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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第二十章 夜半叫声 (原文+习题)
平常我是拉好帐幔睡觉的,而那回却忘了,也忘了把百叶窗放下来。结果,一轮皎洁的满月(因为那天夜色很好),沿着自己的轨道,来到我窗户对面的天空,透过一无遮拦的窗玻璃窥视着我,用她那清丽的目光把我唤醒。夜深人静,我张开眼睛,看到了月亮澄净的银白色圆脸。它美丽却过于肃穆。我半欠着身子,伸手去拉帐幔。
天哪!多可怕的叫声!
夜晚的宁静和安逸,被响彻桑菲尔德府的一声狂野、刺耳的尖叫打破了。
我的脉搏停止了,我的心脏不再跳动,我伸出的胳膊僵住了。叫声消失,没有再起。说实在,无论谁发出这样的喊声,那可怕的尖叫无法立即重复一遍,就是安第斯山上长着巨翅的秃鹰,也难以在白云缭绕的高处,这样连叫两声。那发出叫声的东西得缓过气来才有力气再次喊叫。
这叫声来自三楼,因为正是我头顶上响起来的。在我的头顶——不错,就在我天花板上头的房间里——此刻我听到了一阵挣扎,从响声看似乎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搏斗,一个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声音喊道:
“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连叫了三声。
“怎么没有人来呀?”这声音喊道。随后,是一阵发疯似的踉跄和跺脚,透过木板和灰泥我听得出来!
“罗切斯特!罗切斯特,看在上帝面上,快来呀?”
一扇房门开了。有人跑过,或者说冲过了走廊。另一个人的脚步踩在头顶的地板上,什么东西跌倒了,随之便是一片沉寂。
尽管我吓得四肢发抖,但还是穿上了几件衣服,走出房间。所有熟睡的人都被惊醒了,每个房间都响起了喊叫声和恐俱的喃喃声。门一扇扇打开了,人一个个探出头来。走廊上站满了人。男宾和女客们都从床上爬起来。“呵,怎么回事?”——“谁伤着了,”——“出了什么事呀?”——“掌灯呀!”——“起火了吗?”——“是不是有窃贼?”—一“我们得往哪儿逃呀?”四面八方响起了七嘴八舌的询问。要不是那月光,众人眼前会一片漆黑。他们来回乱跑,挤成一堆。有人哭泣,有人跌交,顿时乱作一团。
“见鬼,罗切斯特在哪儿?”登特上校叫道。“他床上没有人。”
“在这儿!在这儿:”一个声音喊着回答。“大家镇静些,我来了。”
走廊尽头的门开了,罗切斯特先生拿着蜡烛走过来。他刚从搂上下来,一位女士便径直朝他奔去,一把抓住他胳膊。那是英格拉姆小姐。,
“出了什么可怕的事了?”她说。“说呵!快让我们知道最坏的情况!”
“可别把我拉倒或者勒死呀,”他回答,因为此刻两位埃希顿小姐紧紧抓住他不放,两位遗孀穿着宽大的白色晨衣,像鼓足了风帆的船,向他直冲过来。
“什么事儿也没有!——什么事儿也没有?”他喊道。“不过是《无事生非》的一场彩排。女士们,让开,不然我要凶相毕露了。”
而他确实目露凶光,乌黑的眼睛直冒火星。他竭力使自己镇定下来,补充道:
“一个仆人做了一场恶梦,就是这么回事。她好激动,神经质,她把梦里见到的当成了鬼魂,或是这一类东西,而且吓得昏了过去。好吧,现在我得关照大家回自己房间里去。因为只有整座房子安静下来了,我们才好照应她。先生们,请你们给女士们做个榜样。英格拉姆小姐,我敢肯定,你会证实自己不会被无端的恐惧所压倒。艾米和路易莎,就像一对真正的鸽子那样回到自己的窝里去。夫人们(向着两位遗孀),要是你们在冷嗖嗖的走廊上再呆下去,那肯定要得感冒。”
他就这样连哄带叫,好不容易让所有的人再次进了各自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没有等他命令我回到自己房间,便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悄地走了。
不过我没有上床,反倒小心地穿好了衣服。那声尖叫以后传来的响动和大声喊出来的话,很可能只有我听到,因为是从我头顶的房间传来的。但我很有把握,闹得整所房子惊惶失措的,不是仆人的恶梦。罗切斯特先生的解释不过是一时的编造,用来稳住客人的情绪而已。于是我穿上衣服以防不测。穿戴停当后,我久久地坐在窗边,眺望着静谧的庭园和银色的田野,连自己也不知道在等待着什么。我似乎感到,在奇怪的喊叫、搏斗和呼救之后,必定要发生什么事情。
但没有。一切又复归平静。每个细微的响动都渐渐停止,一小时后整座桑菲尔德府便像沙漠一般沉寂了。暗夜与沉睡似乎又恢复了自己的王国。与此同时,月亮下沉,快要隐去。我不喜欢那么冷丝丝黑咕隆咚地坐着,心想虽然穿好了衣服,倒还是躺在床上的好。我离开了窗子,轻手轻脚地穿过地毯,正想弯腰去脱鞋,一只谨慎的手轻轻地敲响了我的门。
“要我帮忙吗?”我问。
“你没有睡?”我意料中的那个声音问道,那是我主人的嗓音。
“是的,先生。”
“而且穿了衣服?”
