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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教母李飞飞提到未来十年职场只剩两个方向,我把它做成了一张自测表.
QUOTE
AI 先淘汰的,不是最弱的。是中间那一段。
上周末我清了一遍家里的工具抽屉。
11 把螺丝刀,常年插在顺手那个位置上的只有两把。剩下九把,是我这些年看到「以后总会用到」就顺手买下的,一次没动过。清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九把放回去了。
让我停在原地的不是「该不该扔」,而是另一件事:它们没有一样,是因为我「把螺丝刀用得很专业」才被拿起来的。
本文看点
01
两头,和中间那一段
02
一张六格自测表
03
一个十五分钟的动作
01
THE OLD SYSTEM
我们被装过同一套系统
我们这代人被装过同一套系统:选一个方向,往深里钻,钻成专家,然后靠这门手艺吃一辈子。
这套系统在被写出来的时候是对的。因为在那时候,「会做一件别人不会的事」很贵。
AI 正在把「很贵」这件事掀掉。
李飞飞最近在一场对谈里,把这个变化讲得比大多数人都直白。对面是 MasterClass 的创始人 David Rogier。聊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都没有给出「AI 会抢走哪几种工作」这种清单,而是给了另一句更简单的话。
「未来十年,位置会分成两头。中间那一段最危险。」
这句话之所以比「AI 会取代谁」有用,是因为它有先后顺序:不是所有技能在同一天贬值,是中间那一档先贬值。
第一条路:谁都替不了的
第一头,是在某个手艺上做到前 1% 的人——对谈里把这类人叫「顶尖深度专家」。
判断标准不是「擅长」,是稀缺——你做的事,换成第二个人也做得出来,那就还没到这一头。
对谈里有两件事要放在一起看。一件是:AI 正在把「做得还行」变到几乎免费——以前要花几个月才能做出一个小工具,现在一个周末。另一件是:越是「还行」,越先被比下去。
但是,这一头有一个很硬的门槛——你在不在里面,不完全是努力能决定的。而且手艺本身会被重新定价:今天稀缺的手艺,明年可能就不稀缺了。所以这一头不是「上岸」,是一直往前挪。
第二条路:能自己把一件事从头推到能用
另一头,是能动性高的人——David 把这类人叫「高主动性的复合型通才」:不靠单门手艺,靠什么都能上手、判断力在线。
李飞飞用的词是 agency。她讲得很直接:硅谷把「entrepreneurial」这个词窄化成了「注册一家公司」,她不同意——在她看来,entrepreneurial 就是有能动性的。医生、老师、做设计的人,都可以是。
具体长什么样?对谈里的产品经理是个好例子。十年前,产品经理是用户、市场和工程师之间的一根线:想要原型,先找设计,再找开发,一轮下来常常是几个月。今天很多产品经理自己就出原型、自己写代码、自己盯用户反馈,那一轮的时间被压到几天。
她说她招人的时候,就挑正在跟着这波变化走的人;还按五年前教科书流程做事的那种,她不看。
但是,这一头最容易变成「什么都试过、什么都没做成」。
李飞飞自己给这个门槛划了一条线。我觉得这是整场对谈里最值钱的一句,所以原样抄在这里:
「我不喜欢让人随手糊一个看板。因为它只糊了最外面那一层,底下的数据没接上——爽一个小时,然后就不动了。」
能从头推到能用,和能糊出一个样子,中间隔着的就是这一条路真正的门槛。前者是作品,后者是截图。
中间那一段
夹在两头之间的,是「按流程把一件事做对」的合格者。
这一段不是最弱,是最容易被替代:你的产出是标准的、可描述的、能被写成步骤的——而能被写成步骤的事,恰好是 AI 最擅长的。
对谈里还有一个数字我一直记着。上一次发生这种级别的变化(电脑和表格进公司)时,没跟上的人,一辈子的收入掉了两成以上。
这不是危言,这是上一个版本的历史记录。
02
MY OWN SCORE
我把自己测了一遍
说句实话,两头的顶我都够不到:手上没有哪门手艺能做到「谁都替不了」,也没学过写代码。
但我回头看这一年做过的事,发现它们基本都是第二条路的动作——想到一个麻烦,就自己动手,把它做成一个能用的东西:一个每天早上都会打开的工作台,一个给门店用的经营看板,一条把视频一次发到四个平台的命令。
但是,这条路也不是没有代价。我这一年做到一半就丢掉的东西,比做成的多得多。区别不在聪明,在于愿不愿意在同一个东西上加第二版。
上周我干脆把这个判断改成了一张能填的表,先测自己。第一次填出来的分数是这样的:
1 分
A 组 · 谁都替不了的
3 分
B 组 · 能自己上手的

— 上图是这两头的样子:中间那一段最先空出来
所以我确定的下一步很具体:不追「前 1%」,把手上那个已经有人用的工具,接着做第三版。
03
TAKEAWAYS
你可以抄的部分
这一节是能直接拿走的,分成三块:一张表、一个十五分钟的动作、一条最容易搞错的地方。
六格表:你在哪一头
A 组测第一头,B 组测第二头。每题按后面的口径给自己打分,两组各 6 分满分。
怎么读这张表,三条:
哪一组分高,就先往哪一头走。
两组都在 3 分以下:先别选方向,去做下面那个十五分钟的动作。
一组分高,不等于另一组可以不管。李飞飞的落点是两头都要有能动性,不是二选一。
一个十五分钟的动作
这是李飞飞本人给普通人的建议,我抄下来,也是我自己准备做的三步:
比你小 15 岁以上:你孩子、你侄子侄女、你带的实习生。让他打开平时用的那个 AI,随手做一件他常做的事给你看。
不评价、不指导。重点不是他做得对不对,是看他怎么开口、怎么改。这一步最容易做错——我们太习惯接过来自己动手了。
用同一个工具,把你最烦的那件重复小事做一遍。哪怕做得很难看。没有这一步,前面两步只是看了一场表演。
为什么是「找个人带」而不是「看教程」:她带员工时发现,让人自己去看视频没用;真正让人动起来的,是有人陪着做一遍。她也一度觉得这样浪费自己的时间,后来发现并不是。
一条最容易搞错的地方
别把「我会用 AI」当成第二头。李飞飞还说过一句我记了很久的话:
REFERENCE
AI 现在主要还是靠语言干活,而语言是「有损的」——你用语言,学不会投篮,也学不会开车。
所以它能帮你把草稿写出来、把方案列出来,但最后那一步必须你自己落在地上:把东西做出来、发出去、看有没有人用。
∞
THE END
写在最后
回到那个抽屉。
那九把螺丝刀到现在还是没用上。但我把它们放回去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件事:工具从来不会告诉你该拧哪颗螺丝。它只会让你在决定之后,动作快一点。
李飞飞给这件事起了个名字,叫能动性。
未来十年真正稀缺的,不是「会用某个工具」,是你知道要拧哪颗螺丝,并且愿意自己伸手去拧。
我是冰小水,在AI应用的道路上持续探索,如果你觉得今天这篇有收获,欢迎点赞、在看、转发三连,我们下篇见。