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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Prompt 到 Skill,再到 App:老师正在成为 AI 时代的教育软件开发者
10 月 15 日,OpenAI 更新了面向美国 K–12 教育工作者的 AI Skills Jam 项目报告,标题是《From Curiosity to Classroom Outcomes》(从好奇到课堂成果)。这是一系列面向中小学教师和教育管理人员的 AI 实践培训。超过 1600 名教育工作者参加了活动。除了学习使用 ChatGPT,他们还在现场制作教案、教学材料、工作流程,甚至开发网站和小型应用。[1][2]
报告里有一组数据值得关注:在 802 份参与者反馈中,741 人表示自己带走了可以再次使用的工具或工作流程,约占 92%。在这 741 人中,18% 创建了 Skills、Projects 或 Apps,还有 10% 制作了网站。这些数据来自培训参与者的自我反馈,而且 Skills、Projects 和 Apps 被统计在同一类别,并不能据此判断有多少教师真正开发出了软件。[1]
但报告中的几个具体案例,让我注意到一种值得继续观察的变化:教师开始尝试把自己的工作方法、教学经验和具体需求,转化为可以反复使用的数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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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份教师 AI 培训报告,出现了什么新现象?
AI Skills Jam 由 OpenAI Academy 与 Walton Family Foundation 合作开展,2026 年夏秋两季在美国九个地区举办。[1]活动采取现场实践的形式。参与者在导师的指导下学习使用 AI,并尝试解决自己教学或管理中的真实问题。
报告介绍了几位教师的实践。伊利诺伊州的化学和物理教师 Karl Craddock,利用 ChatGPT 模拟实验,制作磁场等抽象概念的三维模型。对于磁场这样的内容,传统课堂往往依赖二维图片、板书或者实验设备帮助学生理解。现在,他可以将自己想到的教学活动快速转化为能够展示和操作的模型。Craddock 提到,有些在开车时想到的教学点子,可以在开课前制作好,准备在课堂上使用。[1]
犹他州的戏剧教师 Adam Hellewell 则从另一类需求出发。学校组织戏剧演出,除了指导学生排练,还需要安排试镜、拆解剧本、统计道具和服装、制定排练计划、与家长沟通。
Hellewell 在培训中开始借助 ChatGPT 制作一系列可复用的工具。有的用于整理试镜安排,有的将剧本转化为舞台制作清单,还有的尝试结合排练日程与当前进度,判断接下来需要处理的工作。这些工具还处于开发和探索阶段,并不是已经发布的成熟软件。但它们所对应的需求非常具体。[1]
对于一家商业软件公司来说,专门为某位戏剧教师开发一套符合其工作习惯的工具,可能很难获得足够的商业回报。而现在,提出需求的教师自己,就有机会借助 AI 尝试实现它。
报告中还有一位五年级教师 Ashtin Johnson,利用 AI 重建 Canvas 课程,并设计了五套不同主题的课程模板,包括统一的按钮、课程模块和面向家庭的信息页面。另一位教育管理者 Cesar Lopez,则创建了自己的 AI“幕僚长”,在每天工作结束前检查未读邮件,标出需要回复的事项。[1]
这些案例涉及的技术形态并不相同。有的是教学材料和模板,有的是可复用的工作流程,有的已经接近能够运行的小型应用。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需求来自教师和教育管理者自己的工作实践,工具也开始由他们直接参与创造。
过去,AI 教师助手主要围绕备课、出题、批改、沟通等任务提高效率。而在这些案例中,教师开始做另一件事:不只是使用 AI 提供的功能,而是尝试用 AI 创造自己需要的功能。这可能是一个更值得关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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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 Prompt 到 Skill,再到 App,究竟改变了什么?

