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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07 给数字以生命，给技术以藩篱
素材一：音乐人包小柏日前发布在网络上的一段影片，视频中唱歌的虚拟人像，是他的女儿包容。据
悉，包容在2021 年因病去世，年仅22 岁。陷入悲痛的包小柏因强烈的思念，全身心投入研发AI 重建遗产
技术，使女儿在数字世界里“复活”，不仅能唱歌，还可以对话。原本天人永隔的亲人，通过数字化再次
实现了互动，很多网友都深受感动。不少网友还由此联想到了电影《流浪地球2》中有关“数字生命”的
桥段。在生成式AI 技术普及的浪潮下，和逝去的亲人“再见一面”成为可能，一些社交平台上也出现了不
少开展此类业务的账号，有的声称可以“定制数字亲人视频，只需1 张照片，用时1 天内”，有的账号甚
至还制作了教程视频。
素材二：近日网上一段视频引发了网友的热议。视频中，有网友用AI 技术让去世的奶奶和自己重新对
话。用AI 虚拟奶奶B 站UP 主吴伍六，是一位上海的00 后视觉设计师，视频里“奶奶”讲着湖北的方言，
头发花白像她生前一样“唠叨”光看表情，可以说是惟妙惟肖。有网友看完视频很感动，想起了自己失去
的亲人，认为这样能寄托哀思非常有意义。有网友因此后悔，没有好好保存亲人的音频数据。也有网友认
为没必要把已故亲人做成AI，“亲人感觉就是被操纵的电子玩偶，你想让它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有网友
认为生活应该向前看不应过度沉浸在悲思中。更有网友担心，这种技术是否会被用在不法用途上。看到网
友的讨论，吴伍六发文介绍了自己制作这段视频的初衷：只是希望用AI 技术填补与奶奶没有好好告别的遗
憾。希望大家珍惜当下，现实的陪伴永远是最重要的。利用AI 生成“数字人”这项技术究竟是是利大还是
弊大，尚需时间检验。
素材三：用AI“复活”已故亲人，可以抚慰人心，填补或缓释很多遗憾，但也可能引发人类情感和伦
理方面的争议。例如，谁有权利用AI“复活”逝者？产生的数据属于何种权益？任何人都可以被数据“复
活”吗？可能会衍生出其它一些对我们社会伦理道德产生负面的一些情形，比如拿这些（已故）名人或者
是其他没有肖像权的人这些去进行商业活动的话那怎么样去界定，他们哪怕是故去的人，他是不是也有肖
像权？他是不是也有他们形象这方面的权利等等。这些的话可能会引发更多的伦理层面和法律层面的争议。
角度1、给数字以生命，给时光以温情。有人说：“亲人的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
适用话题：
1.人工智能 科技创新
2.亲情伦理 情感寄托
3.信息安全 法律争议
4.数字生命 精神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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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的确，当熟悉的亲人离开，我们会伤感，会难过，也会怀念。当一些熟悉的画面出现，我们会想起
他们，心中会有“你若尚在场，那该有多好”的感慨。而AI 的出现，给了我们弥补遗憾的机会。
当亲人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耳边，当逝者的形象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就算明知只是数字生命，我们依然会
激动，会惊喜，甚至热泪盈眶。恍惚间，我们会觉得亲人并未离去，而一直就在我们身边。由此，我们可
以分享喜怒哀乐，诉说成败得失，聊聊家长里短，共话巴山夜雨……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心声得到倾听，
压力完全释放，孤独有效排遣……可以说，用AI 复活亲人，给数字以生命，可以抚慰我们的内心，让我
们感受到温暖陪伴。
角度2、让真情永不消逝，让人间星火不灭，温澜潮生。温暖陪伴，可以激发我们的勇气，让我们无
畏风雨，无惧险阻，听从我心，勇毅前行。在电影《流浪地球2》中，图恒宇的女儿丫丫遭遇车祸，生命
垂危，仅存少量意识。为了让她“活”下去，身为程序员的图恒宇，将丫丫意识上传计算机云端，制成了
数字生命。此后的岁月，丫丫的数字生命给了图恒宇莫大慰藉，让他挺过了无数难关，也让他最终做出了
舍己为人的抉择。虽然，从计算机程序上看，数字生命的本质只是一串串代码，一个个二进制字符，但因
为它具备亲人的虚拟形象、声音等元素，对当事者而言非但不冰冷，反而有血肉，有温度。因此，我们不
宜吹毛求疵，苛求当事人严守伦理和情感边界，反而要对当事人多一些谅解，对数字生命也多一些包容。
角度3、“AI 复活亲人”催生新业务，“数字人”引发争论。国内一家AI 技术公司将一位已故男演
员以数字人的形式“复现”，该公司基于该男演员生前所遗留的影像资料打造了一个AI 驱动的数字形象，
并对外发布了含有此内容的视频，该事件迅速在网络引起热议并登上了社交媒体的热门话题榜。视频中，
除了该已故男演员之外，还有数位其他已故演艺界人士也被模拟重现，这些数字人如同真实般地与观众交
流，传达出“我并未真正离开这个世界”、“我将持续陪伴在你们身边”等深情语句。随着该“复活”视
频在网络上迅速扩散，社会舆论反响热烈且意见分化。对此，针对自家儿子被转化为AI 数字人并在互联
网上广泛传播的事实，该已故男演员的父亲公开发表了强烈的反对意见，强调这种行为触及了他作为家属
的情感极限，并坚决要求立即删除相关视频。他表示：“他们没有获得我们家人的任何许可，私自利用我
已故儿子的形象来制作这样的视频，这无疑是在揭开我们尚未愈合的伤口。”
角度4、虚拟数字人“上岗” 法律关系需厘清。数字人已经成为人工智能生成内容（AIGC）产业中
的一个焦点应用，尤其在最近两年间，随着大模型技术和深度合成技术的显著进步，AI 数字人的真实感日
益增强，其商业应用场景和发展潜力显得更为明朗。尽管如此，无论是业界专家还是科学家们都清楚地意
