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聆风“未来已来，只是分布不均。”这句出自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的名言，在2026年的当下显得尤为贴切。
5月13日，未来图灵小编来到了Create 2026百度AI开发者大会，现场座无虚席。百度创始人李彦宏走上舞台，用一句宣言开场：“没有行动，就没有改变！没有改变，就没有进化！”这是百度连续第三年举办AI开发者大会，而今年的主题被定为“自我进化”。
三年间，AI行业的产品风向标不断更迭：2023年是ChatGPT，2024年是Sora，2025年是DeepSeek。2026年，真正出圈的终于不再是某一款模型，而是智能体。正如李彦宏在大会上所说：“这是历史上第一次智能体替代了模型，出圈了！第一次，AI的主角，不是模型，而是应用！”
当我们拉开时间轴回望从大模型元年至今的产业脉络，会发现AI行业走过了一条极为曲折的进化之路。这其中有关于技术路线的争论，有关于价值衡量标准的迭代，更有关于应用形态的根本性变迁。本文将沿着三条演进线索，还原这场AI进化论背后的逻辑：没有人拥有上帝视角，但每一次关键转向，都在重新定义这个产业的未来。
开源与闭源之争：大厂的路线抉择与及时转身
AI产业的第一场路线大分裂，发生在开源与闭源之间。
2023年大模型元年，全球形成了两条泾渭分明的技术路线：一条是以OpenAI、Anthropic、Google为代表的闭源阵营，将最强模型封装进API，按Token收费；另一条是以Meta为代表的开源阵营，将Llama系列模型免费开放，靠其他业务反哺研发。
百度最初坚定站在了闭源一侧。早在2023年文心一言发布时，百度内部就曾有过激烈讨论，最终决定走闭源路线。李彦宏在2024年Create AI开发者大会上直言“开源模型会越来越落后”。在2024年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他进一步表态，开源其实是一种智商税：“当你理性地去想，大模型能够带来什么价值，以什么样的成本带来价值的时候，就会发现，你永远应该选择闭源模型。今天无论是ChatGPT还是文心一言等闭源模型，一定比开源模型更强大，推理成本更低。”他甚至曾预测，“中国不会再出现第二个OpenAI”，并主张封闭源代码模型是AI发展的唯一可行路径。
不只是百度，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同样长期坚持闭源策略，他甚至因背离“开源初心”而被马斯克告上法庭。2024年10月，OpenAI完成66亿美元融资，估值飙至1570亿美元——闭源的商业逻辑在那时看几乎牢不可破。
然而，站在2026年回看，历史的天平已经发生了根本性倾斜。真正改写格局的变量，来自中国——2025年1月，DeepSeek发布R1模型并全面开源。R1在AIME 2024数学竞赛上达到79.8%的准确率，与OpenAI的o1模型处于同一档位；而API价格仅为o1的约三十分之一。更关键的是，开源模型与闭源SOTA的差距被压缩到了几乎为零——DeepSeek-R1发布距o1正式版发布，仅46天。
这一事件直接触发了行业巨头的集体反思。
值得注意的是，率先转身的是大洋彼岸的OpenAI。2025年2月，奥特曼罕见地公开表示：“OpenAI过去在开源方面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公司正在重新制定开源策略。到2026年5月，OpenAI已开源了包括Circuit-Sparsity在内的新模型，正式加入开源阵营。
百度的转身尤其值得关注。2025年2月11日，李彦宏在迪拜World Governments Summit峰会上坦言DeepSeek的突破表明“创新是不能被计划的”，所能做的是营造一个有利于创新的环境。
随后一周内，这家曾坚称“开源是智商税”的公司便密集行动：文小言接入DeepSeek-R1，文心一言宣布免费，文心大模型4.5系列宣布开源，百度搜索全面接入DeepSeek-R1。到2026年5月Create大会，百度发布的文心大模型5.1已全面支持接入DeepSeek等其他国产主流模型，从坚守闭源到开放生态，百度的战略调整之快，在国内大厂中颇为罕见。
度量衡的进化：从DAU到Token再到DAA
如果说开源与闭源的路线之争是AI行业的第一次“进化论激辩”，那么度量衡的更替则构成了第二次进化论的主题。
PC互联网时代，行业看PV、UV。谁有流量，谁就有机会。移动互联网时代，DAU（日活用户数）是最通用的度量衡。它衡量的是“有多少人打开并使用App”，本质上是流量思维的产物。Meta旗下的产品矩阵曾创下全球DAU超过34亿的纪录，DAU规模与广告价值高度正相关，成为那个时代的黄金标尺。