过去几年,教师使用 AI,最常见的方式是 Prompt。比如,一位语文教师输入:“请根据这篇课文,为五年级学生设计十道阅读理解题。”AI 很快就能生成一组题目。这种方式当然有价值。教师可以减少准备常规材料的时间,把更多精力投入教学设计和学生反馈。
但如果仔细观察教师的工作,会发现很多任务背后其实都有一套相对稳定的方法。例如,同样是设计阅读理解练习,有经验的教师可能会先判断文章的难度,再确定训练目标,安排不同类型的问题。对于基础薄弱的学生,他可能更关注信息提取和内容理解;对于能力较强的学生,则会增加推理、分析和开放性问题。学生回答错误以后,教师也未必希望立即给出正确答案,而是先引导学生回到文本,寻找相关信息,再尝试修正自己的理解。这些决定来自教师长期积累的教学经验。
如果每次都通过 Prompt 向 AI 描述这套方法,教师需要不断重复相似的要求。但现在,他可以尝试把自己的教学方法整理成一组可复用的规则、步骤和判断标准,让 AI 在面对不同文章、不同学生时,都能够遵循这套方法。这就开始接近 Skill 或 Workflow 的形式。
这里的 Skill,并不特指某家公司的某种产品,而是泛指将任务规则、专业经验和处理步骤封装起来,使 AI 能够反复调用的能力。教师可以在后续任务中继续使用这套方法。
再进一步,如果教师希望学生直接在一个互动页面中完成练习,系统能够根据学生的回答提供不同提示,记录学习过程,并允许教师修改题目和反馈规则,那么这套教学方法就有机会被进一步组织成一个小型 App。
在这个过程中,Prompt、Skill 和 App 并不是必然递进的技术等级。Prompt 也可以复用,Skill 未必需要独立界面,App 也可以调用多个 Skill。不同形态适合解决不同的问题,并不存在越复杂就越有价值的关系。
但从这三个形态中,可以看到一种值得注意的变化:Prompt 主要帮助教师完成具体任务,Skill 让经验和方法得以复用,而 App 则可以把这些方法进一步转化为可交互、可持续运行的学习体验。
在一次性的 Prompt 中,教师主要告诉 AI:“帮我做什么。”当教学方法被封装成 Skill 或 App,教师就有机会进一步决定:“这个工具应该按照什么教学逻辑运行,如何回应学生,以及怎样判断任务是否完成。”
过去,教学经验主要存在于教师的实际行动、教案、教学资源和教研交流之中。现在,其中一部分经验有机会成为可以执行、复用和修改的数字能力。教师的教学经验,正在有机会变成工具本身的一部分。这比简单地让 AI 生成更多教学内容,可能具有更长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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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软件需要规模化,教学却需要情境化

要理解这种变化,需要回过头看看过去的教育软件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无论是传统教育信息化产品,还是近几年的 AI 教育产品,它们大多遵循相似的开发逻辑:产品团队观察教育需求,选择具有一定代表性的场景,设计相应功能,再将软件交付给教师和学校使用。
一款作业系统提供布置、提交、批改和统计功能;一款备课软件提供教案、课件和教学资源;一款 AI 教师助手提供题目生成、课堂活动设计、作业反馈等能力。这些产品解决了大量实际问题。而且,教育软件的标准化也有其必要性。学校需要稳定的系统、统一的数据管理、可靠的安全机制,以及能够在不同年级和班级中持续运行的服务。
问题在于,真实的教学活动很难被一组预设功能完全覆盖。同样是五年级语文,不同学校、不同班级,甚至同一个班级在不同阶段,都可能需要不一样的学习活动。同样是一个科学实验,有的教师希望学生先观察现象再提出假设,有的教师希望学生通过改变变量发现规律,还有的教师可能希望把它设计成一项合作探究任务。教师会根据教学目标、学生经验和课堂反馈,选择不同的教学方式。