识到，AI 数字人无法真正意义上实现对逝者生命的延续——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几十年内，这一目标仍遥
不可及。所谓的“生物之躯有限，而数字形态永恒”这一理念，以及国内某知名科幻影视作品中描绘的
“数字生命”概念，在现实层面来说依然遥远。在讨论数字人技术特别是涉及逝者肖像制作时，一些自媒
体指出这样的做法可能“侵犯逝者的肖像权”。不过，基于民法基本原理，“死者无权利”是一个公认原
则，这意味着直接提及“逝者的肖像权”并不符合现行民法体系。尽管在技术层面上实现类似“数字生
命”的突破尚有待时日，但数字人技术的应用所带来的业务合规挑战与科技伦理议题却已然迫在眉睫。在
探索数字人技术的同时，如何尊重个人隐私、保障知识产权、处理好生死界限和情感寄托等方面的问题，
成为了急需关注和解决的重要课题。
角度5、形象是否受自然人肖像权统摄，我的“脸”由谁做主？司法实践认为，判断是否属于肖像权
的保护范围在于“肖像”是否具有可识别性。如果足以使社会公众识别其所对应的权利主体，即包含特定
自然人的个人特征，从而能够明确指代其所对应的权利主体，则属于肖像权的范畴。反之，如果不具有可
识别性，不能明确指代特定自然人，则难以归属于特定自然人的人格尊严或人格利益。若“数字分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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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写实主义，高度还原用户的面部特征，仅对身体部位和面部细微特征进行修正，达到能够分辨出用户个
人的程度，则属于“肖像”。如果对形象进行了高度抽象化或进行了动漫化、卡通化的修正，不能直接分
辨出用户个人，则不属于“肖像”。平台是否可以擅自将AI 生成的个人“数字分身”用作商业用途？不
少网友一开始接触AI 写真产品时，都怀着这样的担忧。如果未经本人同意，将基于个人肖像、声音制作
的“数字分身”用作商业用途，存在侵害合法权利人肖像权、声音权的风险。需要注意的是，我国《民法
典》对声音的保护参照肖像权执行。
角度6、提前备份自己的人生，在数字世界实现生命数据的永恒留存。数字人技术在殡葬业的运用，
不是为了炫技与煽情，而是帮助逝者家属更好地生活，让本无感情属性的人工智能，成为承载温情的容器。
今年清明前夕，上海各大墓园大力推进节地生态葬，其中，包括运用AI 技术的“数字葬”。2018 年，福
寿园上线数字化殡葬平台“福寿云”，今年推出了数字家祠、数字礼葬、数字礼祭、数字人模型等数字化
服务。殡葬的核心目的，是留存信息，遗体代表着生物信息，而墓碑、墓志铭则蕴含着逝者的生命信息。
“每个人都会死两次，第一次是失去生命，第二次是被人遗忘。”以现在的科学技术，让人生命永存并不
现实，但让人的生命信息被永恒保存，已经可以做到。而AI 数字人技术在殡葬行业运用的终极目标，就
是将逝者从形象到声音，再到记忆性格，甚至思维模式进行全方位的保留。人类文明传续的模式，都可能
因此而改变，未来人们也许可以实现与先人对话交流，他们的经验与思想，将以更为直观的方式呈现。AI
技术、云技术等在殡葬领域的应用研究，近年已越来越多被运用到线下业务。“比如，吴孟超院士、著名
媒体人曹景行的葬礼，都使用了数字人技术。传统墓地物理属性占80%，精神属性占20%，随着科技进步，
这两个数据会发生逆转，今后殡葬业发展的方向，一定会更加注重精神传承。
备份人生
科幻电影《流浪地球2》中，人类通过“数字生命计划”将意识转化为数据，实现在数字世界的永生。
转移意识，在现阶段来看还太过玄幻，但依然有人探索另一种可行性——“备份人生”。
杭州拱墅区云家族科技有限公司前台，立着一台一人高的全息仓，一个数字人“看见”有人来访，主
动打招呼：“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这位“前台”，就是这家公司CEO 于浩的数字分身。通过AI 训练，数字分身不仅在形象和声音上与
“本尊”极为相似，更是保存了一部分他的记忆、思维模式甚至是口头禅，能够与人简单交流。
“本质上，它是我的一个备份，就像是孙悟空吹猴毛变出来的分身，可以帮我做各种事情。”于浩认
为，外表、声音的复制如今很容易实现，难点在于保存记忆、思维模式、表达习惯、性格特征等，这是人
们区分彼此的各种要素。
于浩和同事们将这些要素分为六个维度的模块，通过多个AI 大模型分工协作模拟人的思维，并录入大
量个人信息对AI 进行训练。理论上，训练越充分，数字人和真人的相似度就越高，直到真假难辨的程度。
哪些人用得到数字分身？不久前，一位客户找到于浩，为了让父母排解寂寞，要求订购一个孙子的数
字人陪爷爷奶奶聊天；还有一位客户，父亲被查出重病，可能只有不到两年的寿命，最近又开始健忘，于
是希望“紧急抢救”父亲的形象与记忆，尽可能为家人多留下一些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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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使用比较多的场景，是心理创伤疗愈，如果数字人使用得当，确实能帮助逝者家属尽快从悲痛
中走出来。”于浩说，制作殡葬场景的数字人时，他们会参考心理创伤疗愈师的建议，让数字人开导家属，
帮助他们尽快接受现实，而不是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这就对一家公司是否坚持科技向善，提出了很高的
要求，也需要政府部门严格监管，防止技术被滥用。”
今年清明，数字人概念火爆，公司也在上个月刚刚实现盈利。也许这波热度不会持续很久，但于浩对
“备份人生”的前景充满信心。每天工作之余，于浩都会抽空完善自己的“人生手账”，记录每天发生的
事情，以及想让他人了解的信息，这些都将成为训练于浩数字分身的关键信息。“百年之后，我会离开这
个世界，但我的数字人会永远存在，后人可以和它聊天，从而了解我是一个多么有趣的人。”
