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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不私藏

25个即将消失的老物件,能认一半说明你已五十岁

25个即将消失的老物件,能认一半说明你已五十岁

25个即将消失的老物件,能认一半说明你已五十岁

有些老物件静静杵在角落里,不张扬,一伸手却能把人拽回三十年前的屋檐下,家里咯咯哒哒的响声、手上的活计、还有那些热乎的日子,全都跟着扑面过来,这些东西摆出来,认出一半的基本已经走过半生路,岁月绕了一大圈,回头还是这些老货最有味儿。

01 斗

这个四四方方的木家伙叫,农村人家最离不开的量器,深褐的木板拼起来,正中一个粗把手,远看像个雕花盆,近看全身油光溜亮,十升装下一斗,一下倒出来沙沙作响,小时候看奶奶量小米,那股节奏像敲鼓,记账时候一斗一斗点着,别看现在沦落成杂物桶,当年可是攒收成的主角。

02 装油的搪瓷漏斗

家里谁要说“去打油”,手里都要拎上这个搪瓷漏斗,白底边上掉琺瑯,厚实能戳一碰就出响,街头巷尾卖散油、散酱油的摊,不必带瓶子,拿一口大罐套上这东西,灌下去咕嘟咕嘟地流,摊主总说“慢点,别溢出来,可值钱的油啊”,现代塑料漏斗一抓一大把,这种老琺瑯口的只剩下回忆了。

03 压水井

地上这一铁家伙就是压水井,矮墩墩一块铁管配折叠压杆,小孩第一次见都觉得神,一下一下往下按,哗啦一桶水就冒出来,夏天大人洗衣,小孩抢着按,边上摆着一大盆一件件浸泡,小哥几个轮着比谁力气大,我妈经常在屋里喊“别玩太疯,把水撒干净”,现在家家自来水,再没压水井了,见到都稀罕。

04 算盘

算盘一直都在柜台和账本之间咔咔作响,黄旧的算盘珠,看着油道泛黑,全靠手指头凌厉地拨来拨去,谁家有生意,算盘都磨得溜滑,小姑娘趴在桌边学,嘴里念叨口诀,“上五下五,一拨一串”,现代人盯着电脑敲键盘,算盘咔哒声慢慢消失,手感再顺也没人再会这一套。

05 犁具

墙上挂着的这些弯曲长木头,搭上铁头子,就是正宗的,春耕秋收头顶烈日,前面牛吃重,后面人拉着把儿,田垄一条条翻开,泥土带着青草味道,那时候一犁下去就是一年的盼头,现在是机器来回,老犁成了晒太阳的摆设。

06 牛耕场景

田里那头大牛,脖子上顶着木制的牛轭,前头带着个憨憨的爷爷,在松软土地上一步步开道,小时候跟着干活,被泥浆糊脏了裤脚也不舍得走,爷爷边吆喝边嘱咐“牛慢点,泥别甩到你身上”,还是老办法最稳当,现在谁家还有牛拉犁,都是稀罕货了。

07 洗脸架子

屋角这一件高高瘦瘦的叫洗脸架子,木头杆子顶上能挂毛巾,托盘放脸盆,一碗水端着就开洗,赶上赶集回来,全家一个接一个用,同一个脸盆几个人轮着,里面还有张小镜子凑合着照,现在洗脸台进了卫生间,这玩意儿彻底退居二线。

08 顶指针

这圈亮闪闪的小环儿叫顶指针,有的地方叫“顶针”,缝衣人戴在手指上,针线活扎实了全靠它,表面一格一格的小孔凸点,把针一抵刚刚好,既省力又防扎手,小时候家里规矩,女孩子要学会使顶针,谁用顺溜了,谁就被夸手巧,现在机器缝纫,顶针都被收进抽屉里头了。

09 土砖夹

这笨重的木框叫土砖夹,砌新房必备的大块头,一头架上砖模,压得实实的,再拿出来一块块摆齐,师傅摁碎石头垫底,墙就搭得老结实,砖夹在地上倒真看不出门道,老房子的结实劲全靠这一手。

10 手摇电话

方头圆把的这个是手摇电话,老式黑色外壳,旁边摇把一拧“哗啦哗啦”响,过去村里要打电话,得先通知机房,人家一句“要转哪家”,才能通起来,小时候偶尔见到邻居家有,站一边看好奇不敢动,那会儿能装上一台,全村娃都得跟着开开眼。

11 年画

贴在水泥墙上的大红画就是正宗年画,娃娃骑着大鲤鱼,边上莲花金鱼满当当的喜庆味儿,每到腊月奶奶从柜子里翻出来,糨糊一糊,小孩帮着贴,有鱼有福滚滚来,春节一过,画面里的人和花,全都成了家里最靓的一角。