传统教育软件当然也可以提供参数配置、自定义模板、插件和其他扩展能力。但产品团队很难提前想到每一种教学情境,更不可能为每个教师的具体想法开发独立功能。因此,教师往往只能选择最接近自己需求的工具,再调整教学活动来适应软件。如果软件不支持某种教学流程,教师可能需要放弃部分设计,或者通过其他工具补充实现。
这实际上是教育技术长期面临的一种结构性矛盾:软件需要规模化,教学却需要情境化。
商业软件必须考虑开发成本、维护成本和市场规模,因此通常优先满足最普遍、最具有共性的需求。而很多有价值的教学想法,恰恰来自非常具体的情境。某位数学教师发现,班里的学生总是在一种特定的解题思路上出错,于是希望制作一个针对这种错误的互动练习。这套练习可能只适合他的班级,甚至只适合某一阶段的学生。它未必值得一家教育科技公司专门开发,但并不意味着它没有教育价值。
在过去,这些需求很可能因为技术门槛和开发成本而无法实现。AI 改变的正是其中一部分成本结构。教师可以通过自然语言描述自己的教学意图,让 AI 协助生成代码、界面和交互逻辑,并在实际使用中不断修改。这并不意味着教师已经能够轻松完成成熟软件的全部开发工作,但制作一个能够运行的教学原型,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依赖专业开发团队。
一些原本因为过于个性化、缺少商业规模而无法得到满足的教学需求,现在有机会由教师自己实现。这让教育软件的创造过程,开始可能更加接近教学实践本身。
从这个角度看,AI 降低软件开发门槛的意义,不只是让更多人能够制作 App。对于教育来说,它还可能让那些难以被标准化产品覆盖的教学想法,获得新的实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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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深层的变化:教师正在获得更大的技术设计自主权
事实上,教师从来都不只是教学工具的被动使用者。他们一直在设计课程、修改教材、制作课件、编写练习,也有一些教师会利用 Excel、脚本、低代码平台甚至编程工具来解决教学问题。“教师是设计者”,本身并不是一个全新的概念。
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将教学想法转化成可运行数字工具的成本,正在显著降低。以前,一位教师可能能够设计出很好的教学活动,但如果希望把它变成具有交互、反馈和记录功能的数字应用,往往还需要额外的技术能力。现在,AI 可以承担其中一部分技术实现工作。教师负责提出问题、确定目标、设定教学规则和判断效果;AI 协助生成代码、界面与工作流程。这让教师原本就具备的教学设计能力,有机会进一步延伸到数字工具的创造过程。
2026 年 6 月,一项关于 K–12 教师利用 Vibe Coding 创造 AI 学习工具的研究,提出了 GAIDE(A Guiding Framework for AI-Integrated Design for Educators)框架。研究者通过一场为期八周的工作坊,观察了三名教师和四名高校导师参与工具设计的过程,并据此完善框架。[3]
这是一项规模较小的探索性研究,还不足以证明这种方式能够在教师群体中普遍推广。但它提出了一个值得注意的方向:教师可以通过直接参与创造数字工具,发展自己的 AI 素养,并将教学知识带入技术设计。
如果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思考,教师与教育软件之间的关系,可能出现比使用方式更深层的变化。例如,同样是一个 AI 阅读辅导工具,一位教师可能希望系统先让学生独立思考,再逐步提供提示。另一位教师则可能更重视观点讨论,希望系统不断提出不同立场的问题,让学生通过比较和论证加深理解。两位教师可能使用相同的模型、课程材料和底层技术,但他们希望组织的学习过程并不一样。