未来之路如何走稳走好
去年10 月，国家广电总局发布的《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十四五”科技发展规划》指出，要推动虚拟
主播、动画手语广泛应用于新闻播报、天气预报、综艺科教等节目生产。
“可预见的万亿级别市场规模加上政策的推动，我们都非常看好虚拟化领域的发展前景。”陈军宏说。
启信宝数据显示，2022 年仅一个月内，虚拟人领域的融资就达近百起，累计融资金额超过4 亿元。
在技术升级的大背景下，与“初音未来”等早期的二次元虚拟偶像相比，去年9 月出品的国风虚拟偶
像“南梦夏”从外形到交互发生了跨越式升级，超写实的面部表情、动作、声音使其更接近真人偶像，为
用户带去更自然逼真的沉浸式体验。
“数字世界虽是虚拟的，但其内容必须具备现实的根基，这是沉浸感的来源。”程卓说道，“让虚拟
人变得更真实、更自然将一直是业内努力的方向。”
但是，虚拟数字人真是越像真人越好吗？陈端并不认为。她提到，为了让“居住”在美国的虚拟音乐
人“Lil Miquela”形象更加真实，设计团队特意在其两颊上添了些“雀斑”。然而，这种“连不完美都
是经过刻意设计”的情况，反而可能引发人类的“恐怖谷”效应。
该理论在1970 年被日本机器人专家森政弘提出。他认为，起初人类会对外表、动作与人类相似的机器
人产生正面情感，但在相似度达到特定程度时，人类察觉到其与真人间的细微差别后会有种僵硬恐怖的感
觉，产生极其负面和反感的反应。因此，企业不必苛求虚拟数字人的“真实性”，“虚拟人的进化将从拟
人化，走向同人化，再走向超人化。”沈阳说。
“虽然虚拟人并非独立的民事行为主体，但就其背后的团队而言，是有其实实在在的利益诉求的。”
陈端认为，虚拟数字人未来可能会在法律层面上引起一些新型纠纷。沈阳则指出，隐私及内容合规性等问
题亟须关注。
虚拟数字人虽是存在于元宇宙中的数字化身或全息图像，但其带来的隐私问题却是现实的。一方面是
包括眼球运动、脑电波等用户深层生理隐私数据的永久存留问题，另一方面，当前大量用户的创新创造活
动是在经营虚拟数字产业的公司所架构的平台上展开的，这意味着，元宇宙科技巨头将掌握海量用户智识
活动的数字踪迹，而关于元宇宙和虚拟数字人所带来的隐私忧患，当前法律尚未做出明确规范。
对此，有专家建议，元宇宙的发展要严守私人领域与公共领域的传统界限，尽最大可能保护个人隐私，
并结合国情预先设计个体退出元宇宙的隐退机制，将元宇宙隐私风险降到绝对可控的范围。据速途元宇宙
研究院预判，未来虚拟人在元宇宙中触犯法律与伦理，其身份所有者将作为主要责任人，受到虚拟与现实
社会的分别裁判。
运用虚拟数字人要有合规思维
熊琦 中国信息安全 2023-05-19
近日，两则与虚拟数字人有关的新闻引发社会关注：一则是杭州互联网法院在国内率先就一起涉及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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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数字人的侵权案件作出判决，在司法上认可了虚拟数字人从形象到具体表达中所蕴含的权利；一则是有
用户用人工智能生成知名歌手的声音，然后以AI 歌手为噱头对海量音乐作品进行翻唱，引起法律争议。由
此可见，虚拟数字人的背后，无论是人物形象的来源还是作品表演的传播，都涉及一系列复杂的权利体系
和法律关系。
随着Web3.0 时代渐行渐近，人工智能和CG 建模技术快速迭代，虚拟数字人已从完全原创的虚拟形象，
逐渐发展到可以根据真人动作捕捉来建模塑造，并已在影音娱乐、电商广告带货和虚拟社交等多领域创造
了惊人价值。目前，国内外互联网巨头都已在该领域全面布局。有统计数据显示，我国虚拟数字人市场规
模已经达到一百余亿元，周边市场更是超过了千亿元的量级。但随着元宇宙产业商业价值的凸显，相关法
律纠纷也随之而来。
首先，从外部形象看，虚拟数字人与著作权法中的美术作品和民法典中的肖像权存在关联。虚拟数字
人的特点之一，在于全方位模拟人的形象，包括但不限于肖像、表情、服饰搭配甚至声音。如果人物形象
为全新设计，那么该虚拟数字人可能构成美术作品而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如果人物形象是基于特定自然
人建模完成的数字分身，那么该虚拟数字人则涉及对真实人物肖像的使用，需要获得肖像权人的许可。近
期在数字音乐领域兴起的AI 歌手，由于其声音源自人工智能对真实歌手有辨识度嗓音的高度模仿，也落入
我国民法典对自然人声音的保护范畴。所以未经许可使用虚拟数字人的形象，除可能侵犯虚拟数字人作为
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外，还涉及民法典中的肖像权、隐私权等相关权利。
其次，从内容使用看，虚拟数字人的表演广泛涉及被表演内容的诸项著作权和邻接权。利用AI 歌手在
互联网平台上翻唱的行为，包含了对词曲作者音乐作品、录音制作者录音制品的信息网络传播，应在事前
取得相关权利人的授权。如果虚拟数字人还通过参与视频录制并加入了舞蹈和朗诵一类的表演，那么其中
就不仅有对舞蹈作品、文字作品等保护对象的表演和信息网络传播，还会涉及参与动作捕捉的真人演员所
享有的表演者权。
在杭州互联网法院近期宣判的虚拟数字人侵权案中，被告不但未经许可在短视频平台上使用了他人制
作的虚拟数字人，还直接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了虚拟数字人参与的视听作品，可能全面构成对视听作品、美
术作品、录像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表演者权的侵害。实践中不少动画片的动作场景，就是通过动作捕捉
生成虚拟数字人的方式呈现，其他影视剧中模仿借鉴，就落入到侵权范畴中。
元宇宙产业的繁荣，需要以合规行使权利为前提。针对这些受保护的对象和权利，相关主体应在制作
和传播两个环节明晰权利归属。在制作环节，虚拟数字人参与的视听作品和录像制品，背后其实是表演者