12 木风箱

这长方木箱配根把的就是木风箱,一头鼓气,炉灶火苗蹿得直叫好,冬天炖菜时,父亲一边摇一边看着炉火张牙舞爪,母亲在一旁添柴添煤,煤气味充满灰墙屋,风箱咔嚓响一声一声,现在全是电磁炉煤气灶,风箱基本没人学着修了。

13 红灯牌收音机

背后写着“Red Lantern”的是红灯711电子管收音机,小时候谁家有一台,算全村的“新闻总站”,大家一晚上聚过来,收音机咔哒一开,天线扯得老长,新闻联播、小喇叭全都得一起听,夜里静悄悄的就剩这机器的沙沙声。

14 老三针手表

玻璃面、金属壳的上海老三针手表,那会儿一块表能抵家里几个月的粮票,戴在手上一转身邻居都要围观,“滴答滴答”的走时声像蚂蚁搬家一样认真,爸妈说能戴上这玩意儿就算结婚时有底气了,现在多半只剩下传家纪念品。

15 黑白电视机

这台大木柜样儿的黑白电视机,按钮一行排开,荧幕略发蓝光,小时候一入夜就是全村孩子挤进屋的信号,“天线往高里抬点,是不是有雪花”,画面糊了,大人也不急,争着抬,多看一小时少睡一宿,现在电视薄得像纸,黑白那种味儿再没了。

16 灯塔肥皂

一砖头大小的棕色块,顶着两个“灯塔”大字,就是灯塔牌肥皂,特硬,用来洗衣搓锅,一整条才能用得尽兴,表面带点糙砂粒,搓起来起泡不多,一条肥皂一家几口用好几个月,现在洗衣粉洗衣液,都把它拍到角落里头去了。

17 金鸡牙粉

金黄色壳子印着大公鸡,写着“金鸡牙粉”,不是牙膏,是最早那种白色粉,挤半盖牙刷一沾,嘴里一泡沫,小时候用不惯,咬着咬着还咯吱直响,爷爷说“给牙杀杀菌,牙口才牢”,市面上全换成牙膏,这股味道消失了。

18 金鸡鞋油

铁盒装的金鸡鞋油,黑黄两色,拿小刷子蘸一圈,把皮鞋抹得锃光瓦亮,谁要是结婚有双皮鞋都得攒鞋油,但那时候皮鞋稀罕,更多人只是嘎吱蹭亮了布面鞋舔一脚,如今卖鞋油的摊也不多,只有老鞋匠还认。

19 铝饭盒

灰白光亮的就是老铝饭盒,上学、下地干活都得带,一套下来能装下一家四口的口粮,铁把手一提就走,掉在地上咣当一声,饭保温时间长,谁家还留着这样的老物件,绝对是念旧而有讲究。

20 秧马

这个木头椅子长得奇怪,前低后高,一块板连着两条腿,就是秧马,插秧时候坐着省得长时间弯腰,身子一蹭就能划开泥田,今天田野见到已经难了,更多变成了小孩子玩具椅。

21 压盘

这圆厚家伙叫压盘,弹棉花师傅必备,轧棉被子的时候,用它一压一摁,棉花被压得平整结实,屋里弥漫着棉絮的清香,做完一床新被还要拍几下,手艺和劲道都靠它出活,现在弹棉花都靠机器,这大压盘成了回忆。

22 碌碡

石头打磨成滚柱,有两根结实木头作支撑,这就是碌碡,秋收时碾麦碾谷,也有盖房子打地基专用,一根碾场的时候能轧出汗珠子,老一辈总说“碌碡过了场,粮食才放心”,现在见到一根都稀罕。

23 木犁

再老一层的木犁,只有犁头是铁的,其余部件是深色木料,前头抬起,一插进泥地就见痕迹,种田的“三宝”少不了它,只不过现在压根没人修木犁了,都进了古玩市场。

24 独轮车

屋子里靠墙这一台单轮大车,就是独轮车,推粮推菜拉砖拉泥,记忆里每到秋收全村小伙轮着抬,用不好还容易翻到沟里,解放后能用上一台算是家里头顶门面,现在也难见到人推着独轮车满街跑。

25 上发条钥匙

最后一个,摆在桌上的上发条钥匙,不光用来拧闹钟发条,还有院子水管加把锁也靠它,老水龙头一拧哗啦啦,谁家里能摸出一只,估计也该给家里的老物件拍一张照了。

这些东西一个接一个地退了场,老物件静悄悄地守着无人问津的角落,其实承载着一家一户的烟火温情,评论区说说你最熟悉哪一件,哪一个曾经在谁的手上发光,下次还愿意翻箱倒柜,把剩下的家什慢慢翻给你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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