如果系统只能按照开发者预设的方式运行,那么教师只能选择其中最接近自己需求的功能。但如果教师能够直接修改 AI 的反馈规则、交互流程和评价方法,就有机会创造出不同的学习体验。这才是我认为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教师不只是选择使用哪种工具,还可以进一步参与决定工具应该如何开展教学活动。
当然,拥有这种能力,并不意味着教师一定会作出更好的教学设计。技术实现能力与教学判断能力仍然是两回事。OpenAI 的 Skills Jam 报告中,有一个案例恰好体现了这种区别。
佐治亚州的四年级教师 Francesca Summers,在使用 AI 设计课程时,首先确定课程标准、学习目标、成功标准,以及学生已有的学习表现,然后才让 AI 协助组织和调整教学材料。她会针对不同学生生成词汇支持、分层活动和小组学习安排,但 AI 提供的建议,仍然需要由她决定保留、修改还是舍弃。她强调的是,先从教学标准出发,而不是先从 AI 出发。[1]
在 Summers 的课程规划实践中,AI 承担材料的组织和调整,教学目标与取舍仍由教师决定。
因此,未来衡量教育 AI 的价值,或许不能只看它已经内置了多少功能,还需要进一步追问:它允许教师改变多少东西?教师能否自行定义教学流程,修改反馈规则,组合不同能力,甚至创造原本不存在的学习活动?当 AI 的行为不符合预期时,教师是否能够检查问题、调整方法,并真正改变系统接下来的行动?这些问题关系到教师对数字教学工具的设计权与控制权。
从这个角度看,AI 时代教师的技术素养,也可能发生变化。过去,我们关注教师是否能够操作某款教学软件。后来,我们开始关注教师是否掌握 Prompt,是否能够借助 AI 提高工作效率。而未来,教师可能还需要具备另一种能力:把教学问题清楚地定义出来,并与 AI 协作,将自己的教学经验转化成可以实践、验证和改进的工具。
即使不具备传统的软件开发技能,教师也可能更深入地参与技术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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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未来的教育产品,可能不再只是一个“设计好的工具”
如果教师越来越容易创造自己的教学工具,那么教育软件行业会发生什么变化?我认为,一个值得关注的方向是:教育产品的价值,可能逐渐从提供多少预设功能,扩展到为教师提供多大的创造空间。
过去,教育软件公司主要围绕特定场景开发产品。围绕作业场景开发作业系统,围绕备课场景开发备课工具,围绕英语口语训练开发口语陪练。AI 让这些产品具备了更强的生成能力,但很多产品的底层逻辑仍然相似:由产品公司定义场景、设计流程,教师在预设框架内使用。即使增加了大量 AI 功能,教师通常仍然只能在既有的功能边界中完成任务。
未来可能出现另一种产品形态。平台提供可靠的模型能力、课程资源、数据接口、权限管理、运行环境和安全保障,而教师则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创建小型应用、组织工作流程、定义交互方式,并与其他教师分享和改进。同一个稳定、灵活的平台,可以支持教师持续创造工具,发展不同的教学实践。
这并不意味着预设功能会消失。对于考试管理、成绩统计、学生信息管理等需要高度可靠性和统一性的场景,标准化仍然非常重要。教师也没有必要为每个常规任务重新开发一套软件。但在教学活动设计、资源适配、个性化练习和课堂互动等领域,教师自主创造的空间可能会越来越大。
甚至,未来学校中可能会出现大量过去不值得被商业化开发的“小工具”。一个数学教师为某类常见错误制作的交互式练习,一个历史教师为某个专题设计的角色模拟活动,一个科学教师为某项实验制作的变量控制工具。这些应用未必有成千上万的用户,也不一定需要成为商业产品。只要能够解决具体的教学问题,它们就有存在的价值。
当然,当这样的工具越来越多,也会带来新的问题。如果每位教师都制作自己的应用,学校如何管理?如果工具需要保存学生的学习记录,怎样确保数据安全?如果多个教师希望复用同一套工具,如何避免重复开发,保证后续维护?