“不错。”
“那就出来吧,轻一点。”
我照他说的做了。罗切斯特先生端着灯,站在走廊上。
“我需要你帮忙,”他说,“这边走,慢一点,别出声。”
我穿的是一双很薄的拖鞋,走在铺好席子的地板上,轻得像只猫。他溜过走廊,上了楼梯,在多事的三楼幽暗低矮的走廊上,停住了脚步,我尾随着,站在他旁边。
“你房间里有没有海绵?”他低声耳语道。
“有,先生。”
“有没有盐——易挥发的盐?”
“有的。”
“回去把这两样都拿来。”
我回到房间,从脸盆架上找到了海绵,从抽屉里找到了食盐,并顺原路返回。他依旧等待着,手里拿了把钥匙。他走近其中一扇黑色的小门,把钥匙插进锁孔,却又停下来同我说起话来。
“见到血你不会恶心吧?”
“我想不会吧,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我回答时不觉毛骨愧然,不过没有打寒颤,也没有头晕。
“把手伸给我,”他说,“可不能冒让你昏倒的危险。”
我把手指放在他手里。“温暖而沉着”便是他的评价。他转动了一下钥匙,开了门。
我看见了一个似曾见过的房间,记得就在费尔法克斯太太带我流览整幢房子的那一天。房间里悬着挂毯,但此刻一部份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了一扇门,以前是遮蔽着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灯光射向门外。我从那里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咆哮声,同狗叫差不多。罗切斯特先生放下蜡烛,对我说了声“等一下,”便往前向内间走去。他一进去便响起了一阵笑声,先是闹闹嚷嚷,后来以格雷斯.普尔妖怪般的哈哈声而告终。她当时就在那儿。他一声不吭地作了安排,不过我还听到有人低声地同他说了话。他走了出来,随手关了门。
“这儿来,简!”他说,我绕到了一张大床的另外一头,这张帷幔紧锁的床遮去了大半个房间。床头边有把安乐椅,椅子上坐了个人,除了外套什么都穿上了。他一动不动,脑袋往后靠着,双眼紧闭。罗切斯特先生把蜡烛端过他头顶。从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我认出了那个陌生人梅森。我还看到,他内衣的一边和一只胳膊几乎都浸透了血。
“拿着蜡烛,”罗切斯特先生说。我取过蜡烛,而他从脸盆架上端来了一盆水。“端着它,”他说。我听从了。他拿了海绵,在脸盆里浸了一下,润了润死尸般的脸。他向我要了嗅盐瓶,把它放在梅森的鼻子底下。不久梅森先生张开眼睛,呻吟起来。罗切斯特先生解开了伤者的衬衫,那人的胳膊和肩膀都包扎了绷带。他把很快滴下来的血用海绵吸去。
“有生命危险吗?”梅森先生喃喃地说。
“去去!没有——不过划破了一点皮。别那么消沉,伙计。鼓起劲儿来!现在我亲自给你去请医生,希望到了早上就可以把你送走。简——”他继续说。,
“什么,先生?”