和制作方的创造性劳动，虚拟数字人作为数字化的视觉形象，本身不可能享有任何权利。所以在制作环节，
视听作品和录像制品的制作者、动作捕捉的表演者和所表演内容的著作权人之间，应该就制作过程中产生
的相关权利予以明确约定，避免日后出现权利归属上的纠纷。在传播环节，如需使用他人制作的虚拟数字
人及其参与的视听作品，同样需要向相关权利人获取授权。由于虚拟数字人涉及著作权法和民法典中的多
项权利，使用者还应确认不同权利的主体，方可规避侵权风险。
另外，平台方也应针对明显的侵权行为采取必要措施。目前已有短视频平台发布了人工智能生成内容
的平台规范暨行业倡议，要求发布人工智能生成内容的用户以特定方式帮助其他用户区分虚拟和现实，并
禁止利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创作、发布侵犯知识产权或人格权的违法内容，体现了平台方对虚拟数字人
合规发展的重视。如果制作方、使用方和平台方都能够于事前明确约定虚拟数字人的权利归属和使用范围，
那么将给元宇宙产业的下一步发展尽可能扫清法律障碍，使人工智能技术迭代释放的产能得到更为充分的
发挥。（来源：法治日报）
包小柏用AI“复活”女儿，善用技术可抚慰人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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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评论
当人们来到包小柏在虚拟世界复活女儿的个案，从一般的伦理讨论回归到具体的人时，就会发现，相
比纸面和宏观地讨论可能存在的伦理风险，能够给个体的伤痛带来一定的慰藉和救赎，恰恰是技术进步本
身最大的意义所在。而当科幻成为现实的那一刻，人们似乎也并没有被想象中的危机所包裹。
相信包小柏这样的尝试，也是许多承受了类似失去至亲痛苦的人们内心深处的渴望。如果科技的进步
能够满足这样的“痛点”，用先进技术抚慰人心之痛，缓解那些难以弥补的遗憾，这难道不正是我们致力
于推动科技创新的本心所在吗？
当然，此类事件中，一些有关于伦理的担忧也不无道理。比如，每个人都需要接受亲人的离世，即便
是已经用AI 复刻出了“数字亲人”，在接受“数字亲人”疗愈、弥补遗憾的同时，也要正确对待逝者已经
离开的事实，尊重其隐私。这样的意见或者说担忧当然无可指摘。
但退一步说，无论人们愿不愿意，潘多拉的盒子已经被打开，且从现实层面看，它已经很难被关上了。
即便是存在来自科技大牛们叫停的争议，最终我们还是在2024 年初看到了技术进步迅速的Sora，而人们
也对它的现实功效保持着某种期待的心态。
因此，相比叫停，人们能做的或许是如何善用技术的力量。要明晰的是，AI 技术的复刻，并不代表着
个体在现实层面真正的重生。它的出现，更多地还是因为现实世界中有着强烈的情感需求罢了。就此去看，
只要守住一定的伦理边界，不妨以平常心看待包小柏通过AI 复刻出“数字女儿”一事，把现实中的选择权
交给每一个具体的人。
总而言之，在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科技快速迭代进程之下，无论是“超级对齐”还是“有效加速”，
其内核应当回归到一点：作为工具的技术，并无价值观和对错之分。更为重要的，依然还是我们怎么去更
好地利用它，为人类的福祉而服务。
利用AI 技术复活亲人：数字生命能否模糊生死边界？
红辣椒评论
电影《寻梦环游记》中曾有这样一句台词：“爱可以超越生死，生命可以因为记忆而永恒。”死亡并
不代表着生命的结束，被遗忘才是。“AI 复活”是对逝者的怀念，也是唤醒生者对以往记忆的一种方式。
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逝者的音容笑貌会变得模糊，但永恒的数字生命却以另一种方式保留在生者的记忆
里。从这个角度来看，“AI 复活”对于失去至亲的人来说极具意义。
科技是一把双刃剑，在带来积极意义的同时，它的弊端也不容小觑。制作AI 数字生命是生者对死亡和
分离痛苦的一种慰藉，“AI 复活”的出现弥合了生与死的鸿沟，但其并不能模糊生死边界，它背后所带来
的伦理问题和科技隐患仍亟待解决。
比如“AI 复活”可能会带来现实的“失真”，让人过沉溺于虚拟的环境中而无法面对现实。除此之外
“AI 复活”产生的数据所有权又归谁所有？生者是否有权去“复活”已故者的数据？这些问题涉及到许多
伦理和现实问题，包括生死界限、自主性以及对机器人的道德责任等。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我们很可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我们需要重新定义什么是生命，以及如何
对待那些可能看起来像是生命的非生物体。需要注意的是，即使数字生命拥有高度的学习能力和自我意识，
也不能改变其本质上是一个由代码控制的人造物的事实。我们不能否定“AI 复活”对失去亲人的人带来的
巨大心理慰藉，但对于这项处在探索期的新技术仍需要抱有审慎的态度。
总而言之，“AI 复活”赋予了逝者永恒的数字生命，依托这项技术，让失去至亲的人重新见到自己的
亲人，对于逝者来说是一种生命的延续，对于生者来说是一种情感与精神的寄托，但我们不能就此模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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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死的边界，沉溺在虚拟的世界中。
A I 促文明发展，文明伴AI 前行
最新一届数字文明尼山对话让我们不禁思考：“AI 时代下，人类文明何去何从？”作为新青年，我们
更应认识到数字化时代中人类文明的方向。我们应大力发展数字文明，促文明交流互鉴，用文明规范AI。
发展数字文明，利用AI 为人类文明添亮加彩。处于数字化时代的我们，见证了许多数字化文明的瑰丽
