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数学老师水平烂到常卡壳，全班数学成

高中数学老师老张，四十多岁头发油腻，讲课一卡壳就挠头。我们都笑他演戏。

最绝的是高三那道函数大题。他写到换元处突然停住，转身尴尬地笑：“哎呀，脑子又卡住了，你们先算算。”同桌撞我一下：“他又演上了。”

其实那题我昨晚刚做过。我举手上去三下五除二写完，他凑过来看半天，拍我肩膀：“还是年轻人灵活，我这常数代错了。”全班哄堂大笑。

从那以后我像着了魔。每天晚自习后刷两套卷子，专门死磕难题。妈妈以为我开窍了，我只是想让老张再出点错，好让他上台露一手。

全班都这样。上课没人睡觉了，全在等老张卡壳。草稿纸哗哗地用，一学期下来课桌上堆得厚厚的。期末统考，我们班平均分比第二名高出12分。

后来我去办公室交作业，偶然翻到他的备课本。哪一步该停、哪里容易错，全写得清清楚楚。连挠头的动作旁边，都用铅笔注着两个字——“停顿”。

高考后的谢师宴上，老张喝红了脸，终于交了底：“要是讲得顺顺当当，你们这群小子早趴桌上睡了。我故意卡壳，就是逼你们自己动脑筋。”

当年班里130分以上的有21个，创了学校纪录。现在最调皮的那个男生，自己也当了中学数学老师。他说现在上课也会故意停住，看学生抢着上台。

你说这算骗吗？算。可没这个“骗”，我们这群人现在在哪搬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