于是行业找到了一个新的过渡性锚点——Token。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在GTC 2026大会上描绘了一套“Token经济学”：计算机已经从存储仓库变成了生产Token的创收工厂，Token将是未来数字世界最核心、最值钱的大宗商品。他认为核心指标是“单位Token成本”，关注的是AI的生产成本。
但李彦宏在Create 2026大会上提出了一个根本性追问：Token能不能代表AI时代真正的价值？
他的答案是：不能。“Token不一定代表终局。Token代表的是成本，代表的不是收益；它衡量的是投入，而不是产出。Token的消耗有没有效率、产出了什么价值，Token本身无法回答。”
于是他抛出了一个“非共识”观点——DAA，Daily Active Agents，日活智能体数。衡量一个平台和生态的繁荣，更应该看每天有多少Agent在给人类干活，并交付结果。“这比无谓的Token消耗，更接近价值，也更接近本质。”
从DAU到Token再到DAA，三个时代三把尺子，背后是三套完全不同的产业逻辑：
DAU衡量的是流量，“有多少人在用”
Token衡量的是投入，“消耗了多少成本”
DAA衡量的是结果，“有多少智能体干了活并交付了结果”
黄仁勋说“Token决定成本下限”，李彦宏说“DAA决定价值上限”。两个人说的并非矛盾，而是一枚硬币的两面：Token告诉你花了多少钱，DAA告诉你花得值不值。正如李彦宏在演讲中所言：“当人类进入智能体时代，衡量一个平台和生态的繁荣，更应该关注DAA这个指标，关注有多少Agents在给人类干活，并交付结果。”
一个值得注意的背景是：截至2026年3月，中国日均Token调用量已突破140万亿，较2024年初增长了1000多倍。火山引擎豆包大模型日均Token使用量突破120万亿。OpenRouter平台前十大模型的周Token调用量从1.24万亿暴增至近14万亿。但2024年初中国日均Token调用量才1000亿。2026 年 3 月，140 万亿。1000 倍。
但如此海量的Token消耗，究竟转化成了多少实际业务产出？这个问题正在成为整个行业的焦点。当企业CIO们从“用了多少Token”转向追问“完成了多少任务”，一场从“过程消耗”到“结果交付”的行业度量革命便已悄然发生。
从DAU到Token再到DAA，AI行业第一次拥有了一个以“交付结果”为核心的价值标尺。而这把尺子的出台，恰逢智能体从边缘走向舞台中央的历史性时刻。
场景落地进化：从AI应用到智能体生态
度量衡之所以从Token迁移到DAA，根源在于AI应用形态的根本性跃迁。这正是AI进化论的第三条主线——从“应用落地”到“智能体交付”的范式转换。
事实上，百度本身也是中国最早一批提出“场景落地”战略的科技公司。从2023年开始，百度就以AI驱动搜索全面重构，将搜索从一个以文字链接为主的互联网应用，转化为以图片、视频等富媒体内容为主的AI应用，并率先在搜索领域落地AI能力。
从2023年的“应用优先”，到2024年的“智能体主流”，再到2025年百度世界大会上提出的“AI内化”——李彦宏强调“只有当AI被内化为一种原生的能力，才能真正在各行各业实现效果的涌现，进而引爆一场全面的生产力革命”——百度的场景落地战略经历了三次关键迭代。
到2026年，这条进化线索达到了一个历史性节点。本届Create大会上，百度集中发布了四款智能体产品，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智能体矩阵：
第一是通用智能体DuMate（百度搭子）。它不同于传统聊天机器人的一问一答，而是能够像人一样自主操作软件、处理文件、串联业务系统。现场演示中，DuMate同时完成了三项任务：自动登录邮箱处理客诉、分析混乱的销售数据并给出备货建议、生成新品海报和推广内容。用李彦宏的话说：“DuMate是一个统一的入口，一个通用智能体。它把百度的搜索AI、API、秒哒、伐谋等能力，都无缝地集成在同一入口。”
第二是代码智能体秒哒3.0。大会现场，来自温州的8岁小学生扑满演示了他用秒哒开发的“哒哒打伞”小程序——下雨天帮助学生拼伞出校。他还做了一个“扑满操作系统”，支持回收站、Office软件、全息投影等功能。8岁的他说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自己做的话，胡子都要白了，秒哒让我把操作系统做出来了。”秒哒App本身90%的代码由智能体自动生成，截至发布已服务超1000万用户，累计应用价值达50亿元。