辉煌。“数字敦煌”将那脆弱又伟大的莫高石窟，那精彩纷呈的敦煌壁画呈现给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人们，
这难道不是对樊锦诗等敦煌保护着的慰藉吗？2024 年春晚用数字技术“复活”李白，“千金散尽还复来”
的豪情与他自由洒脱的姿态怎不叫人心潮澎湃？单霁翔用脚丈量故宫，在向大众开放更多区域的同时积极
使用“数字故宫”技术，让文物被“捧”在手心里………由此可见，多姿多彩的数字文明为人类宝贵的文
明财富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们应利用其让文明充满新活力。
文明交流互鉴，多元人类文明矗立与AI 时代之中。习总书记曾说“人类文明因多彩而有了交流互鉴的
价值。”而想让人类文明长久伫立于AI 时代中，我们必须进行文明的交流与融合。梁思诚先生在二战期间
忍着家国之殇保护日本的古建筑，便是对人类文明是人类共同财产的认可。穆言灵作为美国人，深爱中国
文化，多次往返两国，推动了中美文明的交流。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共同分享彼此的文化与文明：法国的葡
萄酒、中国的丝绸文化………在当今数字技术不断发展的背景下，文明交流更加简单可行，作为青年，我
们更应在世界文明交流中贡献力量。
利用人类文明，规范AI 与智能时代发展。ChatGPT,“文心一言”等AI 语言创作软件的横空出世，引
起人们对其安全、隐私性的讨论。诚然，AI 是数字时代必然的产物，它可以短时间整理分析大量信息，但
AI 并没有思考与遵循道德的能力，而这正是人类文明的重要的智慧的结晶。“吾尝终日而思也”，“人之
初、性本善”等先贤的总结，与现代法律法规，人伦道德，都为我们指明了规范AI 发展的方法，那便是扎
根于人类的伟大文明之中，人为规范AI，使其不超越人类的道德底线，并发展能理解并遵守人类文明设下
的规则的AI。“无规矩不成方圆”，对AI 也同样适用，而此规矩应来源于人类文明。
我们新青年不应认为数字文明发展与互鉴等是我们分外之事，相反地，我们更应在日常生活学习中找
寻参与这样活动的机会。
AI 促文明发展，文明伴AI 前行；交流互鉴壮大文明，规范AI 促世界进步！
借数字文明力，扬人类文明帆
数字文明尼山对话如期召开，世界将目光聚向人类文明与数字文明的今生后世。人类文明绝不是单丝
独线遇风即断的苟延，数字文明亦不是“我花开尽百花杀”的骄国独夫，身为青年，正应借数字文明之力，
样人类文明之帆。
数字文明赋能人类文明，丰富其内涵，坚定其自信信念。毋庸置疑数字文明诞生于人类文明之手，是
人类的创造智慧结晶，服务于人类世界。本为工具，应尽其所能。数字文明下万物互联，使人类省时省力。
自动化海港在张连刚的创始下一次一次刷新世界物流速度，物联通畅；统计预测应运而生，面对疫情大数
据布控预测下，人类从治疗到预防赶走病毒；数字货币方兴未艾，建构着一个经济殷实稳定，通货平稳的
国家，世界......数字文明，人工智能是人类的战功与勋章，创于人脑，务于人类，赋能新力。
人类文明促进数字文明，支撑其智力系统，保障其安全有序。人工智能是人类对物的智能化，是对自
身智能的向外投射。人工智能的算法程依靠人类智力。CHat APT 一代最智能的AI 工具，强大的功能源于
程序员每一项任务的精心设计，每一类数据的整分统计；《流浪地球》中预想的数字生命，亦为人类生命
的延续，程序的设计架构源自人类；前不久AI 伤人事件的曝光，更体现其无思考判断能力，依托于科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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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指令，一旦失误后果严重。数字文明权全依人类文明而文，只有更智能更安全的新代AI 的研发，才
能突破一切风险与浡论。于青年，正应负重前行，智力支持亟待提升。
人类文明与数字文明和谐共进，对挑战危机，上善而行。人类独有精神世界，独有多元文明，“美美
与共，天下大同，”人更应坚持文化自信，坚持精神信仰，丰沛情感世界。万万年历史，延期各样文字，
传其各式习俗，尊不同信仰，护大美河山。如诗歌，用意韵独领人类的审美；如创造，用前所未有开创新
纪元；如生活，用品味咀嚼烟火百态。做有思想，有审美，有底蕴的人，加文明深度，拓文明宽度。而数
字文明的发展，需赋予其道德意识与准则，让人工智能真正智能，才能与人类真正共生。
青年，人类文明的晨曦初阳，路途道阻且长。守望于心，思考于脑，何畏数字文明汪洋？精神独领风
骚，智能划破阻挠，不辞山高水远，不惧扑汤蹈火，促数字文明发展，助人类文明绵延。
携AI 之笔 答时代之卷
人工智能仿佛是突然开启的引擎，让这列时代之车猛然加速，ChatGPT、Sora 等AI 软件火爆全网，然
而任何的社会变革都是机遇与风险并至的，“人类文明将去往何处？”且看“复兴号”的驾驶员如何把握
好时代的方向盘。
交流互鉴、包容开放，个人、社会、国家应携手向前。在人工智能高速发展之际，我国与多个国家相
互学习，在合作与竞争中共同奋进。反观美国，一心想以自身的发展优势引发经济战，一时占上风却不为
以后发展寻出路。个人层面而言，在这个万物互联的时代，我们更应“眼观大路，耳听八方”，以个人的
小齿轮啮合时代的大齿轮。科技论坛上年轻一代向主力军转变，各大高校不拘一格为AI 行业选拔人才，
“宇节跳动”等大企业更是向年轻一代敞开大门。我们更应积极学习、融入时代发展，将本领运用于实际，
共同建设AI 时代高塔。
和谐共处、创新转化，致力利用好AI 以助时代发展。不难发现，大多数人对AI 的来临是怀揣恐惧与
疑虑的，有些人戏称为“失业制造机”，然而优质、有创新力的从业人员很难被取代。以算力取胜的AI 代
替不了“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的优质演员的触动人心，代替不了以病躯护患者周全的医者大家，代
替不了三尺讲台上一讲便是几十载的师道传承。当然，对AI 的应用也不应有抵触心理，不应忽视数据科技
的时代红利，应以“物物而不物于物”的辨证思维从容面对变化，以开拓、乐观的思路与AI 和谐共处。
