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如何像高志凯先生和董强教授睿智坚定并优雅地维护国家利益和国家形象?
AI正在把"话语权"从外交部、媒体和出版社,下沉到模型权重、语料池、默认价值观和API访问权这些看不见的地方。G7埃维昂闭门午餐会上,Anthropic的Amodei、Google DeepMind的Hassabis、OpenAI的Altman坐在七国元首面前,把"前沿模型访问+芯片贸易"打包成"可信伙伴白名单"——这套操作说明一件事:AI时代的叙事能力,已经不是软实力问题,是生存能力问题。
在这种环境里,"坚定"和"优雅"容易被做成二选一——好像要么硬刚要么示好。高志凯先生和董强教授给出的是另一种答案:两人是同一套操作系统的双声道,不是硬软拼盘。 一个向外拆边界,一个向内修界面;一个立"别人撞不动你"的硬地基,一个修"别人愿意跟你共处"的软界面。合起来,正是AI时代"不可避免的和平"所需的两支柱。
高志凯的"坚定":
有据、不退、敢留钩
他的坚定不靠嗓门,靠三层结构。
第一层是反绑架。 印度学者抛"中国在星球上没朋友"、BBC抛"佩洛西飞走了今晚是不是只能开战"、万斯抛"乡巴佬"——他从不yes/no,先拆题干框架。印度那题拆"朋友"定义权在谁手上,佩洛西那题拆"开战"选项本身的荒谬,万斯那题拆"耶鲁法学院校友"身份差。对方的问题=对方的世界观框架,你一答就等于认他的框架——所以第一步永远是掀框架。
第二层是硬锚挂在二战后法统上。 中印边界他提"高志凯线"反讽麦克马洪线非法(北洋→民国→新中国三届均未承认);菲律宾他提东经118度线(1898《美西巴黎条约》白纸黑字菲西部边界)+北纬20度(菲北部边界),菲方实际控到21.5度,越线1.5度约167公里,正好卡巴士海峡南缘;日本他提北纬30度线(1946年盟军SCAP指令,琉球以南非日本主权)+波茨坦公告第八条+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第53、77、107条,五战胜国可单边对日动武且不构成侵略)。每一刀都挂在对方自己签过的文件上。
第三层是长时段降维+留钩。 艾利森"修昔底德陷阱"套到核大国是谬论(样本全是常规武器战争);"美利坚和平时代的终结之始"对"中华和平时代的冉冉升起"——他把对方算季度/任期的焦虑,拽到朝代/文明周期里稀释。收尾从不满填:"日本拥核之日即灭国之时""9.99分留0.01给特朗普回美推动建设性关系""我希望我错了"。
这套的妙处:锋利但不崩断,让对方疼但自己也留退路。
董强的"优雅":
谦和、求同、长读
董强不拆法理(那不是他的赛道),他拆的是另一件事——"为什么我们说清楚了,人家还是不理解?"
他的起点是一段40年前的体感:1985年他到巴黎,进最大书店,法国文学大块、美国显眼、亚洲首当其冲日本印度越南,中国被挤到最底下角落一小块。40年后日内瓦遇到老外交官,说情形没变——书籍仍是最硬的知识流通手段,但这层结构没换。
由此推出三条:
第一,"好感优于理解"。 差异太大的文明,大多数人懒得深读,靠感受、媒介和"圈内谁在替你说话"。所以别要求人家"理解你",先求"可亲/可用/可验"。习总书记说的"可敬、可爱、可亲",谦和是中华民族重要品质。
第二,弱化"差异",强调"同一性"。 "差异"不需要论证(摆在那),"一样"才需要案例——五四之后中国把西方消化进来,中国文化不是封闭异类。
第三,翻译要回到基础设施位置。 他办了18年的傅雷翻译奖,笃信"一国软实力体现在书能不能被别人翻译"。AI时代更甚:如果训练语料的默认价值观由一方垄断,"讲好故事"就变成生存问题——你的事实能不能被引用、立场能不能被模型"理解"、存在会不会被归为"需认证对象"。
他给的方向不是更响的宣传,是中介建设:让翻译(文化转译)回到基建位;让合作从宏大叙事落到可验小事;让对方感受到"可亲"再谈"可信"。法国G7后加速投Mistral做主权AI,恰恰说明盟友也不甘心把"理解世界的方式"外包给别人闭源系统——这个缝,就是中国叙事可扎根的缝。
双声道合起来怎么用
——AI时代的三类场合
① 规则战场合(G7/OECD/GPAI/芯片联盟闭门会)用高。
反绑架先拆框架——"AI竞争=谁先到GPT-5山头"这个预设本身要讨论。滴海:闭源vs开源双线(DeepSeek V4已实现昇腾Deep适配,首次动摇"顶级模型必须跑CUDA";MIT等统计中国开源模型下载量占全球17%,超美居首)+G7内部分歧(Altman要"论坛"、Amodei要"白名单"、法国转头6.55亿欧砸Mistral)。反常识结论:不是中国被锁死,是美国"AI=American Intelligence"故事讲崩了。留钩:时间不在它那边。
② 界面层场合(欧洲学界/Global South/语料合作)用董。
先降防御(谦和/不求被深度理解先求好感),再求同(AI为善/为恶、AI军事化风险、欧盟AI法案执行成本是共同挑战),落小(联合语料项目、联合AI安全研究、第三方Global South赋能——非洲整块大陆是"AI鸿沟受害者",中国是140+国家最大贸易伙伴,AI可及性=贸易伙伴逻辑的下一步)。希音巴黎被撤这类教训——"可亲界面"不是软,是出海的命。
③ 多边治理/中美AI对话这类混合场合,董开场→高中段→董收尾。
董开场降防御(承认AI安全风险是共同挑战),高中段拆"白名单"已超出安全风险变成美方叙事垄断(5月特朗普访华两国元首已同意推进AI政府间对话,这是底,不是"中方求进门"),董收尾把"开源+本地化+可验合作"落成给多边体系补缺口——不是拆台。
硬的那边让对方撞不动,
软的那边让对方舍不得掐
高志凯负责让对方成本函数说话(法理/数据/红线/长时段):中国发电量2025年约9.7万亿千瓦时、全球第一,数据中心耗电占总电量约0.8%(美国约6%逼近电网上限);Digital Science估算中国AI研究人员超3万名,约美3倍;AI产业渗透率39.2%、医疗基层辅助诊断68%、高端制造流程优化62.3%、金融风控与智能客服58.7%。董强负责让对方模型里有"可亲的中国片段"(翻译/语料/好感/可验合作)。
单取一边是PR,两边合起来才是AI时代"不可避免的和平"的叙事底座——硬的那边让对方撞不动,软的那边让对方舍不得掐。 睿智和高情商的艺术,不在"硬还是软"里二选一,在知道什么时候掀框架、什么时候递台阶、什么时候留钩、什么时候种长读。
这正是高志凯先生和董强教授最值得大家在AI时代效仿学习的所在。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