可破。吾见其头在西北,故从西北击之,自破矣。”
艾谢曰:“我虽学得阵法,实不知变法。公既知此法,来日
以此法复夺祁山寨栅,如何?”望曰:“我之所学,恐瞒不
过姜维。(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心里没底)”艾曰:“来日公
在阵上与他斗阵法,我却引一军暗袭祁山之后。两下混战,
可夺旧寨也。”于是令郑伦为先锋,艾自引军袭山后。一面
令人下战书,搦姜维来日斗阵法。维批回去讫,乃谓众将曰:
“吾受武侯所传密书,此阵变法共三百六十五样,按周天之
数。今搦吾斗阵法,乃班门弄斧耳!但中间必有诈谋,公等
知之乎?(邓艾的计谋被姜维识破)”廖化曰:“此必赚我
斗阵法,却引一军袭我后也。”维笑曰:“正合我意。”即
令张翼、廖化,引一万兵去山后埋伏。
次日,姜维尽拔九寨之兵,分布于祁山之前。司马望引
兵离了渭南,径到祁山之前。出马与姜维答话。维曰:“汝
请吾斗阵法,汝先布与吾看。”望布成了八卦。维笑曰:“此
即吾所布八阵之法也,汝今盗袭,何足为奇!”望曰:“汝
亦窃他人之法耳!”维曰:“此阵凡有几变?”望笑曰(司
马望得意):“吾既能布,岂不会变?此阵有九九八十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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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笑曰:“汝试变来。”望入阵变了数番,复出阵曰:“汝
识吾变否?”维笑曰:“吾阵法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变。汝乃
井底之蛙,安知玄奥乎!”望自知有此变法,实不曾学全。
(司马望本是出来吓唬人的,没想到碰到真正厉害的人了)
乃勉强折辩曰:“吾不信,汝试变来。”维曰:“汝教邓艾
出来,吾当布与他看。”望曰:“邓将军自有良谋,不好阵
法。”维大笑曰:“有何良谋!不过教汝赚吾在此布阵,他
却引兵袭吾山后耳!(姜维直接说破敌人计谋)”望大惊(姜
维猜到了敌人计谋就定然有安排后手),恰欲进兵混战,被
维以鞭梢一指,两翼兵先出,杀的那魏兵弃甲抛戈,各逃性
命。
却说邓艾催督先锋郑伦来袭山后。伦刚转过山角,忽然
一声炮响,鼓角喧天,伏兵杀出,为首大将乃廖化也。二人
未及答话,两马交处,被廖化一刀斩郑伦于马下。邓艾大惊,
急勒兵退时,张翼引一军杀到,两下夹攻,魏兵大败。艾舍
命突出,身被四箭,奔到渭南寨时,司马望亦到。二人同议
退兵之策。(姜维六伐中原,因诸葛亮留下的阵法在祁山大
战中大败邓艾)望曰:“近日蜀主刘禅,宠幸中贵黄皓,日
夜以酒色为乐。可用反间计,召回姜维,此危可解。”艾问
众谋士曰:“谁可入蜀交通黄皓?”言未毕,一人应声曰:
“某愿往。”艾视之,乃襄阳党均也。艾大喜,即令党均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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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宝物,径到成都。结连黄皓,布散流言,说姜维怨望天
子,不久投魏。于是成都人人所说皆同。黄皓奏知后主,即
遣人星夜宣姜维入朝。
却说姜维连日搦战,邓艾坚守不出,维心中甚疑。忽使
命至,诏维入朝。维不知何事,只得班师回朝。(六伐中原
结束得很可惜)
……
且说姜维至成都,入见后主,问召回之故。后主曰:“朕
为卿在边庭,久不还师。恐劳军士。故诏卿回朝,别无他意。”
维曰:“臣已得祁山之寨,正欲收功,不期半途而废。此必
中邓艾反间之计矣。”后主默然不语。姜维又奏曰:“臣誓
讨贼,以报国恩。陛下休听小人之言,致生疑虑。”后主良
久乃曰:“朕不疑卿。卿且回汉中,俟(sì)魏国有变,再
伐之可也。”姜维叹息出朝,自投汉中去讫。(六伐中原因
后主的猜疑而失败,还未发现黄皓的问题,后面七伐、八伐
中原还会出问题)
蜀汉景耀元年冬,姜维起兵二十万伐魏,依夏侯霸之言
先攻祁山。邓艾早有准备,利用地道夜袭蜀军左寨,王含、
蒋斌败走,姜维以弓弩守寨,魏兵无功而返。次日,两军阵
前斗阵,姜维变阵困住邓艾,司马望识破阵法从西北角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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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艾,但祁山九寨被蜀军夺取。邓艾让司马望与姜维斗阵,
自己带兵偷袭山后,姜维识破其计策,早有安排,因此大败
邓艾。邓艾与司马望定计,欲用反间计召回姜维,派党均入
蜀结连黄皓,散布流言,后主听信,宣姜维回朝,姜维无奈
班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