这也让专业教育软件有机会提供新的服务。教育技术公司提供可靠的基础设施、通用能力与运行平台,教师贡献具体的教学经验和需求,学校则负责必要的技术支持、质量管理与安全治理。软件公司不需要完全退出教学功能的设计,教师也不必独自承担整个开发过程。两者之间的分工可能会更加灵活。
这里还有一个值得继续观察的变化。过去,优秀教师的教学经验主要通过公开课、教案、培训和教研活动传播。如果这些经验能够被封装成 Skill 或小型应用,其他教师就不只是阅读一份教学方案,还可以直接体验它的运行方式,根据自己的学生和课堂情况进行修改,再把新的经验反馈进去。教学经验的传播对象,可能从静态的内容和方法,进一步扩展到能够运行、修改和组合的数字工具。
这有机会形成另一种教研协作方式,也要求平台支持工具的复用、协作、验证与持续演进。教育软件也可能成为由教师持续塑造的工具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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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让教师创造工具,不等于把开发责任都交给教师

不过,这种变化还面临不少现实问题。首先,能够制作一个运行中的应用原型,与能够制作安全、稳定、有效的教育产品,中间仍然有很长的距离。
AI 可以很快生成一个互动练习,但它设计的反馈是否符合教学目标?能否真正促进学生理解?是否会产生错误信息?如果应用需要处理学生姓名、学习记录和课堂表现,如何保证数据隐私?如果某个教师制作的工具被其他学校采用,谁来负责测试、维护和更新?这些问题不能仅靠 AI 会写代码来解决。
而且,不同教师拥有的技术经验、时间和学校支持条件并不相同。如果把开发 AI 应用变成教师新的工作要求,反而可能增加负担,甚至进一步扩大教师之间的数字能力差距。
因此,教育 AI 生态还需要提供持续的支持,让教师能够低门槛地表达需求、生成原型、检查效果,并在需要时获得专业人员的安全审查、技术支持和长期维护。教师应该拥有决定教学工具如何服务教学的权利,同时获得足够的支持,而不必独自承担开发和运行的全部成本。
另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是,AI 能够帮助教师创造工具,并不自动意味着它会增强教师的专业自主性。如果系统默认决定教学节奏、学生分组、反馈方式和学习评价,而教师只能接受算法建议,那么即使系统具有很强的生成和自动化能力,也未必真正提高了教师的自主权。因此,比教师能不能创建 App 更重要的,是教师能否始终参与并掌握关键的教学判断。
这也需要回到 OpenAI 的 Skills Jam 报告本身。报告展示的是培训活动中的实践成果,并没有系统追踪这些工具在几个月之后是否仍然被使用,也没有验证它们是否真正改善了学生的学习效果。[1]从一次培训中的工具原型,走向能够持续服务教学的数字应用,还需要经过实际使用、反馈和验证。目前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教师已经普遍开始开发教育软件,更无法断言未来的教育产品一定会转向由教师自主创造的模式。但这些实践已经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过去几十年,教育软件一直在尝试将教学过程数字化、标准化和智能化。但在这个过程中,教师也经常需要学习软件的操作方式,理解产品预设的流程,再把自己的教学活动组织到这些功能之中。
AI 正在让另一种关系成为可能。教师可以从自己的教学问题出发,定义需要的功能,让 AI 协助实现,再根据实际效果继续修改。
从 Prompt 到 Skill,再到 App,教学经验与数字技术之间的距离正在缩短。
这种能力一旦成熟,教育技术行业可能需要重新思考一个问题:既然技术已经能够更容易地适应人的想法,为什么还要让教师不断地适应软件的设计?
未来的教育产品,当然仍然需要可靠的模型能力、教学内容、安全机制和学习效果验证。但除此之外,或许还需要一个越来越重要的维度:一款产品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支持教师发挥自己的专业判断和创造力?
教育的复杂性,注定不可能被一套固定的产品功能完全覆盖。而这种复杂性,恰恰也是教师专业价值所在。过去,教师主要选择、学习和使用别人设计的软件。未来,他们有机会更直接地参与定义、创造和改进自己的数字教学工具。
老师不一定需要成为程序员。但那些最了解学生、最理解教学目标、最清楚某个课堂活动为什么要这样设计的人,可能终于能够以更低的门槛,把自己的教育想法变成真正可用的工具。这或许是 AI 给教育带来的另一种重要可能:让教师的判断拥有更大的实现空间。
资料来源:
[1] OpenAI:From Curiosity to Classroom Outcomes,K–12 AI Skills Jam 项目实践报告。
[2] OpenAI:Helping K–12 educators build practical AI skills,2026 年 7 月 8 日发布,10 月 15 日更新。
[3] Song et al.:A Guiding Framework for K–12 Teachers in Creating AI-powered Learning Technologies through Vibe Coding,arXiv 预印本,2026 年 6 月 9 日提交。
AI 贡献声明
作者起草初稿;AI 协助修改,并参与资料核对、封面和正文配图的设计与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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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技术、学习与文明的交叉处,理解正在发生的智能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