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谷精英决定用AI接管国家机器

作者：北辰

如果一家科技公司突然跑出来告诉你，它不仅知道谁该死，还能精准安排谁去死，甚至开始指导大国该如何重整军备，你会不会觉得后背发凉？最近，硅谷巨头Palantir在社交平台上甩出了一份22点的企业宣言，里面的字眼简直像是从冷战狂人日记里抄出来的：“原子时代正在终结，AI威慑时代即将开始”，“德国和日本战后的去军事化阉割状态必须被解除”。一家写代码、搞数据的私营企业，凭什么用这种口吻对全球地缘政治发号施令？我常常在想，硅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当我们还沉浸在算法推荐外卖和短视频的便利中时，这帮穿着连帽卫衣的技术精英，其实已经悄悄换上了将军的制服。

要理解这种毛骨悚然的反差，你得先认清Palantir的灵魂人物——彼得·蒂尔。这老哥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他骨子里是个极其纯粹的“自由意志主义者”，甚至可以说是个技术狂热分子。早在上世纪80年代左翼文化席卷斯坦福的时候，他逆流而上办了右派报纸。后来他金句频出，比如那句震碎常人三观的名言：“我相信人类社会已经走到尽头。我们必须在技术中重新定义一切。”在他眼里，什么人权、什么民主程序，只要是拖慢技术迭代的东西，都是“技术落后的借口”。以前大家只当他是个口无遮拦的怪咖富豪，直到911事件给了他一张入场券。美国情报系统在非对称威胁面前的拉胯，让美国政府不得不向技术低头，于是，以《魔戒》中黑暗魔君索伦的“真知晶石”命名的Palantir诞生了。

你以为他们只是帮政府做做后台数据清洗？大错特错。Palantir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它把“杀人”这件事变成了一道极其高效的数学题。拿他们的旗舰产品“哥谭”操作系统来说，这东西不生产一颗子弹，不造一枚导弹，但它能把卫星影像、监听数据、当地监控全部揉捏在一起。以前美军锁定一个目标，情报人员得熬上几个通宵看资料，现在呢？几分钟。今年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案例，莫过于那场震惊世界的AI斩首行动。当目标人物刚刚离开地堡的那一刻，Palantir在后台瞬间调整了卫星调度逻辑，三颗卫星同时进行交叉验证，直接锁定了生死坐标。从本拉登到俄乌冲突，再到如今的高层刺杀，英国《经济学人》说得很透彻：美军作战的方式已经被Palantir彻底改写了。这哪里是科技公司，这分明是一个不需要掏枪的顶级军火商，而且比传统军火商更可怕，因为传统军火商只卖刀，而Palantir负责告诉你刀该往哪里捅。

但这帮人显然不满足于只躲在幕后当“影子杀手”，他们想要的是直接制定游戏规则。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发现，整个硅谷在2024年出现了一次极其剧烈的右转大漂移。彼得·蒂尔不仅是最早押注特朗普的硅谷大佬，这次更是直接把资历浅薄的万斯推上了副总统的宝座。特朗普胜选后报桃李之恩，蒂尔的“PayPal黑帮”老友们纷纷走马上任：大卫·萨克斯管AI和加密货币，雅各布·赫尔伯格当副国务卿，迈克尔·克拉西奥斯掌管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这哪里是商业 lobbying（游说），这简直是硅谷对华盛顿的一场“降维接管”。Palantir现任CEO卡普在他的书里说得直白：硅谷工程师不该再沉迷于浅薄的消费主义了，得去搞国防、搞军事、搞文明竞争。他们支持特朗普，不是因为懂王有多完美，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一把粗暴的重锤，去砸碎他们认为低效、官僚的旧美国体制。

当你把视角拉高，你会发现Palantir的这份宣言，根本不是一家公司的狂想，而是整个美国科技圈集体上岸的冲锋号。看看五角大楼最近拉出的那张名单吧：SpaceX、OpenAI、谷歌、英伟达、微软、亚马逊，叫得上名字的AI巨头全被拉上了战车。再加上特朗普签署的“创世纪任务”行政命令，美国的意图已经图穷匕见：用国家意志强行扭转技术路线，把AI从给你写诗、画画的“玩具”，变成像当年“曼哈顿计划”和“阿波罗计划”那样主导大国生死的“武器”。

这才是事件背后最冷酷的逻辑。科技巨头们发现，消费互联网的增长已经见顶了，内卷已经卷不出更高的估值了。资本的尽头是什么？是国家的命脉，是战争，是对暴力的合法垄断。当他们把算法的效率应用到国家治理和军事打击上时，传统的民主制衡机制在算力面前显得无比迟缓且脆弱。在这个所谓的“技术共和国”里，效率成为了唯一的信仰，而普通人的生命、国家的主权，都不过是可以被优化的数据变量。

别再拿马斯克的星舰或者ChatGPT的聊天框来幻想科技向善了，那只是他们展示给世人看的精美橱窗。真正的底牌，是那些在暗网中穿梭的情报流，是能够在几分钟内决定万里之外一个人生死的算法闭环。当硅谷的右翼精英们彻底撕下“科技改变生活”的温情面纱，换上“技术决定霸权”的冷酷面孔时，全世界都该清醒过来了。我们面对的，不再是那些在车库 里捣鼓新发明的极客，而是一群试图用代码重新定义人类丛林法则的“新神”。而对于我们每一个普通人来说，如果任由这种不受制约的“技术法西斯主义”蔓延，明天那个被算法抹除的，会不会就是我们自己存在的意义？在这个算力即权力的时代，守住人的底线，或许是我们这代人最艰难，也是最后的一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