将人文内核注入AI 外壳，扬人类文明之风帆，乘风破浪。春晚的《山河诗长安》借助AR 技术使李白
与今人对吟，展现国人独特的浪漫情怀；樊锦诗致力打造数字敦煌，以现代科技守护古艺术结晶；《长歌
行》舞剧以3D 全息投影呈现历史人文的温度。人工智能创自人类之手，也服务于人类，青年在搭乘科技快
车的同时，更应注重以文化涵养精神内核，成为有血有肉的“人”，燃人类文明之薪火，照亮茫然前路。
“我要纵身跃入时代的奔走，我要无畏刻画时代的年轮”时代的发展无法踩刹车，但我们可以凭借包
容开放的心态、和谐共处的智慧、坚定而浪漫的情怀把握好时代的方向盘。
躬行盛世，是我们的时与势；万里路遥，是我们的责与任。纵有狂风拔地起，我亦乘风破万里。是的，
时代的考题己经列出，我们的答案正在写就。
背景素材
数字人，这一曾被视为科幻领域独有的概念，如今正逐渐走入我们的日常生活。随着科技的飞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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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尤其是人工智能、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等技术的突破，数字人已经从单纯的想象变为触手可及的现
实。它们不仅为我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娱乐体验，还在教育、医疗、社交等多个领域展现出了广阔的应用
前景。本文将探讨数字人的技术原理、发展历程、现状及应用前景，并分析其对社会和个人产生的影响。
数字人的技术原理
数字人是通过计算机技术创建的虚拟人物形象，其外观、动作和交互能力都基于现实人类的特征。
创建数字人需要多方面的技术支持，包括计算机图形学、动作捕捉、语音合成以及人工智能算法等。这些
技术共同为数字人提供了逼真的外貌、流畅的动作以及智能化的交互能力。
计算机图形学：通过高级建模和渲染技术，计算机图形学可以创建出高度逼真的数字人形象。这包
括对皮肤纹理、面部表情、毛发等细节的精细处理，使得数字人在视觉上几乎与真人无异。
动作捕捉：动作捕捉技术可以捕捉真实人类的动作和表情，并将其映射到数字人身上。这使得数字
人能够展现出与真人一样的动作和表情，增加了其真实感和可信度。
语音合成：语音合成技术可以为数字人提供逼真的语音输出能力。通过训练模型，数字人可以模仿
特定的声音或语调，与用户进行自然流畅的对话。
人工智能算法：人工智能算法为数字人提供了智能化的决策和交互能力。通过分析用户的输入和上
下文信息，数字人可以做出合理的回应并提供个性化的服务。
数字人的发展历程
数字人的概念最早可以追溯到科幻小说和电影中的虚拟人物形象。然而，真正的数字人技术是在近
年来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这得益于计算机硬件性能的提升、算法的创新以及相关技术的突破。目前，数字
人已经从简单的二维形象发展为具有高度逼真感的三维形象，并且在各个领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数字人的应用前景
娱乐和游戏：数字人在娱乐和游戏领域的应用前景最为广阔。它们可以作为虚拟演员、游戏角色
等，为用户提供更加逼真和沉浸式的娱乐体验。通过结合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技术，数字人可以创造出全
新的互动游戏和娱乐形式。
虚拟导游：在旅游业中，数字人可以作为虚拟导游，带领用户参观博物馆、历史遗址等。通过结合
语音讲解和互动问答等功能，数字人可以为游客提供丰富的文化导览服务，提升旅游体验的质量。
智能客服：在客户服务领域，数字人可以作为智能客服，通过自然语言处理和语音识别等技术，为
用户提供个性化的服务和解决问题。它们可以随时随地为用户提供帮助和支持，提高客户满意度和服务效
率。
在线教育：在教育领域，数字人可以作为虚拟教师，通过视频、语音和互动等方式，为学生提供在
线教育服务。它们可以根据学生的学习进度和需求进行个性化教学，提高教育资源的利用效率和教育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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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
营销和广告：在营销和广告领域，数字人可以作为品牌代言人、虚拟模特等，为产品或服务进行营
销和广告宣传。通过创造具有吸引力和独特性的数字人形象，企业可以更好地吸引消费者并传达品牌形象
和价值观。
社交互动：在社交媒体和社交平台中，数字人可以与用户进行互动和交流。它们可以发布动态、分
享经验并参与讨论，增加社交的趣味性和互动性。同时，数字人也为用户提供了一种新的社交体验形式，
拓宽了社交的边界和可能性。
面临的挑战
数字人技术虽然取得了显著的进展，但仍面临一些挑战：
技术复杂性和成本：创建高质量的数字人需要先进的技术和大量的资源投入。目前，数字人的制作
过程仍然相对复杂，并且成本较高。这限制了数字人在更广泛领域的应用和普及。
真实感和可信度：尽管现有的技术可以创建出逼真的数字人形象，但在某些情况下，数字人的动作
和表情仍然可能显得不够自然和真实。提高数字人的真实感和可信度是一个重要的挑战，需要不断改进算
法和模型。
交互性和智能性：数字人的交互能力和智能水平仍然有限。尽管它们可以根据用户的输入做出回
应，但在复杂的对话和场景中，数字人可能无法完全理解和适应用户的需求。提高数字人的交互性和智能
性是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
隐私和安全问题：数字人的应用涉及到大量的个人数据和隐私信息。保护用户的隐私和数据安全是
数字人技术面临的重要挑战之一。需要建立严格的隐私政策和安全措施，以确保用户的个人信息得到妥善
保护。
