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年代6种老物件,认出3个以上的,说明已经不算年轻
生产队年代6种老物件,认出3个以上的,说明已经不算年轻
有些老物件放在角落里一丢就是几十年,沾着灰,有点皱巴巴的味儿,外人扫一眼只觉得旧,可真拿到手上,那手感、那分量一下就能把人拽回去,哪怕是冷冰冰,每道划痕都是屋里过日子的佐证,打小在队里跑远了,家里有老人讲起那阵怎么过,一句“以前都是靠这些撑着”就能让人安静下来,现在年轻人提起生产队,最多是书上看看,真见得全的恐怕没几个,下面这6样东西,家里有两件算你怀旧达人,能认全了那就是老生产队的亲历者,正宗的“老法师”。
01 工分簿

图中这本折得掉角的本子可不是随便买的练习本,这叫工分簿,那会儿一家大小全靠上面的数字吃饭,外头粗纸硬皮,一年下来封面早卷成羊角,翻个两回边上就劈了,看着不起眼,其实是底气的本钱,谁家出多少力,年底分粮都看它,队里记工分的大多是熟人,拿着钢笔一点点记,家里人有时还围着问,怕弄错了自家少了几分。
我爸常说,那个年月本子要是丢一回,那家准哭鼻子,分红分粮都对不上茬,记得最清楚的一回,外婆拎着工分簿站队里晒粮场边上,死盯着会计看他算,嘴里小声嘀咕“别少了我家小分啊”,那味儿是真紧张。
现在再也看不到大队里围着一群人的热闹,别说分粮了,工分这说法本身都快成老话头,家里老物件柜子有一册,保留也就留个念想。
02 石磙

这个趴地上的石头大家伙叫石磙,别看它没啥花哨造型,往那一摆就是秋收的主角,青石打成的身子,架木轴,左右头一沉,往上一站能压一串小孩,队里秋天一到,大家伙套牛套驴拉着它在晒场一圈圈转,像在画圆,石磙每走一步都压出嘎吱嘎吱响,谷物摊得平,一圈下来秸秆底下的籽就蹦出来了。
小时候我老跟在晒场边看大人转石磙,看着牛慢悠悠晃脑袋,大人光着脖子抡木叉,一边喊小孩别靠太近,怕被磙头蹭了一身灰,有时小孩好奇摸上去,手感又凉又糙,掰一掰总觉得能磕下来点渣。
现在搞收割早机器上了,石磙一年都见不上一回,哪怕还摆在角落,也是队上老物件了。
03 有线广播喇叭

有线广播喇叭,那个年代的消息“咽喉”,家家门口就有一个,黑疙瘩一样的外壳,铁丝网罩前面怕孩子抠坏,早上定点准响,“东方红”一嗓子拉起来,是全村的起床号,谁还睡得着呀,家家户户锅碗瓢盆响,队里最热闹的时候,广播里念点通知,谁家鸡丢了,前庄后庄都晓得。
现在屋里是电视电脑手机,想听啥有没有人管,用不用听都不碍事,以前只要广播一响,全村好像连成一根线,有人嫌吵,有人就靠它打发无聊。
04 风谷机

这架木头家伙是风谷机,收完麦子最顶用,边上有个大摇把,大人一通猛摇,机子肚子里风扇呼呼转,刚剥下来的粮食倒进去,出来就分好了,轻飘的糠皮全吹飞了,饱满的籽粒落袋,还省得再手抖筛。
奶奶说,那阵坐在家门口,边摇风谷机边聊家常,累得一身汗,偶尔小孩上去摸一把摇把,还被大人一通嗔怪“别闹,费劲呢”,一年就盼着这几天有新粮下锅。
现在这些步骤全归现代机器了,风谷机没人动,屋里摆着当摆设,倒也变成老物件了,多数年轻人只在书上看过名字。
05 提手秤

提手秤这名字,过去可比现在管用许多,黑色木杆上星星点点刻得密密麻麻,一头大铁秤砣一头大钩子,拎起来手感很实,按着杆子一点点滑秤砣,数个点,喊一声“七斤二两”,谁家都不会服气,公平得很。
那时候队里分红、换农具、合计账目全靠它,家里要是不懂点“秤道儿”,容易吃亏,爷爷总说“别小看这玩意,抠门得很”,人多时候就围一圈看秤杆,半点马虎不得。
现在买菜超市到处是电子称,这档案级“提手秤”就落了灰,偶尔翻出来,红绳还绕着,确实是个时代记号。
06 油印机

这个木头箱子里藏着的行当叫油印机,其实就是生产队的“打印机”,里头放铁滚、油墨,一层蜡纸撸出印版,再一滚一压,通知、分红榜单、啥资料全靠它传出去,每次一印,屋里油墨味跑得老远,手一沾就得洗半天,奶奶最怕孝顺的小孙子去帮忙,说“小孩不懂,别把你爸明天用的油印纸糟蹋了”。
小时候看大人蹲在屋里使劲印通知,有时轻了没墨,有时重了糊成一片,大人只好一边拍我手一边笑:“这活比你写作业还仔细呢”。
现在,手机稍一抬,照片文件都能发到天边,再没人记得这门“土办法”,家里那架老油印机早被新机头取代,还剩个木箱子做念想。
这些老物件,其实就是屋里老旧生活的缩影,别看不大值钱,拿起来就是那个年代每天有板有眼的过法,能认出三样以上的,真的不再是“后生小子”,估摸着在晒谷场和炕沿下都混过,哪一件让你回忆起谁家的身影,或者哪天在生产队的场景,愿意的话,不妨也说说,咱们在评论里聊上一句,下回再挖深点,盘一盘家里还有哪些没说到的,继续翻箱倒柜找老物件。
夜雨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