第三是自我演化决策智能体伐谋2.0。李彦宏阐释了其核心价值：“AI能做事，这只是第一步；它能不能判断自己有没有把事情做好，才是效率真正被打开的关键。”伐谋2.0直接面向业务专家，聚焦生产排程、工艺优化、物流规划三大场景。在青岛港的真实案例中，伐谋帮助全球首套码头智能管控系统A-TOS实现了10.21%的绝对指标提升。
第四是数字人智能体百度一镜。它从直播带货场景升级为全场景数字人平台，覆盖直播、视频、实时互动。李彦宏将其定义为“看得见的智能体”：“数字人拥有语音、表情、动作，有更强的表现力，更容易获得人的信任。它可以让任务交付不仅有效率，也有温度。”
这些产品背后有一条共同逻辑：过去的AI应用是被动响应式的“问答”，今天的智能体是主动执行式的“交付”。而这种交付能力的底座，是百度构建的“芯云模体”全栈AI基础设施。从昆仑芯P800到文心大模型5.1，从天池256卡超节点到吉瓦级AIDC，百度正在为智能体时代搭建原生基础设施。正如李彦宏所言：“底层基础设施必须为智能体这个全新的主体，重新搭建。”
在外界看来，百度在AI领域常被评价为“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但从本次大会的发布来看，百度走的是一条先做底层积累、再推动应用爆发的道路。当智能体开始规模落地，早期的技术储备才真正展现出战略价值。
没有人拥有上帝视角，但选择决定未来
“这是一次我们从未见过的大变革，也是一次我们从未有过的大机会。”李彦宏在本次Create大会上的这句话，既是对AI时代的判断，也是对每个参与者的召唤。
当我们把开源与闭源的路线演进、度量衡的迭代、应用形态的变迁这三条线索叠加在一起，一幅完整的“AI进化论”图景便清晰呈现。
这三条线索不是彼此孤立的。从闭源到开源，是技术路线认知的进化；从DAU到Token再到DAA，是价值衡量方式的进化；从应用落地到智能体交付，是场景落地能力的进化。三者一脉相承——每一个阶段的选择，都为下一个阶段的突破奠定了基础。
李彦宏在大会上有一段话切中了这场进化的本质：“我们自己也在进化，我的认知也在不断刷新。有的非共识变成了共识，有的共识又变成了非共识。”这段话道出了一个朴素但常常被忽略的真理：在AI这样剧烈变动的技术周期里，没有人拥有上帝视角，没有人能在每一个十字路口都做出完美的判断。真正重要的不是永远正确，而是在认识到方向后及时调整的能力。
李彦宏同时大胆预测：未来全球日活智能体数（DAA）可能超过100亿。这100亿个智能体不会自动出现，它们需要被创造、被部署、被管理、被优化。而每一次产业进化的背后，都是一次次“非共识”被验证为常识的过程。回头看，“开源好还是闭源好”“Token够不够衡量价值”“应用还是模型更重要”——这些问题在激烈争论的时刻各有拥趸，但产业演进的潮水最终会给出答案。
今天，AI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渗透千行百业：从义乌小商品市场用“一见”视觉智能体搭建AI厂长，到青岛港用伐谋智能体实现码头效率提升10.21%；从8岁小学生用秒哒开发校园互助应用，到招商银行将800多个AI应用部署在国产昆仑芯算力上，覆盖风控、营销、研发、办公等核心场景。在5月13日的Create大会现场，百度集团执行副总裁沈抖以“赋能每一个行业”作结。
AI的故事还在继续。但有一点已经清晰：在这个百年未有的大变局中，敢于打破惯性、持续进化的人和企业，才能真正穿越周期。
正如李彦宏在大会最后所说：“这个时代没有旁观者，我们都是创造者。”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迭代，大模型的能力边界不断拓展，智能体作为大模型的重要应用模式，正凭借其在规划决策、记忆、工具使用等方面独特的创新性和实用性，引领着一场产业变革。
为贯彻实施《国家人工智能产业综合标准化体系建设指南（2024版）》，中国移动通信联合会正式启动三项团体标准研制工作：
●《人工智能智能体能力要求》(计划号:T/ZGCMCA 011-2025)
●《人工智能智能体内生安全技术要求》(计划号:T/ZGCMCA 023-2025)
●《人工智能智能体互操作性接口规范》(计划号: T/ZGCMCA 024-2025)
现诚邀数据服务企业、医疗机构、科研院所、高校、检测认证机构等全产业链行业机构及研发工程师、项目经理、应用专家等专业人士共同参与标准编制。
期待您的积极参与，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引领人工智能产业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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