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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耗130万美元:OpenClaw之父到底在“烧”什么和软件狂想

月耗130万美元:OpenClaw之父到底在“烧”什么和软件狂想

一个月6030亿token消耗,75万次请求,130万美元账单——当所有人都在算这笔账划不划算时,Peter Steinberger却说:How would we build software in the future if tokens don’t matter?真正值得思考的是,当token不再昂贵时,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软件的生产方式。

5月16日,OpenClaw之父Peter Steinberger在社交平台贴出了一张图,瞬间点燃了开发者社区的讨论:

30天,6030亿tokens,75万次请求,130万美元。

评论区炸开了锅。

person1:“兄弟,你最好拿出点儿价值百万美元的工程师都做不到的东西,不然这可能就是前沿实验室泡沫破裂的开端了。而且这还是补贴价格,我的天。如果是实际成本,价格肯定更高。”

person2:“没错。我想要的是每个可用于生产的 PR 的成本,而不是原始的 token 消耗量。这个数字才能告诉你,这究竟是真正地取代了工程时间,还是仅仅把工作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person3:“如果能反推一下你交付了多少工程师编写的生产代码,以及这些代码的成本与价值 130 万美元的 token 相比如何,那就太好了。”

person4:“每月130万。目前为止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创造出来了?”

person5:“一个月130万??你是在用Rust重写宇宙吗?”

person6:“Peter,你真是个百倍开发者。或者说,是千倍开发者。”

person7给出了一个量化和对比,他说:

“这个数字是根据列出的 API 价格计算的吗?如果是这样计算的,它可能比你实际支付的价格高得多。

200 美元的 Claude Code 订阅每月可以带来 5000 美元的使用量。Codex 也是如此。

这意味着你可以将这个数字除以 25。30 天 130 万美元 / 25 大约是 5 万美元,这大概相当于湾区一位高级工程师的薪水。

快速模式的价格是 2.5 倍,所以如果禁用快速模式,每月大约是 2 万美元。

Codex 或 CC 的费用通常非常高。…”

(笔者注:实际是每月40w美元,他加入OpenAI,给了他优惠,往死用。产出相当高了,一人顶30人。而这30人的团队是成熟团队的30人。)

面对这些声音,Peter统一回复:

“我可以关闭快速模式,这样成本会降低 70%。这样算下来,成本就只相当于一个员工了。禁用快速模式后,我的花费甚至低于一名工程师的费用,而且效果绝对好得多。众人都对我在 AI 方面的投入倍感诧异。但没人了解内情:深耕 OpenClaw 最令我热忱的一点,便是我始终在探究一个问题——倘若 token 不再成为制约因素,未来我们将如何构建软件?


不是烧钱,是在建一座“爪厂”

Peter随后向众人揭开了OpenClaw背后的自动化图景。那不是简单的AI辅助编程,而是一整套由智能体驱动的软件工程流水线:

  • 云端常年部署约100个Codex实例,核查每一条PR和工单;
  • 主线代码修复后,@clawsweeper能回溯定位半年前的遗留问题,依托精准关联信息完成闭环处理;
  • 每一次代码提交,都会自动调用Codex排查安全隐患——这类问题人工极易遗漏;
  • 智能体合并重复工单,归类问题群组,同步推送紧急问题报表;
  • 可复刻复杂运行环境,快速拉起临时crabox.sh服务节点,登录Telegram等平台,录制修复前后对比视频,上传至PR页面;
  • 专属Codex实时监控新增工单,若内容契合既定开发方向,自动生成对应PR,再交由其他Codex审核校验;
  • 部署Codex实例筛查垃圾评论,拦截违规用户;
  • 运行中的Codex核验性能基准数据,出现性能退化时,自动推送消息至Discord;
  • 智能体同步监听会议内容,探讨新功能期间就能主动开展工作,即时生成PR。

他还搭建了clawpatch.ai平台,将所有项目拆分为功能单元,用于代码审查、漏洞及性能退化检测。搭配Vercel deepsec与Codex Security,拆分安全检测模块,持续排查程序退化与安全漏洞。

(笔者注:Peter做了很多工作。)

这套自动化体系,让整个项目以轻量化的方式高效运转。有人贴了一张图,配文是:“1.3 million building a claw factory.” ——130万美元,建了一座爪厂。


人们惊叹于成本,Peter看到了范式转移

OpenClaw让我第一次见识“日抛软件”。应了 Peter 说法:“人们对我在人工智能上的投入大惊小怪。但没人看到的是,OpenClaw项目最让我兴奋的部分原因在于,我试图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如果token不再重要,我们未来该如何构建软件?

“日抛软件”,不是指软件质量低劣用一天就扔,而是指:当智能体可以随时生成、运行、验证、销毁一个软件实例时,软件本身变成了瞬时可置换的“资源”,而非长期维护的“资产”。你今天需要一个工具来处理某个临时需求,AI花几秒钟生成、运行、验证;任务完成后,这个实例就可以被销毁,下次再重新生成。

今天的软件开发,本质上是“建造大教堂”——需求分析、架构设计、编码实现、测试、上线、长期维护,每一个环节都昂贵而缓慢。因为人的注意力、记忆力和协作成本,都是稀缺的。

但在token廉价的世界里,Peter展示的场景已经预示了未来:一个智能体听完会议,当场生成PR;另一个智能体发现性能退化,立刻推送告警;再一个智能体复刻环境、录制动图、挂到PR页面供人审阅。这些智能体不领薪水、不睡觉、不抱怨需求变更。它们的成本,只是一串token。

当token不再是瓶颈,软件工程的单位不再是“人月”,而是“token量”。你不再问“这个功能要几个人做几周”,而是问“这个功能要跑多少token”。


结语:不是替代人,是重新定义“开发”

当然,Peter的实践并不等于“AI已经取代了工程师”。恰恰相反,他的OpenClaw生态仍然需要他来设计规则、搭建平台、编排智能体、判断方向。那些价值百万美元token产出的代码,背后是人类对“该构建什么”的选择。

但他在提醒我们:我们正在从“用手写代码”走向“用token编排智能体”。工程师的核心能力,不再是记住多少语法、写多少行代码,而是设计一套系统,让token以最高效的方式转化为可运行的、正确的、安全的软件产出。

下一次,当有人看到你每月的token账单而倒吸一口凉气时,或许你可以像Peter一样平静地回答:

“你看到的是一笔开销,我看到的是——如果token不再重要,我们该如何重构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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