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件快被遗忘的老物件,认识3个说明你老了,最后一个能勾起无数回忆
6件快被遗忘的老物件,认识3个说明你老了,最后一个能勾起无数回忆。
有些老东西搁在角落里不响,手一摸就把人拽回去,味道是旧的不糟心,像一把把小钥匙,轻轻一拧,抽屉里的人和事就翻出来了,谁家怎么过日子,衣裳怎么缝补,饭怎么做,灯下都能对上影儿,今天把这六件翻上桌,别急着讲道理,先看你眼睛认得几个。
01

图中这根长杆叫杆秤,木杆细长,前头铁钩,尾巴挂个大秤砣,秤星一颗颗打在杆身上,黑里透亮像抹了油,拿起来晃一晃就知道年头不小,小时候跟着奶奶在供销社排队,她把咸菜递过去,售货员一手托物一手挪秤砣,杆子平了那一刻眼神一抬,报个数干脆利落,奶奶凑过来嘀咕一句再添二两,人家笑笑手指头往前一拨,咱家那顿饺子馅就算够分量了,现在超市全是电子屏,滴一下就出重量,手上这点小门道也就被机器吞了。
02

这个黑亮家伙叫缝纫机,铁机头嵌在木台面,转轮一圈圈,踏板“咔嗒咔嗒”有节奏,黄色花纹在灯下发着光,妈妈把线头舔一下穿过去,衣角叠平,脚下一踩针脚就像蚂蚁排队,补丁裤子一条接一条,冬天棉袄边上压线更稳当,奶奶在旁边递粉笔说别省那一寸,肩上要合身,我那时趴在桌边听声音打盹,醒来一摸口袋多了个小布荷包,这会儿商场衣服款式新得很,几十个码随便挑,可家里那台缝纫机还在墙角,擦一擦还能把线迹压得直。
03

这个圆滚滚的是石磨,上磨盘中间一只磨眼,下磨盘稳稳坐地上,两边架个木把手,人一推就转,米浆顺着缝隙细细淌,夏天打绿豆凉粉,爸爸在院里泼水降温,妈妈握着淘好的豆子一把把喂,磨道里“呲啦呲啦”像小雨落,猫趴在台阶上盯得直咽口水,我端着碗去灶台,看火候一到凝得像琥珀,舀出来蘸蒜水咬一口直点头,那时候磨一次出一锅,慢是慢,口感却扎实,现在厨房里一台破壁机,嗡一声就细了,味儿齐是齐,少了那股手上出的粘劲。
04

这木头架子叫织布机,横梁竖柱全靠榫卯卡住,脚踏板两片,绞杆一提一落,梭子在经纬间穿来穿去,白天院门半掩,咱妈坐在机前把腰一挺,布面一点点涨起来,舅舅来串门敲门框子喊一句你又织新花了呀,答话里脚还没停,等到傍晚一丈布搭在竹竿上晾着,风一吹纹路就出来了,过去缺布的年月,一机一屋能撑起半个家的体面,现在商场里布匹像海,人挑得眼花,老机子却越看越顺眼。
05

这三只银亮的小家伙是手工推剪,两片齿口对着,中间一根簧把劲儿往回推,理发师两手一挤,咔嚓一溜火候刚好,小时候坐小凳子上不敢乱动,师傅嘴里念叨别抬头,一抬就剐红了,我偷偷摸后脖颈,刺刺的风一吹直打哆嗦,妈妈在旁边赶紧把围布往上提一提,理完照镜子两边角还得用剪子再修一刀,那个年代没有电动的选择,弄得不好就拉扯得眼角冒泪,现在小店里电推子“嗡嗡”两下利落,旧式推剪偶尔在抽屉里躺着,亮得像刚磨过,可上手的机会一年难得一回。
06

这个细齿梳子叫篦子,竹片一排排挤出密密的齿,脊背上压一道红漆,抓在手里有点涩,奶奶说小孩子贪玩不爱洗头,天一热就得用它刮干净,夏天傍晚我被她摁在小椅子上,醋水一抹,篦子从额头往后走,痒里带疼,我咬牙不敢躲,奶奶叹气说再忍一忍就好了,等到盆里漂起星星点点,轻轻把水端走不让我瞧,现在家里用的是洗发水和护发素,吹风机一吹立马蓬松,篦子几乎出不了场,偶尔看见一眼,脑子里“咔啦咔啦”的齿声就又响起来。
每一件都是老日子的边角料,拿起来有汗味也有烟火气,以前东西少靠手上本事,现在工具新动作快,省了力气却省不掉记忆的折痕,这六样里你认出几个,用过哪样,哪一件一下把你拉回谁家的院子,评论里留一笔,我们下回再接着翻。
感谢阅读,欢迎点赞、收藏或分享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