“我得撇下你在这间房子里,同这位先生呆上一小时,也许两小时。要是血又流出来,你就象我那样用海绵把它吸掉。要是他感到头昏,你就把架子上的那杯水端到他嘴边,把盐放在他鼻子底下。无论如何不要同他说话——而——理查德——如果你同她说话,你就会有生命危险,譬如说张开嘴——让自己激动起来——那我就概不负责了。”
这个可怜的男人哼了起来。他看上去好像不敢轻举妄动,怕死,或者害怕别的什么东西,似乎差不多使他僵硬了。罗切斯特先生这这时已浸染了血的海绵放进我手里,我就照他那样使用起来。
他看了我一会儿,随后说,“记住!——别说话!”便离开了房间。钥匙在锁孔喀喀响起,他远去的脚步声听不到时,我体会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结果我就在这里三层楼上了,被锁进了一个神秘的小房间。我的周围是暗夜,我的眼皮底下和手下,是白煞煞血淋淋的景象;一个女谋杀犯与我几乎只有一门之隔。是的——那令人胆颤心惊——其余的倒还可以忍受。但是我一想到格雷斯·普尔会向我扑来,便浑身直打哆嗦了。
然而我得坚守岗位。我得看着这鬼一样的面孔——看着这色如死灰、一动不动,不许张开的嘴唇——看着这双时闭时开,时而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时而盯着我,吓得总是呆滞无光的眼睛。我得把手一次次浸入那盆血水里,擦去淌下的鲜血,我得在忙碌中眼看着没有剪过烛蕊的烛光渐渐暗淡下去,阴影落到了我周围精致古老的挂毯上,在陈旧的大床的帷幔下变得越来越浓重,而且在对面一个大柜的门上奇异地抖动起来——柜子的正面分成十二块嵌板,嵌板上画着十二使徒的头,面目狰狞,每个头单独占一块嵌板,就像在一个框框之中。在这些头颅的上端高悬着一个乌木十字架和殉难的基督。
游移的暗影和闪烁的光芒在四处浮动和跳跃,我一会儿看到了胡子医生路加垂着头;一会儿看到了圣约翰飘动的长发;不久又看到了犹大魔鬼似的面孔,在嵌板上突现出来,似乎渐渐地有了生命,眼看就要以最大的背叛者撒旦的化身出现。
在这种情形下,我既得细听又得静观,细听有没有野兽或者那边窠穴中魔鬼的动静。可是自从罗切斯特先生来过之后,它似乎已被镇住了。整整一夜我只听见过三声响动,三次之间的间隔很长——一次吱吱的脚步声,一次重又响起短暂的狗叫似的声音,一次人的深沉的呻吟声。
此外,我自己也心烦意乱。究竟是一种什么罪行,以人的化身出现,蛰居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大厦里,房主人既无法驱赶也难以制服?究竟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在夜深人静之时冲将出来,弄得一会儿起火,一会儿流血?究竟是什么畜生,以普通女人的面貌和体态伪装自己,发出的声音一会儿象假冒的魔鬼,一会儿像觅腐尸而食的猛禽?
我俯身面对着的这个人——这个普普通通言语不多的陌生人——他是怎么陷入这个恐怖之网呢?为什么复仇之神要扑向他呢?是什么原因使他在应当卧床安睡的时刻,不适时宜地来这里投宿?我曾听罗切斯特先生在楼下指定了一个房间给他——是什么东西把他带到这儿来的呢?为什么别人对他施暴或者背弃,他此刻却那么俯首贴耳?为什么罗切斯特先生强迫他遮遮掩掩,他竟默默地顺从?这回,罗切斯特先生的一位宾客受到了伤害,上次他自己的性命遭到了恶毒的暗算,而这两件事他竟都秘密掩盖,故意忘却!最后,我看到梅森先生对罗切斯特先生服服贴贴,罗切斯特先生的火暴性子左右着梅森先生半死不活的个性。听了他们之间寥寥几句对话,我便对这个看法很有把握。显然在他们以往的交谈中,一位的消极脾性惯于受另一位的主动精神的影响,既然如此,那么罗切斯特先生一听梅森先生到了,怎么会顿生失望之情呢?为什么仅仅这个不速之客的名字——罗切斯特先生的话足以使他像孩子一样乖乖的——几小时之前,在罗切斯特先生听来,犹如雷电击中了一棵橡树?