伦理和法规问题：数字人技术的应用涉及到伦理和法规的问题。例如，在虚拟角色和真实人类之间
的界限模糊的情况下，如何界定数字人的法律地位和责任是一个复杂的问题。此外，数字人的使用也可能
引发道德和伦理方面的争议，需要进行深入的探讨和研究。
社会接受度：尽管数字人技术在某些领域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应用，但在某些情况下，社会对其接受
度仍然有限。一些人可能对数字人持有怀疑或抵制的态度，这限制了数字人在某些领域的应用和推广。
随着技术的不断发展和完善，我们有理由相信数字人将会变得越来越逼真、智能和实用。它们不仅
将为我们带来更加丰富的娱乐体验和生活便利性，还将在各个领域展现出更广阔的应用前景。然而，与此
同时我们也应该关注到数字人技术可能带来的伦理和社会问题并进行深入的探讨和研究。
从小众到出圈：数字人如何逾越“人造人”困境
于科技发展史而言，20 世纪60 年代前后是一段非常神奇的岁月。彼时，世界第一颗人造卫星进入太
空；第一台工业机器人尤尼梅特诞生于世；人类完成登月第一步；微电子学和自动化技术开始跃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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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背景下，主流科幻小说对人性本质的探索有了更深刻的立意。科幻鬼才菲利普•迪克的作品《仿生人会
梦见电子羊吗？》就出版于这一时期。这本书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当仿生人在外表和心智上无限逼近人
类，甚至表面上已经超越人类时，人究竟何以为“人”？这个看上去更像是哲学层面的议题，在半个多世
纪过去以后，却开始无限地逼近现实。
伴随着元宇宙概念的走红，虚拟数字人来到了聚光灯下。从去年至今，各行各业的虚拟数字人不断涌
现，在不同的场景中频频亮相。形形色色的虚拟主播、虚拟偶像、虚拟员工都开始屡见不鲜，它们在代替
人类从事某些工作的同时也引发了一些争议和隐忧。扪心自问，在可预见的未来，你是会更期待自己在赛
博空间的“复制体”呢，还是会更担心数字人动了“真人”的奶酪？
PART 01
数字人：如何变得更像一个“人”
虽然元宇宙推动数字人走向了大众，但数字人本身却并非新鲜事物。早在上世纪80 年代，数字人就有
迹可循。这一时期的数字人拟人化程度较低，主要由手绘制成，制作周期长、成本高，而且仅仅在外形上
实现了对人的模仿。2000 年以后，随着CG、动捕、语音合成等技术的发展，以初音未来、洛天依为代表
的二次元歌姬出现于公众视野，并迅速获得年轻一代的的青睐。但此时的数字人还缺少了点“灵魂”，因
为他们还无法实现“与人交互”。之后，深度学习算法、自然语言处理等AI 技术的突破为数字人的发展
提供了革新的基石。通常来说，数字人的核心制作流程包括建模、驱动和渲染三大环节。AI 技术发展起来
后，需求方可以直接利用AI 参与或部分参与这些环节。
一方面能缩短制作周期、降低制作成本；另一方面，也有利于不断提高拟人化程度，赋予数字人更逼
真的类人外观、感知和交互能力，为推动数字人在文娱、电商、金融等领域的落地应用达成先决条件。近
年来，产业界对数字人的探索开始向超写实的人类形象发展。具体而言，真正的MetaHuman 要达成三个层
面的需求：高保真、智能化、工具化。
高保真：视觉上，从外形、表情到动作，都要做出1：1 还原真人的高保真虚拟人；
智能化：运用人工智能，使虚拟人初具智能和情感表达；
工具化：开发更轻量、便捷的工具，让普通用户都能快速生产高品质的虚拟资产或自己的数字孪生
体。
要实现这些需求，除了基础学科的支撑外，更需要一系列精密硬件、技术、算法和软件的相互配合，
还有产业链上下游的共同发展。
当前数字人产业链主要分为三层：基础层、平台层、应用层。
基础层：主要为数字人的制作提供必要的基础软硬件支撑。硬件包括芯片、传感器、光学器件及显示
设备等，软件包括建模软件及渲染引擎。
平台层：主要提供软硬件系统、生产技术服务平台和AI 能力平台。生产技术服务平台主要提供整体
的数字人解决方案。AI 能力平台主要是基于自身人工智能技术，赋予数字人进行智能感知与交互的能力。
应用层：主要指数字人与各行业场景结合形成的具体的应用解决方案。当前，文娱、传媒、金融等是
数字人应用渗透率较高、技术较为成熟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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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2
大厂：争做“女娲”，各显神通
从产业链的构成，就可以窥见数字人巨大的商业潜力。尽管距离规模化普及时日尚早，大厂们也开始
纷纷加码，探索属于自身的“造人”之路。
1、百度：基于平台打造完整的生态链服务
在百度Create 2021（百度AI 开发者大会）上，智能数字人平台“百度智能云曦灵”正式发布。这一
平台集数字人生产、内容创作、业务配置服务为一体，充分展示了百度在数字人领域的野心。
在国内的几家大厂中，百度第一个明确了全场景、大生态的定位。针对当下国内数字人发展存在着产
业链效率较低、上下游生态未完全打通的痛点，百度希望借助产业链协同，降低数字人开发成本，实现规
模化生产，让“人手一个数字人”的愿景不再遥远。
可以看到，百度数字人的身影活跃在各行各业。为浦发银行打造的理财专员“小浦”、为中国航天局
打造的“火星车数字人祝融号”、与2022 年冬奥会合作的AI 手语主播等等。
此外，百度还陆续推出了自己的虚拟IP，比如“龚俊数字人”、“希加加”、“度晓晓”。除了借助
IP 探索品牌营销的新路径之外，这些IP 也成为了百度对外展示自己技术底蕴的窗口。“度晓晓”应战高考
作文的新闻一度引起热议。
最近，百度智能云即将推出数字人直播平台的消息再次引发关注。据公开资料，这一平台可以提供行
业顶配精度的超写实数字人形象、实时互动的超智能对话问答系统以及预设丰富场景及动作模板的开播效