呵,当他向我低声耳语:“简,我遭到了打击——我遭到了打击,简,”时,我决不会忘记他的表情和苍白的脸色,我也不会忘记他的胳膊靠在我肩上时,是怎样地颤抖的。使费尔法克斯.罗切斯特坚毅的精神折服,使他强健的体魄哆嗦的,决不是一件小事。
“他什么时候来呢?他什么时候来呢?”我内心呼喊着,夜迟迟不去——我这位流着血的病人精神萎顿,又是呻吟,又想呕吐。而白昼和支援都没有来临,我已经一次次把水端到梅森苍白的嘴边,一次次把刺激性的嗅盐递给他。我的努力似乎并没有奏效,肉体的痛苦,抑或精神的痛楚,抑或失血,抑或三者兼而有之,使他的精力衰竭了。他如此呜咽着,看上去那么衰弱、狂乱和绝望,我担心他要死了,而我也许甚至同他连话都没有说过。
蜡烛终于耗尽,熄灭了。灯灭之后,我看到窗帘边缘一缕缕灰色的微光,黎明正渐渐到来。不久我听到派洛特在底下院子里远远的狗窝外吠叫着。希望复活了,而且有了保证。五分钟后,钥匙喀喀一响,锁一开动便预示着我的守护工作解除了。前后没有超过两小时,但似乎比几个星期还长。
罗切斯特先生进来了,同来的还有他去请的外科医生。
“嗨,卡特,千万当心,”他对来人说,“我只给你半小时,包扎伤口、捆绑绷带,把病人送到楼下,全都在内。”
“可是他能走动吗,先生?”
“毫无疑问。伤势并不严重,就是神经紧张,得使他打起精神来。来,动手吧。”
罗切斯特先生拉开厚厚的窗幅,掀起亚麻布窗帘,尽量让月光射进屋来。看到黎明即将来临,我既惊讶又愉快。多漂亮的玫瑰色光束正开始照亮东方的天际!随后,罗切斯特先生走近梅森,这时外科医生已经在给他治疗了。
“喂,我的好家伙,怎么样?”他问道。
“我怕她已送了我的命了,”那是对方微弱的回答。
“那里会呢!——拿出勇气来!再过两周你会什么事儿也没有,只不过出了点血。卡特,让他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我可尽心去做,”卡特说,这会儿他已经打开了绷带。“要是早点赶到这儿该多好。他就不会流那么多血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肩膀上的肉撕掉了,而且还割开了?这不是刀伤,是牙齿咬的。”
“她咬了我,”他咕哝着。“罗切斯特从她手里把刀夺下来以后,她就象一头雌老虎那样撕咬着我。”
“你不该退让,应当立即抓住她。”罗切斯特先生说。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怎么样呢?”梅森回答道。“啊,太可怕了!”他颤抖着补充道。“而我没有料到,起初她看上去那么平静。”
“我警告过你,”他的朋友回答,“我说——你走近她时要当心。此外,你满可以等到明天,让我同你一起去。今天晚上就想去见她,而且单独去,实在是够傻的。”
“我想我可以做些好事。”
“你想!你想!不错,听你这么说真让我感到不耐烦。不过你毕竟还是吃了苦头,不听我劝告你会吃够苦头,所以我以后不说了。卡特,快点!快点!太阳马上要出来了,我得把他弄走。”
“马上好,先生。肩膀已经包扎好了。我得治疗一下胳膊上的另一个伤口。我想她的牙齿在这里咬了一下。”
“她吸了血,她说要把我的心吸干,”梅森说。我看见罗切斯特先生打了个哆嗦,那种极其明显的厌恶、恐惧和痛恨的表情,使他的脸扭曲得变了形。不过他只说:
“来吧,不要作声,理查德,别在乎她的废话。不要唠叨了。”
“但愿我能忘掉它,”对方回答。
“你一出这个国家就会忘掉。等你回到了西班牙城你就算她已经死了,给埋了——或者你压根儿就不必去想她了。”
“怎么也忘不了今天晚上!”
“不会忘不了,老兄,振作起来吧。两小时之前你还说你像条死鱼那样没命了,而你却仍旧活得好好的,现在还在说话。行啦:——卡特已经包扎好啦,或者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就让你打扮得整整齐齐。简(他再次进门后还是第一回同我说话),把这把钥匙拿着,下楼到我的卧室去,一直走进梳妆室,打开衣柜顶端的抽屉,取件干净的衬衫和一条围巾,拿到这里来,动作利索些。”
我去了,找到了他说的衣柜,翻出了他指名要的东西,带着它们回来了。
“行啦,”他说,“我要替他梳装打扮了,你到床那边去,不过别离开房间,也许还需要你。”
我按他的吩咐退避了。
“你下楼的时候别人有动静吗,简?”罗切斯特先生立刻问。
“没有,先生,一点声息也没有。”
“我们会小心地让你走掉,迪克。这对你自己,对那边的可怜虫都比较好。我一直竭力避免曝光,也不想到头来泄露出去。来,卡特,帮他穿上背心。你的毛皮斗篷放在哪儿了?我知道,在这种见鬼的冷天气里,没有斗篷,连一英里都走不了。在你房间里吗?——简,跑下楼到梅森先生的房间去——在我的隔壁——把你看到的斗篷拿来。”
我又跑下去,跑回来,捧回一件皮夹里皮镶边大斗篷。
“现在我还要差你做另一件事,”我那不知疲倦的主人说。“你得再去我房间一趟。幸亏你穿的是丝绒鞋,简!——在这种时候,粗手笨脚的听差绝对不行。你得打开我梳妆台的中间抽屉,把你看到的一个小瓶子和一个小杯拿来,——快!”
我飞也似地去了又来,揣着他要的瓶子。
习题及答案
一、填空题
1. 第二十章开篇,罗切斯特先生请来了__________医生,为受伤的梅森先生治疗伤口。
2. 医生检查后发现,梅森先生的伤口是__________造成的,伤势不算致命但需要静养。
3. 罗切斯特先生反复叮嘱医生和简爱,关于梅森受伤的事,一定要__________,不能让任何客人知道。
4. 简爱按照罗切斯特的吩咐,在房间里照顾梅森先生,为他递水、换药,始终保持__________。
5. 梅森先生醒来后,神色依然十分恐惧,反复询问罗切斯特先生,__________是否安全。
6. 罗切斯特先生安抚梅森先生时,语气生硬却带着__________,承诺会保证他的安全。
7. 简爱从梅森先生的恐惧和罗切斯特的反常中,更加确定庄园里的__________藏着巨大隐患。
8. 罗切斯特先生安排人,趁着__________将梅森先生悄悄送出桑菲尔德庄园,避免被客人发现。
9. 梅森先生离开前,特意拜托简爱,向罗切斯特先生转达自己的__________之情。
10. 第二十章结尾,简爱内心的疑惑达到顶峰,她迫切想要知道罗切斯特先生一直__________的秘密。
二、选择题
1. 第二十章中,罗切斯特先生请来为梅森先生治疗的医生是()
A. 卡尔霍恩医生 B. 里德医生 C. 布罗克赫斯特医生 D. 洛伊德医生
2. 梅森先生的伤口是由什么造成的()
A. 刀伤 B. 枪伤 C. 咬伤 D. 摔伤
3. 罗切斯特先生反复叮嘱众人保守梅森受伤的秘密,主要原因是()
A. 担心影响宴会气氛,让客人们扫兴 B. 害怕秘密泄露,牵扯出伯莎·梅森的存在 C. 不想让梅森先生的家人担心 D. 担心被人指责管理庄园不善
4. 第二十章中,简爱的主要任务是()
A. 接待客人,掩盖异常 B. 照顾受伤的梅森先生,保守秘密 C. 协助医生治疗梅森 D. 送梅森先生离开庄园
5. 梅森先生醒来后,最关心的事情是()
A. 自己的伤势能否痊愈 B. 罗切斯特先生是否会原谅自己C. 袭击他的人是否安全 D. 自己能否顺利离开庄园
6. 下列对罗切斯特先生安抚梅森时的语气描述,正确的是()
A. 温柔耐心,充满关怀 B. 生硬冷漠,毫无感情 C. 生硬却带着安抚,充满无奈D. 严厉斥责,十分愤怒
7. 简爱从哪些细节中,更加确定庄园藏着巨大隐患()
A. 罗切斯特的反常和梅森的恐惧 B. 医生的神色异常 C. 费尔法克斯太太的回避 D.客人们的议论纷纷
8. 罗切斯特先生安排在什么时候将梅森先生送出庄园()
A. 清晨,客人未醒时 B. 正午,客人午休时 C. 傍晚,宴会开始前 D. 深夜,客人熟睡时