果，助力商家实现AI 驱动24 小时不停播。这一平台的推出对电商直播行业来说到底会产生怎样的效应，
我们且保持观望。
2、腾讯：聚焦服务属性+孵化游戏IP
腾讯同样于去年推出了自己的数字人平台——腾讯云小微数智人平台。与百度主张的“全链路、全场
景”不同的是，这一平台更突出其智能交互体验，价值理念也更聚焦于其服务属性，即“为用户提供更有
温度的服务，为企业创造价值”。
在生活服务场景，为用户创造更好的交互智能体验，降低数字化服务使用门槛，比如在智能车载、智
能交通、智能家居等场景，数字人可以通过与智能设备结合，为用户提供智能化服务；
在企业服务场景，助力企业降本增效，提升企业服务效率和品牌形象，比如在金融、文旅、传媒、公
共服务、医疗、零售等行业场景中，可担任客服、理财顾问、播报主持、导游导览角色。
尽管理念有所差异，但腾讯和百度的数字人在落地场景上重合率较高。不过，基于本身的业务基因，
腾讯在游戏虚拟偶像的赛道上天然优势明显。无数的游戏IP 为腾讯提供了孵化基础，比如“QQ 炫舞”的
星瞳，作为该系列的虚拟代言人，在去年6 月就开始以虚拟UP 主身份在B 站进行直播活动。
3、阿里：专注打造电商虚拟KOL 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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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0 年4 月阿里举办的内部会议“淘宝直播MCN 机构大会”上，淘宝宣布对虚拟主播进行重点扶
持。在得到淘宝更多的政策和流量倾斜之后，虚拟主播成为了直播的新出口。
阿里数字人的布局正是基于直播带货场景，从品牌营销切入，专注打造自己的虚拟KOL 矩阵。
“AYAYI”的出现就是典型。
AYAYI 在小红书亮相1 个月后，就相继与娇兰、保时捷等国际大牌达成了合作。2021 年9 月，AYAYI
又成为阿里巴巴首个数字人员工，担任天猫超级品牌日的数字主理人。2022 年 5 月，继 AYAYI 之后，
阿里妈妈又正式推出超写实数字人男性偶像“锘亚 Noah”。
对于阿里而言，虚拟KOL 不仅是超乎期待的品牌代理人，而且有助于其在更广阔的营销版图上触达
更多的用户群。今年618，AYAYI 和Noah 共同参与演绎了以“莫比乌斯”为主题的元宇宙数字大秀。
在电商直播进入下半场之际，单纯的流量玩法很难再玩转全场，而虚拟KOL 的出现，在营销矩阵
“人、货、场”中，既是“人”又是“场”，不仅为直播生态注入了新的活力，也让品牌跟消费者交互的
延展性变得更有想象力。
4、字节：虚拟偶像女团A-SOUL 的“红与黑”
相较其他大厂来说，字节跳动在数字人领域的落子就显得比较隐晦。
尽管也提供数字人定制方面的服务，但在一众声名鹊起的数字人中，字节数字人给人的印象就较为稀
薄。其中最为出名的应该就是A-SOUL——由旗下游戏品牌朝夕光年和乐华娱乐共同打造的虚拟偶像女
团。
SOUL 出道几个月就收获了百万粉丝，在虚拟偶像中堪称“顶流”。其出色的舞台表现和鲜明的人设
性格完全不输当红的真人偶像团体。在吸金能力上，A-SOUL 也不容小觑。安信证券预计，乐华娱乐的泛
娱乐业务收入在2021 年为3790 万元，其中A-SOUL 贡献了约1700 万的增量收入。但是，在前途一片大好
的发展态势下，A-SOUL 却遭遇意外“刹车”。
伴随成员“珈乐”的“直播休眠”声明，一系列负面新闻甚嚣尘上。这一虚拟形象背后的“中之人”
长期遭受职场PUA 等传闻引来了极大争议。没人能否定A-SOUL 的成功：全网粉丝逾两千万，登顶“国
内第一虚拟偶像女团”……但功成名就背后，观众对虚拟偶像的信任危机依旧无解。
对大厂来说，数字人赛道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除了技术之外，品牌对IP 和内容的运营能力也是能否
获得长期发展的个中关键。所有身处或准备进入这一赛道的玩家都需要考虑清楚，在撒网和收网之间，想
要的到底是要短期收益还是长期效益。
PART 03
隐忧：长期发展的藩篱
当前数字人技术正在快速发展和迭代，但在欣欣向荣的表象下，数字人行业还是显得颇为“稚嫩”。
其一，制作门槛高，成本所限难以普惠。这与数字人所需的建模、动捕、渲染等技术花销巨大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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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人精度越高、效果越好，成本也越令人望而生畏。比如曾经在英伟达发布会上以假乱真的“黄仁勋虚
拟人”，据英伟达官方透露，这个仅14 秒的视频耗费了34 位3D 美术师和15 位软件工程师共计近千工
时。
其二，产业链割裂，很难实现规模化生产。数字人制作涉及形象生成、AI 驱动、长期运营等环节，流
程多、周期长，常常需要跨界合作。对用户来说，往往要辗转于多个公司进行整合，沟通成本较高，对于
量产来说效率过低。
其三，在交互体验上依旧任重而道远。首先，视觉表现不够自然。用户对数字人的信任，很大程度上
会建立在视听感观上。如何让数字人更“自然”，面部表情、眼神、肌肉运动的细腻流畅是关键，而这一
点需要更多优质数据和算法的支持。其次，驱动方式也较为单一。相较用遥感或者按键操作，如何打造更
多个性化的驱动方式会极大影响用户体验。在接近真人的互动体验上，相关技术还有远路要走。
其四，同质化严重，运营能力匮乏，商业化路径未明。作为市场热点，大量替代真人服务的虚拟主播
和具备IP 潜力的虚拟偶像竞相涌现，与此同时，“同质化”现象也暴露无遗。这一形势下，哪家团队拥有
更强的内容策划和运营能力，才越有可能突出重围。可惜的是，更多的数字人往往因运营的后继乏力而
“泯然众人”。这也直接导致大多数数字人无法实现真正的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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