9. 下列对第二十章中简爱的描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 认真履行吩咐,细心照顾梅森先生 B. 坚守承诺,没有泄露任何秘密C. 内心充满疑惑,却没有擅自探寻 D. 因为害怕,想要立刻离开庄园
10. 第二十章的核心内容是()
A. 梅森先生受伤后治疗、秘密离开,简爱疑惑加剧B. 英格拉姆小姐发现异常,追问罗切斯特 C. 费尔法克斯太太向简爱透露部分秘密 D. 罗切斯特向简爱坦诚部分过往
三、判断题
1. 第二十章中,罗切斯特先生请来的医生,是梅森先生自己指定的。()
2. 梅森先生的伤势十分严重,需要长期留在庄园治疗。()
3. 罗切斯特先生只叮嘱了简爱保守秘密,没有要求医生保密。()
4. 简爱按照罗切斯特的吩咐,细心照顾梅森先生,没有丝毫懈怠。()
5. 梅森先生醒来后,十分平静,没有再表现出恐惧的神色。()
6. 罗切斯特先生对梅森先生的态度,既有无奈,也有一丝愧疚。()
7. 简爱因为照顾梅森先生,逐渐忘记了内心的疑惑。()
8. 罗切斯特先生亲自送梅森先生离开庄园,确保他的安全。()
9. 梅森先生离开前,对简爱表达了感谢,拜托她转达对罗切斯特的谢意。()
10. 第二十章延续了庄园的神秘氛围,进一步加深了简爱和读者的疑惑,推动情节发展。()
四、简答题
1. 第二十章中,罗切斯特先生为什么要悄悄安排梅森先生离开桑菲尔德庄园?请结合原文简要分析。
2. 简爱在第二十章中的表现体现了她怎样的性格特点?请结合具体情节简要分析。
3. 第二十章中,梅森先生的恐惧和罗切斯特的反常,进一步暗示了庄园的秘密,请简要概括这些暗示,并分析其作用。
参考答案
一、填空题
1. 卡尔霍恩(或卡尔霍恩医生)
2. 咬伤(或动物咬伤、神秘咬伤)
3. 保密(或守口如瓶、不声张)
4. 谨慎(或细心、从容)
5. 袭击他的人(或伯莎·梅森)
6. 安抚(或无奈、担当)
7. 秘密(或隐藏的人)
8. 深夜(或客人熟睡时)
9. 感谢
10. 隐藏(或隐瞒)
二、选择题
1. A 2. C 3. B 4. B 5. C 6. C 7. A 8. D 9. D 10. A
三、判断题
1. × 2. × 3. × 4. √ 5. × 6. √ 7. × 8. × 9. √ 10. √
四、简答题
1. 罗切斯特悄悄安排梅森离开的原因:①梅森受伤的事一旦被庄园的客人发现,必然会引发追问,进而可能泄露他囚禁妻子伯莎·梅森的秘密;②梅森先生本身十分恐惧,留在庄园只会更加不安,甚至可能失控说出秘密;③他担心梅森的存在会影响自己与简爱的关系,也害怕秘密暴露后,自己陷入尴尬和无法挽回的局面;④悄悄送走梅森,既能保证梅森的安全,也能最大限度地掩盖庄园的异常,维持表面的平静。
2. 简爱体现的性格特点:①认真负责、细心体贴,按照罗切斯特的吩咐,细心照顾受伤的梅森先生,为他递水、换药,全程从容不迫;②坚守承诺、守口如瓶,即使内心充满疑惑,也没有泄露任何关于梅森受伤的秘密,不负罗切斯特的信任;③清醒理智、不卑不亢,面对梅森的恐惧和罗切斯特的反常,没有慌乱,也没有擅自探寻秘密,始终保持自己的分寸;④好奇心强但有底线,内心的疑惑不断加剧,却能克制自己的欲望,遵守承诺,不越界打探。
3. 暗示内容:①梅森先生醒来后,反复询问袭击者的安全,暗示袭击者与他有着特殊关系,且罗切斯特先生对袭击者有着特殊的掌控;②罗切斯特先生对梅森的伤势看似冷漠,实则暗中安排治疗和护送,暗示两人之间有复杂的过往纠葛,且罗切斯特对梅森有一定的愧疚或责任;③伤口是咬伤,而非普通的刀伤、枪伤,暗示袭击者并非正常人,进一步印证庄园隐藏着神秘人物(伯莎·梅森)。作用:①进一步加深庄园的神秘氛围,让简爱和读者的疑惑达到顶峰,激发探寻真相的欲望;②呼应前文的神秘事件,为后续伯莎·梅森的出现、秘密彻底揭开做好铺垫;③凸显罗切斯特内心的矛盾与无奈,丰富其人物形象,也让简爱与罗切斯特之间的关系多了一层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